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7章 Chapter 157 “不許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7章 Chapter 157 “不許跑。
夏梨只是想把秦闖的鮮血還給他而已。
那麽難喝的東西, 她才不想喝呢。她嘴裏現在全部都是奇怪的血腥味。
簡直令人作嘔。
她非得讓秦闖自己也嘗一下不可。她要把他一起拉下水,不能光讓她一個人遭罪。
夏梨的動作毫無預兆。
秦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迫嘗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少女軟綿綿的唇貼上來, 嫣紅的舌尖探了進來。除了他的血以外,不可避免地,她把她自己的口水也喂進他嘴裏了。
秦闖的瞳孔驟然緊縮成針。
是很奇怪的感覺。
而夏梨剛往他嘴裏吐完口水就想跑。她正打算偏過頭, 再好好地嘲諷秦闖一番。
“你……”
她話音未落, 就被秦闖掐住下颌掰了回來。他陰沉沉地擡起眸子,墨綠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一眨不眨。
夏梨不由愣了一下。
秦闖驀地重新親了上來。
或許, 也不能稱之為“親”。更像是瘋狗似的亂咬。他明顯沒有任何經驗,動作兇狠,将自己的舌尖硬生生擠進她嘴裏。
秦闖的指尖重重掐在她臉頰上,迫使她張開了嘴。他的舌頭幾乎把她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紅彤彤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他沒怎麽在意鐵鏽似的血腥味。
少女的口水是甜的。
甜得讓人頭皮發麻。
尾椎骨仿佛也因此顫栗起來。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剎那間繃緊。
秦闖惡狠狠地咬住夏梨的舌尖, 将她飽滿唇珠都親得凹陷下去。他的手掌箍在她腰間, 滾燙指尖按在她白膩的肚皮上。
“嗚……”少女忍不住嗚咽出聲。
她想要掙脫男生的懷抱, 卻怎麽也擺脫不了他的束縛,在他懷裏磨磨蹭蹭,反倒惹來了更加過分的掠奪。
夏梨哭得可憐。
趁他不注意,她又開始偷偷往外挪動身子, 可還是被他逮住了,重新拽了回來。
少女不偏不倚地坐在了男生腿上。她的校服裙擺胡亂往外翻卷, 只隔着輕薄窄小的布料,嫩生生的皮肉幾乎緊貼在他膝蓋上。
她剛開始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直到秦闖掐着夏梨的腰把她往下按,她才猛地睜大了眼睛。
他擡起腿,往上頂了頂。
膝蓋就抵在那裏。
硌得要命。存在感極強。
夏梨的腰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他在乾什麽?!
少女的腳尖顫巍巍地懸在半空, 拼了命地想要踩在地上,卻怎麽也碰不到地面。
他的膝蓋滿懷惡意地碾了碾。
少女嬌嫩的皮肉哪裏經得住這樣的碾磨?她的雙腿都在發顫。嫩生生的肌膚泛起深紅色彩,紅得滴血,都快要腫起來了。
他的體溫燙得驚人。
秦闖低聲質問她:“跑什麽?不是說要讓我自己嘗嘗看嗎?”他的語氣理所當然。
而夏梨現在根本說不出話來。
嗚,好像已經腫起來了……
更何況,哪裏有人能和一條瘋狗講道理呢?他只會汪汪叫,發了瘋似的亂咬人。
*
許墨白死死地咬住唇瓣,咬牙切齒地說:“放手。”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卻像是從牙縫裏強行擠出來的一樣,一字一頓。
陸晝面無表情。他熟練地又往許墨白的肚子上來了一拳,阻止他繼續開口說話。
許墨白仍不甘心。
可他根本打不過訓練有素的陸晝,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夏梨被秦闖抱在懷裏欺負。
大概是被親得狠了,少女哭得梨花帶雨,瑩白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仿佛再也招架不住了似的,坐在男生懷裏,雙腿直打顫。
怎麽看……怎麽可憐。
光是接吻,就能把她親成這個樣子嗎?未免也太嬌氣了吧?這就受不了了?
夏梨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化成水了。秦闖怎麽可以一邊咬她、一邊又……
腫得好厲害。
簡直難受得要命。
她被迫坐在男生的膝蓋上,拼命蜷起的腳尖也泛起紅色。薄薄的布料聊勝于無,皮肉又嫩,她被碾磨得根本受不了。
她也不知道秦闖是不是故意的。
他還在咬她。
重重地、狠狠地、深深地。
活像是一條從來沒吃到過肉的瘋狗。非要從她嘴裏搶走僅存的口水。
夏梨喝了酒,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力氣,惡狠狠地咬破了秦闖的舌尖。
更多的鮮血溢了出來。可秦闖卻不管不顧。他甚至還親得更狠了。
包廂裏的氣氛黏稠又壓抑。
所有人都各懷鬼胎。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少女被親得可憐兮兮。她到底還是為自己剛才擅闖包廂的行為,付出了應有的代價。痙攣的腳尖都踩不到地。
她今天還能安然無恙地走出包廂嗎?
恐怕不能吧。
“嗚,我不玩了……”夏梨終于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秦闖的對手,“我不想玩了!”
秦闖偏過頭湊到她耳邊,啞着嗓子低聲問:“怎麽?你又想賴賬嗎?”
他的臉頰上還殘留着鮮紅的巴掌印。
觸目驚心。
既然要玩,就該玩到底。
半途而廢算什麽?當他這裏是什麽地方?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他的臉扇成這個樣子,她以為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嗎?
“接着陪我玩。”秦闖咧開嘴角,露出一個陰恻恻的笑,“不、許、跑。”
他覺得自己應該繼續下去。
反正,這也是她自找的,不是嗎?
秦闖擡起膝蓋,唇角的笑意森然而冷淡。他的力道很大。
少女的身子驟然間癱軟下來。
旁邊的大理石桌上,威士忌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黏稠、潮濕,亂糟糟地濺在地毯上,也打濕了男生的褲子。
“嗚……”夏梨的臉頰紅得要命。
好丢人……
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肯定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而且、而且,她的校服裙擺都差點兒被打濕了。
少女擡手就往秦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趁着他愣神的時候,她從他懷裏強行掙脫出來,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可還沒跑幾步,雙腿就顫巍巍地打起擺子,她搖搖晃晃地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被程佑伸手抱住了。
生怕少女不小心摔下去,他也沒有細看,手掌恰好按在她的裙擺下面。
他手背上的紋身立刻濕了一大片。
像是浸了水似的。
她剛才是不是……
程佑的眸光暗得可怕。他不由自主地把她抱進懷裏,視線落在她紅腫的唇上,喉結本能地滾了滾,吞咽着口水。
夏梨勉強還記得程佑——他剛才好像在秦闖面前幫她說話了。應該是好人吧。
“謝謝你……”
少女都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了,卻還記得向他道謝。她說完就想走,但程佑似乎并沒有及時反應過來,他的手仍然沒有挪開。
手背上的紋身被徹底打濕。
色澤愈發濃郁。
夏梨連站都站不穩了。
她慌不擇路,揪住程佑的衣領,低聲央求他:“你送我出去,好不好?”
像是病急亂投醫。
在秦闖的包廂裏,向其他人求助,簡直就是在自投羅網。
誰想得罪秦家的太子爺呢?
程佑其實也不想惹上麻煩。他主要是覺得——得罪一個瘋子、尤其還是一個背景深厚的瘋子,是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因為瘋子的思維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
程佑是從底層一步一步打拼上來的。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他當然不是傻子。與之相反地,他甚至還很聰明。
他犯不着去得罪秦闖。
而且,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難道她看不出來嗎?他對她也心懷鬼胎。
然而……
“去求陸晝吧。”程佑在夏梨耳邊輕聲提醒。他終于大發慈悲地松了手,又不動聲色地在她身後推了一把。
秦闖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盯着夏梨看。他确信夏梨絕對不可能從這間包廂裏跑出去——因為有陸晝在。
他舔了舔唇,嘴裏的甜味仍未消散。舌尖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秦闖現在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把其他人都趕出去呢?他平時也不怎麽在意這種事情,但此時此刻,他忽然莫名覺得有些不爽。
他們都在看她。
看她可憐兮兮的糟糕模樣。
無端端地,秦闖産生了一種怪異的沖動。他想把他們的眼睛全部都挖出來,然後踩成血肉模糊的泥,再統統扔進垃圾桶裏。
有什麽好看的呢?
“夏梨。”
秦闖一字一頓地叫着少女的名字。
夏梨頭也不回,直直地往包廂外的方向跑了過去。她現在倒是知道怕了,也不敢留下來繼續和秦闖叫板。
陸晝正守在門口。
包廂裏的其他人大概都等着看少女的笑話,也沒有人起身追她。看她拼了命地逃跑,最後卻還是無濟于事。多可憐吶。
畢竟,她怎麽可能打得過陸晝呢?
夏梨好不容易跑到包廂門口,意料之中地,被陸晝攔了下來。
“抱歉。”陸晝斂着眸子,有意無意地,沒有與她對視。他不能背叛秦家。現如今,他的任務就是聽從秦闖的命令。
哪怕他現在也難受得要命。
包裹在筆挺西裝下的健碩身軀,幾乎已經繃緊到了極限,像是拉滿的弓弦。
他不是瞎子。
但他必須忍耐。
還沒等夏梨開口說話,許墨白就猛地暴起,試圖發起反擊。可下一秒,陸晝又輕而易舉把他制住了。
許墨白完全不是陸晝的對手。
上一次的時候,他尚且可以豁出去救她。可這一次……他也救不了她了。
這裏不是聖嘉利爾學院。
像夏梨這樣在外面到處亂跑的笨蛋,遲早會栽跟頭的。被人按在角落裏輪流弄死都有可能。
許墨白想,也許是因為自己太弱小了。所以,他才護不住她。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受人欺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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