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8章 Chapter 148 “好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8章 Chapter 148 “好髒!”
夏梨忍不住向系統炫耀:【感覺我只花了一份錢, 就買到了好多東西。聽起來好像物超所值呢。反正……我是花了錢的。】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明顯還沒醒酒。
系統氣得要命。
夏梨也不自己數一數剛才拿出來的鈔票到底有多少,在這家酒吧裏買一杯酒甚至都不夠, 又怎麽可能買得了人?
還有許墨白。
趁着夏梨醉得神志不清,就開始用花言巧語哄騙她,真是賤死了。
這些男主角怎麽都這麽惡心?為什麽非要纏着路人甲不放?腦子有病嗎?
“那你以後都得聽我的話!”夏梨擡起下巴, 語氣理所當然, “我可是花了錢的。”
許墨白低聲回應:“嗯。”
他半低着頭,不由自主地去親她的嘴巴,貪婪地吃掉了甜膩膩的口水。
夏梨正說着話呢, 冷不丁地被親了個正着。他親得又狠,舌頭強行探了進來,把她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臉頰都鼓了起來。
他這個人怎麽這樣啊?乾嘛老是親她?
還親得這麽……
話說,她給的錢有那麽多嗎?
夏梨後知後覺地想。
系統:【……】笨死你算了!
【唔, 說不定真有那麽多呢!】夏梨很快就乾脆利落地排除了唯一一個正确答案, 【我出手還真是大方。】
系統:【?】
他就不該對喝醉了的笨蛋抱有希望。正常人怎麽可能理解她的想法?
少女的走神都被許墨白看在眼裏。
他斂了斂眸子, 眼底暗色沉沉。
她又在想誰?該不會是在想盛懷玉吧?還是賀瑾?亦或是其他人?
她總是這樣。
許墨白掐住少女的下颌,迫使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沒有說話,而是親得更重更狠,讓她不得不全身心地注視着他。
夏梨更加生氣了。
可許墨白卻越來越過分。他好像全然忘記了自己此時身處何地。
“許墨白!”
夏梨終于找機會動手推開了男生。
她自以為惡狠狠地叫着他的名字, 可軟綿綿的聲音還發着顫,甜得膩人。
像是蓄意報複似的, 她手上故意重重地攥了一下,濕漉漉的白皙指尖也泛起紅色。
許墨白猝不及防,忽地悶哼一聲。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汗水沿着側臉往下滑落。凸起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滾燙的氣息直往少女的臉頰上撲。
在随時都有可能有人經過的走廊上。甚至沒有絲毫遮掩。他居然就這樣……
簡直毫無廉恥之心。
夏梨低頭看了一眼, 嬌氣地蹙起眉頭,委屈巴巴地抱怨:“好髒!”
她的手指白皙纖長,圓潤的指甲修剪得當,漂亮又精致。可現如今,雪白肌膚上濺着斑駁痕跡,滴答往下砸,髒兮兮的。
夏梨氣鼓鼓地擡起手,舉到許墨白面前,想要讓罪魁禍首幫忙擦乾淨。
畢竟是他弄髒的,他就該負責到底吧?而且,他到底是怎麽把她的手弄得這麽髒的?!從指尖到掌心,全部都髒透了。
少女悶悶不樂。
許墨白盯着夏梨的手看了幾秒。
他一言不發,忽然擡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後,探出舌尖舔了上去。
夏梨壓根兒就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男生的舌尖裹住她的指尖,潮濕而溫熱的觸感蔓延開來,她才茫然地睜大眼睛。
等一下!她明明只是想讓他幫她擦乾淨而已,他怎麽突然就……
醉醺醺的少女完全想不明白。
而許墨白已經自覺地幫夏梨把她手上的髒污清理得乾乾淨淨,從上到下,連指縫都沒有放過。他垂着腦袋,低眉順眼,渾然不顧自己此時見不得人的狼狽模樣。
雖然他現在衣衫不整、連褲子都還沒有穿好,但夏梨可是髒了手。
事有輕重緩急。
孰輕孰重,他自有分辨。
許墨白嘗到了他自己的味道。他又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他很想把她吃進肚子裏。
“哎呀。”被男生咬了一口,夏梨抿着嘴巴小聲嘟囔,“你怎麽也像狗一樣……”
“也”?
許墨白的心髒忽地重重跳了一下,像是浸在酸水裏似的,澀得厲害。
但好像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聖嘉利爾學院裏,想給夏梨當狗的人,實在數不勝數。身為D班的學生,他估計連排隊的資格都沒有。
他現在的行為舉止,在那些眼高于頂的家夥們眼中,恐怕已經算是在玷污她了。
譬如說,先前的祁序,還特意找人來揍他。要是今天的事情再被像祁序之類的家夥知道了,他大概又要挨一頓揍。
許墨白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
剛才明明就是夏梨主動先給他塞錢的,不是嗎?是她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他。
所以,不能怪他。
都是她自找的。
許墨白抿了抿唇。
他半跪下來,又拿出乾淨的手帕,打算幫少女擦乾淨腿上的污漬。她剛才出門時匆匆忙忙,腳上沒有穿鞋襪。
幸好走廊裏鋪了柔軟昂貴的地毯。
少女的腳尖上都泛着紅,即将凝固的黏稠痕跡星星點點。
很礙眼。
看得人心煩意亂。
是盛懷玉乾的“好事”。
夏梨低頭看着許墨白的動作。
他跪在地上,抓着她的腳踝,擦得耐心又細致。深邃的面龐藏在陰影裏,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讓人看不真切。
夏梨等得百無聊賴。
剛才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現在還沒等他擦完,她就掙開他的束縛往外跑。
許墨白都來不及伸手抓住她。
少女噠噠噠地往前跑了好幾步。她醉得厲害,跑起來也跌跌撞撞。
【感覺地面在晃……】夏梨在心裏抱怨,【怎麽凹凸不平的?】
她只好伸手扶住旁邊的牆壁。
系統嘆了一口氣:【你走慢點兒。】
他氣昏了頭,說話也有氣無力的。一不留神,這個笨蛋又被人占了便宜。
【我已經走得很慢了呀!】夏梨努力解釋,【明明就是走廊的路……太颠簸了。害得我都站不穩了。他們到底是怎麽修的走廊?修成這個樣子!】
她憤憤不平地想。
系統:【……】
系統:【那還真是難為你了。】
身後的許墨白已經站了起來。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立刻追了上來。
喝醉了的夏梨在酒吧裏亂跑……可不是什麽好事。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被人拽進包廂裏,遭遇更加可怕的事情。
夏梨暈頭轉向地往前走。
許墨白就跟在後面。
他快步上前,試圖抓住少女的手腕。可她腳下一個踉跄,正好躲開了他的指尖。
夏梨一不小心被自己絆了一跤,下意識地想去扶身邊的牆壁,結果,旁邊就是一扇虛掩的房門。她直直地撞開房門,竟然就這樣沖進了別人的包廂裏。
許墨白臉色驟變。
糟糕。
能來這間酒吧消費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貴。要是裏面有人對夏梨圖謀不軌的話……
夏梨也有點兒懵。
房門被突然撞開,她一時間收不住腳步,踉踉跄跄地往包廂裏走,最後,還莫名其妙地撞進一個硬邦邦的懷抱裏。
什麽情況?
夏梨困惑地歪了歪頭。
她還沒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撞了人,只是懵懵然地擡頭往上看。
卻看見了一張眼熟的臉。
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西裝,俊臉上面無表情。讓人望而生畏。
陸晝顯然也沒有想到少女會毫無征兆地沖進來。猝不及防,綿軟觸感撞進他的懷裏,醉人的甜香撲面而來。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像是拉滿的弓弦。
看清楚夏梨的臉龐以後,陸晝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他還記得她。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在這種時候突然闖進來,但見此情景,陸晝還是不由自主地伸手扶了夏梨一下,免得她摔倒在地。
包廂裏正聚着不少人。
夏梨弄出來的動靜可不小,頓時惹得衆人議論紛紛。
“怎麽了?”
“誰啊?怎麽突然跑進來了?”
好奇的視線掃了過來。
門口處的燈光昏暗迷離,少女的模樣藏在黑漆漆的陰影裏,讓人看不清楚,只能勉強看見影影綽綽的輪廓。
“看起來……還是個女生?”
“嚯,着急得都差點兒摔了!趕着去投胎呢?來錯地方了。”
“是不是聽說太子爺在這裏,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想要攀高枝?”
“誰知道呢?”
“啧啧。就這樣迫不及待地沖進來,像什麽樣子?總得先找個什麽借口吧?”
“待會兒估計又要說自己不小心走錯了,再假裝道個歉什麽的。都是司空見慣的把戲了。真沒勁兒。”
“哈,可惜咱們太子爺不近女色。”
“竹籃打水一場空咯。”
“現在可不是好時候。太子爺今天心情不好。算她倒黴。”
包廂裏的衆人看戲似的,端起酒杯竊竊私語。
居然還有人敢大着膽子闖進來。難道不知道這間包廂已經被秦家的太子爺包下來了嗎?
還是說……她的目的就是攀上秦家?
那還真是勇氣可嘉。
要知道,秦家的太子爺可不是好說話的角色。他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要是有人惹惱了他,輕則斷手斷腳,重則死無全屍。
而且,太子爺現在的心情應該不太好。
不知道現在闖進來的這個家夥,又會是什麽下場呢?還能有一條活路嗎?
不少人都等着看熱鬧。
“膽子這麽大的……還真少見。”
有人更是直接開口驅趕夏梨:“你的眼睛瞎了?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沖撞了太子爺,有八百條命都不夠你謝罪的!”
說着,他殷切地往沙發中央的位置看了一眼,語氣裏滿是讨好意味,顯然是在趁機向太子爺表忠心。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