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生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疏
“萬萬萬萬!”
餘思聆被震驚到直呼萬萬的名字。
“萬萬,這張試卷我做過。”
她才數學試卷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看了三遍,最終才确定。
在她話語剛剛落地,腦中電流聲響起。
“任務觸發:數學成績達到140,獎勵額度三萬。”
萬萬開口:“你什麽時候做過?”
“這是明德中學這學期開學摸底考試卷。”
徐澤曜拿給她做過一遍,他又講一遍,她還整理錯題一遍以及給譚以安等人講題過,這張試卷她熟悉四遍,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只是不敢相信學校直接拿明德的試卷拿來當期末考卷子,并且還一字未變。
“那豈不是任務輕輕松松完成。”萬萬道。
“這個嘛......”餘思聆心虛的摸摸脖子,“都是兩個月前的內容了。”
“得,正好檢驗你還記得多少。”
餘思聆乾笑兩聲擡頭看挂在牆上的時鐘,發覺竟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以往每次做數學她幾乎都卡點完成,這下不能和萬萬閑聊了,從筆袋中拿出一只新筆投入考試。
但她一投入,完全是下筆如有神,有關題的記憶瞬間充斥她的腦海,有一部分題她記憶深刻,甚至還沒計算光是看到題時邊能得出答案。
大題部分更是剛看完題腦海中已經将全部流程湧出,餘思聆的手熟悉的寫下那些數字。
這張整體偏難的試卷餘思聆比往日考試超出了四十分鐘完成。
......
回到教室,班級裏此起彼伏都在讨論數學有多難,周尚傑也被人攀着讨論題。
譚以安悄悄溜到她身邊小聲道:“我們是不是做過?”
餘思聆面露驚訝:“你也記得?”
“果然做過,我還以為我看錯了。”譚以安驚呼,“剛開始我沒發現,但做到大題的等差數列時我發現是折磨我一個星期時才有點印象。”
譚以安的話令周尚傑望她們這裏看過來一眼。
這時,彭淵回到教室也被譚以安攔住,她問:“你看出來沒,這次數學試卷我們做過。”
“有點熟悉。”他答。
“啧啧,沒想到做題還有這好處呢。”譚以安高興,“等我考好了找我爸拿錢暑假來找你玩啊。”
她目前一點點的進步已經讓他爸非常高興,譚以安覺得這次數學肯定能及格。
“都回位置坐着,吵吵鬧鬧像什麽樣子!”田老師皺眉走進教室,“啪”的一聲将手上東西放在講臺上,剛剛還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所有人閉着嘴回到位置坐上。
田老師環視班級一圈見大家規矩了才慢悠悠開口:“雖然馬上放暑假了也不能松懈,下學期開學就高二,正是關鍵的時候......”
“......周尚傑來把手機給發下去,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統一在群裏接龍。”
田老師絮絮叨叨一通放假注意事項,同學們早已按耐不住,田老師剛說完,大家拿起書包風風火火的離開準備回宿舍收拾行李。
餘思聆拿到手機腦中第一個想法便是将試卷的事情分享給徐澤曜,但看到沒有回複的聊天框這股心思便止住了。
上次的事情兩人默契的當沒有發生,依舊像從前那般相處,只是徐澤曜半月前去集訓了,餘思聆漸漸地給他發消息的次數越來越少。
“想什麽呢,回寝室收拾啊。”譚以安拉着她的手往寝室跑去。
吳湘也來宿舍幫兩人一起收拾東西。
“你明天去慶渝嗎?”吳湘問。
“對啊。”餘思聆說。
她姨父休養好了,目前在家休息,過不了多久就能重新上班。上次餘思聆給的錢能負擔姨父的醫藥費,小姨一家便把借的錢還給了她爸。
餘思聆便能上慶渝補課。
今天已經是七月五號,要從七月十五補課到八月十五。
她瞧了瞧沒有動靜的手機,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徐澤曜。
-
烈日高照,空氣黏稠得讓人煩悶。
熱浪裹挾,乾燥路面來來往往的人走得很快。
所以,徐澤曜一眼便瞧見站在烈陽下沒有遮擋的餘思聆。
她穿着一件淺黃色吊帶裙,裙擺達到膝蓋,一雙又長又細的腿白的有些晃眼,白色的披肩一邊垂落露出光潔圓潤的肩膀,她沒有發覺,一只手擋在額前低頭看手機。
徐澤曜眸光微動。
她剪頭發了。
上次見已經快要齊胸的頭發被剪至下巴。
徐澤曜舌尖抵着牙齒,心中萬千心思說不清道不明。
他和她算起來已經很久沒見了。
他集訓結束看到手機裏三三兩兩的消息,她發送的最近一條是在半個月前,讓他漫上不安,回來這些時間,餘思聆回消息也不熱絡。
而如今見她在慶渝,卻不告訴自己。
他忍不住想,他們之間的關系果然是會随着不聯絡而減淡嗎。
“那不是小聆嘛!”林頌定睛一看,确認是餘思聆,連忙轉頭去看徐澤曜,卻見他臉色難看。
徐澤曜擡腳往餘思聆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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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陽熱得餘思聆煩躁,苦着一張臉等着手機裏的消息,偏偏這裏還沒有遮擋處。
她補課剛結束,譚以安便說了要來慶渝玩的消息,餘思聆只好出來接人生地不熟的他們。
終于,譚以安把位置發送過來了,她點開,對着地圖四個方位轉了轉後确定方位,她低着頭走路,一不小心頭撞到了堅硬的東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揉着頭擡眼,卻愣住,“徐徐徐澤曜?”
時隔幾個月再見他,竟然有種尴尬感從她腳底蔓延。
“還有我呢聆妹妹。”
林頌笑着向她打招呼,順便把拿着的小風扇吹向她,一點涼意令餘思聆好受一點。
“你怎麽在這?”兩人異口同聲。
“和林頌剛打完羽毛球。”徐澤曜說。
餘思聆這才發覺兩人一身運動裝扮,手上都拿着羽毛球球拍包。
“我找人。”
“找誰。”
餘思聆剛準備開口,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餘思聆。”
幾人循着聲音看過去。
彭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來到餘思聆身邊将傘舉在她上方,他額頭冒着薄汗,喘着粗氣。
林頌大驚失色,他不認識這人,趕緊去看徐澤曜的臉色,但見徐澤曜微微對那人點頭,那人的唇角也揚了揚。
“這就是你要接的人?”帶着點咬牙切齒意味。
他竟不知,在他們淡交際的時間裏,餘思聆和彭淵竟然是餘思聆可以在如此炎熱的天氣出門的關系,可随即而來的是強烈的不滿,彭淵怎麽能讓餘思聆在太陽底下暴曬這麽久。
餘思聆點點頭,“我們先走了。”
說完,她真的就打算和彭淵離開了。
林頌開口:“聆妹妹,這麽久不見了,這麽快就要走啊。”
餘思聆有點懵:“你們不熱嗎?”
熱得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裏。
“走啊,你們去哪,一起呗。”
餘思聆問彭淵:“譚以安呢?”
“她在那邊的便利店等你。”
徐澤曜臉色好轉,原來不是兩人的單獨見面吧。
“一起吧,正好我也要去便利店買水。”林頌拽着徐澤曜跟他們一起走。
便利店就在幾百米處,推開便利店的門,冷意直灌身體才讓餘思聆感覺活過來了。譚以安坐在便利店的凳子上便吃冰淇淋便打招呼,“快來......”
她的話卻在看見餘思聆身後的兩個男人時卡住,疑惑看向餘思聆。
“路上碰見的。”餘思聆湊過去嘗了口她的冰淇淋,抱怨,“外面都要熱死了。”
“哎呀哎呀,這不是走錯路了嘛。”
原本三人定在商場見面,但這兩對慶渝路線不熟悉走岔路,餘思聆只好過來找她們導致多曬太陽。
徐澤曜從冰櫃裏拿出幾瓶冰水付款後分別遞給幾人。
餘思聆心虛盯着他遞過來的水不自然挪開目光。
好樣的。
徐澤曜心想。
林頌已經自來熟和譚以安、彭淵兩人交換姓名,他問:“你們和聆妹妹是出來玩嗎?”
譚以安聽到這個稱呼皺了皺眉,瞥了眼餘思聆表情,見她沒有什麽變化才開口:“對啊,出去玩。”
“去哪啊,我和聆妹妹可是好朋友,你們是聆妹妹朋友也是我朋友,一起怎麽樣?”
“準備去看音樂節呢。”
“音樂節啊,我最喜歡音樂節。”他朝徐澤曜擠眉弄眼。
徐澤曜接受到他的示意,垂眼看不敢看他的餘思聆,問:“見到我沒什麽想說的嗎?”
“什麽?”
“為什麽不告訴我。”
餘思聆抿唇:“你不是在集訓嘛。”
徐澤曜笑了聲,帶着點嘲弄,“你知道的,我回來已經很久了。”
如果不是這裏人太多,他一定會纏着餘思聆問清楚,問明白。
“我們該走了。”彭淵溫聲打斷。
“對,該走了。”譚以安拿上行李箱。
他們上慶渝了還沒去酒店呢,這麽熱的天只想在酒店吹空調,更何況明天還要早起。
“那我們走了。”
餘思聆始終在躲徐澤曜的視線。
林頌手搭在他肩膀上,好奇:“你和聆妹妹咋回事?”
徐澤曜淡淡搖頭,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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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熱氣彌漫,徐澤曜閉着眼睛任由滾燙的水淌過。
他額角滲出汗,整個人依然繃緊。
腦中思緒很亂,唯獨餘思聆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水停。
透過布滿水霧的鏡面,他看見被熱氣裹挾的自己,臉色依舊難看,他用手撩了下頭發,沉了沉呼吸。
浴室裏又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
徐澤曜穿着浴巾出來,身上帶着澡後的潮濕,手機裏是林頌的消息。
【搞到音樂節門票了】
他回複【好】。
退出聊天框,指尖懸在置頂備注為“aa.聆聆^-^ ”的名字上方,猶豫半晌沒點進去。
他靠臉勾引來的喜歡還是太輕了,輕到不足以讓餘思聆在沒有聯系的一個月裏還念着他。
他到底該怎麽樣才能才餘思聆對他不平淡。
徐澤曜咬着下唇,失落靠在椅子上。
食指點在桌面,“嗒嗒......”。
他又猛地睜開眼睛退出聊天軟件點開其他社交媒體,斟酌敲下幾個字發布了一個帖子。
【和喜歡的人迎來新的退展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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