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打游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打游戲
期末考來臨。
餘思聆竟然緊張起來了。
雖然說上次考試成績已經上了五百分,可是上次的題沒那麽難,她害怕這次題太難,萬一重回四百分呢,她可就得将手中的錢按分還回去。
考試鈴聲打響。
餘思聆止住了想法,她輕輕呼氣,接過卷子便開始認真看題。
......
為期三天的期末考試結束。
同學們都坐在教室裏熱烈讨論題,讨論着對錯。
餘思聆有點小得意,雖然才考完,但她感覺還行。
吳湘搬了凳子坐在她旁邊,也在對答案,餘思聆沒往那邊看。
吳湘剛對完英語,準備對數學,問:“你們都決定選那個嗎?”
是關于選科的事情。
上次選科單交上去後,學校已經将下學期要開設的選科組合公布,讓學生在期末考試成績出來當天再提交最終選科組合。
是在十天後。
早在前天班主任說明這個事情時,餘思聆已經和萬萬商量好選物理化學生物的選科,以前的理科組合,純為了拿高分。
譚以安每科成績半斤八兩,于是和餘思聆選了同科。
彭淵也是。
吳湘在猶豫,父母根本不管她這些,甚至巴不得她不讀書了。她想選歷生地,可是……
餘思聆察覺到她的不安,笑道:“選你想選的,不用考慮其他,畢竟這關乎你高考,說好的,我們一起學習。”
不會因為分班就疏遠她。
吳湘心裏安定了一下,也揚起笑容。
十天很快過去了。
班主任在群裏公布成績出來時,餘思聆正在做寒假作業。
她還沒點開查成績軟件,譚以安先在群裏公布了她的成績。
譚譚魚尾紋【399……】
譚譚魚尾紋【好數字……】
譚譚魚尾紋【你們多少 說出來讓我好受一點】
緊随其後的是吳湘的成績。
她曬出的成績單,顯示着411分,上了四百。
餘思聆沒在群裏回消息,而是先打開了查成績軟件,輸入賬號密碼。
2020年秋季成績:
班名10,語文119,數學90,英語121,生物34,地理30,物理31,歷史45,政治35,化學35,總分540分,排名203名。
雖然有所猜測這次不會低于五百分了,但沒想到會一次性越到五百四,比剛開學時高了一百三十分。
班級排名還不錯,但是年級排名差點意思。不過四班和五班是年級的重點班,她想,這兩個班級的同學肯定幾乎都排在前列。
“恭喜你又入賬16萬。”萬萬道。
話音剛落,入賬消息就發到她的手機裏。
說起來,萬萬也沒想到餘思聆會進步這麽快,憑她剛開學的成績,它其實最開始只認為她能進步到五百分已經是很不錯的成績了。
但它又想,這五個月來雖然總是它‘逼着’餘思聆學習,但她卻是從來沒松懈過。
餘思聆:“讓我數數我現在有多少錢吧。”
她點開手機餘額,裏面的數字讓她一時有些不敢相信。
能用的居然有139萬。
除了考試金額的獎勵,也有她完成任務解鎖的額度,減去這些時間花掉的雜七雜八,确實是該有這個數。
但餘思聆從來沒仔細算過。
她一時訝異:“我現在也算擁有百萬了?”
“別懷疑,這全是你能用的額度。”
餘思聆默默發出個“哇哦”。
群裏譚以安半天不見餘思聆出來,一直在艾特她,消息鈴聲不斷響起,讓餘思聆暫時把自己成為小富婆的事情抛在腦後。
不要吃魚【540】
引起一陣沉默。
半晌譚以安才在群裏怒吼。
【我們不是一起學習?為什麽我連四百分都上不了......】
吳湘安撫。
Freedom【應該是以安你學習的時間太短了】
譚以安傷心地在群裏甩表情包刷屏。
餘思聆笑了笑,瞥見書桌上前兩天徐澤曜傳來的試題,是明德中學期末考的試卷,徐澤曜以文檔格式發給她了,讓她打印出來做完後再發給他。
她才做完了三張卷子。
于是,她點進和徐澤曜的聊天框。
不要吃魚【成績出來了】
不要吃魚【540】
等了一會才收到他的消息。
Xu【剛剛在午睡】
Xu【考得不錯】
不要吃魚【是小徐老師教得好】
麻煩徐澤曜補習這麽久,她就誇誇他。
徐澤曜睡眼惺忪,看到她的消息,輕輕一笑,按住說話鍵:
“是小魚同學厲害。”
慵懶的,帶着不清醒的磁性嗓音,令餘思聆耳朵微微發癢。
他又話鋒一轉,“那幾套卷子做完了嗎?”
餘思聆打了語音過去,“沒,只做完語數外。”
“行,先把這幾套發我,我先改。”他說,“剩下幾套不着急,你每天做兩張或者一張就行。”
餘思聆連忙将做完的幾套掃描過去。
......
等了半小時,都沒等到徐澤曜的消息,正好譚以安在群裏喊人一起打游戲。自從綁定萬萬後,她已經很久沒玩游戲了,立馬在群裏發她要玩的消息。
然而,她剛上號,和譚以安、彭淵兩人組隊,徐澤曜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Xu【我改完了】
Xu【打視頻?】
不要吃魚【我剛準備和朋友打游戲,能晚上再講題嗎】
不要吃魚【可憐.jpg】
Xu【你在玩什麽游戲】
不要吃魚【吃雞】
Xu【我能一起玩嗎】
餘思聆一愣,打開游戲語音,問:“我朋友想一起玩可以嗎?”
譚以安:“你哪個朋友啊?”
“徐澤曜。”
“!”譚以安聽到這個名字,嘴角的笑都壓不住,“正好缺人了,讓他來。”
她早就從餘思聆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上次還拜讀他的筆記,但從未有過交流,她對餘思聆和這人的八卦之心早已掩蓋不住。
而彭淵聽到這個名字,說不清此刻是什麽心情。
得到同意,餘思聆便跟他說了,“我和他說了,他讓我們等他五分鐘。”
譚以安在笑:“沒問題。”
而徐澤曜呢,正在狂翻朋友圈的人脈,詢問了好幾個朋友,才借到了賬號。
和餘思聆加上好友後,餘思聆就把他拉進隊伍。
餘思聆介紹:“一號是譚以安,二號是彭淵,都是我朋友。”
徐澤曜笑:“你們好,我是徐澤曜。”
“你好你好,早就有所耳聞了。”譚以安說,“從餘思聆口中聽過好幾次你名字了。”
徐澤曜呼吸都快了兩分,原來她也會在朋友面前提起他麽。
“她也跟我提起過你們。”
刻意拉進餘思聆和他的親密。
譚以安:“來來來,我開了。”
很快就匹配到了。
一直都沒說話的彭淵這才開口:“餘思聆我們跳哪啊?”
這句話清晰傳進徐澤曜耳朵裏,他想,這就是送餘思聆畫像的那位朋友吧。
餘思聆:“随便跳呀。”
譚以安:“你們跟我跳吧。”
譚以安的玩法就是跳到人不多但是有資源的地方茍着。
他們跳到s城就開始搜資源,邊搜邊聊天。
譚以安說:“之前我偶像的專輯應該是你送我的吧,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徐澤曜正搜到一個頭盔,“餘思聆,我這有頭盔,你來拿吧。”
“不用啦,我剛從彭淵這拿到個三級頭了。”
徐澤曜這才注意到二號和三號是在一塊的,他磨了下後槽牙,“行。”
突然響起了槍聲。
餘思聆一驚:“有人?”
譚以安:“我這沒人啊。”
“我。”徐澤曜說,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有幾個呀?你打死了嗎?我來找你吧。”餘思聆問,操作着人物往徐澤曜那邊跑。
看到餘思聆到他面前了,徐澤曜才說:“剛剛看錯了。”
“吓死了。”她道,“這裏搜差不多了,我們跑毒吧。”
毒圈距離他們有一點位置。
“我早就跑了,你們還呆在那啊。”譚以安說。
“啊?你居然不和我們說。”
餘思聆打開地圖看了下,發現正在縮圈了,立馬往标記的位置開始跑起來。
“來我這吧,這裏有車。”彭淵說。
但是等餘思聆和徐澤曜到時,才發現只能乘坐兩個人。
彭淵略微抱歉:“只找到了這個。”
徐澤曜聽到他的話,笑了聲,很明顯。
在游戲裏顯得突兀。
餘思聆吞了吞口水,說:“徐澤曜你和彭淵一起走吧,我靠跑就行,彭淵你帶好徐澤曜啊。”
說完,還不等兩人反應,她就操作人物跑起來甩兩人老遠。
她覺得,彭淵不愛與人交流,和徐澤曜不熟,可能給了徐澤曜一種排擠他的錯覺。
于是,她邊跑還在說:“你倆還不來啊,小心被毒死。”
餘思聆打游戲水平不行,但是逃跑本事很好,中途也沒有遇到其他隊伍,很快就跑到了譚以安身邊。
譚以安正躲在道路邊小房子,兩人畏畏縮縮的趴在一塊。
徐澤曜和彭淵兩人很安靜,一句話都沒說,要不是地圖上兩人的身影還在跑,都以為他們被打死了。
可是,下一秒。
兩人同時空了血條。
譚以安:“......”
餘思聆:“......你們乾嘛。”
徐澤曜解釋:“遇到一隊了。”
彭淵:“是我的問題。”
“能救嗎?”譚以安說。
徐澤曜:“應該不能,人在我旁邊。”
餘思聆立馬道:“你們好自為之。”
兩人果斷抛棄他們。
......
餘思聆和譚以安也沒活到最後,貪了一波,被一隊人打死。
隊伍排名第五。
“再來再來。”
......
她們玩了很多局,玩到徐澤曜和彭淵之間萦繞的怪異感慢慢消失,至少兩人在對局中能互相接話了。
可惜到晚飯時間了,譚以安要去吃飯。
好久沒這麽暢快的玩了,餘思聆很興奮,盤腿坐在床上,語氣雀躍:“你吃完飯還玩嗎?”
“應該不玩了,下次再玩吧,等下我要看綜藝呢。”
“好吧好吧。”餘思聆有些失落。
彭淵本想說可以陪她玩雙排,但是徐澤曜先開口了。
“餘思聆,記得跟我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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