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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Chapter 150 “我讓你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0章 Chapter 150 “我讓你自




許墨白心下焦急。




他現在也顧不上別的什麽, 快步上前就想拽住夏梨。她這不是羊入虎口嗎?秦闖的壞名聲,可謂是人盡皆知。




可許墨白才剛往前邁了一步,就被陸晝動手攔了下來。




陸晝公事公辦。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他的臂膀猶如鐵鉗一般, 死死地鉗在許墨白的肩膀上,捏得他的骨頭都嘎吱作響。




許墨白仍然面不改色。




秦闖輕飄飄地說:“跟他廢什麽話?”




只不過是一個侍應生而已,這裏哪有他說話的份兒?




陸晝點了點頭。





下一刻, 他就毫不猶豫地揍了許墨白一拳。酒吧裏的侍應生, 怎麽敢當面頂撞秦家太子爺的?簡直就是在找死。




陸晝出手毫不留情。




拳拳到肉的沉悶聲響回蕩在包廂裏。




這個不長眼的侍應生,必須得好好教訓一頓,否則, 秦家的臉該往哪裏放?要是他運氣好的話,還能活着走出去。




夏梨聽見動靜回過頭,就看見許墨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她一下子就慌了神。




他們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好端端地,為什麽要打許墨白?




許墨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報應來得這麽快。他剛剛動手打了盛懷玉。才過了沒多久,被打的人就輪到了自己。




但他卻不肯放棄:“我……我得帶她走。”




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夏梨掉進火坑裏。他救了她一次, 就該對她負責到底, 直到把她安然無恙地送出酒吧。雖然是夏梨自己先喝醉了酒亂跑, 可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沒有看好她。是他的錯。




秦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他擺了擺手,示意陸晝不必留手。他實在懶得理會許墨白。




“誰給他的膽子闖進來的?一個小侍應生,還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到底有沒有把太子爺放在眼裏?!”




陸晝還想繼續對許墨白動手。




他對秦家忠心耿耿, 自然也會無條件地執行秦闖的命令。




夏梨已經轉身沖了過來。




她抱住陸晝的手臂,小聲央求:“能不能……不要打架了?你為什麽要打他?”




許墨白被打得說不出話來。




他硬生生地忍着疼痛, 沒有叫出聲。對他來說,挨打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根本不算什麽。只要忍一忍就過去了。




而少女突然沖上來,陸晝連忙眼疾手快地收了手。但凡再慢一步,他就會傷到夏梨。




陸晝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不再看她霧蒙蒙的眼睛,冷冰冰地說:“這是少爺的命令。”




陸晝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回答她的問題。他當然也看得出來夏梨現在是個醉鬼。可鬼使神差地,他還是多嘴了一句。




誰叫這個侍應生自己倒黴呢?得罪了秦闖,哪裏還有活路?




夏梨只好回頭去看秦闖:“你為什麽要讓陸晝打他?可不可以讓他停手?”




喝醉了的少女依然膽大妄為,竟然都敢對秦闖提要求了。她已經忘記了自己以前的戰戰兢兢,現在的膽子大得要命。




秦闖挑了挑眉:“不可以。”




他的視線在許墨白與夏梨之間逡巡了片刻,忽地扯開嘴角笑了一下。




“怎麽?你心疼他?他是你的什麽人?沒想到你的眼光這麽差勁。”




秦闖可是牢牢記住了夏梨的名字。上次的事情……他還沒找她算賬呢。結果,沒等他主動找上門,夏梨今天就自己闖進來了。




啧,這算什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只能算她倒黴咯。




不過,她到底是怎麽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看起來簡直糟糕透頂。




秦闖耷拉着眼皮。




見斷了手的青年還躺在自己腳邊,嫌他看着礙眼,他一腳就把他踢開了。青年不敢怒也不敢言,疼得面色發白,也不敢吱聲。




“要我放過他也行。”秦闖擺了擺手,“你再欠我一個人情。”




夏梨點了點頭:“好呀。”她其實聽不太懂,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先答應了下來。




許墨白被揍得這麽慘……肯定很疼。




她不想再看見許墨白挨打了。他以前好像就經常挨打。很可憐。




許墨白拼了命地搖頭。




秦闖得寸進尺:“你留下來,他可以滾。”他難得大發慈悲。




夏梨想了想,又點頭答應了。




她慢吞吞地走到許墨白面前,小聲和他說話:“你是不是很疼?要不然,還是先去醫院吧?我先在這裏待一會兒。”




她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醉醺醺的少女很難用常理揣度。




許墨白:“不行!”




他怎麽可能放心把夏梨一個人留在這種地方?她絕對會被玩死的。她難道沒有看見別人的眼神嗎?這些家夥一個個都在偷偷看她,說不定已經有人開始想入非非了。




尤其是坐在主位的秦闖。




更是衆所周知的瘋子。




但夏梨卻尤為固執:“你得先去醫院。”




她想得很簡單,只要聽秦闖的話,許墨白就不會挨打了。




系統冷冰冰地說:【你還真是好心。】




她怎麽連喝醉了都還想着救許墨白?




每次都是這樣。




事實上,許墨白常年挨揍,這點兒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而且,身為男主角,他也不可能出事。




倒是她自己……




系統覺得夏梨就不應該管許墨白的死活。反正也死不了。




陸晝緊緊地鉗着許墨白的手臂,讓他動彈不得。許墨白拼盡全力地反抗,卻怎麽也不是訓練有素的保镖的對手。




身為秦家的保镖,陸晝這些年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秦家以前的生意不乾淨,每天上門尋仇的人不計其數。




而秦闖剛回國沒多久,就被向行之揍得住進了醫院。于是,秦家特意派了陸晝來貼身保護他,免得秦闖再次受傷。




秦闖沒有耐心旁觀夏梨和許墨白的對話。他敲了敲大理石桌面,輕聲說:“你先過來。要不然,我就讓人打死他。”




是很平淡的語氣。他并不是在威脅她,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而已。




夏梨就是再醉,也聽得懂“死”的意思。她咬了一下嘴巴,決定暫時先聽秦闖的話。




系統見勸不住她,只好提醒她:【地上有玻璃碎片,你沒穿鞋,不能直接走過去,會受傷的。】他苦口婆心地說。




夏梨沒看見已經被秦闖踢到旁邊的青年,只瞥見了地上星星點點亮晶晶的冷光。




是還沒有撿乾淨的玻璃碎片。




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秦闖好像根本沒有發現她的窘境似的,只是不緊不慢地又催了一遍:“還不過來?”




陸晝立刻準備對許墨白動手。




夏梨忙不疊地回答:“好。你別打他。”




其他人看得滿頭霧水。




本來以為少女是想進來攀高枝的,可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那麽一回事兒啊?




還是說,她是故意的?




夏梨顫巍巍地擡起腳尖,正準備往前走,又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才不想被碎玻璃紮。




想了想,她又回頭看向陸晝,小聲地央求他:“你抱我過去,好不好?”




她想得很好——讓陸晝抱自己過去,她的腳就不會被地上的碎玻璃紮到了。許墨白也能逃過一劫,趁機離開包廂。




簡直兩全其美。她怎麽這麽聰明!




【……】系統無奈地提醒她,【要是陸晝不答應呢?他只聽秦闖的話。】這麽無理取鬧的要求,陸晝怎麽可能答應?




少女軟綿綿的聲音在包廂裏響了起來。




陸晝沒有說話。




其他人倒是一下子心跳加速了。




陸晝是絕對不可能答應她的,她接下來會不會轉頭去求別人呢?如果她開口求自己抱她過去的話,那麽,他們倒也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地出手幫她一下。




主要還是看她可憐。




白嫩嫩的腳要是被紮傷了,多可惜?




“陸晝?”夏梨又伸出了手。陸晝是一個好人,他應該不會拒絕她吧?




陸晝:“……”




他正一動不動地按着許墨白。




可少女偏偏還要連聲喊他:“你就抱我一下嘛!”是很理所當然的語氣。




“我……”陸晝想要開口拒絕她。




他怎麽可以當着太子爺的面,去聽別人的話?他甚至不應該理她。




而且,他和她又不熟,只是以前在醫院裏見過一面而已。她現在為什麽會表現得那麽相信他呢?難道她覺得他是什麽好人嗎?




他可是秦家的保镖。




不知怎的,當少女湊過來的時候,陸晝還是松開了指尖。他下意識地想要幫她。




她的指尖搭在他的手臂上。




結實的肌肉頓時繃得更緊了。




男人臉上的神色冷淡而平靜,看不出來任何的波瀾起伏。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秦闖的聲音就幽幽地響了起來。




“我讓你自己走過來。”秦闖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強調。




于是,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噤若寒蟬。




太子爺怎麽又莫名其妙地生氣了?




夏梨噘着嘴巴,不太開心地抱怨:“你的要求還真多!”




她只好不情不願地收回了手。




不過呢,她現在很聰明——既然地上有玻璃碎片,走不了,那就換一條路走呗。




她又不是傻子!




反正是秦闖讓她過去的。




夏梨環顧四周,然後,慢吞吞地擡起腳尖,踩在了大理石桌上。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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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她身嬌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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