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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Chapter 146 “抱歉,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6章 Chapter 146 “抱歉,是




夏梨沒有說話。




她回想起系統的叮囑, 在自己的衣服口袋裏努力摸索着,最終,好不容易才摸到了幾張零零碎碎的現金。




她一點一點地把它們全部都掏了出來。




是一些面額不大的紙質鈔票。




這些……全部都要給許墨白嗎?




夏梨咬了咬嘴巴, 還是狠下心來,打算乖乖聽系統的話。她顫巍巍地伸出了手,眼神有些恍惚, 身子也搖搖晃晃。




許墨白也不知道少女突然停下來, 究竟是要做什麽事情。但他也沒有出聲催促她,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夏梨暈暈乎乎,手上還拽着男生的制服衣角。她想了一下, 又松開了手,纖長的手指懸在空中,最終落在他的身上。




她開始到處胡亂摸索,東一下、西一下。細白指尖溫熱柔軟,哪怕隔着制服, 他也能夠隐約感覺到驚人的細膩觸感。





少女的動作毫無章法。




從他的脖頸往下亂摸, 指尖按在他的喉結上, 又落在他胸口處,再繼續向下。




許墨白的身體猛地僵在原地。




他顯然沒有預料到她的舉動,連聲音都啞了幾分:“你在乾什麽?找東西嗎?”




夏梨只記得要把自己的錢塞給許墨白。




可是,她在他身上到處找了半天, 也沒有找到他的衣服口袋在哪裏。




許墨白穿的是什麽衣服?!口袋呢?怎麽不見了?




少女很快就沒了耐心。




她不知怎的又生起了氣,很沒道理地抨擊他:“許墨白!你怎麽這樣!”




許墨白:“?”




他甚至沒有亂動一下。




夏梨才不管許墨白冤不冤枉。




算了, 随便把錢塞給他就好了。她已經打算敷衍了事了。反正……她可是把僅存的現金都給了他。總不能再挑刺了吧?




夏梨随手扯開許墨白的制服領口,把他系好的衣領扯得松松垮垮,緊接着,就開始把手裏的鈔票往他胸口處塞。




男生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清瘦的身軀結實有力。花花綠綠的鈔票被強行塞了進去,更襯得他的膚色愈發蒼白。




眼前的畫面有些……不堪入目。




許墨白難得茫然又無措。他足足愣了好幾秒,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夏梨見狀,以為是自己給得還不夠多,只好繼續往他胸口處塞鈔票。擡手擡累了,她又伸手去拽他的褲子,想要往裏面塞錢。




反正都是給錢,無論塞在哪裏都可以吧?




許墨白猛地攥住了她的手:“你……到底在乾什麽?”他的語氣非常古怪。




塞得正起勁呢,猝不及防被他質問了一句,夏梨一下子也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她一時間卡了殼,支支吾吾:“我……”




【你在調戲他。】系統只好無奈地提醒她:【說讓他陪你玩。】




夏梨有樣學樣:“讓你陪我玩呀。”




她幾乎是原封不動地複述了系統的話。




許墨白:“……”




他面無表情地望着她,語氣裏毫無波瀾:“你是認真的嗎?”




夏梨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她正打算把手裏剩下的錢全都塞進他的衣服裏。




卻被許墨白更加用力地攥住了手腕。




“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他一字一頓地質問她,“夏梨。”




在這間酒吧裏,前來喝酒的客人往侍應生的衣服裏塞錢……往往代表着某種不可告人的下流含義。更何況,夏梨剛才還想往他的褲子裏塞錢。她的意圖簡直昭然若揭。




可是,她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許墨白知道夏梨現在大概是喝醉了。




但她的行為還是太荒唐了。




他剛剛才冒着葬送自己未來人生的風險,幫她打暈了盛懷玉。然而,僅僅只是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她竟然就堂而皇之地打起了他的主意。甚至還是在随時都有可能會有人經過的走廊上。




在大庭廣衆之下,她毫不避諱地往他胸口塞錢。是把他當成什麽了呢?




就好像“農夫與蛇”一樣。




許墨白險些被氣笑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她确定嗎?她真的确定要這麽做?她最好別後悔。




夏梨又懵懵然地點點頭。不管了。反正只要點頭就對了。裝作自己很懂的樣子。




許墨白盯着她看了幾秒:“好。”




早在拿起酒瓶砸暈盛懷玉的時候,他就已經瘋了。既然如此,不如就瘋得更加徹底一點。反正盛懷玉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他就先陪夏梨玩玩,看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許墨白又啞聲問:“那你知道規矩嗎?”




夏梨還是胡亂點頭。




許墨白扯了一下嘴角:“好。”




下一秒,他就毫無征兆地拽着夏梨的手往下按,語氣仍然輕描淡寫:“那就請這位客人先驗一下貨。”




許墨白在這間酒吧兼職當侍應生,對裏面的腌臜勾當一清二楚。




他見得太多了。




這裏什麽花樣都有。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曾經有不少人都在明裏暗裏找過他,試圖用錢收買他,讓他出賣自己的身體。對面給出的價錢足以令人瞠目結舌,是他辛辛苦苦到處打工數日都賺不到的高昂價格。




但是,他全部都乾脆利落地拒絕了。他确實非常缺錢,可還不至于昧着良心去賺這種錢。他甚至不願意被別人碰哪怕一下。




現如今,夏梨塞給他的鈔票,相對來說,簡直少得可憐。




甚至還抵不上他半個小時的薪水。




許墨白理應及時制止她。




夏梨喝醉了,可他分明滴酒未沾。




他不應該陪着她胡鬧。




但是,他現在卻覺得自己也醉了。大概是被夏梨氣瘋了吧?




許墨白直勾勾地盯着夏梨看。




少女倒是疑惑地睜大了眼睛。




等一下,驗什麽貨?別說她現在醉了,就是清醒的時候也聽不懂。




許墨白的臉上始終挂着冷淡的笑意。




他眉眼深邃,五官立體,穿着黑白制服,寬肩窄腰,被扯開的衣領裏胡亂地塞着鈔票,肌膚蒼白,看起來……荒唐又香豔。




夏梨被灼熱的溫度燒到了。




哪怕隔着制服,她的指尖都快被他的體溫燙傷了。




他上發燒了嗎?怎麽會這麽燙?




許墨白恍然大悟似的,又輕聲說:“抱歉。是我疏忽了。”




他解開腰帶,拽着她的手往裏按。




按照酒吧裏的規矩,客人必須得從裏到外仔仔細細地驗一遍貨才行。




少女毫無防備。她又被結結實實地吓了一跳,誠實地說:“怎麽這麽……”




許墨白知道自己不對勁。




早在包廂裏看見夏梨的時候,他就已經産生明顯的生理反應了。剛才又被她亂七八糟地摸了一遍,更是情難自禁。




既然夏梨現在這麽迫不及待,他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就算這裏是走廊,他也不在乎了。




“怎麽樣?”許墨白低聲問,“這位客人,您是否滿意?”




意料之中地,夏梨又茫然地點了點頭。不管他問什麽問題,她好像都只會點頭。




許墨白上前一步,将少女抵在走廊的牆邊。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松手。




“那您想要我陪您玩什麽花樣?”他忽地冷笑,“像剛才的盛懷玉那樣嗎?”




在夏梨點頭之前,許墨白就擡手打斷了她:“您給出的價格,可玩不起這種花樣。”




夏梨下意識追問:“那能玩什麽呢?”




她有點兒好奇。




她是真的喝醉了,被許墨白随便一哄,就不由自主地被他牽着鼻子走。




“我可以随便玩嗎?”夏梨想了想,開始得寸進尺。她的指尖微微用力。




許墨白的瞳孔驀地顫了一下。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應該立刻拒絕她的無禮要求。現在懸崖勒馬的話,還勉強來得及。他在心裏反複強調——這裏是走廊。大庭廣衆。随時都會有人經過。




他必須要拒絕她才行。




而且,他還沒有下賤到這個地步。就算自甘堕落,也該有個限度。




“可不可以呀?”夏梨彎起眉眼,“許墨白。”




又是甜得膩人的語氣。




就像剛才向他求救的時候一樣,黏黏糊糊地喊他的名字。




許墨白抿了抿唇,啞聲說:“……可以。”




他斂下了睫羽,臉上沒什麽表情,像是認了命。就這樣吧。




夏梨興致勃勃。




她醉醺醺地靠在走廊的牆壁上,仰頭看向許墨白,手上的力道忽輕忽重。




許墨白也低低地喘息了起來。他沒有移開視線,一眨不眨地與少女對視。黑漆漆的眸子裏翻湧着濃郁的暗色。




“很難受嗎?”夏梨好奇地問,“會不會很疼?”她的語氣純粹天真,還帶着點兒微不可察的頑劣。




許墨白的呼吸有些急促。




“……不會。”他誠實地回答。




“真的嗎?”夏梨眨眨眼睛,“好厲害。”她都這麽用力了,他居然一點兒都不痛。




許墨白咬住薄唇。




生怕自己的喘息聲吵到別人似的。




但凡有人無意間經過走廊,就會看見他現在不知廉恥的下賤模樣——穿着酒吧制服的侍應生,此時正堂而皇之地站在外面的走廊裏,衣衫不整,任人玩弄。




任誰看了都會罵一句“賤”。




許墨白的體溫愈發滾燙。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水,蒼白肌膚被燒得通紅,喘息聲斷斷續續,薄唇也被咬得泛起血色。




夏梨皺了皺眉頭。




她仰頭盯着他渙散的瞳孔,關切地問:“真的不疼嗎?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的樣子。”跟剛才的盛懷玉差不多。




“不、疼。”許墨白勉強擠出回答。




少女本來打算停手,又被他拽了回來。




“繼續。”許墨白低聲說,“既然要玩,就該玩到底吧?玩到一半……算什麽?”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夏梨只好重新擡起手。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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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她身嬌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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