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0章 Chapter 130 “覺得我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0章 Chapter 130 “覺得我在
“僅僅只是為了去偷一件被別人穿過的衣服, 你就敢一個人潛入男生宿舍裏。”
“你知道自己到底冒了多大的風險嗎?”
溫子笙一字一頓地陳述着夏梨的罪狀。
“很顯然,你根本不知道什麽事情是危險的、不能做的。”
他覺得自己好像終于找到了夏梨的問題所在——她太随心所欲了,又對別人毫無防備, 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地犯錯。
更為荒謬的是,她在男生宿舍裏明明都被人欺負得那麽慘了, 居然還一點兒都不後悔。難道是因為他當時出手救了她嗎?
溫子笙面無表情地想。
倘若他沒有選擇出手救她, 而是坐視不理,任由着她在男生宿舍裏跌跌撞撞地跑來跑去,那麽, 她接下來要麽是被賀瑾抓回去繼續按在床上;要麽,就是被別的男生發現……
或許,正因如此,才讓她心存僥幸,不知悔改。她壓根兒就沒有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且, 仔細想想, 他以前好像救了她很多次。男更衣室、男洗手間、男生宿舍……最後都是他出手幫了她。
就連她之前收了秦闖的錢, 打算欺負同學那件事情,甚至也是由他出面壓了下來。
他曾經幫了她太多次。
以至于她根本就意識不到——她自己的行為究竟會導致多麽嚴重的後果。
就比如說,要是他今天沒有碰巧撞見夏梨坐上裴嶼的車……
那麽,裴嶼說不定會開車載着她, 開到某個荒郊野嶺,再鎖上車門, 對她為所欲為,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以裴嶼的性子,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溫子笙又想。自己有責任教育她。
是他每次都不由分說地出手幫她,才會一步步地把她慣成現在這個樣子, 膽子越來越大,行為越來越惡劣。
——全部都怪他。
所以,他現在需要撥亂反正,重新把少女帶回正道。這是他應該肩負起的責任。
“我知道的……”夏梨小聲反駁。
“不。”溫子笙搖了搖頭。
“你根本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聽見我剛才的話,你現在就應該立刻轉身往外跑。”他一字一頓地說。
“啊?”夏梨這下子是真的聽不懂了,“為什麽?”
她确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跑……
溫子笙:“因為你單獨和男生共處一室,會很危險。”
“和溫同學待在一起,才不會有危險吧?”夏梨沒忍住又反駁了一句,“明明就很安全。”她還是非常相信溫子笙的。
“你錯了。”溫子笙低低地嘆了一口氣,“大錯特錯。”
果然如此。她壓根兒就沒有什麽防備心。難怪上次還會央求他幫忙洗澡。
溫子笙毫無征兆地伸出了手。
他拽住夏梨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猛地扯了一下。少女猝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趔趄,直直往他的懷裏跌。
“現在……”溫子笙垂眸看向懷中的少女,語氣依舊平靜,“你還覺得沒有危險嗎?”
夏梨的腦袋都有點兒發懵。
她撞進男生的懷裏,綿軟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處。他衣着整齊,校服布料光滑平整。
溫子笙身上好聞的香氣直往她鼻子裏鑽。是像雪一樣的味道。清冷、淺淡。恰到好處。不會喧賓奪主。
夏梨甚至能隐約聽見男生胸腔裏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
哪怕溫子笙突然對她做出這種堪稱冒犯的動作,少女也依然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溫子笙平日裏實在是太冷淡了。
像是一座完美無瑕的潔白冰雕,讓人完全想象不到他融化的模樣。
“還不跑?”溫子笙面無表情。
夏梨如夢初醒。
盡管她還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聽話地轉身往外跑。可她忘了自己的手腕還被男生攥在手裏,才剛剛跑了一步,就被重新拽了回來。
礙于慣性,少女重重跌進溫子笙的懷裏,幾乎把他撞得往後坐了下來。
男生後退跌坐在椅子上,順手還扯了一下夏梨。她就迎面撲進他懷抱裏,像是跨坐在他身上似的。
是很暧昧不清的親密姿勢。
他們貼得太近了。
少女的校服裙擺順勢散開,鋪在男生腿上,如同綻開的花。她惶惶然地坐在他身上,低下頭去看他。
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現在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溫子笙仰頭與她對視,“夏梨。”
“我、我跑得不夠快?”夏梨試探性地回答。嗚,她的腦子笨笨的,根本就想不出來正确答案是什麽。
“……錯了。”溫子笙又猛地拽了一下,将她拽得趴了下來。
夏梨差點兒就要撞到他的臉了。
他們的距離被驟然拉近。
“我不知道。”少女下意識地向他撒嬌求助,“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答案啊?溫同學。”
她選擇了自己平日裏慣用的手段。
溫子笙壓了壓睫羽。
又在撒嬌。
每次遇到問題就知道撒嬌。
少女紅彤彤的嘴巴裏吐出甜膩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從柔軟舌尖上滾過一遍,沾滿了蜜糖,才被她慢吞吞說出口。
他得讓她知道——撒嬌是沒有用的。
溫子笙狠下心腸:“不可以。”
“你就告訴我吧!”夏梨不依不饒地說,“溫同學,我會努力改正的!”
她說話的時候,溫熱的香氣就從嘴裏飄出來。嫣紅舌尖在貝齒間若隐若現。
——顯而易見,她不僅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是和以前一樣,對別人毫無防備之心。
他不能再繼續縱容下去了。
早知道,當初在男生宿舍裏的時候,他就不應該答應她得寸進尺的過分要求。
可惜他直到現在才想明白。
以前的他大錯特錯。
“好。”溫子笙低聲說,“那我告訴你,你錯就錯在……”他再次掐住夏梨的下颌,然後,忽地仰頭親了上去。
夏梨本來還在仔細聽他說話,結果卻冷不丁被親了個正着。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圓圓的瞳孔都顫了顫。
男生的薄唇是溫熱且柔軟的。
輕輕貼在她的唇上,力道并不重,仿佛只是一觸即分的吻而已。觸感細膩。
夏梨還在發愣。
她一動不動地怔在原地,纖長睫羽撲簌簌顫抖着,一時間沒有任何反應,就任由着男生的唇貼在她的唇上。
少女的腦袋哪裏轉得過彎兒來?
“怎麽?不躲嗎?”溫子笙輕聲說,“也不反抗?”
難怪會被人欺負成那個樣子。
溫子笙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湧而上,将他僅存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他猛地加重力道,近乎無師自通一般,動作生澀地撬開少女的唇齒,将自己的舌尖強行探了進去。
“唔!”夏梨一下子就慌了神。
可溫子笙卻拽着她不放。
“現在還覺得安全嗎?”他冷淡的聲音裏像是摻了砂礫似的,變得喑啞低沉,“夏梨同學。”
男生眉眼間攏着沉沉暗色,冰雪被怒火燒到即将融化,狹長的眼尾也染上薄紅。
他不會再繼續縱容她了。
夏梨怎麽也沒有想到——溫子笙會突然親吻自己。他明明就……
溫子笙無意識地勾住少女的舌尖。
很軟。很甜。
他一時間親得入了神,掐在她臉頰處的指尖愈發用力,迫使她把嘴巴張得更大,不得不将舌尖往外吐。
“我剛才已經告訴過你了。”溫子笙啞聲說,“你早就該走了。”
是她自己始終認識不到錯誤,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或許,他還得做得更加過分一點兒,才能真真正正吓到她。
她必須要付出代價。
才會長記性。
溫子笙勾着夏梨與自己唇齒交纏,非得把她親到喘不過氣來才行。
他的性子很冷淡,可吻卻是滾燙的。像是燒到沸騰的雪水,迎面而來,燙得夏梨舌尖發顫。她也快要被燒化了。
啪。
剛才被溫子笙放在桌邊的鋼筆,不知怎的滾落在地,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又咕嚕咕嚕滾到桌腳。
夏梨下意識偏頭去看,又被溫子笙重新拽了回來。他咬着她的嘴巴不放,動作生澀、态度強硬。
“你在看哪裏?”溫子笙掀起眼簾,“這種時候……你竟然還會分心,難怪每次都會掉進陷阱裏。”
她的表現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男生的手掌按在少女的腰間,白皙指尖從校服衣擺下往裏探。
“你遲早會為自己的疏忽大意付出代價的。”他低聲說,“夏梨。”
溫子笙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平靜了。
以至于夏梨都沒有及時意識到——他的動作到底有多麽出格與冒犯。
少女的身子忽地顫了一下。
“害怕嗎?”溫子笙面無表情地問。
他的手掌正按在她白花花的肚子上,白皙指尖逐漸往上,留下酥酥麻麻的癢意。
“上一次的事情……給你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他低聲說,“賀瑾都已經那樣對待你了,你連路都走不動、站也站不穩,竟然還沒有吃夠苦頭?”
“或許,是我給了你不該有的錯覺。”溫子笙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讓你以為無論自己乾什麽都永遠會有人幫你兜底。”
他掀開少女的校服衣擺。
“可是,倘若我是壞人呢?我對你圖謀不軌,你也還會無條件地相信我嗎?”
夏梨被吓傻了。
她面前的人可是溫子笙啊……
他不是全校師生口中的好人嗎?他怎麽可能會是壞人呢?
“溫同學……不是壞人。”少女顫巍巍地開口辯駁。可她剛被他按在懷裏親了半天,嘴巴和舌尖都有點兒腫,說起話來含糊不清。
可憐得要命。
“是嗎?”溫子笙冷淡地反問。
夏梨遲疑着點了點頭。
溫子笙忽然松開了手。
看來她還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再這樣下去的話,她遲早會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而他有責任幫她醒悟過來。
“你應該知道我是學生會會長吧?”他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夏梨同學。”
夏梨不明所以:“知道……”
“我可以讓你強制退學。”溫子笙的語氣不冷不熱,像是在陳述着一個顯而易見的客觀事實,“或者說,讓你‘自願’退學。”
夏梨戰戰兢兢點頭。
溫子笙怎麽會突然對她說這種話?可他看起來好像還是認真的。
難道他真的打算讓她退學嗎?
“你想被退學嗎?”溫子笙又問。
夏梨連忙搖頭。
“那你得取悅我才行。”溫子笙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地注視着她。他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你得把這份文件填好才行”。
夏梨難免愣了一下。
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不是不害怕嗎?”溫子笙好整以暇望着她,“現在呢?還覺得我不是壞人嗎?”
夏梨一下子就不吱聲了。
她不知所措。
“你遲早會再遇到類似的事情。要是你還是像今天一樣,對別人毫不設防,是會吃大虧的。既然我可以威脅你,那麽,別人自然也能做到。”溫子笙平靜地說。
“為什麽非要讓自己置身險境呢?你是覺得我每次都能及時地出現,然後救你于水火之中嗎?”
“只不過是偶然的巧合而已。”
“但世界上不會永遠都存在巧合。”
“在男更衣室的時候,要是沒有在門口遇到我,你會不會被其他男生抓回去?你要不要猜猜看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麽?”
“在男洗手間的隔間裏,倘若我不在,你會不會被外面的兩個男生發現?然後,他們就會順理成章地在你身上實現自己肮髒又下流的幻想。”
“當時,在男生宿舍,如果你最後撞見的人不是我,那麽,說不定你這輩子都再也離不開男生宿舍了。你可能會被他們關到死、玩到膩。每天都精疲力盡。”
溫子笙已經在盡可能地克制自己的怒火了。他一字一頓地告誡她,語速緩慢、聲音低沉,生怕她聽不明白似的:“所以,夏梨同學,你現在知道錯了嗎?”
夏梨聽得雲裏霧裏。
溫子笙說的話一句接着一句,就算他把語速放得再慢,可她小小的腦袋哪裏能一下子裝得了那麽多東西?
她現在承認自己就是笨蛋。
少女的眼睛裏寫滿了茫然與困惑。她坐在男生的身上,被親到泛腫的嘴巴微微張開,嫣紅舌尖隐約可見。
溫子笙短暫地沉默了片刻。
“怎麽?還是不知道嗎?”他蹙了蹙眉頭,“覺得我在危言聳聽?”
溫子笙閉了閉眼睛。
“好。那我乾脆就說得再明白一點兒。”他說得直白又簡單,“夏梨同學,身為學生會會長,我現在有能力讓你退學。如果你不想退學的話,就得盡快取悅我。”
“——這就是你将來有可能會面對的情況。乾了壞事,又被人抓住了把柄,你的下場……只能由別人決定。”
“而絕大多數情況下,你所遇到的,很有可能只會是對你心懷不軌的壞人。”
溫子笙堪稱苦口婆心地勸說她。
可夏梨聽到後面腦子已經暈掉了。
她的腦筋像是打了結似的,解都解不開,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嗚……她本來就笨,溫子笙還非得和她說長篇大論,她怎麽可能聽得懂呀?
“什麽叫……‘取悅你’呀?”少女咬着嘴巴,終于鼓足勇氣開口向他詢問,“溫同學,我不想被退學。”
溫子笙:“……”
所以,他剛才自己一個人在那裏說了半天,她看起來懵懂茫然,竟然是因為不知道怎麽取悅他嗎?
人怎麽可以遲鈍到這個地步?!
溫子笙險些被她氣笑了。
“你很想知道?”他的臉色冷得像冰,“行,我可以告訴你。”
夏梨的直覺告訴自己,好像又有哪裏不太對勁。但出于對溫子笙本人的信任,她還是小心翼翼地點了一下腦袋。
溫子笙斂了斂眸子,輕描淡寫地說:“你把衣服掀起來……喂給我吃。”他自以為提出了一個極其惡劣的過分要求。
現在總該能吓到她了吧?
可是,在怔愣片刻以後,夏梨遲疑了一下,竟然真的擡手掀起了自己的校服衣擺。
她惴惴不安地眨了眨眼睛。
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溫子笙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不見。
他安安靜靜地看着她,過了幾秒,才輕聲開口:“繼續。”
……很好。
他倒要看看她能夠做到哪一步。
難道她吃過的虧還不夠多嗎?
“溫同學,你不要讓我退學,好不好?”夏梨小聲央求。她顫巍巍塌下了腰肢,乖乖湊到了男生面前。
“給你……”
少女真的照做了。
雪白綿軟的皮肉抵在溫子笙的唇邊。
夏梨确實被溫子笙的威脅給吓到了。
他說得太認真了,表情和語氣又冷得瘆人。她的膽子向來小得可憐,哪裏還敢忤逆他?要知道,他可是學生會會長。
而且,溫子笙做事向來認真負責,在學校裏有口皆碑。和口是心非的戚時不一樣。既然溫子笙說她會被退學,那麽,她很有可能真的會被趕出聖嘉利爾學院。
“我已經知道錯了。”夏梨可憐兮兮認錯,“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溫同學。求求你了。”
細膩可口的雪白皮肉就抵在唇邊。
觸手可及。
溫子笙卻一動也不動。
——她竟然還在對他撒嬌。屢教不改、屢禁不止。簡直是冥頑不靈。
這麽過分的要求,她居然也能答應?怎麽?她該不會是篤定他不會對她怎麽樣吧?
夏梨緊張得渾身冒汗。
細細密密的汗珠從她熱到泛粉的皮肉間沁了出來,閃爍着晶瑩剔透的光澤。
溫熱的、甜膩的香氣直往外冒。
他今天偏要給她一個教訓。
溫子笙張開薄唇,面不改色地咬了上去。光是在口頭上吓唬她是不夠的,必須要讓她真切地意識到後果有多麽嚴重才行。
男生的齒尖叼住軟綿綿的皮肉。
夏梨忍不住嗚咽出聲。
她的眼尾燒紅,眼底泛起層層薄霧。
而溫子笙還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他半斂着眸子,隽秀精致的臉上仍然面無表情。
可他的嘴裏卻正咬着……
任誰也想不到——光風霁月的學生會會長,竟然會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做出這種事情。未免也太荒謬了。
夏梨被咬得渾身發軟,重重跌坐在男生懷裏,近乎親密無間。她的身子綿軟無力倒了下來,反而靠得離他更近。
或許是被香氣蠱惑了,又或許是因為怒火将理智焚燒殆盡。他只想狠狠地教訓她,讓她再也不敢……輕信他人。
“夏梨,你連這種事情都能答應?”溫子笙偏過頭,故意得寸進尺,“倘若我要求你幫我一下呢?你又該怎麽辦?”
“幫什麽?”夏梨顫聲問。
溫子笙沒有說話,只是拽着她的手掌往下按。
夏梨的腦袋暈得厲害。
怎、怎麽還有新的要求?
溫子笙到底想要讓她幫忙做什麽事情?
就在少女心慌意亂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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