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意甲前夕的歡樂訓練 做好學籍注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意甲前夕的歡樂訓練 做好學籍注冊……
做好學籍注冊後,菲娜這幾天在家研究着之前的模型。
這半年以來,菲娜一直沒有停下在虛拟學習空間裏的學習,她的研究終于迎來了質的飛躍。她已經把運動損傷模型的連續介質力學框架用非線性本構方程推到了她目前能做到的極致。
但她清楚地知道,這離真正的可以使用的“生物力學模型”還差得遠呢。
問題就出在計算的算力上,她建立的一維簡化模型一旦引入真實的解剖學三維幾何,方程組就會瞬間膨脹變成由成千上萬個自由度組成的龐大矩陣。
想要對活體膝關節進行有限元數值模拟,依靠人力手算矩陣無異于用勺子挖穿阿爾卑斯山。要解決這種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使用計算機工具與專業有限元軟件(FEA)。
這道高牆擋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最先想到的就是系統。畢竟按理來說,842的運算能力可以輕松碾壓世界上任何一臺超算電腦。
「842,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算力?」菲娜試探着問道,但心裏其實并沒抱太大希望。
【宿主,對不起哦。相關的計算模塊暫時沒辦法開放,開放的權限不在我這裏,我沒有辦法幫你調用。T^T】系統打着哭唧唧的顏文字,語調裏帶着一點對主系統的怨念。
「好啦,好啦,別難過了。」菲娜安慰着它,「我也就是随口一說。如果你真的幫我計算了,我在現實生活中也要去做對應的運算,不然我都沒有辦法解釋數據的來源。」
菲娜伸手揉了揉眉心,有點後悔自己開口問它了,熟了以後就能發現842真的很像小孩子,可能是誕生沒多久,雖然好忽悠,但是情緒上來真的不好安撫。
算了,想不通就先別想了。
菲娜起身穿上外套,決定去內洛訓練基地走一趟。比起對着草稿紙生悶氣,去看看大家訓練,似乎容易讓她放松下來。
她給保羅發了條短信,“保羅,我下午想去內洛看你們訓練,方便嗎?”
等到保羅的肯定答案發來後,菲娜跟阿德裏安娜打了聲招呼就打算出門了。
“要我送送你嗎?菲娜。”阿德裏安娜從廚房探出腦袋問到。
菲娜擺擺手,“不用啦,我坐地鐵和巴士去。”
下了巴士後,菲娜又走了一會兒,然後才在訪客崗亭前停下腳步。門衛核對了她的證件,又拿起內部電話确認了一遍,這才遞給她一張臨時訪客牌。
米蘭內洛很大,步行的話還是要走上十幾分鐘的。此時草坪上正在進行着分組的半場攻防演練,主力進攻組穿着顯眼的黃色背心,正在圍攻加圖索和科斯塔庫塔坐鎮的紅黑防線。
菲娜走到他們訓練的天然草坪的場邊,還沒來得及找保羅,就先聽見了加圖索那标志性的破鑼嗓子咆哮的聲音,“我說越位了就是越位了!皮波,你的肩膀剛才整整超出了後防線半個身位!”
“胡說八道!卡爾洛都沒吹哨,裏諾,你長着一雙自帶越位線的眼睛嗎?”因紮吉用手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氣呼呼地反駁。
安切洛蒂因為覺得這球可吹可不吹,為了鍛煉防線的應變能力,他故意沒有吹哨,讓比賽繼續,沒想到結束後會引起他們兩個人的争論。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同樣穿着黃色背心的舍甫琴科拎着水瓶走過來,順手把一條毛巾精準地甩在因紮吉臉上,“不過,你确實越位了,皮波。”
因紮吉一把扯下毛巾,剛準備找他理論,就發現舍甫琴科已經溜達到另一邊了。
“卡哈,那你來評評理。”因紮吉立刻轉頭去拉攏站在場邊的格魯吉亞後衛。
負責左路防守的卡拉澤正雙手撐着膝蓋喘息。聽到因紮吉喊他,他慢吞吞地直起身,面無表情地轉過臉,“別指望我,皮波。為了給裏諾那個瘋子擦屁股,我的兩條腿剛才已經留在防線上了。如果你現在一定要讓我當邊裁,我的建議是,直接把球點燃,然後把裏諾也一起炸了。”
場邊頓時爆發出一陣更肆無忌憚的哄笑,加圖索作勢要撲上去給卡拉澤一個鎖喉。
不遠處正靠着球門柱拉伸的皮爾洛緩緩擡起頭,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像是真要做出什麽權威裁決,他清了清嗓子,鄭重的開口,“其實根據國際足聯2002年最新修訂的越位補充條款第七章第三節,”他語氣平靜,仿佛真在背誦某個官方文件一樣,“如果進攻球員的身體部位在裁判轉頭的瞬間恰好沒有移動,則該瞬間在法理上不計入越位判定。”
這一瞬間,場上安靜了。菲娜大腦飛速運轉,這……這是真的嗎?聽起來好像還挺專業的……
“……安德烈亞,”總是淪為捉弄對象的加圖索率先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地轉向皮爾洛,“你剛才那玩意兒,連标點符號都是你現場瞎編的吧!”
皮爾洛眼睛裏閃過一絲得意,然後慢吞吞的繼續拉伸,語氣懶洋洋的解釋道:“別那麽生氣,我只是覺得,此時氣氛需要活躍一點。”
“安德烈亞·皮爾洛你這張臉是不是天生就用來騙人的!”加圖索氣得直跳腳。
因紮吉不死心地一扭頭,目光瞬間鎖定了正坐在草地上慢吞吞解繃帶的另一位防線大佬,“比利!比利你一定看見了對不對?你可是全意大利最公正的後衛!”
36歲的老将科斯塔庫塔連頭都懶得擡。他慢條斯理地扯下腳踝上的膠帶,揉着自己那條傷痕累累的腿,用一種看破紅塵的語氣說:“省省吧皮波。我都這個歲數了,每天光是在防線後面看着你滿場亂飛,我的膝蓋都得跟着産生心理陰影。我現在的視力只夠用來數距離下班還有幾分鐘,哪有閑心替你當邊裁?”
“不過我剛才雖然沒看清你越沒越位,但我倒是看清了裏諾——他剛才伸腿絆你那下,絕對是個能吃紅牌的惡意犯規。”
“我不是!我沒有!比利你少血口噴人!!”本來還在和皮爾洛打鬧的加圖索兩只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一邊瘋狂比着小雞手一邊沖着科斯塔庫塔咆哮。
“噢,好啊,裏諾!我就知道你小子在暗算我!”因紮吉一聽,立刻就朝加圖索撲了過去,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
舍甫琴科和卡拉澤在一旁非但不拉架,反而熟練地開始煽風點火,“揍他!皮波,我們都看到了,裏諾就是故意的。”
“安德烈你個叛徒!卡哈你站住,別跑!”加圖索被皮波壓着脖子,氣得滿臉通紅,兩只手在半空中亂揮,活像一只憤怒的狗熊。
草坪上頓時陷入了一片徹底的混亂和哄笑中。
菲娜站在場邊,看着這群年齡絕對沒有超過幼稚園大班的男人們,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是她注意到不遠處的草地上,還坐着一個略顯孤單的身影。她在報紙上看到過他的報道——亞歷山德羅·內斯塔,拉齊奧的隊長,在夏季轉會期的最後一天加入了AC米蘭。
這位前藍鷹小隊長穿着紅黑色的訓練服有些落寞地低着頭,被迫離開他深愛的母隊,“一人守一城”的希望破滅,讓這位意大利天才中衛這段時間都沉浸在無法釋懷的感傷中。
正跟加圖索扭作一團的因紮吉眼尖地瞥見了那個安靜的身影。他動作微微一頓,然後像是忽然找到了新目标一樣,“嘿,桑德羅,你別一個人在那兒裝深沉了。”
他松開加圖索,大步流星地跑過去,一把攬住內斯塔的肩膀,動作熱情卻又不失分寸。
“你來評評理,”因紮吉理直氣壯地把內斯塔拉進這場鬧劇裏,“告訴裏諾,以你的名譽發誓,我到底越沒越位?”
內斯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有點懵,他看着因紮吉那張湊過來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因紮吉卻不給他繼續低落的機會,攬着他的肩膀不撒手,“我那是預判,是靈敏的嗅覺。全世界都說我只會站在對的位置,沒錯,那是因為我的位置永遠是對的。”
周圍的哄笑聲更大了,其餘人也立刻配合地起哄,“對,桑德羅你來評!我們都聽你的。”
內斯塔看着眼前這群毫不掩飾地向他敞開懷抱的新隊友,嘴角終于忍不住微微上揚。那層籠罩在他心頭的陰郁,在這漫天的熱情中,悄然松動了一些。
他嘆了口氣,帶着一點無奈又好笑的表情,最終開口道:“……好吧,雖然我剛才真沒注意,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應該就沒越位。”
“啊哈,聽見沒,裏諾!連桑德羅都站在我這邊。”因紮吉立刻像贏了全世界一樣跳起來朝加圖索炫耀,還特意回頭朝內斯塔眨了眨眼,笑得燦爛。
“桑德羅你第一天來就和這個瘋子同流合污!”加圖索不可置信地抱着頭。
內斯塔看着眼前亂成一團的場景,眼角終于徹底彎起。
“保羅,那是誰?你們隊的專屬小球迷嗎?”剛從國際米蘭轉會而來的荷蘭中場西多夫脖子上搭着條白毛巾,好奇地打量着場邊這個女孩,他沒有加入場上的那場混戰之中。
“那是菲娜,我的妹妹。”正和安切洛蒂讨論戰術的保羅·馬爾蒂尼轉過頭來。看到菲娜時,這位隊長眼裏原本嚴肅的表情瞬間化成了溫柔的笑意,他向菲娜招了招手。
菲娜小跑到他的身邊。
“今天怎麽有興趣跑過來了?”保羅笑着揉了揉她的頭,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一絲疲态,“聽阿德裏說你一上午都把自己關在書房裏,怎麽,是遇到問題了嗎?”
菲娜嘆了口氣,摳着手指,“我在做一個關于膝關節受力的研究,但,計算量太大,手算不現實,家用電腦的奔四處理器又根本算不動,好愁人……”
“受力研究?”不知道什麽時候湊過來的因紮吉一把從後面圈住菲娜的肩膀,下巴往她頭頂一擱,整個人幾乎都挂在她身上,活像一個樹懶。
“那你看看哥哥的膝蓋,還能用很久吧。”他低着頭說着,煞有介事地屈了屈膝。
舍甫琴科在旁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眼皮都沒擡一下,“皮波,你這雙膝蓋……我建議菲娜直接建個膝蓋報廢模型,可能比受力模型更有研究價值。”
“嘿,安德烈。你今天是非要跟我作對是不是!”因紮吉松開菲娜,作勢要去掐舍甫琴科的脖子。
被放開的菲娜終于喘上了氣,悄悄瞪了一眼因紮吉,在小本本上給狠狠他記了一筆。
保羅伸手把菲娜被因紮吉蹭歪的衣領正了回來,“……皮波。”
“怎麽了?”
“你明天折返跑,加兩組。”
“?我什麽時候欠的?”
保羅終于看了他一眼,嘴角帶笑,語氣溫和,“剛才。”
旁邊的西多夫挑了挑眉,兩個妹控的對決嗎?有點意思,“菲娜……你是在說,你需要一臺非常厲害的超級計算機,對嗎?”
“是的,西多夫先生。”菲娜點頭。
“你可以直接叫我克拉倫斯。”西多夫擰上水壺蓋,目光落在了訓練場西側一棟灰白色建築上,“說到高級計算機,就那個才投入使用的實驗室。我聽隊醫瓊斯提過一嘴,他們有一臺專門從美國定制的服務器。”
保羅注意到她驟然發亮的眼睛,無奈地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別高興太早,那個比利時人……”
“在聊什麽呢,這麽熱鬧?”加利亞尼标志性的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看到被圍在中央的菲娜後,這位米蘭副主席笑得像個慈祥的長輩,“呦,原來是我們的小天才菲娜。聽說你拿了入學統考的第一名?”
天吶,哥哥!你每天都在和別人說些什麽。菲娜內心尖叫,無奈的看着不敢直視她的保羅。
“下午好,加利亞尼先生。”菲娜禮貌地和他打招呼。
她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抓住機會試一試,“其實……我有一項生物力學模型遇到了計算瓶頸。聽說俱樂部的‘米蘭實驗室’正在做相關的運動醫學數據建模,我能不能申請進去旁聽,或者借用一下裏面的工作站跑幾個矩陣?”
聽到“米蘭實驗室”幾個字,加利亞尼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了一些,他和身旁的安切洛蒂對視了一眼。
“菲娜,如果是別的事,我大概率能滿足你。”加利亞尼聳了聳肩,語氣依舊溫和,“但實驗室,那是梅爾塞曼的絕對領地。”
一旁的安切洛蒂看了眼低落的菲娜,語氣和藹地打了個圓場,“別灰心,菲娜。雖然現在梅爾塞曼不好說服,但也許後面會有機會的。”
周圍的球員們也紛紛出言安慰她。因紮吉攬過舍甫琴科的肩膀,沖菲娜眨了眨眼,“就是,菲娜,等哥哥今年多進幾十個球,把歐冠獎杯捧回來,就把那棟樓買下來送給你當實驗室。”
“皮波,你先保證你下一場不越位再說吧。”加圖索在後面無情大喊。
原本有些沮喪的菲娜被他們逗的放松了不少,算啦,橋到船頭自然直,說不定還有別的方法呢。
作者有話說:
大家,端午安康呀~——2004年在上海和申花隊打完比賽後,安切洛蒂拉着賈秀全的手說,“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到米蘭來找我,米蘭內洛随時向你開放。”2005年8月23日,賈秀全開始了在米蘭的學習。當天下午4點鐘米蘭訓練正式開始,賈秀全也将攝影機架了起來,一邊拍攝,賈秀全還在筆記本上進行記錄,賈秀全甚至用錄音機錄下“畫外音”:“這訓練是慢慢向比賽靠攏,先是所有人一腳出球但沒有射門,然後是橫向場地內有陣型的跑位和組織也沒有射門,最後就是半場的9打9。”臨走前,安切洛蒂給賈秀全送了幾本足球書籍,其中包括一個筆記本———那是安切洛蒂執教多年來的親身體會。在随後執教國青隊、河南隊以及申花隊的過程中,賈秀全都用上了他在米蘭學習到的成果。在防守的訓練中,除了特別是要求後衛一定要貼身防守之外,賈秀全現在都會專門安排了一個禁區內的6打4,在實戰中給4名防守隊員講解防守上的要領和注意事項,訓練最後階段他讓全隊在沒有防守的情況投入進攻,旨在強調三條線的銜接和整體隊形的保持。除此之外,他還用AC米蘭營養師制定的食譜安排隊員的飲食,杜絕零食。[信息來源,2008年12月30日新浪體育]——半場9打9,模拟全場比賽的壓縮版,保持攻防轉換節奏,雙方都從中場開始。——《前交叉韌帶的三維非線性有限元模型構建及應力分析》目的:本研究旨在建立更真實的人體前交叉韌帶(ACL)胫骨止點有限元(FE)模型,并分析ACL內部纖維在負荷下的應力分布。結果:前交叉韌帶內部纖維的應力分布不均勻。在拉伸和剪切載荷下,前交叉韌帶外側纖維的應力最低。結論:建立ACL胫骨止點有限元模型并進行力學分析,可以揭示ACL內側纖維在負荷作用下的應力分布。ACL外側纖維具有更大的承載能力,能夠承受更大的拉伸力和剪切力。關鍵詞:前交叉韌帶;有限元;止點;應力。[信息來源,巴基斯坦醫學科學雜志,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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