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旅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旅游
餘思聆一個月的家教兼職終于結束。
明天就是出發去旅游的日子,譚以安已經将攻略通通發在群裏,這還是餘思聆第一次和朋友一起出發去旅游,她很是興奮。
在旅游的群裏,人數逐漸擴大,還加了個林頌。
前兩天林頌從徐澤曜手機裏看到他們要去旅游的消息,那是纏着人撒潑打滾,餘思聆只好又去問譚以安意見,譚以安想着多一個也不影響什麽就答應了。
餘思聆把東西全部整理好後,恰好徐澤曜給她點的外賣也到了,他沒在家的時間太久,今天正好被召回去吃飯。
這兩個月每頓飯幾乎都有徐澤曜陪着吃,突然一個人吃飯,她還有些不習慣。
她剛拆開包裝沒幾口,徐澤曜就發來消息。
Xu【按時吃飯】
餘思聆将拆開的飯給他拍過去。
不要吃魚【正在吃】
Xu【好,我晚點回來】
他這一晚點,便晚到餘思聆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
徐澤曜輕手輕腳推開主卧的門,屋內一片漆黑,唯有餘思聆淺淺的呼吸聲,他小心的過去,見床頭點燃了安眠香才放心,站在床邊注視了她許久,又将她踢開的被子輕輕蓋上後才轉身離開房間。
......
他們約定的見面地點是在高鐵站。
幾人剛碰面,餘思聆瞧見譚以安身邊的彭淵,眼睛一亮:“彭淵!”
彭淵看着她抿唇笑了笑,兩人兩個月沒見,餘思聆面色紅潤不少,沒有讀書期間的缺乏活力,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被徐澤曜牽住的手,說不清心中是什麽心思,控制自己不去看。
而徐澤曜注意到明明說不來卻突然出現的彭淵,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譚以安解釋:“昨天我可是給他發了幾十條才消息才終于讓他答應先出來玩玩。”
“還好沒把你的票退掉。”她又戳戳彭淵的手臂:“你再不出來,等開學整個人都發黴。”
彭淵淡淡一笑。
林頌大大咧咧勾住周尚傑的肩膀,一副哥倆好:“兄弟姐妹們又見了。”
在高鐵站等了一會兒,便到他們檢票的時間。
幾人檢票通過又在車上找到各自的位置,他們的位置就在前後排,餘思聆和譚以安坐在一塊,旁邊是徐澤曜。
車廂內很安靜,譚以安今天起了個大早,一上車就戴上耳機開始睡覺。
餘思聆倒是不困,脖子上枕着徐澤曜給的頸枕,舒服地靠着椅背聽歌,耳機分一半給了徐澤曜。
江川市距離慶渝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廣播便提示到站的消息。
餘思聆推了推譚以安,“要到啦。”
譚以安伸了個懶腰,迷糊:“居然這麽快。”
車停穩在站臺,徐澤曜從高架上将她們的行李通通取下後,他提着自己和餘思聆的行李慢慢離開車廂。
餘思聆跟在他身後,身上只挎着一個小包。
一出站,江川市溫度适宜,不像慶渝像被火烤制的炎熱,清爽宜人,一時都讓幾人感到無比的舒服。
他們打了兩輛車前往酒店。
酒店就在市中心,不管去哪都方便,徐澤曜拿着幾人的身份證在辦理入住。
餘思聆忽然想到訂酒店那天,譚以安還悄悄私信她要不要和徐澤曜住一間,她可以勉為其難地為閨蜜的愛情讓步,被餘思聆氣得連發七八條消息否定。
徐澤曜拿着幾張房卡,将其中兩張分別遞給了餘思聆和周尚傑,說:“你們倆女生住一起,我和林頌一間。”
林頌将墨鏡一摘,“走啊,趕緊入住我們抓緊時間出去玩!”
好在幾人的房間都在一層樓,只是彭淵和周尚傑那間稍微遠了一點。
譚以安來到入住的房間後,立馬翻開行李箱将購置的新衣服拿了出來,催促:“快把你衣服換了。”
餘思聆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袖、七分褲、洞洞鞋穿搭,決定換掉,但也只是換了一身比較舒服的穿搭。
她們今天下午的安排是去爬一座寺,不高,爬得再慢也只需要一個小時,主要能欣賞到日落以及城市的夜景,在譚以安找的攻略裏幾乎每個攻略都在說此寺可爬。
她們到達的時間去玩其他景點也來不及,在山頂看完日落後下來正好可以在街市逛一逛。
譚以安正坐在椅子上化妝,她的手機滴滴作響,吵得她直接把眼線化歪,她咬牙切齒:“你幫我接個電話,煩死了,眼線都畫歪了。”
餘思聆瞧着她暈染一片黑的眼角,忍不住笑起來,拿起她的手機接聽電話。
周尚傑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你們好了嗎?”
“還沒呢,可能還要一會兒。”
“大概還要多久?”
“別催!都怪你!我要重新畫眼線!”聽到催促的譚以安看着越畫越醜的眼線,對着這個罪魁禍首暴躁起來。
“好好好,等你。”周尚傑明朗一笑。
電話挂斷,周尚傑對着旁邊收拾的彭淵道:“我們休息會,譚以安化妝還要一會。”
彭淵點點頭,想了想,從背包拿出平板準備趕稿。
而另外個房間的徐澤曜和林頌,林頌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無語地望着面對行李箱裏面衣服正在發呆的徐澤曜。
“想啥呢。”
徐澤曜擡眼輕飄飄掃他一眼,沒說話,又繼續望着行李箱發呆。
林頌翻了個白眼,“你要沒事乾就再去把偶像劇翻出來看看。”
說到這,林頌突然又揚起對這件事的好奇,自從高考過後,他去找這姓徐的,十次有七次都在看偶像劇,他竟不知道他兄弟何時這麽少女心,他清清嗓子:“喂,現在跟我說說你前段時間癡迷偶像劇乾啥呗。”
徐澤曜懶得理他,敷衍:“你看了就知道。”
林頌撇嘴,“我看你是想從偶像劇裏學到俘獲小聆芳心的技巧。”
面對他的猜測,徐澤曜沒回答,從行李箱裏抽出一套衣服去了洗手間。
-
譚以安塗上唇釉,滿意了。
“我們走吧,你給他們發個消息。”
餘思聆給群裏發了消息,和譚以安手挽手出門,男生四人已經在走廊收拾齊整等她們。
只是,她倆剛出現,頓時所有人皆默默把目光放在這組唯一小情侶穿搭上。
餘思聆上身是一件棉麻襯衫,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短褲,簡單又慵懶休閑。徐澤曜完全和她同色系穿搭,上身利落又乾淨的白t,搭配一條卡其色西裝褲,褲子上又有一些不張揚的設計,讓他整個人充滿時尚感又松弛。
林頌終于知道姓徐的為何要盯着行李箱發呆了。
而譚以安感嘆:“你和他随時随地撒狗糧呀。”
餘思聆也看向徐澤曜,她怎麽不知道徐澤曜什麽時候有這套衣服了,兩人還這麽巧穿成情侶裝,解釋:“巧合。”
“哎呀,不用害羞。”譚以安揶揄,“我們走吧,等會別爬不上山。”
她們打車到景點,此時景點處已經有許多的游客。
“走走走,上面景點可好看啦。”
譚以安拉上餘思聆迫不及待想要登頂。
幾個男生跟在兩人的身後。
周邊綠樹成蔭,沿途也很多美景,哪怕不登頂只是坐在臺階處休息也是不錯的選擇,譚以安拿着手機不停的拍,時不時讓其他人也給她拍照。
徐澤曜把扭開瓶蓋的水遞給餘思聆,說:“喝點。”
餘思聆喝了點水潤唇後又跟上了譚以安,她也許久沒這麽放松過了。
譚以安精力好,哪怕是一連串的臺階她也沒感到累,對于幾人而言都算不得什麽,走走停停只用了半小時就登頂。
走到普安寺觀景的平臺,簡直令人豁然開朗。
俯瞰整座城市建築,此時橘色落日鋪滿整個天際線,美好得令人心馳神往。
“好漂亮!”譚以安感嘆。
林頌:“快,幫哥出片。”
林頌拍了下前方的譚以安,随後立馬找了個絕佳的位置擺pose,譚以安比了個ok的手勢,拿出勢必給他出片的架勢一頓拍,邊拍邊念叨:“太帥了!對,就這個姿勢,啧啧,我這手藝,待會你也給我拍啊,來來,我再給你拍個背影......”
周尚傑和彭淵人靠着欄杆,享受晚風的吹拂,偶爾拿起手機拍一兩張。
餘思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靜靜望着天際,落日映在她的眼中,是那般美好。
徐澤曜站在她的身側,輕輕勾起她的小拇指晃了晃。
她轉頭,與眼中愛意都冒出來的徐澤曜對視,兩人相視一笑。
“兄弟,你這技術不錯啊!”譚以安看到林頌拍的照片,止不住“哇塞”,“這光影、這構圖,你練過啊。”
林頌得意挑眉:“低調低調,天賦而已啦。”
“阿曜,小聆,快過來,乾站着做什麽,哥給你們拍照。”林頌剛想把他拍出來的絕美風景給兩人看,就見兩人安靜地站在一起看風景。
“來啦。”餘思聆拉住徐澤曜的手小跑到他的面前。
他們欣賞了許久的風景,又拍上了許多照片才意猶未盡的離開觀景臺。
普安寺裏面求財很是不錯,林頌與譚以安對視一眼立馬走進廟裏準備好好拜拜,彭淵和周尚傑好笑的跟上兩人,也對着殿內的佛像虔誠拜三拜。
餘思聆也拜了拜,但沒求財,萬萬給她的已經夠她安穩度過一輩子。
從普安寺另外個入口出來是一條挂滿了祈福牌的小道,這裏的每個人手上都拿着祈福的紅牌,虔誠地寫下祝福後将牌子挂在了旁邊的木頭上。
樹上、小道邊的欄杆處皆挂滿紅色的帶着每個人真心的祈願。
他們幾人也各自拿了祈福的牌子。
彭淵看了站在旁邊格外般配的兩人,許久才挪開目光,低頭在木牌上寫下願望。
周尚傑思考了幾秒,在木牌上快速寫下幾個字。
林頌寫得最快,他沒遮擋,餘思聆瞥見那小木牌上被他洋洋灑灑寫滿了字。
譚以安拿了兩塊,一塊是自己的,祝自己有錢漂亮又健康;另外一塊祝吳湘早日過上她想過的生活。
他們都紛紛前去系上祈福牌,徐澤曜寫好了在旁邊等她,餘思聆想了想,提筆在木牌上簡單寫下幾個字。
-願我們永遠自由。
“走吧,我們去挂牌子。”
樹下系牌子的人太多,她和徐澤曜站在小道的木頭上系上他們的祈福牌。
“好了嘛,我們下去吧,不然天徹底黑啦。”譚以安在喚他們。
“好啦。”餘思聆回應。
紅綢随風飄揚,祈福牌也被風吹得晃了晃。
一塊牌上字體飄逸潇灑,像寫下它的主人般肆意。
-願餘思聆無病無災,一世平安。
徐澤曜望着前方和譚以安嬉鬧的餘思聆,心中被充實的暖意填滿。
他沒有許下兩人永遠在一起的願望。
他有自信,他和餘思聆一定會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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