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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真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第 62 章 真相!




如果不是過于死寂, 林玄只會以為這是一座陷入夢鄉的古鎮。第二天太陽升起時照常運轉的古鎮。




街巷沿着山勢延伸,房屋大多由卵石或紅岩砂砌成,木頭門楣被風雪侵蝕得發白。街頭會有經幡或類似白塔的建築, 風吹過時,五彩經幡獵獵作響,映着白雪皚皚的雪山頂。




再往裏走, 穿過最後一座白塔,很快就是青稞地、牧場,然後直達綿延不斷的林子。




......




越是深入, 林玄越忍不住皺緊眉頭, 因為整座小鎮都不見一絲人影, 像一座毫無生命的巨型模型。




而且,路上、房邊都不見任何血跡。




比起“屠殺”,林玄覺得更像是一場魔術使全鎮人憑空消失了。




這一路誰都沒有開口說話,詭異的沉默氣氛持續了很久, 直到衆人看見遠處的樹林,即将走到小鎮的盡頭。




突然, 林玄停下腳步,她踩到了一串糖人。





大概是這片土地有着自己的文化, 糖人的造型很是奇特, 她彎下腰去撿,視線中卻猛地出現半邊鞋的影子。像有個小孩躲在拐角企圖吓唬人。




難道這裏還有活人?




林玄走在最前方, 調轉了方向,往巷口深處走去, 果然,一個豆丁個子的小孩倚靠在牆壁上。




确實有人。




但是死人。




穿着一雙虎頭鞋的小豆丁被釘在牆上。




胸口完全被扒草堆的釘耙貫穿。




他是這裏唯一出現的人類。




林玄不得不承認被這情形吓了一大跳,小孩的身體無比乾癟, 眼窩凹陷,表情猙獰,像風乾的肉一般在風中搖晃。




就在她想上前查看情況時,身後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一道身影極速越過林玄,猛地撲到小豆丁身上。




只聽卡擦一聲,釘耙斷裂,小男孩沿着草垛滾落在地。




被尖刺貫穿的黑黝黝的洞沉默地面向衆人。血跡已經乾涸。




顯然,李玉和這個小豆丁認識。




“小安......小安......”




聲聲呼喚過于悲凄,林玄于心不忍地別過眼,視線落在了遠處的雪山尖。




好奇怪啊,其他人都消失了,為什麽唯獨這個小孩子被以如此殘忍的形式留在了這裏?




“小安……”




李玉終于忍不住恸哭起來。




從剛見到這個小豆丁起,她便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如果說剛剛在洞口尚且還有力氣訴說着小鎮的慘狀,但現在親眼見到曾經相知相熟的人死得這樣凄慘,她似老了幾十歲,整個人彎了下去,額頭抵着孩子冰涼的胸口,哭聲從喉嚨深處發出。




“我要殺了她們!......我要殺了慕容長鷹!!”




的确,慕容長鷹做得是太過分了......等等,你剛剛說誰?!




林玄被李玉的話驚了下,下意識與身旁的袁廂琴對視,這和慕容長鷹有什麽關系?




然而李玉哭得過于悲凄,無論是林玄還是袁廂琴,都不忍将困惑問出。




冰玉宗弟子都沉默着站在一旁,直到一名矮個弟子注意到林玄二人。這才将眼角的淚抹去,“上次我們來時,還沒有見到小安......這孩子愛鬧別扭,常離家出去,那場屠殺,他應該不在場才是。”




“那為什麽......”餘下的話林玄問不出口。




“為什麽他又會以這種姿态現身?因為離家出走,他自然也正好錯過了那場針對整個鎮子的屠殺。”矮個弟子聲音沉沉,帶着咬牙切齒,“當他回家時,見到的就是空無一人的鎮子,也恰在此時,他撞上了那群人。昆侖宗的人!”




這名弟子的推測合情合理,剩下的事不用她說林玄幾人也能猜到。昆侖宗的人惡趣味地殺害了這個小孩子,以這種殘忍的形式。




林玄的視線穿過人群,看着那張無比的稚嫩的臉,已阖上了眼,像睡着一般。




她閉了閉眼。心道李玉會想到将自己叫來,必然是因為查到此事和昆侖宗息息相關,而恰巧,天下誰人不知玄林宗與昆侖宗勢如水火?




林玄沒有覺得被算計,反而有種心酸的感覺。




“說說看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聞言,矮個弟子無力地扯了扯嘴角,低頭盯着自己被磨壞的鞋尖,“上次巡訪......破天荒地允許所有宗門參與,我們宗門九個人都參加了。”她整張臉都是通紅的,“你說要是我們留下來,是不是就不會造成這樣的悲劇?”




林玄走過去,拍了拍她肩。




矮個弟子抽噎着繼續,“當時我們毫無察覺地跟随着大部隊前往各個宗門,等到回來時什麽都晚了!整個鎮子的人離奇失蹤,我們找遍了所有地方,但都不見半點人影。”




離奇失蹤?




“你們怎麽斷定人已經死了?”




“其實……一開始我們推測慕容長鷹的動機,并非礦脈。




自打全鎮的人失蹤,我們便分頭找尋,幾乎要将周遭的每一個角落都翻遍了。直到某日,我在小鎮南端發現一神秘印記,很快,東南西北都找出了這詭谲無比的東西......




那日天邊血紅,我們正一籌莫展之際,一蒙面人踏着黃昏而來,他說自己将前往【寒冬部】,他告訴我們,這印記乃昆侖宗宗主慕容長鷹獨門陣法,專門用以吸食人的魂魄,煉成魂靈......”




“吸食人的魂魄?”




林玄馬上想起了融化在身體裏的大羅殘雪劍的碎片,最開始也用以蠶食文書憐的魂魄。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慕容長鷹做的?




“當然,我們并沒有馬上相信”,矮個弟子接着補充道,“但當我們分開行動,花費幾個月的時間尋找線索時,的确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而這些線索,都指向慕容長鷹!”




“更何況,昆侖宗掠奪普通人的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知何時,圍着李玉的人群已散去。李玉抱着小豆丁,眼神已不複從前,聲線平靜得可怕。




“甚至算不上秘密。”




“不信,您旁邊這位袁長老應該也要所耳聞。”




話音剛落,衆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袁廂琴身上。




林玄站在她身旁,格擋了李玉銳利的眼神。




“這種事情...就沒有人提出異議嗎?”




“呵呵,普通人的命怎麽算命呢?”李玉收回視線,自嘲一笑,“一萬個普通人當中才可能出一個修真者,有些人還真就覺得自己的性命抵得上一萬條人命了。”




她眼中的厭惡全不似作僞,好似根本不認同自己修真者的身份,甚至隐隐以此為恥。




半晌,“你确定是慕容長鷹所為?”




“一切的線索都指向她!”




林玄沉默了,氣氛寂靜得太吓人,耳邊只聽得狂風吹過耳畔,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無話可說時,林玄開口道:“将這個小朋友埋了吧。”




——




立在李玉面前的,是雪山下唯一的一塊墓碑。




她将小安埋葬在這裏,就是讓自己永遠都不要忘記與昆侖宗的深仇大恨。




等到衆人都默哀完畢,林玄再次開口:“果真是慕容長鷹所為嗎?”




矮個弟子有些急了,“您怎麽就不信呢?!”




林玄:“只是很難相信大名鼎鼎的昆侖宗宗主居然是這種下作貨色,自覺高人一等,卻也只敢欺負欺負普通人罷了。”




“她從來不在昆侖宗露面,但光聽其行動,便可知不過小人一個。”袁廂琴心領神會。




二人話音剛落,已有人冷冷開口,“我們何必用這麽多人的命去誣陷她。”




“你說是吧?昆侖宗三長老!”




李玉冷不丁大喝一聲,迅速抽出背後長劍,左手一揮扔出一淡藍色的香囊,長劍輕而易舉挑開香囊,當中粉末撒向林中樹叢。




這一變故驚得衆人連連後退,尤其是那矮個弟子,剛還燃燒起來的怒意此刻已消失殆盡,原來宗主幾人剛剛在故意混淆視聽!




來不及讓她多想,“上!”只聽一道不屬于這裏的男音,樹叢中瞬間竄出兩道黑影,身手矯健,直撲衆人。




然而正當他們攜劍飛來,卻見李玉等人加速往後退去,還未來得及細思其中緣由,一陣微香傳進鼻腔中,這香味若有若無,似夢似幻,等意識到不對時,他們二人已跌坐在地,不過數秒,全身綿軟,眼前人影開始重疊。




又不過幾秒的功夫,頭疼欲裂,發暈不止。




此時兩人已連劍都拿不穩了,心中只一個念頭:中計了!




他們二人皆是化神中期的長老,已能免疫大部分毒藥,普天之下居然有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毒到他們的毒藥!這不可能,至少,在丹修稀少的蒼苔部絕無可能!




這就是他們孤陋寡聞了,這東西還是上官琻送給林玄的,當時那貨信誓旦旦地保證普天之下沒有人能夠抵禦得了這毒藥。為了證明此論點,他還以身試法,親自聞了聞這毒藥,果然被藥暈了三天三夜。




林玄收回回憶。




那兩個偷襲的人早已口吐白沫,動彈不得。




她上前幾步,仔細打量,這兩個人她見過,就在宗門大比晉級賽那天。




當時他們兩人守着幻境的入口保證安全,後來幻境卻被他們自家人弄塌了。




沒想到第二次見面,不是在宗門大比最後一賽,而是在千裏之外的蒼苔部邊陲。




從她們發現死去的小豆丁起,這兩人便一直在暗中窺伺,所幸李玉發覺了那刻意隐去的蹤跡,并馬上将此事告知給了林玄,二人一琢磨,決心智取——用毒!




以結果來看,這毒用的非常是時候。




不過,雖然很是時候,卻并不解恨!




畢竟,這兩人很有可能就是殺害小豆丁的真兇!不然他們來這荒涼地作什麽?即使并非主謀,但他們也一定參與其中。




一想到全鎮人的消失、小豆丁的慘死,誰能不恨?誰不想将罪魁禍首千刀萬剮?




而現在,着罪魁禍首出現了......




林玄一邊想着一邊往外走,還是将這兩人交給李玉處理吧。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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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從改善宿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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