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邀請賽 主顯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邀請賽 主顯節
主顯節過後, 米蘭恢複了冬訓期日常訓練。
清晨的米蘭內洛訓練基地裏,卡卡是最早到達訓練的那批球員之一。他利落的換好裝備,在場地邊沿做着拉伸動作, 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裏散開。
怕冷的巴西人只能靠運動來緩解寒冷,米蘭和聖保羅是不一樣的, 從氣候到訓練方法都不同, 但卡卡适應的還挺快的。
這一天訓練結束得早, 安切洛蒂讓卡卡在戰術室多留了半小時。
卡卡坐在對面,手裏捏着鋼筆和筆記本,神色有些緊繃。這幾天的試陣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歐洲頂級豪門的壓迫感, 尤其是意甲後衛對重心的隐蔽破壞和小空間內的迅速關門,讓習慣南美節奏的他有些吃癟。
“裏卡多, 我看過你在聖保羅的比賽,你的天賦毋庸置疑。目前來看, 你最好的位置是前腰,這是你的核心角色, 也是最能發揮你長處的打法。”安切洛蒂不是個嚴肅的教練, 他說話的語氣和緩,手裏還有點小動作。
“不過,足球是變化的。我必須告訴你,在特定情況下, 比如我們需要加強進攻、或者鋒線出現傷病時, 我可能需要你踢得更靠前, 去當一個二前鋒。你在那個位置可能會面臨更嚴密的盯防和背身拿球。”
“這兩套打法都需要你适應。未來米蘭的戰術,也可能是基于這兩個核心思路展開的。你能在不同比賽裏,根據教練的部署承擔不同的戰術職責嗎?”雖然說着嚴肅的話題,但是看安切洛蒂的神情實在是沒有辦法嚴肅起來, 但他在溫和的話語間就将一個沉甸甸的重任交給了卡卡。
“教練,”卡卡沉默了一小會兒。這幾天試陣裏,他确實在影鋒位置上被內斯塔和加圖索合力“關門”夾斷了好幾次皮球,“如果球隊需要我頂到前面,我可以的。背身拿球确實不是我的強項。如果教練覺得這是需要優先補上的短板,我會配合訓練。”
安切洛蒂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也沖着卡卡眨了眨眼,“你覺得可以接受的話,明天訓練場上見。”
卡卡也站起來:“沒問題。謝謝教練。”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了三下,門開後是萊昂納多。他靠在門框上看着兩人,“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談話了”
然後看向卡卡,“裏奇,你現在有時間嗎?”
卡卡站起來,“有的。”
安切洛蒂也示意卡卡跟着萊昂納多出去吧,他這邊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
萊昂納多沖安切洛蒂點點頭,帶卡卡走到走廊盡頭一個安靜的位置。“本來按照慣例,機票應該由巴西足協那邊全額負責。不過俱樂部特意出面,幫你把航線改簽成了漢莎航空最好的頭等艙。明早會有俱樂部的專車送你去馬爾彭薩機場。”
“現在的海灣局勢非常動蕩。美國的軍隊在卡塔爾密集集結,伊拉克那邊的戰争随時可能在幾個月內爆發。”萊昂納多嘆了口氣,看着眼前這個眼神清澈的20歲少年,心裏有些擔憂,“所以,裏奇,到了多哈以後,除了訓練和比賽,絕對不要離開球隊的駐地酒店,更不要和任何陌生人或者不明身份的媒體私下接觸,明白嗎?”
卡卡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萊奧。我會嚴格遵守國奧隊和俱樂部的安全紀律,除了球場和酒店,我哪裏都不去。”
“很好,我相信你的自律,孩子。”萊昂納多的臉色重新柔和下來,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去吧,在卡塔爾好好踢,……加利亞尼今天下午可是給我打了三個電話,他擔心得要命。要是戰争在1月份提前打響,我們的寶貝核心可就在風暴中心了。”
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氣氛也沒那麽凝重了。
作為之前毫無預兆的冬窗新援,卡卡又擁有一張無可挑剔的古典貴族長相,米蘭內洛的大門外每天都圍滿了帶着長槍短炮的記者。
當卡卡在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準備離開時,他一眼在大門外看見了幾張有着黑頭發、黃皮膚的亞洲面孔,他們的話筒上有他之前在東方街看見的那種方塊字。
此時恰逢中國剛剛加入WTO,中歐之間的文化商務交流井噴。意甲作為中國的足球初戀,每周日的意甲直播在東方大國擁有着數以億計的恐怖收視率。
在得知AC米蘭新簽下了一位20歲的巴西天才時,中國的體育媒體幾乎是第一波趕到,當中國記者用有些生硬的意大利語試探性地提問時。
出人意料,卡卡停下了腳步,并對着他們露出了極為陽光的招牌笑容,用意大利語流暢且溫和地主動聊起了中國。
“我對中國一點都不陌生,”卡卡接過麥克風,眼神真誠裏帶着好奇,“早在1999年的時候,我在聖保羅青訓營,就和來自中國山東魯能隊的年輕球員們一起在基地裏訓練過。他們非常刻苦、非常友好,那是我第一次對那個遙遠的東方國度産生印象。”
有幾個記者顯然是被這個爆料驚住了,瘋狂地按着快門。
卡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繼續說道:“去年的日韓世界杯上,巴西隊和中國隊在同一個小組。雖然那場比賽我坐在替補席上沒有上場,但中國隊的拼搏精神讓人尊敬。而且——”
說到這裏,少年的語氣裏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與驕傲,“而且,因為我非常重要的朋友擁有中國血統。我最近聽她說過,今年2月1日是你們最盛大的傳統新年,我最近正在努力了解那些有趣的節日習俗,比如……‘餃子’和紅色的裝飾?這對我來說是個非常奇妙的新領域。”
看到卡卡興致勃勃地跟他們聊起即将到來的中國春節,還認真地向記者求證了一些關于中國新年的細節,這讓現場的中國記者們簡直受寵若驚,快門聲響得比剛才還要瘋狂。
“是的,裏卡多!2月1號就是我們的春節,到時候你一定要嘗試一下中國的美食!”記者激動地大聲回應。
“謝謝,我會的。希望到時候在多哈,我也能給你們帶來精彩的比賽。我們卡塔爾見。”
卡卡微微彎起眼睛,露出了招牌式的燦爛笑容,然後停頓了一下,用他那有點不标準的中文說:“新年快樂!”
随後禮貌地沖記者們揮了揮手,轉過身小跑着朝等待他的保羅跑去。
少年的身影已經跑遠了,可門口的中國記者們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剛剛還瘋狂響起的快門聲突兀地停了下來。幾個記者有些僵硬地轉過頭,面面相觑,眼裏全是不敢置信的茫然。
“……老馬,剛才,我是不是出現幻聽了?”《足球報》的記者咽了口唾沫,聲音裏帶着顫音,“那小子剛才最後說的……是中文嗎?”
被叫做老馬的《體壇周報》資深記者正死死盯着自己相機監視器裏卡卡那張陽光的笑臉,“是中文!絕對是中文!他說的是‘新年快樂’!”
“卧槽……”
現場不知是誰低低地爆了一句粗口,緊接着,這些中國媒體徹底炸開了鍋。
在這個中國足球渴望被世界看到的關口,他們這群習慣了在歐洲賽場面對大牌球星冷臉的中國記者,竟然在一個意甲準主力級別的歐洲新星身上,感受到了純粹的尊重和善意。
“快快快!把錄音筆倒回去再聽一遍!”
“頭條!這絕對是明天的頭版頭條!标題我都想好了——《米蘭新星将閃耀多哈,卡卡用中文祝中國球迷新年快樂!》”
所有人都在手忙腳亂地檢查着自己剛剛拍下的照片和錄音,每個人的臉上都因為過度的興奮而泛着紅暈。他們看着卡卡消失在盡頭的背影,心裏那股因為國籍而感受到的憋屈和失落,仿佛在一瞬間被這個巴西少年的笑容和一句略顯生疏的中文徹底治愈了。
1月13日,這天是實驗室例行的小組會時間。
上午九點,小會議室裏彌漫着一股濃郁的咖啡味,中間還夾雜着幾個人此起彼伏的哈欠聲。長桌兩邊零零散散坐了十幾個人,幾名博士生正單手托着下巴,盯着熒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抓耳撓腮,完全是一副被科研榨乾的狀态。
“行了,這周的文獻彙報就到這。”
弗裏戈教授喝了一口手裏的咖啡,然後順手翻了翻手邊的幾頁打印紙。
原本靠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的幾名高年級學生,身體不自覺的挺直了。
大家都知道,接下來要定下米蘭實驗室那個合作項目的派駐助理人選了。這個米蘭實驗室與米蘭理工的聯合項目采用的是輪值采集制,研究助理需要随隊參加指定比賽日與訓練日的數據采集工作。
雖然位置不算多高,但可以深度參與到這個項目中,對任何想在運動醫學領域刷簡歷的學生來說,都是塊難得的肥肉。
前幾天,包括菲娜在內的三個人都給教授提交了項目計劃書。
“關于米蘭內洛那個動态疲勞預測的項目,我看了你們交上來的計劃書。”
弗裏戈教授用鋼筆輕輕敲了敲桌子,眼睛掃着幾個有些緊張的學生,“根據你們幾人提交的方案,最終确定菲娜作為本次聯合項目的研究助理。這是你們幾人的方案,你們可以傳閱一下。”
兩個男生有些沮喪地摸了摸鼻子,但是他們也知道自己跟菲娜在學術上确實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定下菲娜了”弗裏戈再次環視一周,确認大家都沒有異議後,看向菲娜,“菲娜,下周一早上你跟着我一起過去交接權限。”
“好的,教授。”菲娜開心的樣子,讓周圍的博士生們發出了幾聲善意的低笑。
坐在旁邊的馬可有些羨慕地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壓低聲音嘟囔,“恭喜你啊,菲娜。記得幫我要幾張因紮吉和舍甫琴科的簽名照。哦,我媽可太喜歡皮波了。”
“你确定你自己不想要?”菲娜回以一個微笑。
馬可摸了摸鼻子,躲閃了菲娜看向他的視線。
“周末愉快。”教授沖着大家眨了個眼,第一個端着咖啡杯走出了會議室。
——
1月中旬的多哈,十國邀請賽的戰火進行得如火如荼。
雖然這只是一項青年隊性質的A級國際賽事,但本就天賦不俗,又在米蘭內洛經歷了安切洛蒂洗禮的卡卡,在多哈的草皮上展現出了他驚人的足球天賦。他那大開大合的長驅直入和第一步起速的絕對爆發力,在對陣捷克和埃及等隊時幾乎完成了降維打擊。
然而,這枚多哈的獎牌最終并沒能變成金色。
在最終的決賽中,面對戰術紀律嚴明且整體性極強的德國國奧隊,處于戰術磨合期的巴西隊最終1-3落敗。但全場比賽中,卡卡依然是場上最耀眼的焦點。
盡管巴西隊無緣冠軍,但這絲毫不影響場邊中國記者對他的瘋狂追捧。
之前那篇在米蘭內洛的訪談,已經在國內體育圈引起了動蕩,後續卡卡在多哈賽場上長驅直入的照片配合着他燦爛的笑容,俨然已成了國內的新寵。
随着決賽哨響,多哈作為美軍基地的指揮部的戰争陰影也重新蒙了上來。
衆人甚至來不及在更衣室過多地感受無緣冠軍的沮喪,伊拉克緊張的局勢便替他們按下了緊急撤離的開關。
美軍烏代德空軍基地的轟鳴聲仿佛就在不遠處,為了确保這批身價不菲的年輕天才的人身安全,巴西隊通知所有球員當晚都不要回酒店,他們将直接從球場趕赴多哈機場,以最快的速度撤離。
經過一天一夜的颠簸,1月24日傍晚,從多哈起飛的航班終于平穩地降落在米蘭馬爾彭薩機場。
卡卡神色緊繃,眼裏還帶着長途飛行的紅血絲。中東那令人窒息的戰争陰影,還有決賽失利的強烈不甘,像兩塊巨石一樣壓在他的心裏,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落寞。
等到菲娜看見回家的卡卡時,他就是這樣一副沉重神情。
“歡迎回來,卡卡。”菲娜不動聲色的打量着他的神情,然後輕輕擁抱了他一下,故作輕松的打趣他,“看來多哈的撤離行動很成功,加利亞尼和安切洛蒂這幾天在辦公室裏頭發都要急白了。”
卡卡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本想把第1名作為最珍貴的禮物,但現在他覺得有些搞砸了這個約定。
他微微垂下頭,聲音裏帶着真切的歉意和失落,“對不起,菲娜。去多哈之前……我本來想把那個象征冠軍的‘金飛賊’帶回來送給你的。但是……”
機場大廳的燈光有些晃眼。菲娜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了一步。
在卡卡有些疑惑的目光中,菲娜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卡卡左胸口上,用指尖感受着他正在有力跳動的心髒,“卡卡,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那個金飛賊,不是一直都在你身上嗎?”菲娜收回手,順手拍了拍他的胸膛,“你本身,就是聖西羅唯一的金飛賊。”
卡卡愣住了,呆愣愣的看着她。
菲娜原本帶着笑意,可看着看着,她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她發現卡卡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因為贊美而露出羞澀的笑容,反而有些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躲避什麽。
那絕不僅僅是輸掉一場決賽的落寞。
“卡卡?”菲娜抿了抿唇,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着自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卡卡原本被壓抑住的難過瞬間像洪水一樣沖破了堤壩。
他低下了頭,把額頭抵在菲娜的頸窩處,菲娜感受到了冰涼的淚水,“菲娜……那裏到處全都是軍隊……”
“我們在球場裏踢球,可外面的民衆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之中,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将會走往何處。”
卡卡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他的聲音顫抖,帶着深深的自責,“你叫我金飛賊,可我算什麽金飛賊呢?在那些随時可能把一切撕碎的導彈和戰争面前,我的足球,到底有什麽意義?我根本無法給那些活在恐懼裏的當地人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真正的快樂……”
“而這樣的我,卻能拿着俱樂部買的的頭等艙機票,像個特權階層一樣逃回安全的米蘭。菲娜,我覺得很難受,我覺得這是一種罪惡。”
聽到這裏,菲娜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卡卡,看着我。”
菲娜直視着他有些迷茫的眼睛,無比堅定的說着,“你不是上帝,卡卡。你無法阻止戰争的發生,這不是你的錯。”
“但足球絕對不是沒有意義的。你想想,在那些孩子最恐慌的日子裏,至少有那麽九十分鐘的時間裏,他們坐在看臺上或者電視機前,忘記了戰争,單純的為你奔跑的身影歡呼。這,就是你帶給那片土地的微光。”
卡卡的瞳孔微微顫動了一下。
“如果你真的為他們感到難受,覺得坐在頭等艙裏是一種虧欠,那我們為什麽不用你的力量,去為他們做點什麽呢?”菲娜用手擦着他的眼淚。
“做點什麽?”
“對,做點兒可以幫助他們的事情。”菲娜掐了掐他的臉頰,笑着說道:“俱樂部這次不是剛給你發了十國邀請賽的獎金和津貼嗎?”
“我可以聯系紅十字會,或者一些國際兒童慈善組織,把這筆錢,還有我接下來比賽的一部分薪水,定向捐贈給中東難民營的孩子們。去幫他們買食物、買乾淨的水……。”沒等菲娜說完,卡卡就緊接着說道,他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看着他放松下來的神色,菲娜眼睛微動,她想起了前段時間剛了解的事情,卡卡每個月都會向教會交10%的薪水,天知道那些錢最後到底進了誰的腰包。
讓他放棄捐“十一稅”不太好勸,那不如……把這筆錢的去向重新定義一下。
“不止這次的獎金和津貼,卡卡。”菲娜順勢握住他的手,極其自然的提起這個話題,“你想想,聖經上說,十分之一是耶和華的,是要歸給神的。但耶稣也說,‘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現在中東那些在戰火邊緣掙紮的孩子,難道不正是上帝最需要拯救的嗎?”
“與其把錢寄回聖保羅讓教會代為處理,不如直接去幫助真正有需要的人,我想,這才是真正的行善,上帝也會贊美你的,對嗎?”
聽到這些話,卡卡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菲娜的話邏輯無懈可擊,而且卡卡并不是一個死板遵守教條的人。
“你說得對,菲娜……”卡卡認真地思索着,“我相信神看的是我向善的真心,而不是錢去了哪個賬戶。”
看着被自己成功帶偏,還一臉頓悟的傻小子,菲娜在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伸手理了理卡卡額前有些淩亂的碎發,“所以,卡卡,接下來在米蘭你必須更加努力地去贏球,去拿到更多的進球獎金。你變得越強大,在場上的影響力越大,你能夠幫到的人就越多。”
卡卡重重的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說:
——還有半截,最近寫的越來越晚了……記得補看一下哈,大家。——“地上所有的,無論是地上的種子,或是樹上的果子,十分之一是耶和華的,是歸給耶和華為聖的。人若要贖這十分之一的什麽物,就要加上五分之一。凡牛群羊群中,一切從杖下經過的,每第十只要歸給耶和華為聖。不可問是好是壞,也不可更換;若定要更換,所更換的與本來的牲畜都要成為聖,不可贖回。”(利未記 27:30-33)“從你們祖先的日子以來,你們就偏離我的律例而不遵守。現在你們要轉向我,我就轉向你們。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你們卻說:‘我們如何轉向呢?’人豈可搶奪神呢?你們竟搶奪我!你們卻說:‘我們在何事上搶奪你呢?’其實就是在你們當納的十分之一奉獻和當獻的供物上。因你們全國上下都搶奪我的供物,詛咒就臨到你們身上。你們要将當納的十分之一全然送入倉庫,使我家有糧,以此試試我,是否為你們敞開天上的窗戶,傾福與你們,甚至無處可容。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萬國必稱你們為有福的,因你們必成為喜樂之地。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瑪拉基書 3:8-10)[信息來源,《利未記》(Leviticus)屬于舊約的“律法書”,《瑪拉基書》(Malachi),屬于舊約的“先知書”,是舊約聖經的最後一卷書。] 我看完以後只有一種想法,這是強盜來着吧。——王要回答他們:‘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所作的,只要是作在我一個最小的弟兄身上,就是作在我的身上了。’[信息來源,《聖經·馬太福音》25:40]這裏的王是指耶稣。——關門。關門是一種防守戰術,指防守方兩名相鄰球員在對手突破時,通過協同移動封堵其前進路線,形成類似關門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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