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校園生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校園生活
十月五號時,徐澤曜父母才離開了京市,兩人才迎來這麽多天的第一次約會。
約會完才送她回宿舍。
“你在樓下等我一會兒。”她說完後噔噔跑回宿舍,從衣櫃裏拿出當時給他買的衣服。
徐澤曜拎着購物袋,明知故問:“給我買的什麽?”
“你分明知道。”
徐澤曜笑了笑不再逗她,彎腰與她平視:“不是還我吧。”
他之前買禮物給她,她總是過不了幾天就買禮物還他,有個算得很清的女朋友讓他深受煩惱。
“不是!”她加重語氣。
徐澤曜說過很多次送禮物不是想要她還什麽,而是真的只想買給她。
所以,她這次也只是想買給他。
“那天陪林頌逛街,看見覺得你穿肯定也好看。”
“還有一條圍巾,是情侶款。”
後面這句話她說得小聲,但徐澤曜聽見了,眼眸中揚起細碎的笑,往前探了一步,一個吻落在她的唇邊。
“有進步。”
“你乾嘛。”她像只受驚的小鹿皺眉左右望了望,耳尖瞬間冒紅。
“沒有人。”
此時宿舍門口除了風聲,什麽都沒有。
徐澤曜還想索取吻,卻被餘思聆擡手擋在嘴邊,他的吻落在她的掌心,柔軟的帶着他溫熱氣息濕潤着她的掌心,餘思聆看見徐澤曜眼中明晃晃的小心思。
她氣得推他一把,沒推動,氣鼓鼓:“我上去了。”
他瞧着她慌亂的步伐,越看她越可愛,“明天見。”
“明天不見!”
-
徐澤曜提着幾袋購物袋進入宿舍,室友瞥見,随意問:“你今天去買衣服了?”
“女朋友買的,還送我情侶圍巾呢。”
室友羨慕又被他這炫耀的語氣弄得牙癢癢,“去你丫的,滾滾滾,別在我們面前顯擺。”
其他人已經對他炫耀女朋友而快要免疫了。
徐澤曜試穿上餘思聆送的衣服,對鏡自拍發給了林頌。
Xu【她選的,适合我】
林頌看到消息,無語好一陣子。
【我都看過噢】
【畢竟我和小聆一起逛的】
【就你身上這件我還試穿過】
徐澤曜舌尖抵着上颚,氣笑了。
【?】
【拉黑】
林頌看到他的回複都能想到徐澤曜那副氣急敗壞的嘴臉,于是打算再添把火。
【欸,我記得還有個情侶圍巾吧?小聆還問過我你會不會喜歡呢】
這句話他胡亂添的,當時餘思聆看上就拿下了。
【從此你喪失跟我女朋友逛街的權力】
......
正式迎來上課,餘思聆看到課表眼前有點黑。
老師不是說上大學就輕松了嗎?為什麽她的課表幾乎滿課。
她把課表發在五人群裏,他們也紛紛曬出課表。
譚以安【誰有我命苦】
譚以安【和彭淵一個學校,憑什麽他那麽輕松!】
譚以安【從來一遭,再也不學醫】
吳湘【和你們一對比,我的好像很少】
周尚傑【你那已經不是少了】
周尚傑【是在休息裏塞了幾節課】
餘思聆【我全早八】
餘思聆【哭唧唧.jpg】
彭淵【我只有一節】
餘思聆【你!不!要!說!啦!】
早八怎麽可以這麽痛苦。
以前早六她都能接受,但是懈怠了這麽幾個月,她已經懶了,她現在最愛的是宿舍溫暖的大床。
但說歸說,餘思聆還是準點爬了起來,床下蘇珊已經在化妝,餘思聆邊刷牙邊含糊不清:“好有毅力的珊珊。”
蘇珊塗腮紅,向她抛了個媚眼:“丢什麽都不能丢姐們的美麗。”
餘思聆向她豎起大拇指,轉身去了洗漱臺吐掉泡沫。
四人還是提前了十五分鐘到達教室,位置選在了前排,餘思聆把書拿出來擺上後拍了一張給徐澤曜發過去。
【到達教室咯】
【小草枯萎jpg】
很快,就收到他的回複。
【澆水jpg】
【我也剛到教室】
徐澤曜的課程和她差不多,兩人幾乎一周都要上課。
苦命鴛鴦來的。
第一節是專業課心裏統計和測量學,是位和藹的中年女老師,說話溫溫柔柔的,情不自禁就讓人沉迷她的課堂。
一上午的課即将結束。
張谷:“等會我們去三食堂吧,我想吃二樓的餃子。”
蘇珊:“沒問題啊。”
李夢萊:“我想吃一食堂欸,先去一食堂再去三食堂怎麽樣?”
張谷:“行啊。”
餘思聆弱弱開口:“等下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三人齊刷刷把目光看向她。
“跟我男朋友約了。”
“咦~去吧去吧。”三人齊聲。
一下課,餘思聆騎上她的小電驢開到法學院的樓下,徐澤曜已經在教學樓旁邊等待她,她停在他面前,霸道:“上車,帥哥。”
徐澤曜笑了笑,坐上她的小電驢。
兩人在最近的五食堂吃了午飯,距離上課還剩一小時,兩人都沒有回宿舍,而是沿着校園內的湖邊慢慢散步。
他們的課多到每天只能靠着這點時間見面。
沿途也有許多像他們一樣的情侶,也有很多同學躺在旁邊的草坪學習,兩人牽着手慢悠悠,時不時講一點各自遇到的趣事。
等到了快要上課的時間才分別。
......
四級即将來臨。
餘思聆和室友在圖書館學習,圖書館內幾乎都被考四級和考研的同學占滿,除了寫字的聲音外安靜得讓人走路都不敢重一步。
她今日的學習量足夠了,見室友們還在學習,她也就沒有收拾東西離開,撐着腦袋有點走神。
瞧着圖書館內考研的同學,她忍不住在想,這會不會就是以後她和徐澤曜的生活。
剛開學沒多久,徐澤曜便跟她說了以後的安排,他準備考研。
其實,餘思聆剛開始并沒有對以後的路有什麽想法,畢竟哪怕她不工作也能養活自己了,但聽了徐澤曜對于未來詳細的安排,她也對于她的未來構思了一下。
而構思的第一步,便是她也準備考研。
雖然現在說這個還有點早,但提前規劃好了未來的安排。
-
兩人淡淡的又甜蜜的進行他們的校園生活。
手機不斷作響,吵醒正在午睡的餘思聆,她迷迷糊糊拿起手機,發現是個陌生電話,果斷選擇挂斷,但號碼的主人再次打來,頗有種非要打到她接為止。
餘思聆用被子裹住頭,很煩。
她剛點擊接通,對面男人聲音急躁:“你終于接電話了,你的花我給你放在C-5了。”
“什麽花?”
她腦袋宕機了一會,電話被急忙挂斷,外賣員似乎也沒聽見她的話。
餘思聆肯定她聽到的肯定是“花”。
想了想還是認命從床上爬起來,張谷正在化妝,見她下床,詢問:“誰啊?”
“外賣員,說有什麽我的花。”
“喲,你男朋友給你買的?”
“應該吧。”
除了徐澤曜,也沒人會給她送花。
只是這次他居然不是親自送來。
餘思聆套上外套,拿上車鑰匙出了門,外賣櫃上只有一束波點紙包裝的粉玫瑰,上面的卡片上明晃晃寫着她的名字,餘思聆皺了皺眉,将花從外賣櫃上抱下來放在小電驢前面騎回宿舍。
張谷還沒化完妝,見到她抱回來的花,訝異:“這麽大。”
她點點頭,把花放在床位邊,然後拿上手機給徐澤曜發去消息。
【花收到啦】
【你怎麽突然買花呀】
徐澤曜最近在做課題組調研外加期末考試的逼近,他最近忙得有些見不到人影,餘思聆也沒期待她能秒回。
張谷感嘆:“還是你男朋友好,我男朋友愣愣的一點驚喜都不會。”
她嘴上雖然在抱怨,但眼中卻滿是笑意,又拿出兩根口紅詢問她的意見。
餘思聆指了指蜜橘色的口紅,說:“可能是彌補這段時間不能陪我。”
“切,我出門啦。”張谷可不信她的話,将唇釉塗好,手指按住語音鍵邊拿包邊說,“你在校門口等我。”
李夢萊去圖書館了,蘇珊回家,宿舍只剩餘思聆,她回了其他人消息後從書桌上抽出課本開始看題。
然而,題才看了一半,手機再次躁動,連帶着手上的手環也震起來。
是徐澤曜的電話。
“誰給你送的花?”他開門見山,聲音裏是壓不住的咬牙切齒。
餘思聆一愣:“不是你?”
“不是我。”他說,又緩了口氣,“你也不知道是誰?”
“......我以為是你。”餘思聆現在從他的語氣也能聽出此花不是出自他手。
徐澤曜擰眉,渾身透着我現在超級煩躁誰也別來煩我的氣息,“把那該死的花丢了。”
餘思聆瞧着桌邊差點就被她拆開放進花瓶的花,立馬道:“馬上丢。”
“最近有哪個男的在對你獻殷勤。”
“......沒有啊。”
徐澤曜冷笑。
哪怕只是聽到他的聲音,但餘思聆腦子裏也明白他此刻要氣炸了。
她立馬開哄:“可能是誰電話填錯了。”
“餘思聆,我沒瞎。”
她乾笑。
“等我回來。”
短短四個字,他說的極慢。
餘思聆咂舌,等他回來又是得要一頓好哄。
她以為的他回來也是要在幾天後,結果第二天早八課堂上她就見到了一臉困倦的徐澤曜,人懶散的坐在她最常坐的座位上,目光直直鎖定她。
他在其他城市做實踐,按理說還有兩天才結束。
室友眼中皆是促狹的笑,昨晚也知道那束不知來處的花。
蘇珊:“這是迫不及待殺回來了啊。”
張谷:“啧啧,我們就不過去打擾你們了。”
三人去了其他位置坐,餘思聆頂着他的目光坐在他身旁,用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他的臉帶着寒氣。
“你怎麽這麽疲倦。”
徐澤曜牽住她的手,嗓音裏也藏不住的倦意:“花了一晚上把剩下的任務做完了。”
“也不用這麽趕吧。”
“再不回來宣誓主權,別人恐怕都以為你沒我這個男朋友。”
徐澤曜吃醋的樣子令餘思聆笑得眉眼彎彎。
“怎麽會。”兩人在桌下牽着的手晃了晃,“你回去補覺吧。”
徐澤曜捏緊她的手,打了個哈欠:“我就在這補覺,你聽課。”
餘思聆還想說什麽,但上課鈴打響,老師也走進教室。徐澤曜一只手牽着她,一只手放在桌面墊着下巴,他望着餘思聆,漸漸的扛不住困意。
餘思聆一只手做筆記也不影響,時不時偏頭看一眼他,臺上老師的講課清晰,彷佛回到了曾經在補習班的日子。
徐澤曜這一周都沒有課,真的就是每天按時陪着她上課,也不做什麽,彷佛只是在她身邊彰顯她男朋友的身份。
但只有徐澤曜自己知道,但凡出現在教室的男生都被他暗自審視,正如餘思聆偷偷說的一樣,他在關于餘思聆的事情上心眼小到容不下任何一個異性對她存在漣漪。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