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第 37 章 再三人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第 37 章 再三人行
話不能說的太滿。
林玄緊急撤回了一個天才計劃這樣的詞語。
話說幾天之前林玄觀衆丹修煉丹時那一副行将就木的神态, 隐隐動了恻隐之心,不忍再拿走她們一半的成果。于是改為收取百分之三十的稅費......額,好像這恻隐之心确實只是隐隐動了...
又鑒于衆丹修進步神速, 現在已經能夠制作出【中級丹藥】,林玄又想到了新型的售賣模式。
依舊是按照傳統,讓弟子們把想賣的丹藥都交給玄林宗統一售賣, 不過這一次讓弟子們自由定價,玄林宗只收取百分之三十的“稅”,并在丹藥上标明煉制者的名字, 這樣誰煉的一目了然。
好處就是當弟子們離開宗門外出, 接了什麽任務又或行俠途中囊中羞澀時, 還可以靠現在積累的聲名混口飯吃。(林玄表示不建議諸弟子使用真名進行交易......畢竟人在江湖飄,哪能沒小號,是吧。)
說乾就乾。
既然想法已然成型,自然決定越快開始越好。
正巧這邊的事務也處理完畢了。幾位管事領着衆人回了弟子居, 至于李玉,她還要回自己的宗門, 畢竟總不能丢下其他弟子不管。
腦中小島旁邊出現小小島後,兩宗門之間也出現了穿行的陣法, 李玉只需通過傳送陣即可迅速地回到宗門。
只是這陣法只有林玄能夠打開, 其他時間都是停擺狀态。
不過由于李玉的盛情邀請,林玄還是答應了她改時間一定去體驗體驗其宗門的風土人情。就是不知道這改時間到底是什麽時候了......
——
送走李玉之後, 林玄一個轉身便來到了袁廂琴的院子,兩人敲定了最後的細節, 打算明日便公布新的出售丹藥的模式。
“感覺以後會越來越忙了......”袁廂琴搬了一把藤椅,坐在院中無限感慨。
林玄毫不計較地坐在她院中的臺階上,雙手撐地, 望着滿天的如星,“唉——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
藤椅晃悠兩下,險些讓袁湘琴栽倒在地,頗有失長老風範。
林玄見她望着自己又不說話,架起條腿,翹起二郎腿,“乾嘛。”
袁廂琴臉上的表情好像有話要說,又不知從何說起,良久,她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什麽都是為了生存?”
兩位正在感慨,突見蕭客踏步往這邊走來,還裝模做樣地敲了敲門,但也并未等一聲“請進”,便自顧自地進來了。
他一來,林、袁二人頓時覺得哪哪都不對勁了,顯然,那種良好友善的氛圍遭到了此人的破壞。
真不知道他的臉皮怎麽會這麽厚。
林玄猜想他應該是來詢問文書憐的後續的,有些興致缺缺地呆坐在原地,沒有起身相迎的意思。蕭客并不在意,倒是一本正經地坐在了她旁邊。
也不說話。
搞得林玄渾身不自在。
“放心,你師尊沒什麽事。”
林玄假裝善解人意,主動将他想問得說了。
“嗯。”
蕭客發出鼻音,似乎又覺得這樣過于敷衍,很不捧場,接着道:“我知道了。但我并非來過問他的。”
他眼睛亮晶晶,又迫不及待道。
“我有個朋友跟我說最好時時在喜歡的女孩面前露臉,這樣才能加分。”
此人将作戰計劃全盤托出。
林玄:......
她冷笑一聲,“那你有沒有朋友告訴你,見面的時候不要空手而來。你這樣兩手空空,我很難給你加分啊。”此人冷嘲熱諷。
涼風吹過,頭頂幾只烏鴉叫嚷着離去。
蕭客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下巴,似在思索自己的錯處,正要說話,突然被遠處一道高音打斷。
“沒想到宗主大人原來是這樣想的。”
林、袁二人對視一眼,聽出了來人的聲音。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今日格外熱鬧。
果然見上官琻手中握着一只水藍色香囊,正信步朝這邊走來。
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笑着,彎成了月牙狀。骨節分明的手指衆靈活把玩着繡着清風的水藍色香囊,晃蕩着好似有意無意在炫耀。
“那我很懂見面的禮數了。”他走到跟前,眨了眨眼,晃悠了兩下手中是東西,“宗主想必在心中給在下加分了吧?”
蕭客的臉色從一看到上官琻便黑得同夜幕似的,強忍着才将手從刀上放下來。
林玄:......
“這是什麽?”
“猜猜看?”上官琻吊足了林玄胃口,長袖一揮,将階梯灰塵清掃一空,然後才施施然坐下。
指尖纏繞着藍色的穗子,右手一伸,懸在林玄眼前。
林玄很掃興,“不猜。”
上官琻倒也不惱,“此物乃是我們上官家族的秘法,若宗主遇到危險,可悄悄放出其中藥粉,借此脫身。”
袁廂琴提出異議,“這東西不會毒到其主人吧?”
上官琻對這種不信任的話表示極其不滿,“這種事情我自然早已想到了,當然不會。”
林玄稍微來了點興趣,“哦,為何不會?”
上官琻的神色略微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搞得林玄更是疑窦叢生,“乾嘛......這還是你們家族秘辛不成?你不願說便罷了。”
“倒也不是。其實只需取一絲頭發混入其中即可不傷及其主人。”
林玄:......
她閉了閉眼,終究沒有質問他什麽時候拔的頭發,委婉道:“我覺得随意拔人頭發不是很有禮貌。”
“就是。”
蕭客找到了機會插嘴,兩眼直勾勾盯着上官琻,叫人覺得若不是林玄坐在中間攔着,此人已經沖上去撕咬某人了。
“還真一如既往的不要臉面。”
上官琻大喊冤枉,“我只是撿了宗主掉落的頭發而已。”
但林玄認為他這種行為和上面那種的不要臉程度有些難分高下。一時沒有接話。
空氣安靜了一會。
上官琻倒挺怡然自得的。不過除了他,其他人的表情就沒有那麽好看了。
袁廂琴對突然冒出的兩人十分不滿,而且坐了這麽久,這兩人也并沒有離去的前兆,不由道:“兩位來過便算了,何必一直待在這裏呢?”
林玄點頭,打着官腔。
“深更半夜,二位何必坐在這裏呢,不如早早休息去。”
蕭客抿唇,好似對自己今夜略輸某人感到十分憤憤,根本不願挪動半分。
倒是上官琻站起了身,朝黑着臉的蕭某人道,“走吧這位少俠。”
蕭客充耳不聞,扭過頭,目光落在林玄手中的水藍色香囊。
他斟酌着開口,又好似脫口而出。
“明日我還能來找你嗎?......我來找你并非因為任何人,其實也不是因為我的好友随口出的主意,這些只是借口罷了,我只想與你多待一會兒。”
他說。
“你會不會煩我?”
“下次我定不空手來。”
林玄仰頭望着星空。漆黑的天穹張開懷抱籠罩住了整片大地,天地之間黑的有些模糊,界限不分。
她數着天上最明亮的幾顆星光,聲音懶懶。“随你吧。”
身邊人周邊的空氣因子立刻變得雀躍起來,她感受到他站起了身,聲音鄭重地與她道別,“明天見。”
但顯然前方某人的氣息變得陰沉沉了,沉得幾乎要掐出水來。
“呵呵......不若我們二人一道離開吧?”
上官琻皮笑肉不笑,眼睛朝着蕭客的方向。
後者面無表情,“正有此意。”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門,袁廂琴只覺看了一出好戲,搖頭興嘆,“這二人不會打起來吧?”
林玄驚訝,“何至于此啊?”
然後又想到橫亘在二人中間的還有一把大羅殘雪劍,一時也不由得搖頭,“自古絕世法寶的問世,總是伴随着諸多腥風血雨啊。”
袁廂琴:......
“嗯。”
——
又是一聲雞鳴。
林玄已經習慣在嘹亮的鳴叫聲種悠悠轉醒。就是不知道那只雄赳赳氣昂昂的破雞到底是誰的靈獸了。每天雷打不動地站在弟子居門前叫上一嗓子,然後又迅速的離開,叫人想拔了它的雞毛也做不到。
她推開門,正見幾位昨天剛入宗門的弟子茫然的站在門口,好似對這樣的作息很不習慣。
“怎麽?昨晚睡得好嗎。”
幾人見到她,行了個禮,“好——就是有些太好了。”
她們不自在地撓了撓頭,“這麽好,總覺得會有什麽禍事。”
林玄不以為意,“你們跟着其他弟子走便行,過了今日便能習慣了。”
“這樣嗎?”幾人若有所思。
林玄點頭稱是。
又說了幾句,同她們說了再見,便進屋再洗漱去了。
路過中央廣場時,一如既往弟子們高聲誦讀着巨石上的宗規。
“尊師重道篇,第一條......”
林玄打眼一看,發現新來的幾人也位于其中,臉上似驚似疑,甚至還有人當場坐下打坐,以免自己腦中從前的觀念與新興觀念相沖。
這樣的場景衆弟子已經見怪不怪,誰不是這樣過來的?
她們自然也認出了新來的這幾位的身份,倒很樂意為他們指引。
“誦讀玄林宗宗規之後,我們會去膳食樓用早膳,這去的時間呢,必須不早也不晚,太早的話,有些菜系還未端出來,太晚了,好吃的菜又全部都被搶光了。”有弟子諱莫如深,“這其中的火候,還得自己把握。到時候你們跟我一道去便是。”
也有弟子拍着新來弟子的肩膀,“我推薦你們都拜入上官長老門下,該長老溫柔可人,寬以待人,而且長得秀色可餐,絕對是當選師尊的不二首選。桀桀桀。”
在遠方聽到了全部對話的林玄扶額搖頭。
她回憶起上官琻那些殘忍的教學手段,心中呵呵,好好好,因為自己淋雨,所以也要撕爛別人的傘是吧。
這些弟子還真是......
不過和其他人一樣,她也并沒有上前揭穿那名弟子拙劣的謊言,而是看着衆弟子憋得通紅,忍俊不禁的神情,勾了勾嘴角,做完拉伸動作後腳步輕快地往山上跑步。
跑完一圈,料想此時袁廂琴應該已經将玄林宗牌丹藥的新規發布了下去。正打算戳了戳她的頭像,才發現她居然連帖子都發好了。
而且...看下面評論的數量,貌似熱度還頗高?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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