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0章 Chapter 180 “你也用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0章 Chapter 180 “你也用錢
“寶寶還要不要吃別的甜品?”祁序殷勤地問, “我幫寶寶拿過來,好不好?”
夏梨含糊不清地點了點頭。
她已經吃完了許墨白手裏的草莓蛋糕。
祁序立刻站起身子往外走。他非常聽話,生怕自己慢了半步, 就讓她餓肚子了。
說什麽也不能餓着寶寶!
許墨白倒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原位。見祁序走了,他主動拿起手帕,作勢要幫夏梨擦拭髒兮兮的嘴角:“別亂動。我幫你擦擦。”
聞言, 少女不由地乖乖坐好。
可是, 下一秒,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卷走她唇角奶油的不是手帕,而是許墨白溫熱的舌尖。
他斂着眉眼, 臉上的表情近乎理所當然,柔軟的舌尖慢慢地舔過少女的唇角,将殘留的奶油盡數卷走。
許墨白的動作溫柔耐心。
而且,細致入微。
趁着夏梨愣神的時候,他直接将舌尖探了進來。登堂入室。
少女着實毫無防備。
誰能想到許墨白嘴上說着要幫她擦嘴巴、甚至連手帕都拿出來了, 結果、結果, 他自己最後卻親上來了?!
就算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他乾嘛要突然親她?
許墨白順勢咬住夏梨的舌尖, 将她嘴巴裏面的奶油也吃得乾乾淨淨。
他沒忍住輕輕嚼了一下,似乎要把她的舌頭也吃進肚子裏似的。
“你……”夏梨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她的舌頭都快被他咬疼了。
“怎麽了?擦得應該很乾淨吧。”許墨白慢吞吞地說。他若無其事地收起未使用的手帕,舔了舔自己濕漉漉的薄唇。
夏梨扭頭就想走。
趁祁序還沒有回來,她正好可以逃之夭夭。
然而, 她才剛站起身子,許墨白也跟着站了起來。
“不準攔着我!”夏梨兇巴巴地警告他, “聽到了嗎?”
許墨白聽話地擡起雙手,示意自己不會阻攔她。看起來十分溫順。
夏梨滿意地點點頭。
算他識相。
可是,她剛往外走了幾步,就發現許墨白也跟上來了。
夏梨:“你跟着我乾嘛?”
“我沒有攔着你。”許墨白答非所問。他身高腿長, 一下子就能追上她。
“我要走了。”夏梨強調。
“嗯。”許墨白點點頭,“我也要走了。”
許墨白不是還要在慈善晚宴上到處拉投資嗎?他怎麽現在就走了?
疑惑轉瞬即逝。
算了。
夏梨決定不管他。她埋頭快步往前走。許墨白就跟在她的身後。
【不用管他。】系統也低聲說,【反正他是男主角。他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許墨白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
他急需大量的錢來填補創業的空缺,所以才會到處拉投資。可現如今,他先是花大價錢買戒指送給夏梨,眼巴巴地打算跟着夏梨走,看起來絲毫不顧自己的事業。
啧。
系統對此不予置評。
他也不想告訴夏梨真相。誰要去管許墨白的死活?
*
夏梨打算從宴會廳的後門溜出去,免得待會兒再被祁序纏上,屆時就更難脫身了。
她沒去管身後的許墨白,走得越來越快。
哼哼,一名合格的路人甲,不僅擁有極高的任務成功率,屢戰屢勝,與此同時,最後還能夠娴熟地離開“案發現場”。
夏梨覺得自己的工作效率簡直高得吓人。她現在越來越熟練了。
眼看着馬上就要走出去了,許墨白卻忽然拽住了她的手腕,輕聲提醒她:“前面有人。”
有人就有人,怕什麽?她沒有在晚宴上乾什麽壞事,而且,她也是有邀請函的!
夏梨抿起嘴巴不以為意。
正想着,她循着許墨白的視線往外看了一眼,然後,立刻躲到了他的身後。
等一下……
秦闖怎麽會在這裏啊?!
男生深邃俊美的相貌在走廊裏極為顯眼。幽綠色的瞳孔熠熠生輝。一眼就能看見他的存在。
【秦家基本上不會缺席慈善活動。】系統及時地為夏梨答疑解惑,【因為秦家以前的來路不乾淨,所以,他們急于洗白自己。試圖通過參加各種各樣的慈善活動,将自己包裝成善良熱心的正常企業家。】
【秦闖今天也只是來走個過場而已,表明秦家對慈善事業尤為上心。】
少女戰戰兢兢。
她壓根兒就不敢與秦闖打照面。
她還隐約記得自己喝醉酒以後,往秦闖的臉上扇巴掌的事情。她當時甚至用力到把自己的手都扇疼了。
要是秦闖找她算賬的話……
夏梨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
她恨不得蜷縮在許墨白的懷裏。
“別怕。”許墨白抱着她躲進偏僻角落,“不會有事的。”他壓低了聲音,耐心地哄她,将她牢牢地桎梏在懷裏。
只不過,他們剛才走過來的動靜,還是驚動了秦闖等人。
“誰?”秦闖皺了皺眉頭。
被迫過來參加所謂的慈善晚宴,他的心裏本來就煩。正愁沒人撞到他槍口上呢。
無需多言,陸晝立刻自覺地上前一步。
他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準備幫秦闖察看一下周圍的狀況。盡職盡責。
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夏梨和許墨白躲在角落裏,進退兩難。他們現在只能繼續待在原地。
怎麽辦?陸晝馬上就要走過來了。
而秦闖就在不遠處。
夏梨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她的臉色被吓得煞白,眼底滿是惶恐。
任誰都看得出來她的驚慌失措。
“你不想撞見他,對嗎?”許墨白輕聲問,“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他低低地嘆了一口氣。
夏梨祈求似的望着他。
許墨白能幫她?難道自己有救了?
許墨白忽地擡手抱住了她。
緊接着,他就吻了上來,寬大的手掌箍在她的腰間,順勢往下游弋。
滾燙的溫度霎時間蔓延開來。
夏梨像是一灘軟綿綿的水,可憐兮兮地融化在他的懷裏。她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想要躲開。
他乾嘛突然親她?!
“別亂動。”許墨白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想被發現嗎?”
夏梨驀地怔在原地。她也不敢亂動了,只好任由着許墨白越靠越近。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就陷進一片白花花的細膩軟肉裏。連指縫裏都溢滿了她水豆腐似的綿軟皮肉。
夏梨的身子本能地顫了顫。兩條細白的小腿直發抖,柔軟的裙擺也晃來晃去。
系統:【……】
這個許墨白怎麽總是能夠找到奇怪的理由來接近她?剛才說是為了幫夏梨擦嘴巴,現在說是為了幫她瞞天過海。呵,說到底……只不過是在找借口親她而已吧!
系統越想越氣。
偏偏夏梨這個笨蛋還每次都上當受騙!他才剛誇她學聰明了,現在看來,還是老樣子,一點兒都不長記性!
陸晝很快就發現了陰影裏糾纏着的人影。窸窸窣窣的細碎聲響不絕于耳,讓人很難忽視。
在偏僻的角落裏,身形嬌小的少女被男生抱在懷裏。他們兩個人似乎吻得難舍難分,甚至還……
哪怕親眼撞見了如此尴尬的場景,陸晝的臉上仍然面無表情。
他早已對此見怪不怪了。
雖然他只是秦家的保镖,卻見慣了圈子裏的腌臜事情。看似光鮮亮麗的上流社會裏,往往藏着數不清的下流事。
肮髒不堪。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陸晝正想再多看一眼,然後,回頭告訴秦闖。可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一張白膩泛紅的小臉。
雖然角落裏的男生已經盡可能地擋住了少女的身影,但是,站在陸晝的角度,依然能夠勉強看見她的臉。
陸晝的身體頓時僵在原地。
他與她對視了一眼。
而夏梨分明都已經被許墨白親得眼淚汪汪,差點兒就要喘不過氣來了,卻還是努力地擡起眸子看向陸晝。
她的眼尾燒着鮮豔的緋色,長睫毛撲簌簌地抖,像落了一場細細密密的小雨,眼底水光潋滟,黑曜石般的瞳孔裏只倒映出他一個人的模樣。
少女明明還在和別人接吻,可眼睛卻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她的眼裏滿是明晃晃的央求意味。
她在求他不要告發他。
撲通。撲通。撲通。
陸晝聽見了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側過身子,徹徹底底地擋住少女的身形。
讓不遠處的秦闖無法窺見分毫。
許墨白親得入了神。
他對夏梨的分心感到不滿,故意咬了一下她的舌尖,指尖的力道越來越重。
可夏梨唯恐陸晝告發自己,哪裏還顧得上許墨白?
她不得不用濕漉漉的眼神繼續央求陸晝。薄薄的眼皮顫巍巍地眨着,環在許墨白脖頸上的指尖細白,圓潤的指甲泛着瑩潤的粉色。晶瑩剔透。
直看得人……口乾舌燥。
陸晝的身體愈發僵硬。
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将西裝布料都撐得滿滿當當。
夏梨還在看他。
用那種很犯規的眼神看他。
讓他實在不忍心拒絕她無聲的請求。
于是,陸晝聽見自己壓低聲音向秦闖彙報:“少爺,沒什麽。只是……”
他裝模作樣地欲言止。
弦外之音溢于言表。
秦闖顯然懶得多管閑事。他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也沒有聽牆角的肮髒癖好。
秦闖:“別管他們。”
陸晝不動聲色地看了夏梨一眼,才轉身離開。在臨走的時候,他仍然時刻注意着調整自己的身位,以便于擋住角落裏的景象,免得夏梨不小心露了餡。
秦闖等人很快就走了。
只留下許墨白與夏梨還待在原地。
“夏梨同學,你也用錢收買了他嗎?”
許墨白在少女耳邊幽幽地問。是他在和她接吻,她怎麽可以去看別人?
夏梨見自己逃過一劫,正暗自慶幸着。
還好她剛才的運氣足夠好,碰見的是陸晝這個好心人,而不是別的什麽壞人。
“許墨白,你剛才乾嘛、乾嘛要……”夏梨蜷着腳尖,有些難以啓齒。許墨白突然親她就算了,怎麽還伸手……
現如今四下無人,少女死裏逃生以後,直接翻臉不認人,開始抨擊起了許墨白的擅作主張。
“怎麽了?”許墨白輕聲詢問,“是需要我幫你擦乾淨嗎?我明白了。”
他倒是從善如流。
不等夏梨答話,許墨白就已經彎腰半跪在了少女面前。
他擡手攥住她的腳踝,眸光晦暗不明。
“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夏梨的否認毫無用處,“唔……”
許墨白妥帖得令她都挑不出半分錯處。
因為她壓根兒就說不出話來。但凡她張開嘴巴,就會控制不住地溢出細碎嗚咽聲。
幸好……無人經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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