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7章 Chapter 147 “可我又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7章 Chapter 147 “可我又算
夏梨已經失去了剛開始的好奇心。
她的腦袋有點兒暈, 昏昏沉沉地靠在牆上,手上的動作沒輕沒重的。
她現在又想偷懶了。
“手好酸呀。”夏梨慢吞吞地抱怨着,“許墨白, 我不想玩了。”
許墨白卻拽着她的手腕不放。
“你都已經付了錢,怎麽可以半途而廢?”他咬牙切齒地說,“你這是在浪費錢。”
夏梨不情不願:“好吧。”
過了幾秒, 她又很小聲地嘟囔:“可是……”真的很累嘛。
她還想說些什麽。
許墨白實在忍無可忍, 低頭吻上少女喋喋不休的唇,把她剩下的話語都堵了回去。
夏梨被強行堵了嘴:“唔!”
許墨白不管不顧。
反正她付了錢,他就應該為她提供特殊的服務。合情合理。
而且, 她又怎麽可以獨善其身呢?
他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都是被她害的。都怪她。他現在變得愈發荒唐,不自尊、不自愛。肮髒又下賤。
許墨白的動作生澀又急切。
少女的嘴巴裏滿是葡萄酒的醉人氣息。他的舌尖探了進去,也嘗到了濃郁的酒味。
此時此刻,他或許是真的醉了。
許墨白絲毫不在乎自己現在放蕩又下流的糟糕模樣。他滾燙的體溫暴露在空氣中,将周遭的溫度也燒得節節攀升。
就算被人撞見也無所謂。
他破罐子破摔。
許墨白近乎貪婪地去喝少女嘴裏的葡萄酒。他重重地咬住她的舌尖, 與她唇齒交纏, 将她飽滿唇珠都碾得深深凹陷下去。
夏梨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
她的嘴巴本來就疼, 現在又被他用力啃咬,更是招架不住。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好像有人過來了。
是酒吧裏的另外一名侍應生。
不知怎的,夏梨一下子心慌意亂。
她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虛, 不由瞪大眼睛,慌不擇路, 本能地想要躲藏起來。
可許墨白卻仍然不肯放開她。
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依舊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指尖掐住少女的下颌,重重地吻了上去。與此同時,他擡手攬住她的腰, 把她按在了牆上。
少女被迫貼進男生滾燙的懷抱裏。她的瞳孔顫了顫,茫然無措。他們之間的距離趨近于無,隔着衣服緊貼在一起。
不遠處的侍應生已經穿過了走廊。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在許墨白背後響起。
男生高大的身軀恰好可以擋住別人窺探的視線。少女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裏。
僅僅只是從表面上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許墨白此刻正衣衫不整。
他滾燙的皮肉貼在夏梨的腰間。她下意識地想要松開指尖,生怕被別人發現。
可許墨白還在啞聲哄她:“怕什麽?就算被發現了,丢人的還是我。繼續。”
夏梨只好顫巍巍地攥緊指尖。
許墨白……是瘋了嗎?
雖然她現在醉得神志不清,卻也隐約記得這種事情應該是不能被人撞見的。
許墨白重新親了上來。
他貼得更緊了。
夏梨被親得暈頭轉向。
酒吧的侍應生從許墨白的身後路過,好奇地看了過來,卻只能看見他的背影。
該侍應生只是悄悄瞟了一眼,就飛快地收回了視線。
啧,在這間酒吧裏,客人與侍應生糾纏不清的事情,倒也屢見不鮮。只不過,旁邊……不就有包廂嗎?他們這麽着急的嗎?在走廊裏就迫不及待地親起來了?玩得還真是花。啧啧啧。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他現在也只能當做沒看見,假裝若無其事地穿過走廊。
夏梨緊張得要命。
可許墨白卻不管不顧。他親得越來越重,急切而貪婪,身上的體溫燙得驚人,幾乎要把少女的指尖也燙到融化。
她都快要抓不住了……
男生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撲通、撲通、撲通。
他知道有人從自己的身後路過。他也知道那人必然看了過來。可他什麽都不在乎了。就算被發現了又怎麽樣?
他只想繼續堕落下去。
和她一起。
身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這名偶然間路過的侍應生,什麽話都沒說,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安安靜靜地穿過了走廊。
能夠在這間酒吧裏當侍應生的,自然都懂得察言觀色。要是不小心撞見客人和別的侍應生摟摟抱抱,怎麽可能會不識趣地出聲打擾?沒眼力見的家夥都活不長久。
許墨白也明白這一點。
直到不遠處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以後,他仍然沒有放開夏梨,反而更加用力地把她按在牆上,然後,近乎本能地挺了挺腰。
少女細白的指尖顫得厲害。
她的嘴巴被親得很疼,小半截舌尖可憐兮兮地耷拉在外面,又尖又細的下巴上也沾滿了濕漉漉的口水。
許墨白又偏過頭去咬她的舌尖。
她把舌頭吐出來,不就是要給他吃的嗎?他理所當然地想。他會乖乖把她的小舌頭吃進嘴裏,然後,嚼到爛熟為止。
男生的喘息聲低沉沙啞,斷斷續續地,萦繞在夏梨的耳畔,燒得她臉頰通紅。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不是她給許墨白錢、讓他陪自己玩嗎?為什麽反倒是她自己現在喘不過氣來了?
嗚,一點兒都不好玩……
灼熱的體溫肆意蔓延。少女紅彤彤的臉頰上滿是細細密密的汗。濕紅的眼尾被親得亂糟糟的,長睫毛也胡亂黏成一團。
好奇怪。
“不是你要玩的嗎?”許墨白啞聲質問她,“夏梨。是你非要在走廊裏讓我陪你玩的。你很喜歡這樣?那我就奉陪到底。”
是這樣的嗎?
夏梨暈暈乎乎,壓根兒就想不明白。
剛才有別的侍應生從走廊路過,似乎沒有發現他們,很快就走掉了。可待會兒要是又有其他人經過,又該怎麽辦呢?
難道他們每次都能僥幸躲過去嗎?
夏梨只是短暫地想了一秒,就放棄思考了。她醉醺醺的腦袋怎麽可能想得明白呢?
反正……花了錢,總歸不能浪費吧?
她被許墨白親得頭暈目眩,軟綿綿的指尖被迫用力,卻還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許墨白還在得寸進尺。他緊緊抓着她的手,蒼白面龐上浮現出怪異的潮紅。
“你和盛懷玉的事情,賀瑾還不知道吧?”他像是昏了頭,輕聲詢問,“你背着賀瑾,和盛懷玉不清不楚……”
夏梨和賀瑾的事情在聖嘉利爾學院裏傳得沸沸揚揚,就連許墨白也有所耳聞。
“現在甚至還拿着錢出來找樂子。”許墨白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就不害怕被發現嗎?你的膽子這麽大?”
夏梨茫然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許墨白又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啊?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保守秘密呢?”許墨白難耐地吻上少女的唇角,“我勸你還是趁早和盛懷玉斷了。我救得了你一次,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她到底為什麽要冒着風險陪盛懷玉玩呢?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她的下場肯定會很慘吧?而且,賀瑾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夏梨含糊不清地說:“那你幫幫我嘛?”
許墨白閉了閉眼睛。
“憑什麽……”
他的話音未落,就又被少女打斷了。
“許墨白,你幫幫我吧?”夏梨也不管他在說什麽,只是嗚咽着央求他幫忙。
“你……”許墨白忍不住加重力道,語氣又狠又冷,“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故意把我拉下水,故意接近我,害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包裹在制服之下的窄腰結實有力。
少女綿軟細膩的手心通紅一片。
現如今,他變得面目全非。
以前的他,根本就懶得理會別人。不管別人怎麽欺負他,他都無動于衷。就算別人對他示好,他也全然不在意。
直到遇見了夏梨。
她有的時候會出手救他,還會自以為惡毒地欺負他。她總是這樣随心所欲。仗着自己長得漂亮又可愛,就肆意妄為。
漸漸地,他的廉恥心消失得乾乾淨淨。
全部都是夏梨的錯。
“好啊。”許墨白還是近乎咬牙切齒地答應下來,“我幫你保守秘密。”
他愈發用力。
親得也越來越狠。
像是要把夏梨活生生吃進肚子裏似的。
“可我又算什麽東西呢?”許墨白低聲反問,“夏梨,我和你是什麽關系?你給我塞錢,是打算包養我嗎?”
他覺得自己已經喝醉了。
醉得厲害。
以至于開始口不擇言。
“包養?”夏梨困惑地眨眨眼睛,“我包養你?”她一下子有點兒懵。
她剛剛不是花錢讓他陪她玩嗎?怎麽又變成“包養”了?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她怎麽什麽都記不得了?
許墨白輕聲說:“可以。”
他湊到她耳邊,慢吞吞地說:“我可以答應你。你給我錢,我陪你玩。”
滾燙的吐息拂過耳畔。
“……什麽?”夏梨還想追問,可許墨白卻不願意讓她繼續問下去。
他咬住她的耳垂,語氣竟然還是平靜的:“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我還會幫你保守秘密,把你和盛懷玉的事情爛在肚子裏。就算盛懷玉醒來以後要報複我,所有的後果,也都由我一力承當。與你無關。”
“我從小到大打了那麽多份工,現在也不介意再多一份。”許墨白說得漫不經心,“夏梨,我收了你的錢,就會好好做事。”
夏梨被他忽悠得暈頭轉向。不管怎麽樣,還是先點頭吧?聽起來是一件好事。
系統氣急敗壞:【你瘋了嗎?你怎麽能答應他?你……】
可他的提醒顯然無濟于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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