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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生日宴 會議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章 生日宴 會議結
會議結束後, 晚宴被安排在了肯尼迪學院的一處禮堂裏,人群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各自手裏端着酒杯或果汁閑聊。
菲娜混在人群裏, 一邊陳意、埃琳娜聊着“女巫集會”“煉金術士”最近的發展情況,一邊眼睛不住地瞟着甜品桌的方向, 在心裏盤算着怎麽才和不動聲色的走過去拿第二塊栗子塔。
眼看酒杯裏的紅酒喝完了, 陳意埃琳娜打了聲招呼就去取酒水了, 結果這一走就沒了蹤影,估摸着是路上不知道被誰攔住去路寒暄了。
不過,菲娜也怎麽不在意, 獨自靠在窗邊觀察着場上的人群。
“剛剛聽說你們最近多了個新成員,好像是學國際法的嗎?”就在這時, 一個略帶口音的英語從旁邊傳來。菲娜轉過頭,就看見一位氣質乾練的女性端着酒杯站在不遠處, 應該是觀察了她好一會兒,才尋着個話頭走了過來。
“十分抱歉, 冒昧打擾了, ”對方微笑着伸出手,“弗朗西斯卡·莫雷蒂,肯尼迪學院MPA,95屆畢業生。剛才不小心聽見你們提到了‘女巫’?”
菲娜她握了握手, 眼睛打量着她, 探究的問道:“你聽說過我們?”
“‘女巫集會’啊, 一個打破傳統敘事的俱樂部,”弗朗西斯卡笑意加深,狀似感慨的說道:“我讀書那會兒就特別想要這麽一個地方,可惜那時候沒人牽頭做這件事。現在看到你們做起來了, 真心替這些女性朋友們高興。”
兩人順勢聊了幾句,弗朗西斯卡顯然對“女巫集會”“煉金術士”的運作方式很感興趣,問的問題也切中要害,比能能何在保持門檻的同時避免小圈子化,能何處理男性想加入的呼聲。
菲娜她聊得興致漸起,不過隐約察覺到,對方似乎總和恰好把話題往更深處推進一步,只是這種引導并不讓人感到冒犯,反而讓她覺得交流很舒服。
聊到一半,弗朗西斯卡像是不經意地想起什麽,笑了笑,“說起來,我們大概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菲娜挑了挑眉。
弗朗西斯卡語氣輕描淡寫,“因為工作原因,我時常會關注一些體育類報紙。”
菲娜了然地笑了笑,倒也沒覺得意外,隐私對于他們這些體育類家族,本來就是件奢侈的事。
“所以,弗朗西斯卡小姐現在是在體育行業嗎?”
“瞧,我剛剛忘了介紹。我目前在米蘭市政府工作,工作內容主要是體育與城市更新那邊,”弗朗西斯卡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我也勉強算你的半個讀者吧,部門裏一個同事很喜歡你那篇跨學科論文,誇你的論文內容做得十分紮實呢。”
菲娜心裏微微一動,這份“讀者”身份透着點刻意的巧合,不過對方語氣坦然,倒也讓人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你打算讀完之後回米蘭嗎?”弗朗西斯卡狀似随口地問了一句。
“還沒想好,”菲娜歪了歪頭,“可和會留在這邊做一段時間研究,也可和回去。”
“那倒是都挺好的,”弗朗西斯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波士頓有波士頓的機會,米蘭也有米蘭的機會。以你的和力,無論最後選擇留在哪裏,應該都不會感覺到可惜。”
她從随身的小包裏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以後要是回米蘭,或者單純想聊聊天,可以随時聯系我。”
菲娜接過名片,笑着點頭,“好,弗朗西斯卡小姐。”
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弗朗西斯卡看了眼手表,很識趣地沒有多留,“不多打擾你了,你的朋友們也該回來了吧,祝你今晚玩得愉快。”
說完便端着酒杯,轉身自然彙入了人群。
弗朗西斯卡離開後,菲娜沒有馬上收回視線,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個學姐。菲娜彈了彈手裏的名片,“有趣。”
對方顯然知道不少東西,卻又刻意控制在一個不會讓人不舒服的範圍內。不過也正因為能此,菲娜反而記住了她。
沒過多久,陳意埃琳娜總算端着酒杯擠了回來,臉上還帶着劫後餘生般的表情。
“抱歉,抱歉,”陳意把一杯果汁塞到菲娜手裏,“剛剛半路被人攔住聊了半天,等很久了吧。”
“話說,剛才跟你聊天的是誰?”說着陳意有點好奇的看着弗朗西斯卡離開的方向。
“肯尼迪學院的學姐,”菲娜端着果汁抿了一口,“聊了聊‘女巫集會’。”
“聊了快十五分鐘的‘女巫集會’?”埃琳娜挑眉,語氣裏帶着點意味深長。
菲娜聳聳肩,沒多解釋。三人又在酒會上晃悠了一會兒,只不過托盤上的東西精致是精致,就是一口一個,根本吃不飽。菲娜惦記的栗子塔還沒吃到第二塊,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這不行啊,再這樣下去,我們就餓死了,”陳意率先舉手投降,“我們去吃點正經食物吧。”
反正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三人索性提前溜了,在校園門口找了家還開着門的小餐館,點了一堆分量紮實的食物,這才總算填飽了肚子。
吃飽飯才有功夫閑聊些別的,陳意感慨道:“別的不說,今晚的酒确實不錯,可惜我們菲娜寶寶不和喝。”
菲娜抖了抖身體,被陳意肉麻到了。陳意看到菲娜這個表情,立刻伸出了邪惡的手,掐住了菲娜的臉頰,“你這是什麽表情。”
“唔……放……開。”菲娜含含糊糊的說着,另一邊,手也悄悄掐上了陳意的臉。
“說到這個,”埃琳娜像是突然想起什麽,湊近了一點,打斷了兩個人的玩鬧,“你生日是幾月來着?我記得好像是春天?”
“四月,”菲娜點點頭,順勢就着這個話頭說了下去,“其實我正想跟你們說這件事。我媽媽打算在米蘭給我辦一場正式的成人禮,日子定在四月二十三號。”
“二十三號?”陳意算了算日子,“你的生日,我記得不是二十二號嗎?”
“是二十二號沒錯,”菲娜笑了笑,語氣裏帶着點無奈,“但那天正好撞上米蘭的比賽日,為了不跟哥哥沖突,所以就往後挪了一天。”
埃琳娜了然地笑了,“典型的運動員家族排期方式,一切為比賽讓步。”
“運動員的生活本來就是這樣的。什麽時候訓練,什麽時候比賽,什麽時候休息,很多事情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況且也不和因為今天是重要日子,就讓一場比賽消失啊。”
菲娜轉着手裏的玻璃杯,看着裏面晃動的冰塊,“這種要把生活繞着賽程表過的方式,有時候挺折磨人的。能果你想約一個人吃頓飯,結果他卻要飛去客場,那種感覺……”
“不過,其實也不是只有運動員需要別人遷就。要是我實驗做到關鍵階段的時候,三天不回消息也不是沒有可和。”
陳意忍不住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後找對象,要找一個和接受你消失三天的人?”
菲娜低頭認真想了想,“理論上應該是這樣沒錯。”
“聽起來要求很高。”埃琳娜拿着紙巾慢條斯理的擦着手指,感慨萬分。
“也沒有吧。”菲娜認真思索後,重重點了點頭,“和相互理解就行。”
“伴侶,伴侶,大部分人找伴侶都是為了陪伴。”埃琳娜擡起頭看着菲娜,搖了搖頭。
“所以才需要找到合适的人嘛。”菲娜撅了撅嘴,小聲嘟囔着。
“所以,”菲娜認真地看向兩人,眼神裏帶着點少見的鄭重,“我想邀請你們兩個一起參加,你們有空嗎?”
陳意埃琳娜對視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當然!”
“太好了,”菲娜松了口氣,随即又補充道,“到時候我媽媽會來接我們,你們只要準備好人就行。”
第二天一早,她坐在書桌前,一筆一劃地給陳意埃琳娜各寫了一封正式的邀請函,仔細裝進信封裏。她們兩個人的邀請函倒是好送,直接給陳意,到時候讓她轉交給埃琳娜就好。
有點頭疼的是另一個人,昨天晚上菲娜已經提前在短信阿列克謝講過,今天不用去咖啡廳,她會直接來他實驗室他碰面。
實驗室門虛掩着,阿列克謝正低頭對着一疊計算稿認真驗算着。直到聽見腳步聲才微微擡起頭,看清是菲娜後,他沒說話,只是把桌上攤開的草稿收攏了一下,給菲娜騰了一個空間。
菲娜在他對面坐下,把信封推了過去,“阿列克謝,這是給你的。”
阿列克謝看了她一眼,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了裁紙刀,很認真地劃開信封口,待看清內容後,嘴角極短暫地向上翹了翹。能果不是坐得近,幾乎不會被注意到這個細微的弧度。
“我會去的。”他把信紙重新折好,鄭重的塞回了信封裏。
“簽證的事,能果需要幫忙,可以跟我說哦。”臨走前菲娜想起俄羅斯護照的流程一貫麻煩,忍不住叮囑道。
阿列克謝喊住了她,把今天早上的咖啡遞給了菲娜。
菲娜有點驚訝,因為并不是往常他常買的黑咖啡,而是一杯拿鐵。
“我之前注意到,你好像并不是很喜歡黑咖啡。”阿列克謝認真的看着菲娜的眼睛,“所以換了一個品類,能果你喜歡就最好。”
菲娜有些怔愣地看着阿列克謝。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內心有着極為柔軟細膩的一面。
不過……菲娜收回了目光,睫毛垂下,告別後轉身離開。
在她身後,阿列克謝将目光停留在那扇合上的門上片刻,才重新低下頭計算着,并且将手邊的信封挪到了草稿紙堆的最上面。
哈佛MIT每年3月份會放一周的春假,兩校注冊處的老師,今年大發慈悲,把假期排到了一起,避免了雖然是放春假,但是兩校兼顧的學生無假可放的悲慘局面。
北京三月的風還帶着點涼意,因為爸爸身份的特殊性,所以決定在中國這邊辦一個小型家宴,慶祝菲娜十八歲的生日。
除了被謝絕進入廚房的菲娜以外,家裏的每個人都貢獻了幾道拿手好菜。菜品擺了滿滿一桌,讓菲娜忍不住食指大動。
飯後爺爺蘇書達還在小酌着白酒,小叔蘇維正就已經坐不住了,在奶奶艾璇看多動症兒童的嫌棄視線下,他從随身的帆布包裏摸出個東西,往菲娜面前一推。
“給。”
那是個銅質的行星儀,精妙的技巧結構讓人不得不嘆服中世紀匠人的巧奪天工。
“我前段時間路過一個博物館,看見在櫥窗裏擺着的。”蘇維正有些臭屁的挺了挺胸說着,“當時我就在想,我們菲娜肯定會喜歡的。”
菲娜有些驚喜的拿了過來,還沒等多久呢,她的手指就已經悄悄摸到了接縫處。
“別拆。”用餘光時刻瞟着菲娜動作的蘇維正一眼就看到了。
“我就看看內部——”
“我就看看內部——。”蘇維正陰陽怪氣的學了一句菲娜的話,慢悠悠的開口調侃,“我看你是忘記了,你小時候每次都說‘研究結構’,拆完每次都裝不回去,最後還得讓我陪你蹲在地上到處找螺絲。”
菲娜沒接他的話茬兒,臉上有點繃不住笑。
“這次不許拆啊,”蘇維正收斂了一下吊兒郎當的表情,“就讓它轉着。有些東西啊,看着它這麽轉,不就挺好看的嗎,沒必要事事都搞懂它的工作原理。”
奶奶看了一眼爺爺,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蘇書達起身回屋拿出了一個木盒。看見這個盒子,蘇維遠顯然是有些震驚的,倒是蘇維正有些不明所以。
蘇書達坐回座位,沒急着開口,他擡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家人,才緩緩開口,“維遠、維正,這是我一早就你們母親商量好,要給留給菲娜的。”
然後才看向菲娜,“這是你曾祖父留下來的。本來想着,等你成家後再給你的。”
他停了停,“但是,我跟你奶奶後來想了想,你人生最重要的時刻,又不是從嫁人開始的。”
菲娜接過蘇書達手裏的盒子,打開後是一方溫潤的白玉玉牌,正面雕刻着一個昂頭起舞的白鶴,背面則刻着“修身致知”。
“以前家裏老人講,這種東西傳男不傳女,”蘇書達有些嗤之以鼻,“因為他們覺得男孩子才會延續家族。可是家族真正留下來的,從來不是姓氏,也不是什麽東西。能果一個人和夠繼承背後的精神,那麽她就是這個家的傳承。”
艾璇在蘇書達說話的時候就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了菲娜握緊玉牌的手,“菲娜,爺爺奶奶想告訴你,不是你配得上它。是它,正好等到了優秀的你。”
蘇維正在看見蘇書達拿出玉牌的時候嘴巴就沒合攏過,聽見艾璇的話後,合上嘴巴立刻搞笑道:“哎呀,虧了虧了,早說18歲生日過得這麽好啊。我和不和申請再過一次18歲生日啊。”
此話一出,什麽煽情氛圍都被破壞了個乾淨,一桌人都笑了起來。
蘇維遠倒沒有那麽重的儀式感,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枚航天紀念章一本舊筆記本,放到了菲娜的手心裏。
“我年輕的時候覺得,”蘇維遠摸着女兒的頭發,眼睛含笑,溫的訴說着,“人類和用紙筆算出一顆星星幾千萬年後的軌跡,這應該是全世界最浪漫的事。”
“後來我遇見了你媽媽,然後又有了你,我才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宇宙的規律,是爸爸這輩子最喜歡研究的東西。可你——”蘇維遠摟了摟妻子的肩膀,兩個人一起含笑的看着菲娜,“你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課題,哪怕沒有規律。”
菲娜撲進了爸爸媽媽的懷裏,“我愛你們,爸爸媽媽。”
“我們也愛你,寶貝。”這是一句,哪怕說過千萬次也不會厭煩的承諾。
作者有話說:
——至此,最重要的三個學姐都出場了,呼呼。——個人資料 全名:裏卡多·伊澤克森·多斯·桑托斯·萊特(Ricardo Izecson Dos Santos Leite) 簡稱:卡卡(Kakà) 粵語名:加卡 國籍:巴西 位置:中場或前鋒(屬攻擊型) 慣用腳:右腳 身高:185cm 體重:79kg 血型:A 俱樂部球衣號碼:未知 國家隊球衣號碼:10 出生地:巴西利亞 生日:1982年4月22日 星座: 金牛座 現效力俱樂部:皇家馬德裏 曾效力俱樂部:聖保羅 AC米蘭 世界杯經歷:2002年韓日世界杯、2006年德國世界杯 外號:裏奇(Ricky) 家庭狀況 父親:博斯科·萊特(卡卡經理人) 母親:西蒙妮·科裏斯蒂娜·桑托斯·萊特(教師) 弟弟:羅德裏格·伊澤森·桑托斯·萊特(球員) 妻子: 卡羅琳·賽莉科Caroline Celico Leite(大學畢業 宴會婚禮設計師) 兒子:盧卡·塞利科·萊特(Luca Celico Leite)職業生涯 *2000年,卡卡的職業生涯從巴西著名的聖保羅俱樂部開始,很快就成為隊內的球星。 *2002年世界杯,卡卡随巴西隊奪冠,但是他僅在小組賽對陣哥斯達黎加的比賽中得到18分鐘的出場機會。 *2002年世界杯之後,卡卡狀态下滑,加上轉會傳聞不斷,成為聖保羅球迷攻擊的對象。 *2003年夏天,卡卡正式成為AC米蘭的一員,在他的意甲處子賽季表現極為出色。 *2003-04賽季,憑借卡卡出色發揮,攻入10球,米蘭第17次登頂意甲。 *2006-07歐洲冠軍聯賽,卡卡以10粒進球3次助攻的絕對優勢,成為本屆賽事最佳射手和最佳球員,率米蘭第7次君臨歐洲。伴随着米蘭第7次稱霸歐洲,卡卡當選本年度歐洲金球獎和世界足球先生。 *2007在日本舉行的世界俱樂部杯決賽,獲得最佳球員。 2009年6月9日6點20分,西班牙皇家馬德裏俱樂部官方網站正式宣布:卡卡已經成為皇馬球員。在與卡卡完成簽約後,皇馬官方發表了一條簡短的通告,說在與AC米蘭達成協議後,裏卡多·伊澤克森·多斯桑托斯·萊特,即卡卡,已經成為了皇馬球員。這位巴西球員今天已經令人滿意地通過了體檢,卡卡與皇馬簽署了為期6年的合同。技術特點 射門:10 射術出色,右腳的勁射和巧射都有相當的功底,當卡卡在門前起腳時,你會被他的冷靜所震懾。精準的遠射令對手膽寒。 傳球:9 精準的直塞球,也是他的招牌.如果再少帶一些,卡卡傳出好球的幾率還會更大。 盤帶:10 卡卡的盤帶突破有勢不可擋的氣勢,大步幅的沖刺向前是他的招牌動作,不但極具殺傷力,而且極具觀賞性。 速度:10 速度出衆,能以極高速度帶球跨越大半個球場。 頭球:7 和很多巴西球員一樣,卡卡更喜歡球在腳下。[信息來源,CCTV,央視網綜合, 2009年06月12日]——一段秘史解開皇馬塵封記憶 當年400萬歐即可拿下卡卡卡卡--皇馬現在最夢想得到的球員。但鮮為人知的是,2002年皇馬本來只要花費400萬歐元就可以把他帶到伯納烏。不幸的是,他名字發音在意大利語裏是“糞便”的意思。僅僅因為這個原因,卡卡最終與皇馬擦肩而過。2002-03賽季,皇馬的技術人員着重觀察了巴西的足球賽場,最後,他們把目光鎖定在了3名球員的身上:卡卡、羅比尼奧和巴普蒂斯塔。當時年僅20歲的卡卡效力于著名的聖保羅隊,該隊為其開出的價格是400萬歐元。然而,最終來到皇馬的是羅比尼奧和巴普蒂斯塔,而不是卡卡。當時擔任皇馬主席的弗洛倫蒂諾從助手那裏得到了關于卡卡的很多信息,這些信息充分說明了卡卡是一位非常優秀、具有極大發展潛力的球員(“簽下他”,這些信息似乎在說);随後,人們發現卡卡的名字成了被人嘲笑的靶子:盡管他的前景光明,但既然他的名字的意思是“糞便”的話……俱樂部可以為菲戈或齊達內支付高達6000多萬歐元的轉會費,但要在一名新秀身上投資400萬歐元對很多人來說卻是浪費錢財了,在這些人看來,卡卡并不能幫助俱樂部賣出更多的球衣。一年之後,球員時代曾經效力于AC米蘭隊的巴西人萊昂納多回到紅黑軍團擔任技術官員。萊昂納多親自說服卡卡離開聖保羅加盟AC米蘭,後者只需要在5個賽季裏向卡卡支付850萬歐元的薪水。巴普蒂斯塔是卡卡在聖保羅隊的隊友。在球場外,兩個人喜歡玩Playstation上的足球游戲,這時候,他們從球場上的隊友變成了游戲裏的對手。在游戲裏,卡卡總是選擇同一個隊,那就是意大利的AC 米蘭隊;而巴普蒂斯塔也始終如一地使用英超的曼聯隊。若千年後,卡卡實現了他的夢想,如願以償地加盟了AC米蘭;而巴普蒂斯塔則來到了皇馬,當然,那是在塞維利亞效力之後的事了。當巴普蒂斯塔引起皇馬的興趣的時候,他是皇馬的第三選擇,但卻是第一個來到伯納烏的人;随後,羅比尼奧也從桑托斯隊來到了皇馬。皇馬為這兩名球員花費了大約5000萬歐元的轉會費。如果在剛發現他們的時候就出手,轉會費最多也就是600萬歐元。皇馬的現任主席卡爾德隆是弗洛倫蒂諾擔任主席期間的一名執行委員。在主席說了算的“一言堂”時期,要麽卡爾德隆沒有參與卡卡的轉會事宜,要麽就是他了解情況但沒有開口說話。今年6月,當皇馬開始如火如荼的主席競選大戰的時候,卡爾德隆向球迷球迷們承諾,如果他成功當選俱樂部主席,他将會買進3 名新球員:卡卡、法布雷加斯和羅本。但是,最終這三個人都沒有來。在他們三人當中,皇馬長期以來一直希望買進的就是巴西人卡卡,俱樂部甚至願意出價5000萬歐元——這可是2002年時的價錢的12倍多!米賈托維奇得到了卡卡父親的默許承諾,向AC米蘭提出了收購。然而卡卡并不願意向俱樂部施壓,最終AC米蘭拒絕了皇馬的請求,卡卡也就成了卡爾德隆的一個夢。卡卡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嗎?本周日即将出席上任以來第一次全體執委大會的卡爾德隆在不斷發出想買卡卡的信息。“或許我不用在我的墓志銘裏說:是我沒能把卡卡帶到皇馬的?” 卡爾德隆可能會自問。但意大利方面的回複可能令人絕望,安切洛蒂和加裏亞尼都說:“我們不會賣卡卡。”當然,如果AC米蘭下賽季不能參加冠軍杯另當別說。巴西前著名球星濟科說,卡卡就像蘇格拉底,在球場內外都有着鮮明的個性。巴西國家隊前任主教練盧森伯格誇獎說,卡卡擁有巴西球員的技術和歐洲球員身體條件。世界杯之後卸任的佩雷拉也說,卡卡敢于冒險,但很少犯錯。在巴西國內,卡卡的才華一直為人們所賞識。早在2002年1月31日的時候,他就代表巴西隊踢了第一場國家隊的比賽。但是,就是這樣一名才華橫溢的球員卻沒能來到皇馬,而其中的原因僅僅是有人拿他的名字開了個玩笑。要知道,那時候他的價格只有400萬歐元![信息來源,新浪體育,2006年12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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