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贈送禮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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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餘思聆以為自己能多睡一會,沒想到萬萬鐵面無私的六點半就把她喊起來了。
她一臉怨氣。
室友還沒起床,她不能洗漱,悄悄的拿着英語單詞本就到外面去背書,等時間到了還去買了早餐,順便給譚以安帶了份。
到教室時,她以為又是個平靜的周五,沒想到,周老師居然拿了幾張獎狀還有幾個獎品來教室了。
她領到了一張優秀獎和一本優秀英語作文。
好的很。
一下課,她就拿着獎狀,拿到譚以安周邊顯擺。
煩到譚以安翻了幾個白眼。
“沒想到上高中還不到兩個月,我就拿到獎狀。”
萬萬道:“別得意。”
“我這是高興。”
“你不會這個也要裱起來吧。”
餘思聆微微一笑:“肯定的呀。”
下午一如既往的趕車。
餘思聆先向父母發了消息以及把獎狀發過去,還得了兩百塊的獎勵。
雖然,餘思聆現在的錢比她父母一個月工資還多,但是父母發的兩百塊,還是讓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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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步入十一月份,慶渝市仿佛直接入冬了,今早餘思聆差點沒起得來,還好有萬萬在她腦中的魔音貫耳。
補習班裏還沒有開始上課,教室裏零零散散坐了些人,都安靜的在看書,餘思聆剛進教室,因寒冷戴着衛衣的帽子,她邊走邊取帽子,鵝黃色的帽子襯着她的皮膚更加白皙。
“餘思聆。”
她之前一直坐的位置被人坐了,所以餘思聆準備去找個更方便聽課的座位,但是還沒找到了,突然聽到來自徐澤曜的聲音。
餘思聆有些懵的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看清徐澤曜時瞳孔微微顫動。
徐澤曜今日穿了件黑色的阿迪達斯,襯得人利落,戴着頂黑色的鴨舌帽,一雙深邃的雙眸靜靜的望着她,嘴角噙着笑,渾身的冷酷也漸漸消融。
徐澤曜坐在靠窗邊的第四排,身旁空了個位置。
只是不見林頌。
她猶豫要不要坐過去,但還沒動作,徐澤曜已經起身上前,特別自然的拿走她提在手上的書包。
她便坐了過去。
“早上好。”
徐澤曜将背包搭在椅子上,手撐着臉頰偏頭看她,笑意吟吟。
餘思聆抿唇微笑。
他推過一杯飲品,是杯滾燙的牛奶。
餘思聆手心觸碰時,溫度從冰涼的掌心傳遞到全身,似乎也不那麽冷了。
“謝謝。”
她又疑惑:“林頌呢?”
“想見他?”雖然笑着,目光卻凝視着她,觀察她的神色,語氣微冷。
餘思聆一下就聽出他蘊含的咬牙切齒,瞳孔放大,不自在的摩挲手指,說:“只是疑惑。”
徐澤曜垂眸,說:“他感冒,請假了。”
“昨天不是好好的,不嚴重吧。”
徐澤曜嗤笑一聲,格外好看的手轉筆,回複:”不嚴重。”
昨夜下了小雨,林頌一整晚沒蓋被子受涼了,今天去林頌家裏時摸過他的額頭,都沒發燒,只是簡單的受涼,他為了不上補習班,那可是裝成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讓林母心疼得給他請假了。
如果往日林頌不來的話,他也會找個理由不來,畢竟他只是為了陪林頌才報名的,但如今,他參加補習班的原因不止為了林頌了。
徐澤曜從書包裏拿出用月桂狗包裝袋包裝的東西,在餘思聆眼前晃晃,笑:“答應你的周邊。”
餘思聆臉上揚起笑容,接過。
“謝謝你!”
“小事。”
他又說:“除了奶茶周邊外,還有一張專輯,是之前朋友送的,我想送給你朋友很合适。”
餘思聆微愣。
“啊.....不用,畢竟是你朋友送的。”
“沒事,留給我也是放在角落裏。”
這張專輯,還是前年林頌忘記他生日,臨時從家裏翻出來送給他的。
“那替我朋友謝謝你了,她拿到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餘思聆真誠的感謝他。
“小事。”他又想起什麽,“對了,裏面有個玉桂狗挂件,之前逛街看見的,很可愛,我覺得很适合你。”
餘思聆更震驚了。
時間彷佛靜止,他那話什麽意思。
很可愛很适合你?
是指覺得她可愛,所以這個才适合她嗎?
還是只是簡單的禮貌?
她突然覺得自己腦袋轉不過彎了。
徐澤曜看見餘思聆宕機的模樣,笑意更甚。
她怎麽那麽可愛啊。
“不用感到負擔,就當是朋友間的贈送。”他眼如清泉“我們不是朋友嗎。”
“謝謝你。”
“現在挂着怎麽樣?”
人都這樣說了,餘思聆拒絕不了,點頭,在徐澤曜注視下,将挂件挂在自己的書包上,
是真的很可愛。
送得很合餘思聆心意。
“謝謝,我很喜歡。”
“第五次。”他慢悠悠,一字一頓。
餘思聆不解。
“這是你今天第五次跟我道謝,餘思聆——”
他好像格外喜歡喚她的名字,清澈明亮的嗓音很鄭重的喊出,彷佛要說什麽重要的事情,餘思聆心尖一顫。
“餘思聆,太客氣了,跟我用不着道謝,我把你當朋友,我也希望你能把我當朋友,而不是補習班萍水相逢的同學。”
“所以,我希望,從今天起,不要跟我道謝。”
“不然我會傷心你沒有把我當成朋友噢。”
“可以嗎。”
犯規!簡直犯規!
他怎麽可以撒嬌!
一個全身上下潮流得不行的酷哥,怎麽能用那張又拽又帥的臉撒嬌,一張本身就好看的讓人沉淪的臉,如今委屈的看着她,眼睛裏全是期待,怎麽能忍心說出拒絕他的話。
“好。”
他一副計謀得逞的模樣。
餘思聆心髒砰砰直跳。
萬萬感受到了餘思聆心情的變化,但不想破壞如今的氛圍,也懶得開口了,餘思聆就嘴硬吧。
-
和徐澤曜單獨相處的這點時間裏,她才真正感受到他“中考狀元”這個名號是名不虛傳。補習班老師在課堂所講的內容,徐澤曜甚至不用聽就可以得出答案,而他在課堂搗鼓的其他東西,餘思聆甚至看不懂是什麽玩意。
就連午睡,他也是在翻看書本。
餘思聆枕着胳膊,壓在課桌上,眼睛一瞬不眨的望着他。
徐澤曜唇角微揚,“盯着我做什麽?”
“你在做什麽。”
“奧數競賽的題。”
餘思聆恍然大悟。
她又問:“不會覺得沒意思嗎?”
林頌三天兩頭請假不來補習班,補習班的內容對他而言又太容易了,哪怕在課上他也是做自己的事情,所以餘思聆真的很好奇。
如果不是為了那幾百萬,餘思聆是絕對不會報補習班,學習什麽的在她看來可無趣了。
沒意思嗎?
徐澤曜突然笑了聲,眼眸半眯:“不會。”
徐澤曜停下寫字的手,沒有絲毫猶豫。
她不懂,困得眼睛漸漸模糊。
眼神當中是餘思聆讀不懂的情緒,堅定,又像獵人尋找到獵物般的勢在必得。
餘思聆點了幾下頭,發絲淩亂垂在眼前,擋住視線,他的目光讓餘思聆好像聽見自己蓬勃的心跳聲,忍不住擡頭看他,害怕他也聽見。
“睡吧。”
語氣輕柔。
餘思聆咬着嘴裏的軟肉,在聲音的蠱惑下,迷迷糊糊睡去。
下午的課餘思聆依舊聽得昏昏沉沉,徐澤曜從奧數題當中注意到她的模樣,眉頭微蹙,小聲詢問:“聽不懂嗎。”
餘思聆楚楚可憐的看他,點頭。
徐澤曜喉嚨微不可見的滾動,受不了可愛的餘思聆。
“下課我教你。”
“好。”
能得到中考狀元的幫助,還蠻不錯的嘛。
“有哪些不懂的地方?”
“我....現在學的內容其實我都有點不懂。”
“把你的習題冊給我看看。”
“好。”
徐澤曜接過,打開幾頁掃了幾眼,發現她物理的基礎都有很大的問題,連基礎都沒打好,現在學習的難度提升,她會更加學習困難。
“現在你用的資料不适合你,下周我帶幾本資料給你。”
“我再給你講講,先把你物理的基礎學好。”
“......你數學上次考試多少分?”
餘思聆彷佛靜止。
她特別心虛的眼神亂飄,“47......”
“多少?”
不是徐澤曜震驚,而是他真的沒有聽清。
“47。”
徐澤曜手抵着額頭,一時難以相信是她考出來的分數。
47分,是他的零頭。
“下次我給你多拿幾本。”
“好,xie......”
“謝”字剛冒了個頭,餘思聆在他危險的眼神下止住了。
“下次,把你的卷子都帶給我。”
“好。”
“你每周天什麽時候回學校。”
“不出意外是下午兩點。”
徐澤曜若有所思,“每周日上午八點來市圖書館,我給你單獨補習。”
不是商量,是決定。
“啊?”
能單獨補習當然是好的,可是餘思聆不希望自己沒有一點休息時間,這樣她會累死的,一周七天連軸轉,她是超人也不可以啊。
于是她果斷回絕:“不用了,老是麻煩你不好。”
“我們之間算不得麻煩。”
徐澤曜巴不得多和她呆在一起。
“我也不想。”
餘思聆很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徐澤曜明顯愣住,沒想到會被拒絕,漂亮的眼睛裏全是被拒絕的傷心,面上也顯露出來,“為什麽?你不願意和我待在一起嗎?”
如果是林頌在這裏,一定會大聲嘲笑徐澤曜還有今天這個樣子。
徐澤曜的臉太好看,好看到餘思聆看着他此刻的樣子,無法第二次說出拒絕的話術,唇微張,話卡在喉嚨裏。
“我可以把林頌帶上....”
“欸,我不是這個意思....”
徐澤曜把她的習題冊推回她的課桌,語氣失落:“不用解釋。”
見他難過得都要哭出來的樣子,餘思聆情急之下扯住他的外套袖子,着急解釋:“我只是覺得太累了,每周都這樣的安排的話,我沒有自己的休息時間,我不想讓我自己這麽累了。”
“那每兩周補習一次?”
餘思聆依舊猶豫。
徐澤曜嘆氣。
“好。”
餘思聆更加用力扯住他,免得他抽回自己的手。
見計謀得逞,他也不裝了,剛剛裝可憐的表情消失殆盡,眼睛假裝不經意看她扯自己袖子的手,實際心中暗爽。
“那說好了噢。”
他笑得狡黠,瞳孔清亮。
這招簡直屢試不爽。
而餘思聆一邊後悔自己居然就這樣答應了,一邊又覺得其實還不錯。
觀看了全程,以及感受到了餘思聆所有的心情變化的萬萬,只有一個念頭:餘思聆完蛋了。
餘思聆這個新兵蛋子怎麽招架得住姓徐的百般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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