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4章 Chapter 194 “不是很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4章 Chapter 194 “不是很喜
夏梨覺得系統說得對。
誰叫陸晝非要跟着她的?害得她莫名其妙地觸發了臨時任務。都怪他!
而且, 她也是迫不得已。
正好還可以吓吓陸晝。
少女忽地停下腳步,然後,毫不猶豫地朝着陸晝的方向走了過去。
陸晝本來還躊躇不決, 就眼睜睜地看見她靠近了自己。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可是,夏梨卻不退反進,又噠噠噠地往前走, 靠得離他越來越近。
她抿着嘴巴, 腳步邁得很快。
陸晝被迫繼續後退。
少女身上的香氣不斷地飄過來,把他逼得退無可退。他竟有些茫然。
她……要乾什麽?
他想不太明白。
少女還在步步緊逼。
陸晝迫于無奈,一步又一步地退到了偏僻的角落裏, 終于失去了所有的退路。
他似乎全然忘記了——自己分明可以直接動手推開她的。她根本就打不過他,更加不可能一步步把他逼到牆角。
夏梨仰起腦袋看向陸晝。
男人的個子太高了。
她一直擡頭看他,有點兒累。
面對始終縱容自己的人,夏梨總是會不自覺地得寸進尺。她想了想,直接擡手拽住了陸晝的領帶, 然後, 用力地往下扯了扯。
對陸晝來說, 少女的力氣依然輕得像小貓一樣。可鬼使神差地,他還是順着她的力道低下了頭。
她是要和他說些什麽嗎?
求他放過她?
其實,她直接跟他說,也是可以的。沒有必要這樣大費周章。倘若他真的要針對她, 剛才就不可能讓她離開那間包廂。
陸晝低頭對上少女的視線。
夏梨卻還在不情不願地抱怨着:“你真的好高喏。”她再次拽了拽他的領帶。
脖頸上傳來明顯的束縛感,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陸晝依然只是毫無怨言地低下腦袋。他關切地低聲詢問:“怎麽了?”
夏梨努力地踮起腳尖。
只要随便親他一下, 應該就可以了吧?
她敷衍地想。
希望待會兒被陸晝推開的時候,自己別摔得太慘。她到時候還得馬上從地上爬起來往外跑才行。可千萬不能掉鏈子。
夏梨在心裏提前規劃好了接下來的行動。與此同時,她直接親了上去。
陸晝的瞳孔驟然緊縮成針。
少女的吻是柔軟的、細膩的,像是甜蜜的棉花糖, 令他猝不及防。
她……她為什麽會突然親他?
陸晝的理智和直覺都在瘋狂地警告自己——現在應該立刻動手推開她。而且,他本來是可以反應過來的,可剛才被她濕答答的眼神晃了一下,就不小心被她得了逞。
夏梨還在默默等着被陸晝推開。
可是,她在心裏默數了一秒、兩秒、三秒、四秒……直到十秒鐘的時候,陸晝依然沒有任何動作。他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們的唇瓣緊緊貼在一起,連呼吸也糾纏不清。
夏梨眨了一下眼睛。
而陸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夏梨有點兒困惑。
難道是自己引誘他的手段太敷衍了?
可惡。居然不能偷懶。
她今天明明已經夠累的了。又是完成路人甲任務、又是翻牆出學校、又是打臺球的,現在還要想辦法逃跑。
她都忙得團團轉了。
這個陸晝就別再給她添亂了!
夏梨重重地拽了一下手中的領帶,再次把陸晝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然後,她擡手就往他的襯衫裏伸,試圖繼續加碼。
他們的唇貼得更近了。
可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下來,少女哪裏承受得住?她的腳下一個踉跄,險些就要直接仰面摔倒下去。
情急之下,陸晝本能地伸手攬住夏梨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懷裏按。他幾乎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撬開她的唇齒,繼續往裏親。
陸晝聽見了自己越來越重的心跳聲。
他的理智寸寸斷裂。
夏梨還在百思不得其解。真是奇了怪了。都這個樣子了……他怎麽還不推開自己?
下一秒,男人生澀的吻就追了過來。
毫無技巧可言。
少女壓根兒就沒反應過來。
她顫巍巍地偏過頭,結果,卻不偏不倚地撞進一片深綠色的幽光之中。
是很瘆人的視線。
少女的心髒驟然間停止了跳動。
——是秦闖。
他就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盯着夏梨看。
而向來警覺的陸晝,大概是被夏梨勾得昏了頭,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秦闖的存在。他還在情難自禁地追吻。
見夏梨終于看了過來,秦闖忽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極為怪異的微笑。
他甚至連深邃的眉眼都彎了起來。
就在剎那間,夏梨遲鈍的腦袋難得清醒了一瞬間。她陡然間意識到——自己必須逃跑,絕對不能被秦闖抓住。
要不然的話,她絕對就死定了!
少女的反應從來沒有這麽快過。她猛地推開陸晝,當機立斷,拔腿就跑。
陸晝驀地僵在原地。他現在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秦闖的出現。
他知道自己現在要是攔住夏梨,或許還能稍微減輕一下秦闖的怒火。但他依然只是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既不說話,也不動作。
陸晝沒有出手攔住夏梨。
秦闖也沒說話。
他面無表情地從陸晝身邊路過,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去追夏梨了。
他以後再來收拾這條不忠的狗。
*
夏梨跑得氣喘籲籲。
可是,秦闖卻始終不遠不近地跟在她的身後。他并不急着追上來,反倒給了少女自己能跑得掉的錯覺。
【都怪這個可惡的臨時任務!出現得太不是時候了!】夏梨憤憤不平地抱怨,【要不然,我就直接跑掉了。哪裏還會在陸晝身上浪費時間?】
她的心髒跳得很快。
她總覺得……秦闖剛才的眼神,看起來像是要殺人似的。她可能真的會死掉。就是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死法了,但她也不敢去想象。
夏梨拼盡全力往外跑。
秦闖卻始終表現得游刃有餘。
他臉上的表情甚至算得上平靜。
少女很快就跑得沒力氣了,腳下的步伐不受控制地慢了下來。而秦闖也跟着放慢了腳步,慢悠悠地綴在她的身後。
“怎麽停下來了?接着跑。”他一字一頓地說,“不是很喜歡跑嗎?”
夏梨跑得跌跌撞撞。
秦闖只是不緊不慢地邁開長腿,沒幾步就徹底追上了她。
顯而易見,他前面都只不過是在貓戲老鼠似的逗弄她而已,把她耍得團團轉。
“跑不動了嗎?”秦闖掀了掀眼簾,“這麽沒本事,還敢逃跑?”
他猛地拽住了少女的手腕。
夏梨的身子顫了顫。
“剛才為什麽要主動去親陸晝?”秦闖的語氣冷得瘆人,像是鋒利的刀子,能夠活生生地把人的血肉剜下來。
他已經氣瘋了。
“沒有……”夏梨還想狡辯。
“沒有?”秦闖冷笑出聲,“我看你和他親得可是難舍難分呢。怎麽?你想勾引他?”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見自己的目的被他直截了當地拆穿,夏梨愈發心虛。可她現在哪裏敢承認?只能繼續狡辯:“不是的……”
秦闖的臉色越來越冷。
“你勾引他有什麽用?”他突然湊近了她,更加用力地捏住她的臉頰,“不如來勾引我。”
人怎麽可以笨到這種地步?
為什麽要舍近求遠呢?勾引他,明顯比勾引陸晝更加有用。不是嗎?
夏梨聽不懂秦闖的意思。
而秦闖已經咬了上來。
他像是一條瘋狗似的,重重地往她嘴巴上啃,甚至沒有任何預兆。
少女一下子慌了神。
秦闖不管不顧,只是捏着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巴,然後,自顧自地往裏搗。
哈,她不是喜歡親別人嗎?甚至在外面就迫不及待地往陸晝身上撲。行,那他現在就讓她親個夠。親到她死為止。
夏梨被親得頭暈眼花。
但她的眼神卻還是戰戰兢兢地往下瞟,似乎是想要去看秦闖的手上有沒有拿刀。
他可千萬別沖動地拿刀捅她。
肯定會把她疼死的。
“這種時候還在往下看,是什麽意思?”秦闖咬着少女的嘴巴,“嗯?”
他的手上好像沒有拿刀……
夏梨難免松了一口氣。可是,她忽然又感覺到自己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
下一秒,秦闖直接把少女打橫抱起。他垂眸盯着她,眼神沉得吓人。
和他接吻的時候還分心往下看……是在暗示他嗎?還真是不怕死。
秦闖沒走幾步,就徑直抱着夏梨上了車。該說她倒黴嗎?她剛才逃跑的方向,不遠處剛好就停着他的車。
砰。
車門被用力甩上。
秦闖抱着夏梨坐進車後座,順勢反鎖車門。緊接着,他就面無表情地壓了上來。
又是一個狂風驟雨般的吻。
或者說,啃咬。
完全沒有給夏梨喘息的機會。
秦闖明顯已經氣得快瘋了。
自從今天無意間撞見夏梨和程佑待在一起、并且姿态親密的時候,他就氣得要命,連骨子裏的瘋病都快故态複萌了。
而且,夏梨還總是和程佑眉來眼去的。
秦闖的怒火越來越盛。
直到看見夏梨扯着陸晝的領帶,去親陸晝的時候,秦闖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更是當場消失得無影無蹤。
哈……
她是怎麽敢的?
*
夏梨被抱上了車,又被迫躺在車後座上。她的腦袋還有點兒懵,不知道秦闖到底是在發什麽瘋。
為什麽要帶她上車?是怕她跑了嗎?還是說……他要把她帶到荒無人煙的地方毀屍滅跡?!看秦闖現在吓人的瘋樣,無論做出什麽事情來都不奇怪。
夏梨心驚膽戰。
可是,秦闖顯然比她想象中瘋得還要更加徹底。
男生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他面不改色地擡起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衫。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紐扣上,動作漫不經心。
“夏梨。”秦闖一字一頓地喊着她的名字,語氣黏稠又怪異。
夏梨顫巍巍地望着他。
“你……你別打我。”她覺得自己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的動作。
秦闖為什麽要突然脫衣服?是怕待會兒見血的時候,鮮血濺到衣服上嗎?他終于要對她動手了?
少女的心髒緊張得都快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了。她害怕極了。
系統咬牙切齒:【這個瘋子……】
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可他還是救不了她。
夏梨可憐兮兮地瑟縮在角落裏。
她哪裏敢正面和瘋子較勁?他剛才還莫名其妙地咬了她好幾口,誰知道他是在發什麽瘋?她根本不敢惹怒他。
少女偷偷摸摸地想要打開車門。
她現在還想着逃跑。可她很快就發現車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反鎖了。
難道秦闖是鐵了心要對她動手嗎?
夏梨惶惶然地看向秦闖。水汪汪的眼睛裏寫滿驚慌失措。
秦闖突然毫無征兆地笑了起來。
現如今,夏梨的眼睛裏只有他一個人了。她看着他,也只能看着他。
就該這樣。早該這樣了。
這樣就很好。
咔噠。
是皮帶被解開的聲音。
少女纖細的腰肢被寬大手掌用力掐住。雪白綿軟的皮肉從他的指縫裏滿溢而出。
像是一團被捏得亂七八糟的奶油。
夏梨的眼神既驚恐又不安。
不對不對……
秦闖到底要乾嘛……
他……
“我還以為你會被吓哭呢。”秦闖掐着少女的腰,蒼白的指尖按在她的校服上,“不過,這樣也好。先省着點兒眼淚。待會兒……不知道還要哭多久呢。”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
此時此刻,夏梨終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秦闖的企圖。她不知道從哪裏迸出的力氣,拼了命地掙紮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太可怕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還不如被刀子捅上一下……
秦闖果然瘋了!
然而,少女的反抗顯然毫無意義。
不僅無法掙脫男生的束縛,甚至還把自己身上穿着的校服弄得亂七八糟的。松松垮垮的衣領遮不住雪白的肌膚。
“希望待會兒你也能有力氣動。”秦闖滿懷惡意地笑了一下,“夏梨。”
他捏着她的臉頰繼續親她。
*
秦闖低沉的喘息聲響了起來。
裹挾着熾熱的吐息,一下又一下,落在少女的耳畔。像毒蛇吐出的信子。
他覺得自己早就應該這樣教訓她了。
他為什麽直到現在才發現呢?真是太可惜了。讓他平白無故錯過了好幾次機會。
他明明早就可以把她……
“你欠了我那麽多債,如今落到我手上,當然要好好地償還。”秦闖理所當然地說,“你沒錢抵債的話,就只能被我……”
玩到死。
夏梨幾乎快要昏過去了。
車裏本身其實不算太過狹窄,奈何秦闖身形高大,一下子就占據了絕大部分的空間。她只能可憐兮兮地蜷縮起來。
細細密密的汗水打濕了少女額前的碎發。她被熱得神志不清,腦袋也暈乎乎的,膩白臉頰上浮現出濃郁的酡紅色彩。
夏梨感覺自己好像要死掉了。
秦闖這個瘋子,乾什麽事情都像是餓極了的瘋狗一樣。橫沖直撞,不管不顧。毫無章法、又無所顧忌。
而且,他完全沒有任何經驗。
明顯只是憑借自己的本能。
夏梨哪裏招架得住?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将紅彤彤的臉頰也浸得濕答答的,黏在一起的睫毛顫啊顫,抖出一小片晶瑩剔透的細碎淚光。
她流下來的眼淚又被秦闖吃掉了。
他貪得無厭。
既要吃她眼尾的淚、臉頰的淚、脖頸的淚,還要湊過去吃流到其它地方的淚。
連哪怕一點一滴都不肯放過。
壞到骨子裏了。
簡直比他打人時還要更兇更狠。
“你的眼淚好多。”秦闖低低地笑着,聲音沙啞悅耳,“這麽喜歡哭?”
少女的眼淚像是永遠也流不完似的,将車後座的真皮座椅都打濕了。
“嗚嗚……”夏梨啜泣着向他求饒,“我、我再也不敢了……”
嗚,這就是惹到秦闖的下場嗎?竟然這麽可怕。反派就是反派,無論乾什麽都比其他人更加心狠手辣。實在是太吓人了……
她真的不敢再去招惹秦闖了。
會死掉的。
不……她現在已經快死掉了。她還能活着下車嗎?秦闖就是在要她的命吧?他在報複她、教訓她、懲罰她……
嗚嗚嗚。
夏梨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現在才知道怕?”秦闖扯着嘴角,“晚了。”她早就應該害怕了。
誰叫她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惹惱他?
是她自找的。
竟然還敢去親別的男人。為什麽不來找他呢?她每次看見他就想跑,對他避之唯恐不及,卻還主動去抱陸晝……呵。
秦闖心底的怒火愈發扭曲。
夏梨顫巍巍地想要推開發了瘋似的男生,卻又被他攥住手腕。
然後,連細白的指尖也被他咬住了。
秦闖大概真的有咬人的癖好,見了哪裏都想張嘴咬一下。
偏生他的力道還重得吓人,鋒利的齒尖深深陷進綿軟皮肉裏,留下明顯的咬痕。
夏梨哭得更加可憐了。
*
停在角落的豪車終于不再晃動了。
陸晝邁開腳步,一言不發地打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的位置。
他不僅是秦闖的貼身保镖,在必要的時候,還會充當秦闖的司機。
安安靜靜地上車以後,陸晝規規矩矩地斂着眸子,沒有到處亂看。他知道秦闖必然還在生氣,當然不可能去觸他的黴頭。
秦闖抱着夏梨,懶洋洋地說:“回家。”
少女已經徹徹底底地昏睡過去了。
她根本就受不住,哭了幾次就哭不出聲音來了,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哭到濕紅的眼皮完全睜不開。
可秦闖卻仍在興頭上。
他想了想,直接喊陸晝過來開車。
駕駛座上的陸晝欲言又止:“少爺……”
“閉嘴。”秦闖的臉色驀地冷了下來,“你的賬……我後面再算。”
陸晝這個家夥,不僅沒有按照他的命令看好夏梨,差點兒放跑了她,甚至還親了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一個不忠的保镖,還配待在秦家嗎?
這條背主的賤狗……真該死。
秦闖咬牙切齒地想。
他垂眸看着懷中的夏梨,忍不住去捏她的臉頰。她無意識地吐出舌尖,他就擡手去玩。是全然本能的動作
秦闖又情不自禁地湊過去親她。
親她的額頭、親她的眼睛、親她的臉頰、親她的嘴巴……哪裏都很好親。
不過,雖然夏梨很可愛,但她也不能每次都仗着自己可愛,就為所欲為吧?她嬌氣又任性,還喜歡和他對着乾……
所以,要怎麽把她綁在自己身邊呢?
結婚……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吧?秦闖慢悠悠地想。她總得為她自己以前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
他早該想到的。向家和盛家不是快要訂婚了嗎?他也可以和夏梨訂婚吧?反正秦家不需要聯姻。
秦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打算切實可行。
不如就和夏梨結婚吧。
她不是缺錢嗎?秦家剛好有的是錢。而且,她剛才勾引的只是秦家的保镖,有什麽用?為什麽不直接和秦家的繼承人結婚呢?
秦闖理所當然地想。
*
陸晝盡可能不動聲色地降低了車速。他的車開得很穩。可是,路程總歸是有盡頭的。他最終還是把車開回了秦家。
一路上,男人眼角的餘光其實隐約瞥見了中央後視鏡裏倒映出來的零星畫面。
可憐的少女被秦闖抱在懷裏,身上蓋着校服,幾乎遮得嚴嚴實實,只能看見泛着粉的腳尖還在微微發顫。
看起來簡直慘得要命。
陸晝也不敢多看。
他攥在方向盤上的指尖不自覺地用力,平靜的臉色趨近于麻木。剛剛還在怦怦作響的心髒,現在像是陡然間被丢進了冰水裏。
也對。他是什麽身份,怎麽可能配得上她呢?甚至連肖想她的資格都沒有。
而更加可笑的事情是,僅僅只是通過中央後視鏡瞥了一眼,他就不受控制地……
陸晝有些難堪地咬了咬牙。他覺得自己的意志力脆弱得可笑。薄得像紙一樣。
他欲蓋彌彰地擡起了腿。
車才剛剛停穩,秦闖就徑直抱着夏梨下了車。他的步子邁得很快,但又足夠穩,不至于讓他懷中的少女感到颠簸。
她還是沒有醒來。
陸晝條件反射地想要跟上去,秦闖冷着臉罵他:“滾。”
這條賤狗是瘋了嗎?
最好別過來礙他的眼。他現在還沒動手剁了他,已經算是仁慈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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