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音樂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音樂節
為了看譚以安的偶像因此三人早早起床前往音樂節場地只為找尋個好位置。
音樂節在慶渝一個特別大的觀光公園,一路上譚以安碰見好幾個挂着應援物的粉絲。
餘思聆和彭淵兩人身上也被譚以安裝飾了點應援物。
特別是譚以安還她早起兩小時去做了個應援妝造。
餘思聆扯了扯褲帶上系上的絲帶,問:“為什麽你們都要戴上這些,不怕丢了嗎?”
“音樂節來的嘉賓這麽多,帶上才能讓我哥哥知道我是為他而來呀。”譚以安笑道,又指着前方的檢票口,“到了到了,彭淵你幫我藏好哦。”
餘思聆和譚以安通過檢票口,由工作人員戴上了音樂節vip區的手環,而譚以安正緊張地看着正在接受安檢的彭淵,直到看到安檢員沒有從他身上搜出任何東西才松了口氣。
彭淵把藏在褲腿下的小型自拍杆遞給她。
“還好有你在。”譚以安笑嘻嘻把自拍杆放回包內,她和餘思聆兩人都穿着短褲和裙子實在是不好藏。
“好曬,我們現在去排位置嗎?”
此時雖然才剛十一點多,但太陽早已是高高懸挂,日光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先去看看吧。”
進入VIP區的場地才發現現場已經有不少人了,皆舉着傘坐在野餐墊上。
譚以安看了看地方又看了看太陽,再看看額頭被曬得滲出薄汗的餘思聆,道:“我們不去搶前排了,坐後排看吧。”
“為什麽?”
餘思聆疑惑,從搶到票開始譚以安可是興奮了許久,并且看好了許多占前排的攻略,包裏甚至放着防止暈倒的藿香正氣水。
“這不太熱嘛,我做了這麽漂亮的妝曬幾個小時脫妝怎麽辦。”譚以安笑道,“後排也沒多後排,反正看大屏也看得到。”
“要不你去,我們在後面。”彭淵說。
“nonono,等會兒人多我們走散怎麽辦。”譚以安道,說完不由分說拉着餘思聆走到一塊稍微有遮擋的地方取出野餐墊鋪在地上,“反正明年也要開演唱會,那個時候我再去內場看他。”
三人便在野餐墊坐下,彭淵撐着一把較大的傘給三人遮擋太陽。
譚以安對着現場拍了好一些照片,“我給吳湘拍過去。”
“我去買點吃的。”餘思聆說。
譚以安偶像下午四點半才出場,他們只在九點多吃了早飯。
“我跟你一起吧。”譚以安把包全都塞給彭淵,“你在這別走哈。”
彭淵笑着點頭。
音樂節有一片專門的售賣區。
她們正排隊等待炸洋芋的出鍋,餘思聆卻收到徐澤曜的消息。
Xu【你們在音樂節哪呢】
餘思聆一愣,【?】
Xu【我也在音樂節】
徐澤曜發過來個位置共享。
她不解的點進去,音樂節票不是早就停止購買了嗎,難不成他很久以前就決定來看了?
位置共享裏兩個綠點隔得非常近,彷佛就在旁邊,餘思聆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屏幕中徐澤曜那顆綠點正向她移動,直到兩個點徹底相接才停止。
她擡眸,徐澤曜站在距離她三米的地方。
-
“你們好久買票的呀?”餘思聆看向正在喝酸奶的林頌。
林頌眼睛轉了轉,笑:“很久了,這不阿曜從集訓出來準備讓他好好玩玩。”
“聆妹妹來慶渝咋不跟我說,我也好帶你玩呀。”林頌又說。
她說:“來了就補習去了,沒時間嘛就沒說。”
“我還以為你和阿曜吵架了,把我連坐呢。”他半開玩笑道。
“沒吵架。”餘思聆扯了下嘴角,視線悄悄去看徐澤曜,卻和他四目相對。
“走吧,我買好啦!”譚以安捧着三杯奶茶撲到餘思聆身上将徐澤曜要問出口的話打斷。
餘思聆扶住她,“嗯。”
彭淵終于見到等到的兩人回來,但見到她們身後的兩人時皺眉。
陰魂不散。
“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啊。”林頌咧着嘴絲毫沒有尴尬地就坐在彭淵的傘下,“都朋友,一起呗。”
在場也沒有人能說出拒絕的話。
下午兩點半開場,還有好一會兒。
林頌從兜裏掏出一副撲克牌,挑眉,“玩一會兒?
......
在徐澤曜連續贏的第三局,譚以安将手中的牌甩在野餐墊上,“不玩了,馬上開場了。”
舞臺上樂手已經就位,還有五六分鐘就要開始表演了。
Vip前方已經擠滿了不少人,在後排也三三兩兩坐了一堆人。
他們便将全部東西都收好準備認真觀看表演。
開場是一位不出名的歌手,但是歌曲卻是耳熟能詳。
譚以安随着歌手的節奏合唱着,舉着自拍杆錄制舞臺。
徐澤曜站在她的身旁,陰影垂下替她遮擋太陽。
這是她第一次看音樂節,很快也被音樂節熱烈的氛圍所感染,遇到會唱的歌也會跟着合唱,在音樂節時間流逝得比平日彷佛快上許多,還沒聽夠勁便換了下一位歌手。
譚以安偶像出場了。
“申賀!申賀!”
申賀是剛從國外回國的男團歌手,長相偏秀氣,但是唱起歌來滿是野性,磁性的嗓音響徹整個現場,此起彼伏的尖叫響起。
“啊啊啊,我哥哥簡直是大屏的神,好帥!”
譚以安尖叫着,她第一次見到偶像實在難以控制情緒,眼含熱淚的拉着餘思聆。
“光看大屏也值了啊。”
原本她還遺憾只能在後排看,可是看到前期有人因暈倒從前排擡出來和現在看到大屏也被震撼的美貌頓時将那點遺憾抛開,能看到這張臉哪裏還有遺憾。
餘思聆和彭淵兩人常聽譚以安分享的歌單,對申賀的歌曲是非常熟悉,和其他人一起跟着節奏搖晃。
突然,歌曲高潮時,彩帶噴射飄揚在蔚藍天空,随風飄落在場地。
他們都向上伸手迫切想要彩帶落在掌心。
譚以安踮起腳,但彩帶從她手掌上方飄過沒有停留。
徐澤曜長得高,一伸手,彩帶便被他握在掌心,他将握住的粉色彩帶分到了餘思聆的眼前。
她嘴角一揚,“謝謝!”
她接過彩帶将它遞給了譚以安,卻沒有在意徐澤曜聽到她脫口而出的“謝謝”時神情恍惚。
“麻煩你幫我們拍一張呗。”譚以安拿d遞到徐澤曜面前說。
第一次見到偶像,她想和朋友一起在這裏留下一張紀念。
“行。”徐澤曜說。
“記得一定要把我哥哥的臉也拍下來。”
三人站在一塊的默契和餘思聆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令徐澤曜産生一種錯覺,他似乎從來沒有徹底走進餘思聆名為朋友的界限。
......
晚上九點半音樂節結束。
林頌察覺到徐澤曜周身散發的冷淡推了推他,“你咋了?你和聆妹妹不會真吵架了?”
徐澤曜掀起眼皮,“沒。”
“那咋見你們都沒怎麽交流。”
“......”他也很想知道怎麽回事。
一行人一起打車到餘思聆她們居住的酒店。
就在要分別時,徐澤曜終于是無法忍耐。
“餘思聆,跟我聊聊。”
徐澤曜的話一出,在場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們。
“好。”
兩人繞着酒店走到一塊僻靜處。
徐澤曜有很多想問她的話可是到了嘴邊卻問不出口,他害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半晌沒聽到他說話,餘思聆開口:“你想問什麽?”
徐澤曜在黑夜中靜靜地看她,她變了,她徹底對他變淡了。
“為什麽沒有給我發消息?”
“我發了呀。”
徐澤曜向前一步,帶着壓迫感。
餘思聆抿唇:“反正你又看不到,所以後面我才沒發了。”
“我回來能看見。”
“時間都過去很久了,就算你看見再回複也沒意義不是嗎。”
徐澤曜眼中情緒翻湧,盯着她的發頂,喉嚨上下滑動,“是我做錯什麽嗎?”
“沒啊。”她答。
明顯得不想多說,連談話也不想和他談清楚。
徐澤曜咬着牙将這個問題抛開重新問:“為什麽不告訴我你來慶渝了。”
前段時間他剛從集訓回來時就問過她會不會來慶渝,她當時是怎麽說來的,噢,她說太熱了不想來,可是人早就已經在慶渝了。
“這個是我的錯,只不過我馬上離開了,所以就沒說。”
她這種平淡的、讓人摸不透的态度讓徐澤曜心裏窩着一股火,可這股火也不能對她發。
他深呼吸幾口,盡量平穩的詢問:“餘思聆,你知道我喜歡你,你不能在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給我判死刑,就算抛開這一層,我們不還是朋友嗎,你總得告訴我是我哪做錯了吧。”
他雙手捏着餘思聆的肩膀,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對他冷淡的緣由。他搞不清楚為什麽只是一個月半的時間,餘思聆對他的态度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捏得餘思聆有些疼了,咬着下唇擡眸看他,卻讓餘思聆怔住。
徐澤曜從來沒流露這般表情,好看的眉深深皺着,眼中濕潤,冷峻的臉頭一次不是故作的可憐,是真的在難過。
餘思聆喉間一哽,“是我的原因。”
她原本以為她對徐澤曜有一些喜歡,可是沒有聯系的一個月半讓她發現她好像沒那麽在意他,她喜歡的只是徐澤曜那張在她審美點上的臉。
再加上學業繁重她更沒有心思去想他,她知道徐澤曜喜歡她,但她既然發現自己并不喜歡他那就不能再像從前般和他暧昧不清。
徐澤曜聽着她吐出一連串他不想聽的話恨不得堵住她的嘴。
果然,這麽久了還是沒能靠臉勾引到她。
徐澤曜放開了她,唇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那我們還是朋友吧。”
她不知道做朋友還算不算給他希望。
他看着她的臉在思考,卻沒回答他。
“明德的資料你不想要嗎?”
餘思聆的表情出現了猶豫。
他在心底松了口氣,還好還有這一層。
餘思聆答:“只做朋友。”
“嗯,只做朋友。”他說,又在心底默默補了一句“暫時的”。
既然還能有聯系,他就有辦法讓餘思聆喜歡他。
-
兩人回到酒店樓下,身邊還萦繞一點怪異的氣氛。
其他人還在等待他們。
“終于回來了,我們上去吧,我都困了。”譚以安挽着她說着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走吧。”
而在即将踏入酒店時,徐澤曜緊張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既然是朋友,你的生日我還能陪你慶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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