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8章 Chapter 198 “我相信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8章 Chapter 198 “我相信小
【在訂婚宴上, 你應該還需要完成一個路人甲任務。】系統低聲叮囑夏梨,【然後,接下來的任務就所剩無幾了。】
小說的劇情臨近尾聲, 身為路人甲的夏梨,很快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她以後也不必再受任務的掣肘。
至于系統自己……大概只能自求多福了。他的失誤與疏漏多得數不勝數,還屢次違規操作。但是, 他并不後悔。
【什麽任務?】夏梨好奇地問。
她摩拳擦掌, 躍躍欲試。
【……】系統詭異地沉默了片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訂婚宴是在盛家舉辦的。
兩家即将聯姻的消息,早就在圈子裏傳得沸沸揚揚。期間多有流言蜚語。如今終于舉行了訂婚宴, 倒也算是塵埃落定了。當然。在有心人的眼中,只是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不是一錘定音的買賣。向家與盛家的聯盟,其實并不穩固。
盡管所有人的心裏都各懷鬼胎, 可表面上, 大家卻還是裝出了和和氣氣的模樣, 笑臉相迎,嘴上說着恭喜的話。
盛藏鋒的臉上也挂着笑,游刃有餘地招待着前來赴宴的客人們。只要能夠成功地和向家聯姻,盛家的勢力就将更上一層樓了。至于盛懷玉本人的意願……當然不重要。
夏梨輕車熟路地躲在角落裏。
有了上次參加慈善晚宴的微薄經驗, 對于類似的場面,她勉強有了些許心理準備。雖然還是很不适應。
不過,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周圍好像總是有人在偷偷看她。
乾嘛要關注一個路人甲?
她不太明白。
賀瑾本來是想跟在夏梨身邊的。
但是,他被父母強行拽走了。身為賀家未來的繼承人,賀瑾再不情願, 在這種場合,也得和圈子裏的其他人打打交道。
夏梨因此得了空閑。
【瑤瑤在哪裏呀?】夏梨悄悄詢問系統。畢竟即将就要和不喜歡的人訂婚了,她擔心瑤瑤難過,想要去陪陪她。
【向雪瑤現在應該在休息室。】系統低聲說,【你要去找她嗎?】
夏梨:【嗯。】
反正訂婚宴還沒有真正開始,就算她到處亂跑,應該也沒有關系吧?
就在這時,原本觥籌交錯的宴會廳裏,忽然間安靜了下來。
近乎落針可聞。
正準備起身的少女有點兒懵。
她一時間也不敢随便輕舉妄動,又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擔心自己闖禍。
然後,意料之外地,夏梨在前面的人群裏看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他的穿着十分正式。剪裁合體的衣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筆挺的身形。柔軟的黑發經過精心打理,造型精致漂亮。
他的相貌也尤為眼熟。
竟然是她在C班的同桌,池疏雨。
男生半低着頭,安安靜靜地站在盛藏鋒的身邊,模樣乖巧又溫順,像是全然無害的純潔羔羊,看起來聽話又懂事。
盛藏鋒正若無其事地向賓客們介紹池疏雨的身份。
他嘴上倒是說得冠冕堂皇,說池疏雨是盛家的二少爺,小時候曾經走丢過,最近好不容易才找回來了。
他的話裏話外都在暗示大家認可他的身份。
可事實上,知道內情的人,都對盛藏鋒的說法嗤之以鼻。他的說辭簡直漏洞百出,根本經不起任何推敲。
池疏雨分明就是盛藏鋒早年的私生子,最近才找上門來。雙方悄悄做了親子鑒定,徹底确認身份以後,盛藏鋒決定認下池疏雨。大概也是存了敲打盛懷玉的意思。
盛懷玉當初拒絕聯姻的事情,還是惹惱了盛藏鋒。正因如此,他才會選擇在訂婚宴上公開池疏雨的身份。
不僅可以警告盛懷玉,同時,訂婚宴也是一個再合适不過的時機——畢竟,要是為了池疏雨,專門再舉辦一場宴會,特意邀請大家過來參加,又顯得太隆重了。
現在這樣剛剛好。
賓客們彼此交換了幾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很快又揚起笑臉,裝模作樣地認可了盛藏鋒的說辭,又開始說一些毫無意義的客套話,誇贊池疏雨一表人才。
他們犯不着當衆得罪盛藏鋒。只不過,私底下會怎麽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盛藏鋒當然也知道他們只是在做表面功夫而已。彼此都心知肚明。可是,他并不在乎。只要面子上過得去就可以了。
就像他的兒子盛懷玉一樣。
盛藏鋒才不在乎盛懷玉實際上到底是怎樣的人。只要別人在表面上都認可了盛懷玉,他就心滿意足了。
不過,不得不說,他目前對池疏雨是滿意的。因為池疏雨表現得足夠聽話,不會惹他生氣。再加上池疏雨的身上确實流着他的血,讓池疏雨認祖歸宗,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他想讓池疏雨改姓的時候,池疏雨竟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理由是不想讓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盛懷玉多想。
池疏雨說,自己只是想找回親生父親而已,對于盛家的權勢沒有多餘的想法,不把姓改回盛,也是表明自己的決心與誠意。他更加不想影響到哥哥盛懷玉的地位。
于是,盛藏鋒對池疏雨更加滿意了。
一個足夠聽話、且沒有野心的兒子,顯然比盛懷玉更好掌控。
【池疏雨……是盛家的二少爺?】夏梨十分驚訝,【啊?!】
【池疏雨就是盛藏鋒的私生子。】系統終于可以開口解釋了,【在小說原本的劇情中,盛藏鋒在訂婚宴上當衆公開了池疏雨的身份,将他認回了盛家。】
【池疏雨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他回到盛家以後,還在暗中給盛懷玉使了不少絆子。但是,盛懷玉全部都逐一化解了。】
系統言簡意赅地總結。
【噢。】夏梨還是有點兒沒反應過來,【沒想到同桌的身份也不簡單。唉,原來只有我是路人甲……】
聖嘉利爾學院還真是卧虎藏龍。
系統正準備出言安慰她,就聽見夏梨自顧自地往下說:【不過,當路人甲也很好。反正還有系統先生陪着我。】
系統:【……嗯。】
他的心髒重重地跳動了一下。
*
趁着宴會廳的所有人都在關注盛家憑空出現的二少爺的時候,夏梨趁機偷偷摸摸地起身溜走了。她要去找瑤瑤了。
也幸虧她只是路人甲而已,在這種場合裏不需要和其他人虛與委蛇,連虛僞的場面話都不必說。省得她絞盡腦汁了。
夏梨悄無聲息地上了樓,獨自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在系統的指引之下,終于找到了向雪瑤所在的休息室。
她禮貌地擡手敲了敲門。
“瑤瑤,你在裏面嗎?你現在方不方便?我可不可以進去呀?”
過了幾秒,房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
向雪瑤正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着一身優雅昂貴的禮服,襯得身形愈發高挑。長長的卷發被細致地盤了起來,雪白的脖頸上戴着圓潤漂亮的珍珠項鏈。依然漂亮得不可思議。
女生身上的茉莉香氣撲面而來。
夏梨暈暈乎乎地和她打招呼:“瑤瑤。”
“小梨子怎麽突然過來了?”向雪瑤牽着少女走進休息室。她的語氣很溫柔。
“我來看看瑤瑤呀。”夏梨乖乖地說,“瑤瑤今天好漂亮!”她擔心瑤瑤不開心。
向雪瑤彎起眉眼:“謝謝。”
“外面是不是很吵?”她關切地說,“小梨子要不要在這裏休息一下?”
夏梨想了想:“好。”
少女在沙發上乖乖坐好。她決定待在這裏陪着瑤瑤解悶。
而向雪瑤似乎也無所事事。
她偏過頭,單手支着臉頰,專心致志地盯着夏梨看。雖然是很溫柔的眼神,但還是看得夏梨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梨懵懵然地回望了過去。
恰好與向雪瑤對上了視線。
少女的困惑都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圓圓的眼睛眨了眨,濃密的睫羽也跟着顫了顫。像是小扇子似的。
向雪瑤忍不住笑了起來:“小梨子還是這麽可愛呢。”
她不緊不慢地站起身子。
“對了。”向雪瑤輕聲說,“小梨子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夏梨忙不疊地點頭答應:“可以!”
“我還沒說是什麽忙呢。”向雪瑤笑了笑,“小梨子怎麽就直接答應了?”
夏梨拍拍胸脯,認真地向她保證:“瑤瑤放心,我會竭盡全力的!”
既然是瑤瑤特意拜托的事情,那麽,她肯定會好好幫忙的!
“我相信小梨子。”向雪瑤湊到少女的面前,“嗯……是很簡單的小忙哦。”
說着,她從梳妝臺上拿起裹着絲絨的戒指盒,将裏面的訂婚戒指拿了出來。
這枚戒指是專門定制的,價值連城,上面還刻着向雪瑤的名字,“XXY”。
在待會兒的訂婚儀式上,向雪瑤需要和盛懷玉交換彼此的訂婚戒指。但是,她一點兒也不想和他互相交換戒指。
而且,她也不希望接下來的訂婚宴順順利利地舉行。
希望岔子出得越多越好。
最好是直接毀了這場虛有其表的訂婚宴。
向雪瑤異想天開。
雖然她無法直接取消訂婚,但是,為這場訂婚宴添點兒亂子,還是做得到的。而且,她也有自己不可言說的私心。
“小梨子,你願不願意幫我保管這枚訂婚戒指?”向雪瑤輕聲詢問。
“沒問題!”
夏梨甚至都還沒有聽清楚向雪瑤的話語,就已經直截了當地提前答應了下來。
幾乎是毫不猶豫。
然後,她才後知後覺地詢問:“保管?怎麽保管呀?”她不解其意。
“很簡單。”向雪瑤抓起夏梨的左手,将自己的訂婚戒指輕輕戴在她的左手中指上,輕聲說,“這樣就好了。”
少女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任由着向雪瑤幫自己戴上了戒指。不過,是為什麽呢?
夏梨:“咦?”
她的眼睛裏寫滿了問號。
向雪瑤的動作十分突然,少女笨笨的腦子實在轉不過彎兒來。
“先幫我保管一下吧。”向雪瑤溫溫柔柔地說,“感覺……戴在小梨子的手上好像更好看呢。”她低頭看向少女的左手。
既然向雪瑤都這麽說了,夏梨很快也不再多想,鄭重其事地答應下來:“我會好好保管它的。”她甚至沒有多問一句原因。
瑤瑤做事肯定有她的道理。
系統:【你還真是好騙。】
【系統先生,我不準你诋毀瑤瑤。】夏梨恃寵而驕,還反過來抨擊起了系統。
系統:【……】
“小梨子你真好。”向雪瑤握着夏梨的手,眉眼彎彎地說,“謝謝你。”
她其實可以直接把訂婚戒指扔掉、或者藏起來。雖然無法導致訂婚宴取消,但是,只要能夠影響到訂婚宴的舉行,哪怕只是膈應人而已,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她就是不想讓那些人稱心如意——為了所謂的利益,連當事人的意願都不管不顧,就擅自決定聯姻,當真是……自私到了極點。
只不過,剛才在看到夏梨以後,向雪瑤還是改變了主意。與其把訂婚戒指扔了,不如把它送給夏梨。
而且,訂婚戒指上還刻着她的名字。
“我可能得先去見一下賓客。”向雪瑤溫聲說,“小梨子可以繼續待在這裏。比較安靜。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夏梨求之不得。
她本來就只敢待在宴會廳的角落裏,現如今,能夠躲在向雪瑤的休息室裏,顯然是更好的選擇,能夠徹底避開人群。
*
休息室裏熏着溫暖的香,讓人昏昏欲睡。沒過多久,夏梨就躺在沙發上睡着了。她的眼皮沉沉地黏在一起。
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
沒有了嘈雜的竊竊私語聲,也沒有黏膩怪異的視線,少女睡得尤為安穩。
但她最近還是會做噩夢。
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噩夢。
特別吓人。
夢裏的她總是被別人緊緊地糾纏着。密不可分。而且,甚至還是不同的人。她看不清楚他們的臉,也聽不清楚他們的聲音。
但他們卻還要自顧自地湊上來。
抱她、咬她、親她……
有的時候,是一個接一個地輪流出現;有的時候,又是好幾個人同時出現。
幾乎把她纏得喘不過氣來。
她哪裏受得了呢?
每次光是一個人,就讓她招架不住了。更遑論是兩個人、三個人、乃至更多的人。
可無論她如何哭喊求饒,他們都不肯輕易放過她,還要說她偏心。
她薄薄的肚皮都已經撐得滿滿當當了,他們還非要接着喂她吃東西,一口接一口,也不顧她到底吃不吃得下。
夏梨的眉頭緊緊皺着,額頭上滿是薄汗,通紅的鼻尖上也沁着汗,紅撲撲的臉頰泛起難耐的潮色。她的身子都蜷縮了起來,嘴巴裏時不時溢出細碎的喘息。
細白的指尖在空中無助地抓了抓,像是漂在海上無依無靠的小船,浮浮沉沉,試圖為自己找到錨點。
但是,她什麽都抓不住。
她只能被迫墜入海底,渾身上下都裹滿冷冰冰的海水。連手腕與腳踝也被海草纏住,掙脫不得。
簡直可憐得要命。
當盛懷玉走進休息室的時候,就看見夏梨正孤零零地躺在沙發上睡覺。
他的腳步不由地頓了一下。
她還是這麽毫無防備心的嗎?就這樣睡着了?或者說,其實是因為待在向雪瑤的休息室裏,所以才會如此放松呢?
盛懷玉半蹲着身子,低頭看她。
少女的表情既難受又糟糕,嘴巴像是不自覺地張了開來,又很可憐地把舌尖也吐了出來。就仿佛是……被誰命令了似的。
她是在做夢嗎?夢到了誰?怎麽表現得這麽聽話?
故意把小半截嫣紅的舌尖耷拉在嘴巴外面,溫熱的香氣直往外冒。
不就是在邀請別人去親嗎?
盛懷玉理所當然地想。
沒怎麽猶豫,他捏着夏梨的下颌,直接親了上去。
而少女還以為自己又做了像上次一樣身臨其境的噩夢——雖然她當時醒來以後才發現那其實并不是夢。
她本能地掙紮了起來。
顫巍巍的指尖再次往空氣裏胡亂地抓了抓,卻正好攥住了盛懷玉的手腕。
大概是因為真的碰到了什麽東西,夏梨終于從荒謬又可怕的噩夢裏醒了過來。
可是,她才剛剛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還不如繼續做噩夢呢。
盛懷玉怎麽會在這裏?
而且,他、他為什麽要親她?!
夏梨一下子慌得要命。
而盛懷玉卻仍不緊不慢,甚至還堂而皇之地加重了力道,直到把她徹底親透,才慢悠悠地結束了這個錯誤的吻。
“盛同學,你……”夏梨驚慌失措。
盛懷玉斂着眉眼,似乎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可是,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少女攥在自己手腕上的左手。
更準确地說,是她左手中指的位置。
上面正明晃晃地箍着一枚戒指。
盛懷玉的臉色驀地沉了下來。他反手抓住她的左手手腕,一字一頓地低聲問她:“這是什麽?哪兒來的戒指?”
夏梨剛睡醒,腦子還不清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她懵懵然地眨着眼睛:“啊?”
盛懷玉近乎咬牙切齒地問:“你知道把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是什麽意思嗎?”
夏梨誠實地搖了搖腦袋。
她确實什麽都不知道。
盛懷玉眯起眼睛,又認真地打量了一下,才依稀辨認出她手上的戒指就是向雪瑤的訂婚戒指。
“向雪瑤的戒指怎麽會戴在你的手上?”盛懷玉心煩意亂地蹙起眉頭,“她送你的?”
他幾乎是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
夏梨傻乎乎地回答:“瑤瑤說讓我幫忙保管一下。”她實話實說。
“保管一下?”盛懷玉蹙着眉頭地反問,“她親手幫你戴上了訂婚戒指,還特意戴在左手中指的位置?”
畢竟,礙于訂婚的緣故,他和向雪瑤被迫逢場作戲這麽久。他勉強還算了解她。
夏梨覺得盛懷玉的語氣非常奇怪,但她也沒有多想,坦坦蕩蕩地點了點頭:“嗯。”
盛懷玉像是氣急敗壞似的,冷聲說:“摘下來。”他的語氣兇得吓人。
夏梨不讓:“不要!”
她難得在清醒的時候直接反抗盛懷玉。可她還是毫不猶豫地鼓起勇氣拒絕了他。
這可是瑤瑤親口說讓她保管的訂婚戒指,她當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摘下來。
盛懷玉冷笑:“這麽聽她的話?”
他的心裏愈發不爽。
憑什麽?
盛懷玉盯着夏梨看了兩秒。
既然向雪瑤可以的話,他應該也可以吧?
毫無征兆地,盛懷玉突然抓起少女的左手,又從身上拿出了另外一枚戒指,二話不說就要往她的左手中指上戴。
夏梨人都懵了。
啊?什麽情況?
少女難免愣了一下。
她傻乎乎地怔在原地。而盛懷玉已經趁機把戒指戴在了她的左手中指上。
“等一下……”夏梨的大腦直接宕機了。
她有些恍惚地看向自己的左手,只見她的中指上明晃晃地疊戴了兩枚戒指。
其中一枚是向雪瑤的訂婚戒指,上面刻着“XXY”。而另外一枚……則是盛懷玉的訂婚戒指,上面刻着“SHY”。
他們兩個人今天即将訂婚,可男女雙方的訂婚戒指,卻全部都戴在了夏梨一個人的手上。叮呤當啷地響。
“既然你這麽好心的話……”盛懷玉笑了一下,他直勾勾地盯着夏梨,慢條斯理地說,“不如幫我也好好‘保管’一下吧?”
他傾身湊近她。
“反正也只是……順手的事情。不是嗎?你都已經幫了向雪瑤的忙,不如就順便再幫我一個忙,不過分吧?”
盛懷玉說得輕描淡寫。
夏梨聽得暈暈乎乎的。
她壓根兒就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兩枚疊戴在一起的戒指還在相互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
盛懷玉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像是在喃喃自語似的開了口:“不過,我早就送過你一枚戒指了。所以,按照順序的話,還是我先來的。”他認真地強調着。
他應該是第一個給夏梨送戒指的人,而她分明也好好地收下了——甚至當時還是夏梨主動找他要的。她可不能抵賴。
夏梨還是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怎麽就莫名其妙地戴上了兩枚訂婚戒指呢?明明是他們的訂婚宴,她卻在這裏戴着訂婚戒指……總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真是笨蛋。】系統低低地嘆了一口氣。夏梨真是又笨又遲鈍。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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