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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Chapter 179 “那明明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9章 Chapter 179 “那明明是




夏梨不明白許墨白為什麽還沒有生氣。




她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




不過, 仔細想想,許墨白的脾氣……好像确實好得離譜。以前被人欺負的時候,他不也是從來都沒有反抗過嗎?




可是、可是, 她的任務該怎麽辦?




“你……”夏梨已經詞窮了。




她還能怎麽羞辱許墨白呢?




而許墨白已經在少女的身邊坐了下來。就像剛才的祁序一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側。若無其事。




——哪怕她剛才還羞辱過他。




夏梨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許墨白的反應着實出人意料,也嚴重地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




“你不配和我坐在一起。許墨白。”夏梨直接開始動手推搡他, “快走開!窮鬼!沒錢就不要在我面前亂晃!”




她是真的有點兒生氣了——這個人怎麽偏偏就不按常理出牌呢?明明有邀請函, 為什麽不拿出來反駁她?




許墨白斂着眸子,忽然從懷裏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他将其遞到了少女的面前,示意她把它拆開。




夏梨愈發茫然。




咦?難道他把邀請函裝在盒子裏了?




少女好奇地拆了開來。




她迫切地希望看見裏面躺着一張金光閃閃的邀請函, 來打她自己的臉。




然而,禮盒裏擺着的卻是一枚戒指——造型精致,銀光閃閃,上面鑲嵌着數不清的寶石,碎鑽點綴在邊角處。




漂亮得不可思議。




看起來也昂貴得不像話。




夏梨一下子傻了眼。




“今天先送你這個, 好不好?”許墨白偏過頭, 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 “夏梨。”




男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滾燙的吐息拂過她的脖頸,又直直地鑽進她的耳朵裏,燒得她臉頰通紅。




他、他在說什麽啊?




“你會喜歡嗎?”許墨白自言自語似的繼續說了下去, “至少……它相對來說還算值錢。”




他覺得自己的審美還不算太差。




總歸要比盛懷玉給她的那枚戒指好看得多。




許墨白甚至能夠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枚戒指的形狀、乃至戒身上的所有細節,分毫不差。因為他曾經不止一次在夏梨的身上見到過那枚刻着“SHY”的戒指。




他不知道她當時為什麽要把它随身攜帶——是因為喜歡盛懷玉、還是因為喜歡那枚戒指?亦或是愛屋及烏?




當然, 他也不是很想知道問題的答案。他害怕得到的答案是前者。




夏梨拿着亮晶晶的戒指,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會有人被她當面劈頭蓋臉地羞辱了一頓,還非要給她送戒指啊?




他的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還是說……他現在就是在反過來羞辱她?類似于“用錢砸她”?




夏梨努力地思考着。




她懵得厲害。




“寶寶,我回來了……”




祁序的聲音由遠及近, 然後,突然間毫無征兆地拔高了不少:“你是誰?!”




男生快步走了過來。他的穿着十分鮮豔,在宴會廳裏也足夠惹眼。夏梨甚至疑心過他大概是把不同款式、不同花紋的花襯衫都買了個遍。每天換一件。




可許墨白根本不打算理會祁序。




他仍然坐在夏梨身邊,視線也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沒有偏移半分。




“滾。”祁序立刻皺起眉頭,“這裏沒有你的位置。”他把手裏的甜品放在桌子上,就準備伸手去拽許墨白。




哪兒來的家夥?也配坐在寶寶身邊?




許墨白只是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




“是你?”祁序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姓許……是吧?D班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許墨白,眼底的厭惡與憎恨幾乎快要滿溢出來。




像許墨白這種D班的貨色,平時壓根兒就不配入祁序的眼,更遑論是被他記住了。




但是……許墨白是一個例外。祁序曾經花錢雇人教訓過許墨白。因為許墨白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觍着臉靠近夏梨。




“識相的話就給我滾遠點兒。”祁序一字一頓地警告許墨白,“就算想吃天鵝肉,也要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




否則的話,他并不介意再花錢雇一次人——當然,前提是不會再雇到夏梨。




許墨白始終面不改色。




“怎麽?以為穿上西裝就能變成人了?我告訴你,狗永遠都是狗。”祁序不由地冷笑了一聲,“D班的人,再怎麽裝模作樣,身上還是帶着揮之不去的窮酸味,真是惡心死了。”




“要我說,還是侍應生制服更加适合你。什麽人,就應該穿什麽衣服。”祁序的言辭愈發刻薄,“懂了嗎?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配嗎?”若非礙于目前的場合,他甚至都想直接動手了。




許墨白只是慢條斯理地出示了一下自己的邀請函。他的語氣平靜又冷淡:“你可以去找主辦方發表意見。”




他手中的邀請函不似作假。




“你!”祁序明顯也有些驚訝,“你怎麽可能……”




雖然這場晚宴的入場資格不算珍貴,只與錢有關,但他倒是沒想到——像許墨白這種D班的家夥也能收到邀請函。




【咦?】夏梨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她想了想,略顯遲疑地詢問系統,【系統先生,我現在算是完成任務了嗎?】




系統:【……算。】




怎麽不算呢?




夏梨成功地羞辱了許墨白,而許墨白接下來也的的确确出示了自己的邀請函。




“就算你有邀請函又如何?”祁序很快又不耐煩地試圖趕人,“你坐的是我的位置!趕快給我滾開!”




活像是被占了主人身邊的位置就開始汪汪亂叫的花紋小狗。




“你不覺得很吵嗎?”許墨白湊到夏梨身邊,輕聲說,“你的新目标很聒噪。除了有錢……一無是處。”




他一反常态地評價道。




心底淤積的肮髒情緒迫不及待地要湧出來了。早在他今晚在宴會廳裏看到夏梨的時候,他就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嫉妒了。




那個叫祁序的家夥,看起來簡直恨不得黏在夏梨的身上,兩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眼神肮髒又惡心,不用猜也知道裏面的下流意味。




許墨白知道自己看夏梨的眼神絕對也不算清白,甚至也是肮髒的、見不得光的,但并不妨礙他讨厭祁序。




他也記得祁序曾經喊人來揍自己的事情——為了夏梨。




其實,許墨白剛才早就想過來和夏梨打招呼了。但他又擔心自己打擾到夏梨。




他應當有自知之明。




倘若夏梨找了新目标,他應該盡可能地幫她隐瞞,而不是心生嫉妒。




所以,當祁序離席以後,許墨白才出現在了夏梨面前。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大概已經無法繼續忍耐下去了。




坐在她身邊的時候,她軟綿綿的胳膊會蹭到他身上,甜膩膩的香氣也會鑽進他的鼻尖。讓他舍不得走。




他更想把她抱進懷裏。




親她的嘴、咬她的舌頭。




無所顧忌。




“你的耳朵聾了嗎?”祁序的臉色陰沉似水,“我讓你滾,聽到了嗎?我不管你是從哪裏弄到的錢。你總該先擺正自己的位置。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或者……你最好祈禱自己這輩子都不要落單。”祁序扯着嘴角,露出一個陰恻恻的笑容,“我有的是錢和你耗下去。”




他能揍許墨白一次,自然也能揍許墨白第二次。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許墨白懶得理他。




反正債多不壓身。




盛懷玉也想出手對付他——在酒吧包廂裏,他情急之下砸了盛懷玉的腦袋。只不過,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啞巴?”祁序氣急敗壞,“聽不懂人話?”




他攥着拳頭,恨不得當場揍許墨白兩拳,最好是把許墨白那張臉打得面目全非。




仗着自己有點兒姿色,就想着勾引夏梨?真是下賤!




周遭的氣氛變得愈發劍拔弩張。




夏梨見狀,非常生硬地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争吵:“我、我餓了!”




她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乾嘛還要在這裏聽他們吵架?都不知道他們在吵什麽。




祁序立刻挂上笑臉,語氣也變得尤為溫柔:“讓寶寶久等了。要不要先吃一點小蛋糕?”他的變臉速度快得像翻書一樣。




夏梨胡亂地點了點頭。




祁序正準備伸手去拿剛才被自己放在桌上的甜品,結果,卻撲了個空。




此時此刻,許墨白已經自覺地端起甜點,喂到夏梨的嘴邊了。他的動作十分娴熟,用叉子紮起其中一塊草莓蛋糕,輕輕遞了過去,絲毫不需要她費心。




祁序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可是,他現在根本不能輕舉妄動。要是擡手去攔許墨白的話,必然會牽連到夏梨。




他難免投鼠忌器。




怎麽回事?居然讓許墨白搶了先……




祁序咬牙切齒。




而許墨白哪裏會去管祁序怎麽想?




他耐心地哄夏梨:“我們先吃點甜品墊墊肚子,好不好?”




“那明明是我拿過來的!”祁序幾乎是從牙縫裏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句話。




不是,這個許墨白怎麽這麽不要臉?!趁他不在鸠占鵲巢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堂而皇之地搶奪原本屬于他的功勞。




簡直是恬不知恥!!!




夏梨倒是吃得不亦樂乎。




許墨白喂一口,她就張開嘴巴吃一口。




白花花的奶油黏在她的舌尖上,香甜可口的草莓被她咬在貝齒間,黏膩的果汁溢了出來,又被她咽了下去。




【做完任務居然還有好吃的可以吃。】夏梨心滿意足,【真好啊。】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身邊人的視線。




黏稠的、肮髒的、下流的。




落在她嫣紅的舌尖上。




祁序的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滾。




寶寶的小舌頭看起來明顯比甜品還要更加美味可口。要是可以咬在嘴裏吃一吃就好了。他肯定會細嚼慢咽、好好品嘗的。




他不太自在地換了一個站姿。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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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她身嬌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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