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5章 Chapter 195 “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5章 Chapter 195 “來。”
夏梨在中途就醒過來了。
她似乎是被吵醒的。
少女濕漉漉的睫羽驀地顫了顫。浸了水的眼皮極為沉重, 她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睛。
可是,緊接着映入眼簾的,卻不是先前車內的場景, 而是高高的天花板。暖色的燈光在她眼前搖曳晃動,又被淚水模糊成支離破碎的光芒。一片一片地散落下來。
秦闖竟然依舊精力充沛。
“醒了?”他歪着頭看她,卻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他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累。
夏梨慌了神:“這是哪裏?”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什麽情況?自己被秦闖帶到哪裏去了?他不累嗎?
“我的卧室。”秦闖倒還好心地為她答疑解惑。
少女意識到自己正躺在床上。
“你睡了這麽久, 現在總應該有力氣了吧?”秦闖忽地湊近了她, “接着哭呀。”
夏梨顫巍巍地去推他的胸膛。
卻被結實的肌肉硌得手疼。
“走開……”她嗚咽着驅趕他,“你別……”
她才剛醒來就又被秦闖按住了。
都已經被欺負到這個份上了,夏梨哭得神志不清, 只想把秦闖趕走。
也顧不上秦闖是反派還是瘋子了。
他怎麽可以這樣呢?
就算她以前壞了他的事、又扇了他好幾個巴掌、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千,也、也不能這樣教訓她吧?
太過分了……
鴉黑碎發淩亂地黏在少女的臉頰上,嫣紅眼尾濕答答地耷拉着。她努力地擡手推他,卻怎麽也推不動。
反而還眼睜睜地看着他越靠越近。
近到可怕的地步。
“不行……不行……”夏梨驚恐地搖了搖頭,“真的不行……”
會死人的。
“哪裏不行?”秦闖捏着少女的手腕, 低下頭去親她, “你騙我。明明就是可以的。”
他寬大的手掌按在她白花花的肚皮上。
“你看。”秦闖扯着嘴角惡劣地笑, “你果然是在騙我。”
夏梨的身子顫得厲害。
“居然還有膽子騙我。”秦闖用力地咬了一口少女的脖頸,“那就不能怪我了……”
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呢?
她非要惹他。那就必須要承受代價。
*
卧室的窗簾被妥帖地拉上,只露出了一道狹窄的縫隙。
隐約有陽光從外面透了進來。
又或許是月光。
夏梨完全無法分辨。
她根本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
無論她是承受不住睡着了,還是中途又被吵醒了, 秦闖都始終緊緊地抱着她,沒有松過一次手。她醒了好幾次、又睡了好幾次, 每次都能看見他亢奮的神色。
他俊美深邃的臉上挂着惡劣的笑。
而且,與賀瑾不一樣的是,在她受不了的時候,賀瑾雖然不會停下自己的動作, 但他會用甜言蜜語哄她。
可秦闖什麽都不會。他既不會停下自己的動作,也不會耐着性子哄她。他非要逐步把她逼到絕境,還不肯善罷甘休。
“你的手機很吵。”秦闖咬着夏梨的耳朵和她說話,“總是有人給你打電話發信息。”
看起來真是礙眼極了。有什麽急事非得找她嗎?一群煩人精。全都去死算了。
“所以,我幫你把它關機了。”
秦闖說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有幾分“你該謝謝我”的意思。
他幫她把煩人的家夥都趕走了。她就是應該謝謝他啊。至于道謝的方式……當然還是由他決定的。
少女被翻來覆去地欺負了個遍兒,已經有些癡怔了,連反應都慢了不止半拍。
聽到秦闖的話語,她頓時愣了好一會兒,才極為遲緩地反應過來——說不定是賀瑾在給她打電話。
賀瑾……現在是不是在找她?
他能不能救她?
雖然賀瑾也是一條不怎麽聽話的壞小狗,但是,總比秦闖這條可惡的瘋狗要好吧?她只能向賀瑾求救了。
少女的分心與走神都被秦闖看在眼裏。
他的臉色倏爾冷了下來。
“你在想誰?”秦闖陰恻恻地問。
怎麽又是這樣?她現在明明和他待在一起,怎麽還敢去想別人呢?她的眼睛看着他,她的心裏也必須想着他。
“是那些給你打電話發信息的家夥們嗎?”秦闖冷冰冰地質問,“在想賀瑾?”
少女的手機一直在振個不停。
他剛才被吵得心煩意亂,索性就拿過來看了幾眼。手機屏幕上擠滿了未讀信息與未接來電。密密麻麻。
而且,全部都是不同的名字。
亂七八糟。
看得人眼花缭亂。
賀瑾、戚時、溫子笙、盛懷玉、許墨白、向雪瑤、向行之、池疏雨、樊帆、裴嶼、祁序……
人太多了。
都不知道是什麽貨色。
秦闖實在懶得去看。眼不見心不煩。他直接幫她把吵鬧的手機關機了。
而夏梨聽到賀瑾的名字以後,霧蒙蒙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賀瑾果然在找她。他會不會來救她?她是不是終于有救了?
秦闖的眸光卻霎那間暗了下來。
他盯着少女看了幾秒,又冷不丁地咧開嘴角笑了起來。
“居然還真是在想賀瑾啊?”秦闖擡手掐住她哭花了的臉頰,一字一頓地說,“夏梨,我發現你真的很懂得怎麽惹我生氣。”
以前他生氣的時候,總想見血。
畢竟,只要把惹他生氣的東西弄壞或者弄死,不就好了嗎?當然,這也是他會被秦家送出國治病的原因之一。
可現如今……
秦闖欺身壓近。
他顯然找到了一種更好的方法,能夠盡可能地消解自己的怒火,并且,還卓有成效。
至于惹他生氣的夏梨……當然只能自作自受了。畢竟,這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嗎?
*
秦闖玩得太瘋了。
夏梨已經精疲力盡地睡了過去,他卻仍然孜孜不倦。
卧室裏亂得不成樣子。
又一次醒來的時候,少女終于徹底崩潰了。她忍不住擡腳踹他、動手打他。可是,她的腳尖踹在他的身上,非但沒有絲毫殺傷力,甚至還會讓他變得更加興奮。
緊繃的肌肉堅如磐石。
體溫也燙得驚人。
像是燒紅了的烙鐵。
夏梨不管不顧地對秦闖拳打腳踢。
可他卻只是意味不明地笑。
“不是很喜歡扇我嗎?”秦闖捏着少女的手腕啞聲說,“今天就讓你扇個夠,怎麽樣?”
他漫不經心地偏過頭,把自己漂亮的側臉主動遞到少女的手邊。像是一條慣會讨人歡心的狗。可他的牙齒仍然是鋒利的。
“來。”秦闖低笑,“你想怎麽扇,就怎麽扇。想扇哪裏都可以。随你開心。”
少女的巴掌只會讓他更爽。
夏梨顫巍巍地扇了秦闖兩巴掌,結果,卻發現……事情好像變得更加可怕了。
他怎麽還……
夏梨咬着嘴巴,渾渾噩噩的腦子裏忽然靈光乍現。她應該先狠狠地教訓一頓“罪魁禍首”才對。
趁着秦闖不注意,她又重重地扇了下去,只不過,這次扇的不是他的臉,而是另外一個地方。
她的手心都被震得發紅了。
秦闖立刻低低地喘息了一聲。
他興奮得要命。
夏梨還以為自己終于成功地教訓到他了。她揉了揉通紅的手心,又用力地扇了一下。她在心裏偷偷地罵他。
扇得……搖搖晃晃。
秦闖頓時喘息得更加厲害了。
嘶啞的聲音黏得膩人。
他蒼白的面頰浮現出愈發濃郁的潮紅色彩,綠寶石似的眼瞳也像是被水洗過了一樣,泛着既瘆人又誘人的朦胧光澤。
近乎漂亮到了詭異的地步。
“怎麽不接着動手了?”秦闖明顯還意猶未盡,“用力呀。”
夏梨只想着教訓他,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他古怪又興奮的語氣。她接連扇了好幾下,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
秦闖爽到頭皮發麻。
好乖。好聽話。好可愛。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而夏梨終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她的手上滿是黏膩的汗水。
秦闖又迫不及待地湊過來親她,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時間。
“你很缺錢,是嗎?”他啞聲問,“會去勾引陸晝,是不是為了攀上秦家?嗯?”
夏梨聽不太懂,只是低聲啜泣。
“明明有捷徑,為什麽不走呢?”秦闖慢吞吞地說,“和我結婚,就什麽都有了。”
他才不管夏梨願不願意,就自顧自地替她決定好了未來的命運。
少女聽倒是聽懂了,可她哪裏願意?
“不……我才不要……”夏梨拼了命地搖頭拒絕。什麽情況?他在說什麽?他是不是瘋了?怎麽就突然要讓她和他結婚了?!
“那你要和誰結婚?”秦闖蹙起眉頭,顯然是又生氣了,“和那個賀瑾嗎?以後少和他來往!他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現在越想越覺得怒火中燒。
夏梨和賀瑾明顯關系匪淺。
呵。他當時早就應該把賀瑾活生生打死。在醫院裏的時候、在酒吧裏的時候……他明明早就有了動手的機會。
早知道,他就不管別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直接把賀瑾往死裏打。
就算得罪賀家又如何?
賀瑾非要和他即将結婚的妻子不清不楚,就活該被他打死!是賀瑾自己不要臉!這個賤人!識相的話就該自己滾!
*
就算夏梨對時間的流逝再遲鈍,也能夠勉強察覺到——距離自己被秦闖逮住的時候,至少已經過去了幾天的時間。
可是,秦闖竟然還沒有玩膩。
他熱衷于抱着夏梨到處走來走去。哪怕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也不會停下腳步。就連吃飯的時候,他也非得親自喂她。
“我、我得回學校了……”夏梨啜泣着哀求他,“我好幾天都沒去上學了。”
秦闖掀了掀眼簾,冷冰冰地反問:“你想走?為什麽要回學校?急着回去見賀瑾嗎?你還在想他?”
自己想要上學……跟賀瑾有什麽關系?賀瑾現在估計還在找她吧。但秦闖畢竟是反派……嗚,找不到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她只想回去上學而已。
夏梨還想開口說話。
秦闖像是忍無可忍似的,冷不丁地打斷了她。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不準走。最好別逼我把你鎖起來。”
他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夏梨慌得要命。
秦闖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嗚,溫子笙當時确實沒有騙她……
可自己總不能一輩子都被關在秦家的別墅裏吧?!簡直比被迫要去完成路人甲任務還要更加凄慘!
少女的心髒都涼了半截。
有了對比以後,她才發現原來賀瑾其實這麽聽話。他當時甚至還貼心地幫她向學校請了假,最後也讓她回學校繼續上課了。
而秦闖看起來明顯不打算放她走,更加不可能周到地幫她請假了。他甚至有可能要把她關到死為止……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和她玩到什麽時候。
難道他就不會膩煩嗎?!
嗚嗚嗚。
夏梨的天都塌了。
*
聖嘉利爾學院匿名論壇。
【1L:C班那個女生是不是又翹課了?她這次甚至連假都不請了!她還記得自己是學生嗎?成何體統!】
【2L:要是再看不見梨子寶寶的話,我真的要死掉了……】
【3L:寶寶到底去哪裏了?】
【4L:沒有梨子寶寶的生活,我度日如年QAQ寶寶快回來上學吧!】
【5L:我真是受不了了。樓主抨擊XL的帖子,已然成為了XL的狗的聚集地。XL沒來上學,這群人就到處發瘋。】
【6L:唉,梨子寶寶确實沒有請假。她前幾天連招呼都不提前打一個,就突然不來上學了。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據我所知,賀瑾好像在想方設法地到處找她。】
【7L:賀瑾也在找梨子寶寶嗎?不知道為什麽,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8L:什麽?樓上仔細說說。】
【9L:我只是随便猜測一下而已。說不定有人現在正在吃梨子味的奶油泡芙——那種皮薄餡大的泡芙,摸起來軟綿綿的,裏面灌滿了白花花的奶油,滿滿當當,咬一口就會溢出來,特別好吃。你們懂的。】
【10L:雖然我也很想吃,做夢都想,但樓上是不是偏題了?】
【11L:其實我早有預感了。雖然梨子寶寶最近好像收心了,但她以前不是出了名的花心嗎?估計惹了不少債吧。而且,梨子寶寶的腦袋又笨笨的,有一天不小心翻車了……也是遲早的事情吧?】
【12L:難道梨子寶寶被人逮住關起來了?都怪她自己以前太花心了!】
【13L:嗚嗚嗚,可憐的梨子寶寶,現在可能連衣服都沒穿,被壞人關在房間裏面,哭到嗓子都啞了,跑也跑不掉。好慘。】
【14L:我猜,連吃飯的時候,寶寶都不被允許穿上衣服,只能被抱在懷裏喂着吃飯。然後,寶寶就會被喂得飽飽的,肚子也鼓起來了……各種意義上的鼓起來。】
【15L:想了一下,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用鎖鏈把寶寶鎖起來的。要不然,寶寶亂跑怎麽辦?好不容易才抓住寶寶,絕對要把她好好關起來。】
【16L:到底是誰的膽子這麽大?就不怕賀瑾找上門嗎?賀家也不是好惹的吧?】
【17L:誰知道呢?】
【18L:希望梨子寶寶沒事。】
【19L:梨子寶寶可能都已經吃撐了……也不知道她的小肚子裝不裝得下。】
【20L:說實話,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可能還好。要是兩個人、三個人、甚至更多人的話……】
【21L:不管是輪流、還是同時,梨子寶寶都會受不了的吧?不知道寶寶的運氣怎麽樣?】
*
秦闖根本懶得去管別的事情。
外面的陸晝似乎有心提醒他,但是,秦闖看見陸晝就氣不打一處來,哪裏還肯聽陸晝說話?他現在還沒把陸晝弄死就不錯了。
他只想陪着夏梨厮混。
秦闖堂而皇之地抱着少女走下旋轉樓梯,又順勢把她壓在客廳的沙發上。
偌大的別墅裏沒有別人。
只有他和夏梨兩個人。
原本待在別墅裏的陸晝,早就被他趕出去了。
“還在哭呀?”秦闖娴熟地咬住夏梨的舌尖,“會缺水的吧?”
他似乎突然間變得好心了起來。
“你需要補充水分。”秦闖故作關切地說,“畢竟,流了這麽多的……眼淚,你得多喝點兒水才行。”他的語氣假惺惺的。
夏梨有些恍惚地眨着眼睛。
秦闖捏着她的下巴,哄着她把自己的口水吃了下去。
“不準吐出來。”秦闖惡狠狠地威脅她。
他是在好心給她喂水,她當然不能辜負他的好意。否則的話,他也不介意再教她一次。讓她知道惹他生氣的下場。
夏梨只好顫巍巍地去咬他的舌頭。她戰戰兢兢地躺在沙發上,任由秦闖壓了上來。
還沒怎麽辦呢?她別無選擇。
嗚……
少女淚眼朦胧。
被親得受不了,她可憐兮兮地偏過頭。
結果,意料之外地,她竟然在不遠處的門口瞥見了一道高大的人影。
夏梨的瞳孔猛地顫了顫。
有、有人來了?!
誰?是來救她的嗎?她終于有救了?
少女壓根兒就看不清楚來人的相貌,卻已經本能地仰頭看了過去。她試圖向來人求救。
她霧蒙蒙的眼睛裏水光潋滟,白膩臉頰上滿是濕答答的紅暈,亂糟糟的碎發耷拉下來,看起來糟糕極了。
垂下來的腳尖上更是布滿痕跡,細白腳腕上都箍着深紅色的指痕。一道壓着一道,層層疊疊。
顫得可憐。
“秦闖。”
站在門口的人影突然開口喊了一聲。
是平靜到了極點的語氣,聲音低沉悅耳,壓抑的怒火卻不顯分毫。
秦鶴年沒想到秦闖才剛回國沒多久,就又闖下了大禍。自己這個精神不正常的侄子……還真是讓人不省心。
在秦闖還小的時候,秦闖的父母經常吵架互毆,動不動就胡亂砸東西,或者把秦闖拽過來揍一頓,在他身上發洩自己的怨氣。
秦闖的身上經常沒一塊好肉。
終于有一天,秦闖的父母在開車時互相動手毆打對方,導致出了車禍,他們兩個人雙雙斃命當場。只留下了年紀還小的秦闖。
等到秦鶴年得知此事的時候,無人看管的秦闖已經闖下了不少禍。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加嚴重,甚至影響到了秦家。
迫于無奈,他不得不把他送去國外。
而秦鶴年始終未曾婚育,膝下無子。
于是,在秦闖成年以後,秦鶴年又把他接了回來,打算未來讓他接手秦家。
正因如此,外面那些人都喊秦闖“太子爺”。
至于陸晝……當然也是秦鶴年特意派到秦闖身邊的。陸晝是一直以來跟在秦鶴年身邊的心腹,對秦鶴年忠心耿耿。
除了保護秦闖以外,陸晝還需要負責不動聲色地監督秦闖,別讓他到處闖禍,遇到突發狀況的時候,還要盡快告知秦鶴年。
要不是陸晝及時地通知了自己,秦鶴年還不知道秦闖居然又惹禍了。
而且,秦闖這次惹的事明顯不一般。
因為賀家的少爺賀瑾竟然親自找上門來了。還有其他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物,都明裏暗裏地向秦家施壓了。
秦鶴年只好動身來找秦闖。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才剛進門,就當場撞見了這樣活色生香的荒唐畫面。
自己的侄子正将少女按在沙發上。
秦闖倒是還松松垮垮地穿着襯衫,可她似乎……什麽衣服都沒有穿。
見他進來了,少女就惶惶然地朝他看了過來。她仰着紅彤彤的臉,眼神也是朦朦胧胧的,像是攏着一汪水。攀在秦闖脖頸上的指尖泛着粉,就連垂下來的腳尖都是粉的。
是很讓人口乾舌燥的豔麗色彩。
她纖細的腳踝上滿是指痕。
秦鶴年甚至還聽見了少女貓兒似的細碎哭聲,斷斷續續,連顫抖的尾音都仿佛在勾人,悅耳又動聽。
她嫣紅的舌尖軟綿綿地耷拉在嘴巴外面,明顯是已經被親腫了,好像連收都收不回去。鴉黑的發絲亂糟糟地披散在沙發上,柔軟的發梢一下下地搖晃着,上面還黏着髒兮兮的水漬。
無論怎麽看,都是一副凄慘得要命的可憐模樣。
全部都是拜他的侄子秦闖所賜。
作者有話說:
秦鶴年将會在後面的番外裏出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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