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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變故持續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第 49 章 變故持續進




“這...這是什麽?”




直到袁廂琴問出這句話, 身後的人才好似終于回過神。




……難道天梯還有什麽未知的副作用嗎?




林玄松開了袁廂琴的手腕,背靠在猙獰的老樹上,她眉頭蹙起, 轉瞬間好似想起了什麽。




宗門大比的晉級賽那日,高馬尾曾被黑霧獸咬傷過胳膊。可是由于在那之後她及時地接受了妙藥的治療,這件事也逐漸被衆人淡忘了。




然而高馬尾如今的模樣, 這從毛孔中滲出的朦胧而詭谲的黑霧,怎麽看都與那日的傷脫不開關系。




袁廂琴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猛地扭頭與林玄對視,卻見林玄的身後, 兩道熟悉的身影已經接近。




是妙藥和蕭客。





林玄看起來并不意外。她并未回視袁廂琴, 而是轉身與妙藥齊肩, 兩人邊說邊走,不出意外的話,妙藥就是林玄叫來的了。




而蕭客,平日就時常四處巡視玄林山, 能夠第一時間得知這邊的消息袁廂琴也能理解。




幾人在距離高馬尾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神色皆是不明。




烈日中, 蕭客那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睛此刻卻閃爍着不明的光,好似一切都無所遁形。




他靜了片刻, 幾秒之後才像猛地從自己的世界抽離。




“黑霧獸?......不, 不像。”




話音未落,妙藥本就陰沉的的臉色已徹底沉了下來。




她同樣注意到了高馬尾的不同尋常, 從那少年皮膚裏滲透出來的黑色顆粒,絕非尋常咬傷所能帶來的。




黑霧獸頂多算得上中階靈獸, 雖然晉級賽時它們似比以往更加的暴躁,但也從來沒有一本書記載過現在這種情況。




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莫非,那日的東西......并非黑霧獸?




但, 如果不是的話,自己怎麽可能毫無察覺。再者說,如果判斷失誤,為什麽這孩子的傷會愈合?




妙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兩指并攏掐了一個決,周身瞬間浮現一道銀白色光芒。




上前幾步,想要将高馬尾的傷口看個清楚,突然猛地一頓。




那黑色的霧氣如同水中墨一般,不僅沒有被妙藥周身的靈氣隔絕,反而變本加厲地順着她的動作游蕩,甚至隐隐有流向她的趨勢。




不,已經不僅僅時趨勢,那黑霧的的确确正勢不可擋地朝着人群襲來!




餘下幾人看到這一幕,臉色均是一變。




妙藥可是為數不多的合體期大佬,怎麽可能連她都應對不了那黑霧!




這團東西到底是什麽來頭?




身為普通人的袁廂琴,更是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那東西,她越看越覺得驚悚。好似......是有生命一般,如蝗蟲與蚊蠅,看久了只讓人生出一股嘔吐之感。




在她的視線中,蕭客與林玄一左一右地站着,擋在身前。




這兩人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見妙藥也束手無策,林玄才終于開始動作。




只是,她卻沒有像妙藥長老那般使用任何法術。而是徑直走向了臉色蒼白的高馬尾。




然後,直接伸手摸向了那滲出黑霧的傷口!




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絲拖延。




“啊!不要!”




袁廂琴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卻見林玄連眉頭都沒有皺。




剛剛還蠢蠢欲動的霧氣,竟然乖順如小狗崽一般繞開了她。




袁廂琴不知道在玄林宗內,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傷到林玄。




林玄自然也毫不懼怕這團黑氣。




她蹲下身,挽起高馬尾的袖子,只見其肌膚之下,已有半數血管被染黑,且還在如植物的根莖般不斷地生長着。




見此情景,妙藥眉心一跳,不由呢喃:“不好不好......這玩意兒實在邪乎,若連淨經決都無法阻攔其蔓延,只怕不出半日,便會滲透進這孩子的內裏。”




“那該怎麽辦?”袁廂琴忙問。




誰能想到宗門招生前一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妙藥搖了搖頭,“先将這孩子擡到我院中吧。我只能盡力阻止黑霧的滲透。”




林玄聽了她的話也不再多言,狂風席卷間已不見了身影。餘下幾人了然,想必宗主已将先将人帶去了妙藥院中。




妙藥自也是一刻未耽擱,掐了個決便如閃電般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蕭客與袁廂琴面面相觑。




兩人的視線還未對上,蕭客的眉頭倏地皺緊,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麽,還沒說上半個字,已是踏上了劍,飛馳往妙藥的方向。




看這三人的反應,袁廂琴一顆心七上八下,清晨還輕松的心情轉瞬間變得憂心忡忡。




只是,明日就是招生第一天。




自己絕不能不管不顧,還剩下不少事情需要她打點。




袁廂琴嘆了口氣,邁着沉重的步子前往了議事堂。




而另一邊,蕭客一推開院子的門,便見高馬尾已經被擺放在了院子中的竹床上。




院落中青銅器皿周遭萦繞着跳躍的火光,妙藥正蹲在院牆的邊邊角角,不知在挑選着什麽草藥。




林玄靠在走廊的柱子上,一言不發。




蕭客走近她,也未得到半分眼神。




他在距離林玄一臂距離停了下來,收起了長劍,道:“我覺得,你應該去見見那只熊妖。”




“什麽意思?”林玄一愣。




蕭客沉默半晌,“那一天,那熊妖似還嘟哝了一句什麽,‘即使現在不見,你也遲早會因其他的事有求于她。’”




林玄想起來了。




蕭客确實跟自己說過熊妖找自己的事,只是當時她因對那只妖的謎語人行為很不滿,并未放在心上。




難道,那妖知道些什麽?




畢竟那只熊妖被關在熊罴山關了上萬年,再怎麽樣也多少了些鮮為人知的秘聞。




林玄略一思索,即使熊妖找自己并非因為黑霧獸的事,也未嘗就不能在這方面提供有用的信息。




思及此,她朝着蕭客點了點頭。




“或許,是應該見上一見。”




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對宗門內的弟子見死不救,所以這熊妖不見也得見。




她微微轉動視野,妙藥已經開始熬煮丹藥,而一旁的高馬尾,竟是已唇色發紫,半條胳膊徹底黑紫,看起來好不瘆人。




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




熊罴山客棧內。




樹影搖晃,透過窗戶晃進了屋內。




“啊呀啊呀,無事不登三寶殿。”




那熊妖的身影還未見到,空曠幽靜的二樓卻先傳來了陰陽怪氣的腔調。




那腔調若是細細的嗓子說出來,自然是百轉千回,可是交由熊妖那粗犷的嗓門一喊,卻是有些滑稽。




這家客棧一幅許久未有人的景象,就連地板都籠上了薄薄一層灰。可見上次林玄拒絕放她出來對妖的打擊之大,連基本的衛生水平都不再能維持。




可惜林玄并非富有同理心之人。




“再裝神弄鬼,我就一把火燒了這裏。”




林玄涼涼。




正在此時,樓梯拐角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林玄與蕭客一齊望過去,只見那只胖胖的熊妖正對兩人怒目而視。不,準确來說只是瞪着林玄一人。




林玄自巋然不動,平靜地看着熊妖越走越近,然而,在七步遠的地方,熊妖遲疑了一會,眼珠子轉了一圈,不再靠近。




“本妖早就說過,你再怎麽厲害,也遲早要來再見我一面!”




林玄看她那雄赳赳的樣子,還以為是打了什麽勝場。剎時就開始懷疑這妖是否真活了萬年之久,畢竟哪裏有大妖這麽沉不住性子的?




接着關于她的回憶才慢慢浮現出來,哦,好像是說近來才從封印中蘇醒......難怪一點沒有大妖的氣魄。




林玄敷衍:“是是是。你非得與我見上一面,又是所為何事呢?”




那妖仍是瞪着一雙倒三角小眼,她萬萬不信林玄早就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只當林玄故意這麽說,為的就是拿到話語間的主動權。




但林玄真的不記得。




她也無心與這妖糾纏:“我數三個數,說不說看你自己。”




眼神中透出的寒光竟讓熊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林玄記性差,她記性可好着呢。




登時,那日被林玄抓住後毀天滅地的景象在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熊妖咳嗽了兩聲。




将林玄的注意力徹底吸引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她先是大叫了一聲,靜接着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大人,求你放我出來吧,你看我已醒來數百年了,也未曾傷過一人啊!你可聽聞熊罴山死過一個采藥女?”




林玄:......那人家為何要鎮壓你?




不知是不是看懂了林玄的眼色,熊妖哭嚎着:“我昏迷了萬年,哪裏還記得因何被困于此?唯一可知的便是小妖絕無半點害人之心,誰知...是不是那仙尊鎮壓錯人了呢?”




“呵呵。”林玄但笑不語。




片刻後徹底笑了出來。




“我看你的确是誠心悔過,那日若不是你,我說不定也難以逃脫那書法女子的追殺呢。”




林玄摩挲着手指:“我當然可以放你出去,反正你離不離開,與我也無甚關系。”




熊妖聞言,還沒得及有所表示,卻聽林玄身後的男子皺眉小聲道:“這妖好歹被關押萬年,保不定被關得發了狂,出去還得傷人。”




熊妖正欲反駁,突然看到林玄嘴角挂起一抹冷笑,漆黑的瞳孔中泛出寒光。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林玄說,“她若心懷不軌,我現在就殺了她。”




這二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熊妖拳頭大的腦仁艱難地運轉着。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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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從改善宿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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