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PhD方向 波士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章 PhD方向 波士頓
波士頓的雪還沒化, 菲娜倒是先一步坐回了課堂的椅子上。
這段時間,她聽得最多的兩句話,一句是“馬爾蒂尼小姐, 下課後留一下。”,另一句就是“馬爾蒂尼小姐, 如果你還沒有決定博士階段的研究方向, 你可以了解一下我的實驗室。”
過完三周的寒假後, 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詢問的教授比去年變多了不少。
菲娜一如既往的周全應對,既不讓對方覺得敷衍,也不會透露出自己的半點傾向, “教授,我還在看。想多了解幾個實驗室再說。”
事實上這段時間菲娜在查看不少教授的基本資料。她當然相信皮耶特拉比薩教授的判斷, 這些能被他推薦的教授絕對是能力極為出衆的人。但菲娜也很清楚,教授眼中的優秀導師, 和自己想要尋找的人選,并不一定完全相同。因此菲娜還是打算充分了解清楚之後再做決定。
但或許真是如同教授所預測的一樣, 前面幾位教授雖然在各自的領域擁有極高的聲譽, 但是還是跟菲娜想要走的方向不同。漸漸的,手中的資料只剩下了被留在最後的那一份,那個被皮耶特拉比薩教授強烈推薦的人選。
公寓明亮的燈光下,菲娜搜索着他的論文, 這是探究他研究方向的最好方法。這位羅伯特·亨斯利教授, 任職于MIT生物工程系, 長期參與HST醫學工程方向培養,研究方向集中在計算人體運動、生物力學建模與醫學工程交叉領域。他的IHML實驗室在這個領域算得上是知名。
菲娜把亨斯利教授近十年的論文按照時間線拉了一遍。幾個小時的研讀下來,她很快發現了一個規律,和一些特別注重算法的教授不同, 他發表論文的頻率并不算很高,但幾乎每一篇都是建立在與合作醫療機構長期合作之上,基本上找不到只有純模型的獨立署名論文。
“有點兒意思。”菲娜摸着下巴,“看來這位教授不相信閉門造車啊。”
【宿主,本系統感覺他和你的想法重合度很高呀。】842沒有忍住插話道,每到這種研究學術的時候,它就格外活潑,【剛剛在系統庫裏檢索到一段他三年前的發言記錄,世界負責産生問題,實驗室負責回答它們。】
菲娜盯着系統光屏上的這句話看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
想要判斷這位教授的學術風格的另一個重要方向,就是這位教授帶出來的學生們的畢業去向。不過這個信息可不太好找,菲娜先是翻了系裏存檔的歷年博士論文致謝頁,無果後她給系秘書發了一封措辭非常正式的郵件,請求查看近年來IHML博士畢業生的公開信息。
「唉,查導師查到這個份上,真跟相親沒什麽區別了。」郵件發完,菲娜默默的跟系統吐槽着。
等名單到手後,她一個個查了過去,發現了件挺有意思的事情。這個實驗室的博士生們,畢業的方向可以稱得上是五花八門,醫院、康複中心、職業籃球隊的醫療組、甚至還有在阿爾卑斯山某個滑雪醫學站的,這裏面居然并沒有第二個“亨斯利”。
她又花了兩個晚上,把能找到的這位教授的訪談、演講錄像翻了個遍。通過這些線索幾乎可以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學術畫像,這是位非常喜歡把問題重新抛回給提問者的實乾型教授。
“寧可花三年做一個十年後還立得住的模型,也不要三個月發一個明年就被推翻的東西。”訪談裏的這句話讓菲娜頻頻點頭,查到這裏的時候,菲娜心裏那杆秤已經倒向這一端了。但是這究竟是不是當前的最優解,還是要親自走一遍,才能夠下定論的。
于是接下來兩周,她挑了兩個之前邀請過她并且研究方向截然不同的實驗室,各自“順路”去看了一眼。
一個是建模方向的頂級大牛,做的是極其精巧的人體骨肌系統生物力學仿真,在數學上漂亮得讓人挑不出半分毛病。菲娜坐在會議室後排旁聽,全程聽得津津有味、受益匪淺。
直到一個博士生小心翼翼地向他提出能不能拿這個模型去醫院做個初步驗證,那位教授頭也沒擡地就打斷了他的話:“驗證當然重要,但那不是我們實驗室的核心工作。我們的任務是建立數學上可靠的模型。臨床驗證應該交給擁有病例資源的人完成。”
菲娜安靜地坐在原位,沒說話,但內心已經明白這裏并不适合自己,一個只在數學上足夠漂亮的模型,和她想要的東西相差甚遠。
另一個是臨床方向的實驗室,帶教醫生态度親切,他們收集的數據詳實到令人咋舌,可是當菲娜談起建模時,對方只是擺擺手,輕描淡寫的說:“算法和模型不是我們的主要方向。我們最重要的是建立可靠的臨床數據庫,至于預測模型,會有合作團隊處理的。”
兩邊都很優秀,也都很坦率地告訴了她同一個敘事,那就是他們各自只想做好“半件事”。
波士頓的春天來得很晚,即便到了2月份依舊寒冷,在回公寓的路上,菲娜還看見了一個堆的歪歪扭扭的雪人,堆砌它的人應該頗有童心,充當眼睛的兩顆紐扣十分精美。沒有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菲娜頂着寒風,給雪人360度無死角的拍了多張照片。
推開房門後,她才長舒了一口氣,解開圍巾,脫下大衣又去廚房接了一杯熱水,這才坐到了書桌前。
菲娜看着電腦屏幕上亨斯利的那串聯系方式,握在鼠标上的手頓了頓,這個用戶名怎麽莫名感覺很熟悉。但很快,她将之抛之腦後,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郵件的措辭上。
出于對教授的尊重,她想認認真真地将自己的目标與現狀捋成一份能讓對方一眼就可以看出誠意的陳述,而不是一封千篇一律的模板。
“Dear Professor Hensley:”光标在冒號後面閃爍了很久,她才慢慢地,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敲下了去。
那晚菲娜的郵件寫得比想象中還要久,删删改改到後半夜,才完成了最終的定稿。她用了大半篇幅,認真闡述了她對自己想要搭建的完整傷病模型體系的理解。從自己在米蘭內洛訓練場邊第一次意識到模型與臨床之間的緊密關系,到他實驗室的研究理念帶給自己的觸動。
等到這封郵件真正發出去的時候,窗外的天空已經微微泛白,菲娜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系統學習空間就這一點不好,只有學習的時候才能進入,像這種私事完全占不了便宜。
亨斯利的回信來得比她預期中的快,郵件并不長,內容和她預想的一樣平實,沒有過多的寒暄,就直接進入了正題。
他說看過她那篇論文,認為模型的臨床落點做得比大多數純工程背景的學生更加紮實。至于皮耶特拉比薩在信裏提到的她想要走“個體化路徑”這件事,他并不意外,因為他實驗室裏大部分學生從一開始就不是走标準路線進來的。信件的最後他詢問道,下周是否方便進行一次面談。
很不巧,這周的課程安排的非常緊。最終菲娜和亨斯利商量後,将面談約在了相對寬松一點的周三下午。菲娜在哈佛下課後就一路小跑趕到了MIT。
辦公室裏是一個頭發已經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的中年人,他的桌子上堆滿了學生的論文和模型打印圖,角落裏還有一個不起眼的舊籃球。
“坐吧,馬爾蒂尼小姐。你在郵件裏寫了很多關于傷病預測的問題。但我必須提醒你,你描述的東西已經不只是一個普通博士課題了。風險預測、個體化模型、臨床反饋,這更像是在嘗試建立一個新的研究方向。”
他擡起頭看向菲娜,菲娜這才發現他的眼睛是一種很少見的琥珀色,“所以我想知道,你有沒有認真考慮過一個問題,你準備從哪裏入手?”
“有的,亨斯利教授。”菲娜點了點頭,“我打算先建立基礎模型,找到那些能夠真實反映情況的關鍵變量,然後通過長期數據驗證這些變化是否真的和傷病風險相關。而且事實上我從本科階段就已經開始規劃建設這個模型了。”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與其說是面試,不如說更像一場讨論。亨斯利問她如何理解個體化和普适性之間的取舍,菲娜回答的緩慢,但每一句都經過了足夠多的思考。
談話快結束的時候,亨斯利才面露滿意,身體往後靠了靠椅背,“皮耶特拉比薩的判斷一向很準,看來這次也不例外。”
“馬爾蒂尼小姐,如果你确定要走這條路的話,我這邊沒有問題。不過你得清楚,你想要調整教育路線的事情,必須要過你們項目委員會那一關。”
菲娜點點頭,在打算聯系亨斯利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準備這份報告了,“我知道的,教授。這一部分我會在6月前處理好的。”
作為實打實的行動派,菲娜在周五抱着一沓材料,去敲了HST項目學術顧問辦公室的門。
菲娜這一屆的顧問名叫艾倫·福斯特,五十出頭,見誰都笑呵呵的。和亨斯利教授的辦公桌不同的是,他的辦公桌上全是一堆學生送的造型各異的馬克杯。菲娜進門的時候,他正端着一個印着“差不多先生”的杯子喝着咖啡。
“馬爾蒂尼。”福斯特朝對面的椅子擡了擡手,示意她坐下說,“聽說你要重新設計自己的培養路線?”
“是的,教授。”菲娜把材料遞過去,态度端正,看起來乖巧極了,“我想把臨床接觸階段和PhD實驗室課題的順序做一些調整。”
福斯特接過材料,一邊翻一邊随口道:“唔,這段時間來找我的學生,大部分問的都是‘我能不能晚兩天交作業’。”
他擡眼看了菲娜一眼,眼底帶着點笑意,“你倒好,第一次來找我就是為了修改自己的培養計劃。”
菲娜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要開口解釋,福斯特已經擺擺手打斷了她即将脫口而出的話,“別急着辯解,我并不是在為難你。”
他把材料翻到亨斯利那封确認信,逐字看完,又翻到皮耶特拉比薩和弗裏戈的推薦信,看完之後點了點頭,“亨斯利的實驗室,委員會那邊一向很買賬的。他帶出來的學生,都跟他那個人一樣,沒有一個是走捷徑的。”
他從抽屜裏抽出一份标準表格,一邊填一邊念叨着,“你這個安排的話,理論上能站得住。不過你得證明這段經歷不會削弱你對HST核心培養目标的達成。”
說完福斯特擡頭看她,“你在陳述裏已經寫明了嗎?”
“寫了。”菲娜點頭,“我的想法是,先完成博士階段的研究訓練,讓我可以擁有一個成熟的研究框架。之後進入臨床階段時,我就能以更好的視角去理解患者。”
福斯特滿意地點點頭,把表格轉過來推到菲娜面前,“在這裏簽字,我下周會提交給委員會。按一般流程走的話,大概三到四周就會出結果的。”
他看着菲娜認真的臉,還是補充了一句,“說實話,在你這個年紀能夠這麽清楚的想明白自己想要什麽的學生,真的不多見。”
菲娜低頭簽完字,擡起頭看着這個非常受學生喜愛的好好先生,認真道了聲謝。
走出辦公樓的時候,波士頓的雪終于開始化了,屋檐上邊緣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雪水。菲娜伸手裹緊圍巾,擡頭看了看難得放晴的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晚上郵箱裏收到了一份來自HST辦公室的通知郵件,菲娜認真看完了标題和議程,不過在看到後面的主題更多集中在醫療體系、公共政策和産業轉化後,便歇了繼續往下看嘉賓名單的心思,有這時間還不如多做一點建模。
沒想到周六茶話會時埃琳娜聽說她不打算參加,十分驚訝,“菲娜,你不知道嗎?論壇結束後的酒會置辦的甜品是Dawn家的。”
在聽見埃琳娜報出那個名字時,菲娜的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
陳意在一旁簡直沒眼看,捂着腦袋,“剛才誰說的‘有這時間不如多做點建模’?一塊蛋糕就讓你把這話吞回去了?你的學術底線呢,菲娜。”
“這是對波士頓美食沙漠的起碼尊重。”菲娜一本正經地反駁,指尖在桌面上輕快的敲了敲,“那家店的栗子塔,平時要提前一周預訂呢,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吃到了。”
“還真是大手筆,學校這次活動的預算是有多充足?”聞言陳意摸了摸下巴,突然好奇了起來。
“不是學校突然變有錢,是這次活動有校友基金支持。”埃琳娜聳了聳肩,看着菲娜那副“為了蛋糕可以忍受一切”的認真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沒發現嗎?這次邀請的人很多都是畢業以後在醫院、企業、研究機構工作的人。為了加強他們的校友網絡,很多人願意掏錢的。”
“怎麽樣,一起去嗎?”
菲娜沉默了片刻,然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紅茶,“如果是那家店的蛋糕……去露個臉也不是不可以。”
菲娜看起來好像認真的品茶,實際上思緒已經飄遠了,已經在心裏默默盤算着,不知道酒會上準備的甜品充不充足,能不能順便想辦法打包一份回公寓做之後的早餐。
至于那個“跨學科論壇”到底要讨論什麽,對于菲娜來說,那不過是為了那一抹甜蜜,而不得不忍受的背景音。
作者有話說:
——3年前,在AC米蘭不想放人的情況下,舍甫琴科聽從妻子的意見,在貝盧斯科尼的別墅裏主動與主席進行談判,最終說服AC米蘭以4500萬歐元的價格放人,3年之後,甚至AC米蘭都接受了曼城1.3億歐元的報價,但卡卡卻面對1900萬的年薪報價說了“不”。卡卡确定留隊之後,加利亞尼表示“球迷應該感謝卡卡和貝盧斯科尼”,其實只說對了一半,貝盧斯科尼沒什麽好感謝的,加利亞尼說貝盧斯科尼在大筆轉會費面前不為所動并不确切,在幾個小時前,貝盧斯科尼自己都承認:“曼城的報價太高了。”而他的哥哥保羅則乾脆說:“這樣一筆出價,誰拒絕誰就是傻子。”最終決定事件結果的是卡卡,在之前出版的《都靈體育報》上曾經有這樣的話:“卡卡請求幫助,但是AC米蘭接受了報價,他的父親也開始了和曼城的談判。”支持卡卡的只有在米蘭總部外游行的球迷,以及一直勸說他留下的隊友們。在俱樂部和經紀人的夾縫中,卡卡拒絕了轉會,最終留在了AC米蘭。這不是卡卡第一次遭到挖角,但貝盧斯科尼說:“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事實上,這一次與哪一次都不同,高薪、高轉會費、AC米蘭接受報價,卡卡從未距離轉會如此近過,但這一次卡卡都沒走成,或許經歷了這許多事情後徹底想清楚的他,将選擇永遠留下來。卡卡和AC米蘭借這次風波明确了很多事情,貝盧斯科尼明确了:AC米蘭不可能無休止的漲薪,而卡卡随後也在個人聲明中表示:“永遠不會要求AC米蘭加薪。”這過去是挖角者唯一的可乘之機,無論曼城還是皇馬,都借助開出比AC米蘭更高的年薪引誘卡卡,說這一點沒有效果是假的,但是卡卡這一次在認真的權衡之後,做出了選擇。用卡卡的話來說,這是一次“心靈的選擇”。那麽卡卡是否會在夏天投奔皇馬?這是球迷關心的問題,但“曼城事件”卻讓卡卡與AC米蘭之間的關系更加牢固而非出現裂痕,而皇馬,從近年的動向來看,早已逐漸轉向更加年輕的C-羅納爾多。卡卡幾度表示:“我的夢想是有朝一日成為AC米蘭的隊長。”從在這件事情上他所表現出的堅定來看,他确實配得上隊長袖标。AC米蘭不成文的規定是在球隊時間最長的一個人是隊長,這樣,馬爾蒂尼之後,還有安布羅西尼、加圖索、阿比亞蒂、卡拉澤、皮爾洛、西多夫,難道讓卡卡等到31、32歲?既然卡卡可以做出如此大的經濟上的犧牲,作為忠誠的回報,AC米蘭完全可以打破陳規,起碼他應該在阿比亞蒂之前,不是麽?[信息來源,新浪體育,2009.01.20]——《GQ》雜志,男性時尚的代名詞,其內容包括時尚新聞、名牌服裝、休閑娛樂及旅游飲食。當然他們也不會放過足球界的明星人物,如貝克漢姆就曾被《GQ》大篇幅報道。卡卡登上《GQ》2004年10月號的封面,這意味着他在足球界的偶像地位已經得到承認。在《GQ》雜志的專訪中,卡卡透露了很多個人秘密。 GQ:球星,少女的偶像,服裝設計大師的目标。在22歲的年齡,一切來得如此容易。這可能嗎? 卡卡:我的興趣只是踢好球,取勝,盡可能多取勝。 >>剛剛度過的夏天假期在哪裏?<<在巴西,然後去迪斯尼樂園。我10歲時去過,現在還是玩得很快活。 >>你在AC米蘭的踢球和生活情況如何?<<我的隊友們在提供建議方面非常大方。特別是舍甫琴柯,提供各個方面的建議,如何踢球,球場外如何舉止,以及去哪裏吃飯。 >>給你靈感的球員是誰?<<拉易。當時我還是個孩子,他是聖保羅的球星。我在成長,他在贏球。 >>如果你不做球員?<<也許成為工程師,如同我的父親那樣。 >>但在高中之後,你就只有足球了。<<沒有辦法。在集訓和客場旅行之間,上大學變得非常困難。但我繼續讀很多東西,特別是文章。現在我在讀米蘭城的歷史。 >>最喜歡什麽書?<<聖經。很複雜,但慢慢地你懂得多一些,也對自己懂得多一些,因為聖經包羅萬象,你可以找到需要的一切。 >>你喜歡電影嗎?<<在米蘭我從未看過電影,我去租DVD,在集訓地看。我看了《蒙娜麗莎的微笑》,太好看了。 >>喜歡的演員?<<茱利亞·羅伯茨和湯姆·漢克斯。 >>業餘時間還乾什麽?<<我很喜歡去飯店吃飯、去市中心轉轉,打高爾夫。還有就是PlayStation,與我的兄弟一同在上面玩足球游戲。 >>家庭?<<也在米蘭城。晚上回家,家人團聚,其樂融融。我的父親是我的經紀人。家裏只缺少我的未婚妻卡羅萊娜,她18歲,正在巴西完成高中學業。她還沒有決定是做大廚還是建築師,我希望她早日決定。然後,我們找個日子結婚。 >>你有過嚴重事故。<<2000年18歲時。我在游泳池摔倒,頭部撞傷,為此長期離開球隊。醫生對我說,我是幸運的,我本來可能癱瘓。我相信是神的力量使然。我的信仰更堅定了。在我重新踢球時,我進入了聖保羅成年隊。現在我在這裏。 >>你的前途?<<在AC米蘭踢很多年球,當然也為巴西國家隊。 >>你在AC米蘭的第一年?<<好極了。一切好極了。球迷,隊友,米蘭人。米蘭讓我想起自己的城市聖保羅。白天節奏快,晚上機會多。 >>在巴西你有很多女子球迷俱樂部。<<巴西沒有像馬爾蒂尼、托蒂和內斯塔這樣帥的球員。也許因為這個,在我到達這裏時,姑娘們注意到我。但我當然不覺得自己是個性感的象征。[信息來源,2004年10月4日,體壇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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