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8章 Chapter 108 “這下子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8章 Chapter 108 “這下子你
接吻?!
夏梨的腦袋暈暈乎乎。
她難免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 旁邊有人自告奮勇,突然主動站了出來。
是個人高馬大的體育生。
濃眉大眼,膚色偏深, 長得有點兒兇。
他走到夏梨身邊,吊兒郎當地勸她:“反正都是男的,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還能多拿錢。何樂而不為呢?”
夏梨人都傻了。
等等, 怎麽就……忽然要接吻了呢?
莫名湊過來的體育生似乎是個急性子。
“快親啊!”他挑了挑眉,“你不想拿錢了?那你剛剛乾嘛一直賴着不走?”
或許是錯覺,他的語氣有些說不出來的急切, 呼吸也是紊亂的。
“別裝模作樣了。這裏又沒有別人。大夥兒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體育生繼續催促,“拿錢辦事,天經地義咯。”
說着說着,他卻放慢了語速。
好奇怪……
這小子的身上怎麽這麽香?是自己聞錯了嗎?這個家夥捂得嚴嚴實實的,現在不應該出了一身臭汗嗎?怎麽會是香的呢?
溫溫熱熱、黏黏膩膩。
是那種藏在燥熱空氣裏的、難以分辨的淺淡甜香。如果不是因為他湊得這麽近, 恐怕也聞不出來。
從來沒有接觸過異性的高大體育生, 此時已經不自覺地心跳加速了。他舔了舔唇, 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夏梨的身邊湊。
“親啊。”懷揣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隐蔽心思,他再次急急忙忙地催促。
事實上,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為什麽會表現得如此積極。
或許是因為……他好像很想看眼前的這個小不點兒和別人接吻。可是,又有什麽好看的呢?連臉都看不清楚, 而且還是個男生。
他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絕對是異性戀。
大概是熱昏了頭, 體育生也沒有時間細想。他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夏梨主動去親,索性直接上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不好意思的話,那我幫你一把。”他随口說,“不用謝。”
夏梨就這麽被迫湊到許墨白面前。
可令人意外的是, 許墨白居然沒有躲開。他明明擁有足夠的反應時間,卻像是傻了似的待在原地,遲遲沒有任何動作。
任由着夏梨被人推着親了過來。
隔着一層薄薄的口罩,少女柔軟飽滿的唇瓣重重貼了上來。
推搡夏梨的體育生下手不知輕重,用力得很。幾乎把她緊緊按在許墨白身上。于是,她軟綿綿的唇肉也因此被碾得變了形。
許墨白近乎本能地探出舌尖。
哪怕隔着口罩,他依然耐心地描摹起了她唇瓣的形狀,将薄薄的布弄得濕漉漉的。
細碎的聲響回蕩在器材室內。
原本嘈雜的人群詭異地安靜了下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氛圍在不斷發酵。
是因為今天的氣溫太高了嗎?
怎麽感覺……這麽熱呢?
連本來躁動不安的體育生也閉上了嘴。他目不轉睛地盯着看,仿佛是要近距離地觀察他們接吻的細節似的。
夏梨被悶得難受,慘兮兮往後躲。
這個許墨白怎麽跟狗一樣?!她戴着口罩,他還非要親她一臉口水!壞!
少女向後退讓。可許墨白非但沒有就此停下動作,反而直直追了上去。他向前傾身,繼續隔着口罩與她接吻。
夏梨巴掌大的小臉藏在口罩下面,本來就悶熱難耐,又被許墨白用力地親,幾乎快要熱暈過去了。她實在受不住,溢出些許貓叫似的喘息聲。
人群愈發安靜。他們一個個都站得歪歪扭扭,生怕自己身上的異狀被別人看出來。
——這人怎麽喘得這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有人終于小聲地開了口,打破了死一樣的沉默:“我就說D班的人上不得臺面吧!和陌生人親成這個樣子,許墨白是不是瘋了?”
“對、對啊!”
“真惡心!簡直看得我想吐!嘔!”說話的男生動作誇張地乾嘔起來,腰弓得很深,趁機擋住自己不合時宜的生理反應。
“D班的人真是丢人現眼。許墨白也是個沒骨氣的。哈哈,為了不挨揍,現在居然還上趕着親別人。沒臉沒皮。”
“估計是被打怕了呗。想也知道,挨揍可能要進醫院,親別人一口又沒什麽大事。看來許墨白也是個‘聰明人’。難怪成績那麽好呢。啧啧。”
他們故意高談闊論,好像這樣就能掩蓋住心底見不得光的腌臜念頭。
——真的有這麽好親嗎?隔着口罩也能親得這麽……
祁序緊緊皺着眉頭,手上動作不停,又接連拍了幾張照片。
“……繼續。”他啞着嗓子命令。
許墨白本來也不打算停。
濕漉漉的口罩變得毫無存在感,他不管不顧地繼續探出舌尖。
是很惹人遐思的豔麗畫面。
站在夏梨旁邊的體育生又自作主張:“我說,隔着口罩有什麽意思?摘了呗?”
他的私心幾乎昭然若揭。
然而,沒有一個人開口拆穿他。緊接着,人群中還響起了贊同的聲音。
“就是說啊!摘了口罩親。”
“親都親了,別藏着掖着了!有錢賺,不寒碜!怕什麽啊?”
祁序也沒有出聲反駁。
他默許了。
按理來說,他所掌握的“證據”已經足以将許墨白釘在不乾不淨的恥辱柱上了。但他還是舉着手機,指尖不受控制地按下快門鍵,拍下一張又一張暧昧不清的照片。
在衆人各懷鬼胎的起哄中,站得最近的體育生直接伸手拽下了夏梨的口罩。
這個家夥到底長什麽樣子?又瘦又矮,是覺得自己見不得人嗎?
體育生探着腦袋,好奇地看了一眼。
而許墨白的動作比他更快。
他抱着夏梨向下撲倒,将她按在柔軟的瑜伽墊上,很快又不知餍足地親了上去。
男生高大的身軀恰好擋住夏梨的臉。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弓着身子,将她遮得嚴嚴實實。
而夏梨根本沒有喘息的時間。
她仰面躺倒在瑜伽墊上,被許墨白重重地按着親。他擡手掐着她的下巴,急切咬住她的唇,又迫不及待去勾她嘴裏的舌尖。
像是一條餓極了的狗。
少女紅撲撲的臉頰上滿是被悶出來的熱汗。被汗打濕的長睫毛胡亂黏在一起。
“許墨白的腦子有病嗎?”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怕了啊?不想挨揍,所以只能盡可能地表現自己。”
“許墨白這就被吓破膽了?慫成這個樣子,也是少見。難怪待在D班呢!”
剛開始還有人議論紛紛,覺得許墨白膽小如鼠,為了不挨揍,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簡直丢人現眼。
可到後來,器材室裏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只能聽見瑜伽墊上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小貓的爪子,在他們的心髒上一下又一下地撓着。
讓人心癢難耐。
還沒有親完嗎?為什麽能親這麽久?怎麽感覺許墨白壓根兒就不像是被迫的,反而還樂在其中呢?
他們甚至莫名産生了一種錯覺——自己現在正在觀賞某種見不得人的限制級影片。
許墨白表現得簡直就像是要當場把那個小不點兒……
祁序也隐約感覺不太對勁。
但他的第一反應還是先拍照再說。
過了好半天,都沒有人上前拉開許墨白。直到夏梨快要喘不過氣來了,許墨白才慢吞吞地放開了她。
但他仍然低着頭。
蒼白手掌不經意間撐在夏梨臉側,讓人看不清楚她的模樣。
少女被親得狠了,又悶又熱,不自覺張開嘴巴,吐出小半截溫熱舌尖。
可憐死了。
許墨白沒有擡頭,啞着嗓子低聲問:“這下子……你滿意了嗎?”
被拽進器材室裏挨了半天的揍,許墨白才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祁序挑了挑眉。
“哦?你終于知道錯了?”他又輕飄飄地問了一遍,“麻煩以後自覺離我寶寶遠一點。髒死了。不乾淨的家夥都不配靠近我寶寶,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帶着什麽細菌病毒。”
祁序垂眸看了一眼手機裏的照片。
“真是惡心死了。”他撇了撇嘴,頗為嫌惡地說,“為了不挨揍,随便逮着一個人就能親是吧?還真是下賤的貨色!”
不知道為什麽,他故意提高了音量。
旁人如夢初醒,也紛紛附和。
“就是!賤得要命!”
“估計是因為平時沒人理,所以才一點兒都不挑。跟沒接過吻似的。”
“D班就是惡心啊。”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下得去嘴的。慫成這樣……還算是男人嗎?”
其中,就數剛才那個體育生喊得最大聲。他深深皺起眉頭,仿佛真的極為厭惡似的。可沒人看得出來,他膚色偏深的俊朗臉龐上,已經不知不覺間浮現出了些許紅暈。
他現在渴得厲害。渾身上下燥熱難耐。
“噢。還有一件事。”祁序又忽然開口,“我向來說到做到。”
他随手點了幾下手機屏幕,把剩下的尾款發給了夏梨,比原先說好的價格翻了五倍。
夏梨本來熱得都快要暈過去了,聽見這話,立馬來了精神。
對了!她的任務!
她趕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果然彈出了祁序的轉賬,已經打進她賬戶裏了。
幸好在花錢雇人的環節裏,雙方都是匿名的。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系統面無表情地提醒少女,語氣冷得瘆人。
祁序似乎急着邀功。
他又從通訊錄裏翻出夏梨的聯系方式。
他是話劇社的成員,又是A班的人,前不久剛通過背後關系運作了一番,才好不容易将她的聯系方式拿到手。
祁序毫不猶豫地将自己剛拍的照片全部發了過去。他今天一定要揭穿許墨白的真面目——呵,像這種沒骨氣的軟腳蝦,壓根兒就不配接近夏梨。
而夏梨正打算收起手機,屏幕上就又彈出了由另外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照片。
不是剛才專門供雇主與打手線上聯系的匿名賬號,而是她自己現實裏的真實賬號。
誰啊?
夏梨很困惑地點了開來。
然後,映入眼簾的,是好幾張許墨白在器材室裏按着她接吻的照片。
啊?為什麽要特意給她發這種照片?什麽意思?這個陌生號碼又是誰?
少女都不敢多看。她臉頰通紅地關掉手機,總感覺心慌意亂。
不遠處的祁序左思右想,索性撥通了夏梨電話。他實在是太想讓夏梨讨厭許墨白了,連一時半會兒都等不了。
不如直接打電話告訴夏梨好了。
而且,自己應該還能趁機和夏梨說上幾句話。至于理由嗎?就說自己不忍心讓她受蒙騙吧。為了向她揭穿許墨白的惡心面目。
祁序有些激動。
他抓着手機的指尖都有些顫抖。
然而,下一刻,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就在器材室裏響了起來。
其來源,就在許墨白的方向。
或者,更準确地說,是那個被許墨白壓在瑜伽墊上的小不點兒。
她的手機振個不停。
鈴聲回蕩在器材室內,讓人難以忽視。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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