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2章 Chapter 142 “對不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2章 Chapter 142 “對不起。
盛懷玉挑了挑眉:“是嗎?”
夏梨連連點頭。她小聲說:“我……我演得很好的。絕對沒問題!”
“來, 乾杯!”說着,少女就主動與盛懷玉碰了杯。她捧着酒杯,又乖乖喝了一小口酒, 假裝自己非常熟練。
“花天酒地”……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
夏梨其實也不太确定,又偷偷摸摸去看盛懷玉的臉色,卻發現他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并不說話。
“你……怎麽不喝?”少女底氣不足地催促他, “快喝呀!”
難道不是這麽演的嗎?
她又演錯了?
夏梨顫巍巍地抓着酒杯,心裏七上八下。她非常心虛地又伸出了手,再次強行與盛懷玉碰了杯。
叮——
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男生手裏的酒杯被撞得東倒西歪, 裏面的威士忌灑了出來。他潔白的衣袖被酒打濕,深色水痕頓時蔓延開來,留下不可磨滅的罪證。
糟糕!
夏梨臉都白了。她慌慌張張地往盛懷玉的酒杯上碰,一不小心将他杯中的威士忌碰灑了。
她意識到自己這下子是真的闖禍了。都怪她笨手笨腳的……盛懷玉肯定會生氣的。
少女動作僵硬地幫盛懷玉挽起衣袖。直到把被酒浸濕的髒衣袖全都卷了進去,從外面看不出來以後, 她才縮回指尖。
她已經努力地銷毀了罪證。
夏梨假裝無事發生, 直挺挺地站了起來。然後, 下一秒,她轉過身子就想逃跑。
盛懷玉就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忙裏忙外。
直到她試圖畏罪潛逃,他才輕描淡寫地開了口:“不是想幫向雪瑤嗎?你跑什麽?”
他朝着少女招了招手。
嗚……失敗了。
夏梨不得不被迫回到座位上。
她的坐姿都變得極為拘謹,雙腿并攏, 雙手交疊擺在膝蓋上,小心翼翼。
“對不起。”
少女乖乖道歉, 聲音小得可憐。
“只是在口頭上道歉而已嗎?”盛懷玉不依不饒,“我以前明明教過你的……你都忘記了嗎?”
夏梨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他教了她什麽?她只記得他每次都欺負她、還威脅她,把她耍得團團轉。
“犯了錯,就應該接受懲罰吧?”盛懷玉慢條斯理地說。
懲罰?
夏梨一下子就愣住了。盛懷玉的語氣太過嚴厲, 她只好唯唯諾諾點了點頭:“……嗯。”
“那你喂我喝酒,我就原諒你。”盛懷玉曲起指節敲了敲杯壁,“應該也不難吧?賀瑾教過你的。”
他的語氣又冷又淡,沒什麽溫度。
夏梨努力回想了一下,才勉強想起零星的畫面。賀瑾當時……好像确實教過她。
應該怎麽喂別人喝酒來着?只要喂盛懷玉喝酒,就沒關系了嗎?
少女張嘴抿了一小口酒,又慢吞吞湊到盛懷玉面前,試探性地貼了貼他的薄唇,将濕漉漉的舌尖送進他的嘴裏。
這樣就可以了吧?
夏梨喂完酒,就顫巍巍地往後退。
盛懷玉猛地攥住她的手腕,輕聲詢問:“就這麽點兒?你是在敷衍我嗎?”
為什麽在面對賀瑾的時候,她總是表現得那麽乖,可面對他的時候,就避之唯恐不及,恨不得退避三舍呢?
現在也是。
只有和賀瑾吵架了……才輪得到他。
她到底把他當成什麽了?退而求其次的備選項嗎?
呵,他和賀瑾完全不一樣。他可不是她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狗,可以任她差遣,每天都觍着臉跟在她身後打轉兒。
既然她主動招惹了他,就不可能随随便便抽身離開。更何況……他已經把刻着自己名字的戒指送給她了。她不能始亂終棄。
盛懷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夏梨拼命搖頭:“不是的!”
她被吓得瑟瑟發抖,連忙又喝了一大口酒,再次往他面前湊。
然而,少女緊張得要命,又被自己絆了一跤,直直跌進盛懷玉的懷裏。她又驚又怕,嘴裏的酒也被嗆得吐了出來,全都灑在男生的白襯衫上,濺出大片大片明顯的水漬。
是比剛才更加嚴重的罪行。
而且,她也無法再當場銷毀罪證了——除非動手把盛懷玉的衣服扒下來。
夏梨驚慌失措。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心想自己死定了。
可盛懷玉才不管少女誠惶誠恐的道歉。
他掐住她濕淋淋的臉頰,直直親了上去。把她嘴裏的威士忌喝完以後,他又偏過頭,去吻她的唇角。
少女軟綿綿的臉頰上、還有下巴尖兒,都濺着零星的威士忌,将瓷白細膩的肌膚染得晶瑩剔透。像是淋了糖漿的甜品。
盛懷玉耐心地湊過去舔。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直到将她的臉頰吻了個遍,才堪堪松開指尖。
夏梨一動也不敢動。
“現在知道該怎麽玩了嗎?”盛懷玉低聲說,“就像這樣。”
他從桌上拿了一杯酒,遞到少女嘴邊。她戰戰兢兢地張開嘴巴喝了一口,卻不敢把酒咽下去,只能仰着頭湊到男生面前。
盛懷玉慢條斯理地親了上去。他撬開她的唇齒,又勾住她綿軟的舌尖,懲罰似的咬了半天,才将她嘴裏的酒喝了下去。
接下來,又是一口酒。
盛懷玉吻得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過分。醉人的酒精氣息四處彌漫。在纏吻之間,夏梨也不知不覺咽下去了好幾口酒。
她的腦袋有些發暈。
到了後來,她都不知道是自己在喂盛懷玉喝酒,還是盛懷玉在喂自己喝酒了。
總之……
她喝了不少酒,腦袋越來越暈。
少女遲鈍地眨着眼睛,濡濕的睫羽黏成一團,紅彤彤的臉頰被咬出了幾枚齒痕,柔軟舌尖隐隐作痛。
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她暈暈乎乎地想。
“怎麽不繼續演了?”盛懷玉掐着少女的腰,啞聲提醒她,“你和賀瑾平時是怎麽相處的,現在就怎麽對我。明白了嗎?”
雖說朋友妻不可欺,但既然他們都吵架瀕臨分手了,那他現在趁虛而入,也很正常吧?誰叫賀瑾自己不看好夏梨呢?
只不過,夏梨壓根兒就聽不清楚盛懷玉在說些什麽。她的腦袋越來越暈。
盛懷玉還在少女耳邊繼續勸說:“要不然,乾脆直接和賀瑾分手吧?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何必要委屈自己呢?”
夏梨只是懵懵然地與他對視。
“你覺得呢?”盛懷玉又追問了一句。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極具蠱惑意味。
夏梨哪裏聽得懂?
她很茫然地點了一下腦袋。
盛懷玉就當她是同意了。
他直接拿出她的手機。
開機以後,無數條未讀信息頓時彈了出來,密密麻麻,蜂擁而至。直到現在為止,賀瑾還在繼續給夏梨打電話。
嗡嗡嗡。
她的手機振動得厲害。一下又一下,都快要從盛懷玉的掌心裏跳出去了。
盛懷玉依舊只當沒看見。他用她的手機,乾脆利落地給賀瑾發了一條信息。
【我們分手吧。】
然後,再次關機。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未讀信息和未接來電消失不見,一切重新歸于平靜。
夏梨眨着眼睛,有些遲疑:“好像有人在打電話……”
怎麽手機屏幕又黑了?是她看錯了嗎?
她是不是已經喝醉了?
“不用管他。”盛懷玉漫不經心地說,“只是狗叫而已。”
賀瑾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話,就應該識相一點,自覺和夏梨分手,別再纏着夏梨了。死纏爛打的……不惡心嗎?
給她發那麽多條信息、打那麽多個電話,又有什麽用呢?丢人現眼罷了。
他看着都嫌煩。
夏梨惴惴不安:“可是……”
她坐在盛懷玉的懷裏,腦袋有點兒發昏,酒精幾乎麻痹了她全部的神經。
等一下,自己真的是來喝酒的嗎?
少女茫然無措。
“你知道該怎麽演了吧?”盛懷玉不厭其煩地低聲誘哄,“我已經教了你很多遍了。接着演下去,把戲演完。”
聞言,夏梨點了點頭:“知道了!”
她現在忽然想起來了,自己應該是過來幫忙演戲的。不過,具體是要演什麽來着?
好像是……花天酒地。
對了,還有什麽來着?盛懷玉要讓她把他當成賀瑾?可賀瑾是不聽話的壞狗,那麽,又應該怎麽對付壞狗呢?
都說酒能壯膽。
而事實也的确如此。
至少夏梨的膽子現在前所未有地大。
她決定按照盛懷玉的要求,好好地教訓一下可惡的壞狗。她依稀記得自己被壞狗欺負得很慘,必須得報複回來才行。
少女搖搖晃晃地從盛懷玉的懷裏站了起來。她很認真地嘟囔着:“放心,我會好好表演的……”
她甚至還可以趁機假公濟私,借着表演的名義,狠狠教訓一頓壞狗。
反正是盛懷玉自己要求的。
也不能怪她。
而且,盛懷玉本人好像也特別特別壞。比壞狗還壞!那就更要好好教訓他一頓了!
夏梨莫名其妙地就說服了自己。
她越想越覺得不能心慈手軟。她還要向話劇社的副社長證明自己的演技呢!
系統:【……】
少女的邏輯明顯混亂又糟糕,根本無法仔細深究,細想一下全都是漏洞,甚至還自相矛盾。
喝醉了的家夥總是難以正常思考——雖然她清醒的時候也做不到。
但系統并不打算提醒她。
因為他也覺得盛懷玉應該被好好教訓一頓。就是不知道夏梨到底要怎麽教訓盛懷玉了……該不會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就在系統心生好奇的時候,少女已經從旁邊的大理石桌上拿起了一杯紅酒。
她特意挑了一杯顏色最鮮豔的。
水晶杯壁折射出流光溢彩。像閃閃發光的紅寶石。漂亮、精致。價值不菲。
然後,夏梨高高地舉起手,慢慢往下傾斜,把紅酒倒在了盛懷玉的頭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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