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助眠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助眠香
餘思聆拿着徐澤曜的睡衣站在主卧中,竟突然緊張得不知道手該怎麽放。
明明偶爾也會在他這裏午睡,甚至很早以前就在這待了一下午,但此時她卻顯得無措。
特別是剛剛徐澤曜把睡衣交給她時那雙充滿侵略性的雙眼。
下午和譚以安的話再次在她腦中萦繞。
兩人并沒有同塌而眠過。
她知道徐澤曜此刻正在外面的浴室洗澡,她猶豫半晌,最終還是拿着睡衣進了浴室洗漱。
她都已經答應留下來了,想來徐澤曜也不會放她離開。
等她洗完出來,主卧的床單已經被換了一款,原本已經平複的緊張再次湧起。
徐澤曜推門進來便見正襟危坐的餘思聆,他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大了許多,松松垮垮攏在身上露出她白嫩的鎖骨,徐澤曜眼神一暗,頓時也不知将她留下來是好是壞。
餘思聆一驚,忍不住攥緊衣擺。
徐澤曜瞥開目光,将手上拿着的安眠香點燃放在床頭櫃。
餘思聆聞到薰衣草香中夾雜淡淡的雪松香。
“那麽拘謹做什麽。”他說,“去床上躺着。”
餘思聆小心掀起一角被子慢騰騰上床。
徐澤曜把安眠香弄好後,關掉了房間的大燈只留下床頭櫃的小燈,溫聲:“睡吧。”
“噢.....好......”
餘思聆捏着被子躺下,她吞了吞口水,各種虎狼之詞一陣一陣冒出,明明房間空調開得很足,但她竟也渾身發熱。
她等待着徐澤曜上來,可是等了半晌都沒看到他有上來的動靜,她正疑惑看去,只見他腳步聲響起,腳步聲越來越遠。
餘思聆一愣。
“好好睡一覺。”
他站在門口。
餘思聆坐起身,盯着站在門邊握着門把手的他,“你去哪?”
“我去側卧。”
“你不和我睡嗎?”
徐澤曜渾身一僵,透過昏暗的房間與她對視,終于明白餘思聆從聽到他那句留下來的話時為何便開始拘謹了,他舔了舔乾澀的唇。
“想什麽呢,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你讓我留下來,不是想和我一起睡覺嗎。”餘思聆愣愣開口。
她這一句話差點讓準備關門離開的徐澤曜摔倒。
他被驚訝得咳嗽起來。
他确定,餘思聆口中的睡覺是個動詞。
“餘思聆,我還沒那麽禽獸。”他強裝鎮定。
說罷,他快速關門,怕再和餘思聆對視下去,他真的要成禽獸了。
徐澤曜居然不是那個意思嗎。
餘思聆用被子捂住臉又羞又惱在床上滾了幾圈,他居然真的只是把她留下來睡覺。
而門外的徐澤曜手貼着滾燙的臉,聽着屋內餘思聆的動靜,緩了許久,直到身體恢複平穩才走進側卧。
......
餘思聆睡了許久才清醒。
自從畢業後她已經很久沒睡得這般舒坦,她還記得昨晚仍有些睡不着,但不知過了多久她聞着屋內的安眠香以及床鋪上和徐澤曜身上如出一轍的洗衣粉的清香便漸漸陷入睡夢中。
她伸了個懶腰,從枕頭邊摸到手機,發現已經快十點。
她真的好久好久沒睡這麽舒服了。
她起身,踩着拖鞋推門出去,徐澤曜正坐在沙發處打游戲,耀眼的陽光從落地窗灑在他身上。
徐澤曜擡眼,把手上的游戲柄放一邊,溫聲:“去洗漱。”
他走向廚房正準備給她做早飯。
餘思聆去浴室洗漱完成,又将昨晚烘乾的衣服穿上後走到廚房邊。
“那個安眠香好用欸,昨晚我睡得特別舒服。”
“專門給你調的。”
他很久以前就發現餘思聆似乎有些失眠,便特地問了人給她定制的一款助眠香。
他又從冰箱裏拿出一顆蛋正準備敲進鍋裏,卻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盯着她。
“餘思聆,我以前給你拿的那些,你沒用?”
“什麽......”他的話帶着質問,餘思聆下意識疑惑,剛開了個口就想起他問的是什麽,頓時有些心虛,支支吾吾,“哪些東西。”
徐澤曜輕呵。
“我一個月前讓你拿回去晚上用的東西,看來你是連包裝都沒打開。”
餘思聆戳手,好像是有這麽點東西,“我忘了。”
鍋裏的水正沸騰的冒泡,徐澤曜不想搭理她,轉過身專心煮面。
餘思聆很是心虛上前,用手戳戳他的背。
沒反應。
她摸摸鼻子,直接大膽的從背後抱住了他,臉貼在他的背上,“錯了錯了,下次再也不這樣,今天回去我就立馬用上。”
徐澤曜很受用,但不想她這麽輕松的就得到原諒,假裝冷臉,“我每次說的話你都不放在心上。”
“我沒有!你說的話我全記得!”
她抱得更緊,似乎不聽見他的軟話就不松手。
少女柔軟的軀體貼着他,徐澤曜難以忍耐,把火關了,僵硬:“放手。”
“不放。”
“你要這樣抱着吃面嗎。”
餘思聆仰頭偷偷看他,知道他是不生氣了,但繼續哄他:“也不是不行,你喂我。”
“想得美。”他的唇角輕輕上揚。
餘思聆坐在椅子上邊吃面邊偷瞄徐澤曜的表情。
徐澤曜睨她:“專心吃飯。”
“噢。”餘思聆應了聲。
他的食指有一搭沒一搭敲在桌面,餘思聆聽着篤篤聲,懷疑他又在琢磨着什麽,自從和徐澤曜在一起後,她是一日三餐規律了,作息也算是規律。
“今天起,你搬我這來住。”
“咳咳。”她被嗆得咳出聲。
徐澤曜連忙将水遞給她,又輕拍她的背。
“你認真的?”
“當然。”他直勾勾看着她,認真道,“你回去定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不還要去旅游,等一切結束距離開學還有十來天,剩下的時間你住我這。”
“不要吧。”
照徐澤曜管她的程度,她很怕住在這裏會被他管得嚴嚴實實。
徐澤曜微微一笑:“這不是商量。”
餘思聆敢怒不敢言。
“而且我這離你做家教的地方還近,以後不用來回跑不是嗎?”察覺到她的不高興,徐澤曜語氣軟了幾分。睜着一雙漂亮的眼睛盯着她。
餘思聆永遠吃他這套,努努嘴算是答應了。
“你們打算去哪?”
“江川。”
“行,我來做攻略。”
“不用,譚以安說她做。”餘思聆說,“忘記跟你說,湘湘不去,然後剛剛以安跟我說彭淵也不去了。”
徐澤曜聽見這個名字微微擡眼,似笑非笑:“噢,為什麽?”
“好像他突然接了加急的稿子,沒時間。”
她也有些意外彭淵會突然不去,剛剛還給彭淵發了消息,但彭淵只說确實沒時間,她便沒再說什麽。
-
等陽光沒那麽炙熱後,徐澤曜便載着餘思聆回到租房的小區收拾東西,在路上她反駁過,但反駁無效。
吳湘今日休息在家。
“湘湘,最近我就不在這邊住。”
吳湘一愣:“為什麽。”
“徐澤曜讓我去他那住幾天。”她說,“還有過幾天就去旅游嘛,他和我一起去,好一起出發。”
“好,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不确定哈哈。”她乾笑兩聲。
吳湘沒多問,只道:“那你們旅游玩得開心。”
“下次等你有空我們再一起去。”
餘思聆便進了她的房間收拾東西,她帶的東西不多,主要是把旅行那幾天的衣服帶上以及剛剛徐澤曜說的給她助眠香。
她從衣櫃頂上翻到了他給的包裝,上面還灑着一層薄薄的灰,她才對此有了更深的印象,好像是剛出完成績沒多久,徐澤曜便給她讓她晚上睡覺時點着,餘思聆拿回來就忘乾淨了。
此時瞧着包裝上的灰,她想徐澤曜看見了定要生氣,連忙抽幾張給包裝盒擦拭乾淨。
等全部東西收拾好,她就給在樓下的徐澤曜發消息。
他到了門口,餘思聆把東西全部交給他後,給吳湘打招呼:“湘湘我走啦。”
“你的鑰匙在玄關,別又忘了。”
都已經踏出門的餘思聆才想起,從門邊拿起鑰匙和徐澤曜離開。
自從知道徐澤曜沒那個想法,餘思聆也沒那麽緊張,就相當于她和吳湘合租是一樣的,只不過徐澤曜是異性還是她男朋友而已。
回到他家後,徐澤曜将她的行李箱放進主卧,說:“以後你睡這個房間。”
餘思聆點點頭,便攤開箱子準備将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然而她攤開箱子的瞬間就被徐澤曜注意到他點名讓她帶來的熟悉的包裝盒。
他輕輕一笑,用手指勾起袋子,“還真是沒拆。”
“今晚一定用。”餘思聆嘻嘻一笑,連忙去扯,然而袋子在他手上紋絲不動,反而餘思聆被他拽進了懷裏。
他垂眸,懷裏的人還一臉心虛望着他笑,企圖用笑換取他的原諒,他笑了聲,又低又沉。
一般他出現這種笑便有種小事不妙,餘思聆下意識想逃,但被放在她腰間有力的大手按住無法起身。
下一秒,帶着侵略性的吻落在她的唇齒間。
不像從前溫柔的帶着她一起探索,反而有些急又有些狠,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全部掠奪。
她被迫擡頭承受他全部的欲望。
直到感受到餘思聆呼吸不過來時,他才緩緩的放開她,一只手在她背部輕撫幫她緩氣。
“下次再不把我的話放心上,就不是這麽輕松放過你。”
餘思聆可憐兮兮點頭。
他心情大好,又望見她泛着水光的唇,低頭咬了下她微微泛紅的下唇,帶着些懲罰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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