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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Chapter 186 “我不要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6章 Chapter 186 “我不要你
“你很關心那個家夥?”程佑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夏梨顯然沒聽懂:“啊?”
程佑輕飄飄地擡了擡眸子。
少女順着他的視線望了過去, 發現他說的好像是遠處的許墨白。
可是,跟許墨白又有什麽關系?
什麽意思?
夏梨更加茫然了。
“你剛才不是一直盯着他看嗎?”程佑輕描淡寫地說,“這麽在意他?”
他的視力很好。
哪怕隔着這麽遠的距離, 他也能夠看得清清楚楚。同時,他還記得許墨白就是那天跟在夏梨後面闖進酒吧包廂的侍應生。
不知怎的,他的心頭忽地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程佑:“啧。”
他只遠遠地看了許墨白一眼, 就收回了視線, 重新盯着少女看。
她正在他的懷裏瑟瑟發抖。
“你……你乾嘛要偷偷摸摸地翻牆進來?”見自己脫身無望,夏梨索性破罐子破摔,大着膽子開始問他, “是有什麽事情嗎?”
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程佑本來是不應該告訴她的。
可他盯着少女顫巍巍的眸光看了幾秒,還是慢吞吞地開了口:“有人花大價錢雇我來教訓一個人。”
“真可惜。”鬼使神差地,他咧開嘴角,又露出一個陰恻恻的笑, “你在意的男生很快就要倒黴了。”
他幸災樂禍。
什麽?
夏梨愣了一下:“許墨白?”
啊?程佑竟然是受人雇傭前來教訓許墨白的?難怪還要特意翻牆進來。
程佑不置可否。
似乎是默認了夏梨的猜測。
少女憂心忡忡地蹙起眉頭。
許墨白怎麽這麽慘?總是有人花錢雇人教訓他。上次也是這樣。祁序找了一群人在器材室裏圍毆許墨白……
想到這裏, 夏梨忽然怔住了。
她的腦子從來沒有轉得這麽快過。
等等, 這次……該不會又是祁序吧?!
在不久之前的慈善晚宴上,祁序确實放了狠話,說自己有的是錢和許墨白耗下去。
祁序居然真的說到做到了。他不僅僅只是在口頭上威脅許墨白而已,還真真切切地付諸了行動。并且, 他的效率也高得吓人。
才過了沒多久,程佑就找上門來了。
夏梨咬着嘴巴。
這個祁序怎麽這麽喜歡花錢雇人?上次就花錢雇了一大群人。這次更是花大價錢雇傭了看起來就心狠手辣的程佑。
“是祁序雇傭了你嗎?”夏梨小心翼翼地詢問。或許是她猜錯了?
說不定是她冤枉了祁序……
“我不能透露雇主的身份。”程佑随口說, “而且,雇主是匿名聯系我的。”
【八成就是祁序乾的。】系統倒是肯定了夏梨的猜測,【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我也很難說他乾的是好事還是壞事。】
說實話,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他也挺想動手揍許墨白一頓的。他覺得祁序做得對。
“你怎麽連這種活都接啊?”夏梨很小聲地嘟囔着。她想不明白。
像程佑這類人,一看就是經常和別人玩命的狠角色,大概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怎麽可能會去接這種小打小鬧的活兒——翻牆進聖嘉利爾學院裏教訓一個學生呢?
程佑:“因為雇主開出了天價。是一個讓人沒有辦法拒絕的價格。”
雇主的財大氣粗令人咋舌。用來買別人的命都綽綽有餘,卻只是雇人來教訓許墨白一頓,無異于殺雞用牛刀了。
程佑當然不可能和錢過不去。
不過,這也只是原因之一而已。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夏梨當時也穿着聖嘉利爾學院的校服。于是,在得知自己要教訓的目标就在聖嘉利爾學院裏以後,程佑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說不定還能遇見夏梨呢。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麽好。剛翻牆進來,就和夏梨打了個照面。
“多少錢?”夏梨試探性地問。
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許墨白挨打吧?
而且,程佑要是一不小心下了死手,該怎麽辦?程佑看起來可不像是會心慈手軟的人——雖然他有的時候還挺好心的。
或許,她也可以試着和他談談條件?
“我……”夏梨硬着頭皮和他讨價還價,“我出雙倍的錢,你不要對許墨白出手,好不好?”
反正花的也是祁序給她轉的錢。
她自己身上本來也沒什麽錢,倒是祁序先前噼裏啪啦地給她轉了不少。
【你用祁序的錢來壞他自己的事兒?】不知怎的,系統有點兒想笑。
祁序花了一份錢,雇程佑教訓許墨白。
而夏梨現在又打算用祁序給她的兩份錢,來收買程佑不要對許墨白出手。
一來一回。
豈不是相當于祁序花了三份錢,結果卻什麽事情都沒辦到嗎?這些錢都打水漂了。
程佑反倒賺得盆滿缽滿。
【是祁序自己非要莫名其妙地給我轉賬的。】夏梨小聲地說,【我只是……物盡其用而已。】她是在做好人好事。
真是的。祁序乾嘛每次都要針對許墨白?他的錢是多的沒地方花了嗎?
“啧,你倒是舍得。”程佑扯着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看來……你真的很在乎他了。”他的心底有些不爽。
他現在更想把許墨白狠狠地揍一頓了。
“可以嗎?”夏梨鼓起勇氣,仰頭看向程佑,“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轉賬。你、你別去打他,好不好?”
少女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乾我們這行……也是有原則的。”程佑低頭湊近她,不緊不慢地說,“擅自毀約,是在敗壞自己的名聲。”
“可是……”夏梨欲言又止。
既然程佑翻牆進來的時候都被她撞見了,她總不可能無動于衷。而且,如果起因是慈善晚宴的話,似乎也和她有關。
她于心不忍。
然而,少女越是表現得憂心忡忡,程佑就越想對許墨白動手。
他沉着臉,面上的表情也冷冷淡淡的。
“只能算他倒黴。”程佑一字一頓地說,“誰叫他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男人邁開腳步,打算先按雇主的要求,狠狠地教訓許墨白一頓。只是打人而已。他知道怎麽打人最疼、還不會出事。
可是,就在程佑剛轉過身的時候,少女卻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掌。她的力氣顯然輕得可以忽略不計。柔軟細膩的觸感猶如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落在他的手上。
無端端地,程佑的心髒忽地漏跳了一拍。他斂着眸子,回頭看了夏梨一眼。
此時此刻,少女正緊緊地攥着他的手掌,瑩白的指尖剛好按在他手背處猙獰可怖的獸爪紋身上。如同純潔柔弱的羔羊。好像……下一秒就會被獸爪撕成碎片一樣。
程佑的眸光暗了下來。
“怎麽了?”他啞聲反問,“舍不得我?”
夏梨只是央求似的望着他。
然而,為了另外一個男生,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他……只會讓他更加不爽。
可程佑到底還是停下了腳步。
“你真的想讓我放過他?”他慢條斯理地問。
夏梨點頭如搗蒜。
“好啊。”
程佑忽然一反常态地答應了下來。
還沒等少女開口道謝,他就繼續說了下去:“你來代替他,怎麽樣?”
他漫不經心地恐吓她。
夏梨懵了:“什麽?”
“夏小姐,我不要你的錢。”程佑懶洋洋地說,“只要你代替許墨白,被我教訓一頓,我就放過他,怎麽樣?”
他難得耐心地和她解釋。
夏梨臉色發白。
啊?被、被他打一頓?她的身子骨能挺得住嗎?
“害怕了?”程佑懶散地勾了勾唇角,像是随口一問,“所以,你乾嘛要去管他的死活呢?他和你是什麽關系?”
夏梨沒吱聲。
她正在心裏偷偷詢問系統:【系統先生,現在還能幫我打開痛覺屏蔽嗎?】
系統:【……可以是可以。】
盡管他的權限受到了嚴重的限制,但是,有的時候,這種程度的違規操作,還是可以實現的。他會盡力幫她的。
“那、那你打我吧!”夏梨閉上眼睛,明明就害怕得不行,卻還是要強撐着開口說話。她以前欺負了許墨白那麽多次,現在總不能對他不管不顧吧?
那未免也太壞了!
程佑沉默片刻。
少女始終不敢睜開眼睛,濃密的睫羽顫得像是振翅欲飛的蝶翼,撲簌簌地晃,白膩小臉不自覺地仰着,嘴巴緊緊抿了起來。
沒喝醉的她,似乎膽子很小。要知道,她喝醉了以後,可是敢動手扇秦闖巴掌。
“你确定?”程佑拖長了語調,慢吞吞地問,“真的要替那個家夥挨打嗎?”
夏梨緊閉雙眼,用力地點了點頭。
要是什麽都看不見、又感覺不到的話,豈不就是相當于沒有挨打了?她甚至都不知道程佑現在到底有沒有對她動手。
【你的聽覺又不會被屏蔽。】系統好心地提醒夏梨,【不過,你有必要為了許墨白,做到這種程度嗎?】
他的語氣有些奇怪。
但夏梨聽不出來。
她緊張兮兮地站在原地等了半天,程佑動手的聲音也沒有響起來。
“行。”程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這可是你自己選的。那就……如你所願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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