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資金管理 菲娜來巴西的這段時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資金管理 菲娜來巴西的這段時間,……
菲娜來巴西的這段時間,卡卡破天荒地沒有在休息日留在俱樂部加練。
這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小事。隊裏的人都知道卡卡是那種休息日也會自己跑去練習的人,教練有時候甚至要專門叮囑他注意休息。
因此隊友這段時間對他的調侃簡直到了頂峰。在認識卡卡之前,他們沒有想過會遇見這麽“古板”的巴西人,從不跟他們去夜店。
卡卡絲毫不在意他們的調侃,他只做自己認為正确的事情。
這半個月他們把游玩範圍擴大,以可以當天去當天回的短期旅程為主。
六月底的時候,卡卡的比賽日程錯開了藍花楹最盛的時節,菲娜雖然可惜,但是來之前心裏已經做好了預期,倒也沒有太失望,轉而興致勃勃地研究其他的花卉。
兩個人挑了卡卡休息的時候驅車離開聖保羅,車子是卡卡前段時間新買的——他最愛的奧迪。
離開城區後,道路兩側的景色逐漸開闊起來。
經過郊外農場時,菲娜的眼睛立刻被窗外漂亮得如同油畫一般的景色吸引住了全部心神。
放眼望去,鋪天蓋地的金色仿佛從腳下一直綿延到地平線盡頭,湛藍天空與之形成最熱烈的撞色,滿眼都是勃勃生機的燦爛。
菲娜趴在車窗邊目不轉睛。
卡卡看了她一眼,放慢車速,在路邊找了個可以停車的位置。
兩個人站在圍欄欣賞了一會兒美景。
金色的原野在陽光下起起伏伏,遠遠望去像一片流動的海。
等到菲娜終于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兩人才重新上路。
車子沿着盤山公路逐漸爬升,遠處被松林環繞的小城終于出現在視野裏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已經快到坎波斯杜若爾當了。
現在是一年一度的冬季節。
街邊的陽臺和窗臺被鮮花裝點得缤紛絢爛,紅色、粉色和白色的花朵從木制花箱裏傾瀉下來,映襯着歐式木屋和尖頂建築,像是誤入了某個阿爾卑斯山腳下的童話小鎮。
坎波斯杜若爾當海拔很高,被稱作“巴西的瑞士”,氣溫比聖保羅低不少。
菲娜一下車,就被風吹着打了個哆嗦。下一秒,一件還帶着體溫的外套就披到了她肩上。
她下意識攏緊衣領,擡頭看向卡卡。
卡卡自然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菲娜抿着嘴笑了。
廣場上傳來悠揚的樂聲,街道兩旁挂滿了冬季節的裝飾。游客們捧着熱巧克力和咖啡來來往往,空氣裏混雜着咖啡、甜點和鮮花的香氣。
菲娜很快就被熱鬧的人群吸引了注意力。
她在各個展臺間認真觀看着,被一個小攤的玫瑰吸引住了注意力,酒紅色如同絲絨一般的玫瑰,實在是太漂亮了,她和攤主用不算熟練的葡萄牙語聊了很久。
卡卡就站在她旁邊,和她一起好奇的看着攤主侃侃而談,兩雙漂亮的眼睛閃動着同樣的好奇,攤主挺起胸脯講的更歡了。
最後菲娜買了幾束玫瑰,抱了滿懷。其中有一小束白玫瑰是攤主送的,她抽出一朵別進了卡卡的襯衫口袋裏,擡頭打量了一下卡卡“好好看,非常襯你。”
卡卡低頭看了看玫瑰,輕輕摸了摸花瓣。
回程的時候,菲娜靠着車窗眯了一會兒,橙色的夕陽把她的側臉照得很柔和。卡卡時不時看她一眼,襯衫口袋裏的那朵白玫瑰還插在裏面,一路帶回了聖保羅。
當然,菲娜也不是總是跑出去和卡卡玩兒,她也有自己要學習的課程。
這段時間在菲娜原本的學校課程之外,又增加了一門課程。
貝特裏亞切開始教導她金融知識了,雖然知道菲娜志向是當一名醫生,但是總不能一點都了解,不然以後可能會被職業經理人蒙騙。
這天卡卡上午有訓練,下午空閑時間再來時,菲娜沒有出來迎門。
保姆告訴他,菲娜在書房,說如果他來,直接進去就行。
卡卡輕手輕腳推開書房的門,準備出聲叫她,卻見菲娜正坐在書桌前,像是要趴在書桌上,眉頭皺得很緊,手邊散落着幾張報紙——
卡卡走近了,低頭掃了一眼報紙的頭版,是一張黑白的人物照——那張臉他當然認識,哪個男孩不認識呢。
“泰森?”
菲娜這才注意到卡卡來了,猛地擡起頭,把報紙推到他面前,“我覺得你需要看一下這個,卡卡。”
卡卡在她旁邊坐下,拿起菲娜遞給他的報紙。映入眼簾的就是《拳王隕落:邁克·泰森如何揮霍掉他的4億美元帝國?》
邁克·泰森。二十歲拿下世界重量級拳王頭銜,職業生涯總收入超過三億美元。
但由于對缺乏相對應的資金規劃。沒有專業的財務顧問團隊來為他做稅務、債務和資産規劃,導致長期入不敷出,甚至靠借債來維持奢華生活。
如今他向法院申請破産,債務高達2300萬美元。
卡卡把報紙放下,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的第一件事,不是那三億美元的消失,而是那個在鏡頭裏眼神空洞的男人,“他一定很難過吧,被身邊人背叛,還要承受着債務壓力。”
菲娜雖然知道卡卡很善良,但還是沒想到他會如此柔軟。
“唉,”菲娜輕輕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卡卡的頭發,有點出神,大家都說頭發柔軟的人心也很軟,也不知道這對卡卡來說是好是壞,“這不是我讓你看這篇報道的重點。”
“随着你的職業生涯攀升,你也要遇到同樣的問題,卡卡。財産規劃是非常重要的。”
沉默了幾秒,卡卡重新看向報紙,思索着慢吞吞的開口,“爸爸以前跟我講過。他說錢放在銀行看起來沒有變,可購買力一直在變。”
“我知道單純的存錢并不能跑贏通貨膨脹。”他頓了頓,“但泰森的問題好像不是這個。”
“對。”菲娜重新看向報紙,“他對于金錢一無所知,不知道錢是怎麽流出去的,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在懸崖邊上了,不,應該說已經在懸崖底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菲娜。足球是我最擅長的事,但如果連自己掙來的錢都照顧不好,好像也不太負責了。”
就在兩人沉默不語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貝亞特麗切走了進來,她剛結束上午的工作,還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頭發乾練地挽在腦後,手裏捏着一個深棕色的皮質文件夾。
她的目光在兩個孩子臉上掃了一眼,最後停留在卡卡手裏的報紙上,“在看泰森的事情嗎?”
“媽媽,你也知道?”菲娜直起身子,眼睛看向貝亞特裏切,卡卡也跟着一起看過去。
“他的債務問題并不是今年才出現的,”貝亞特麗切在書桌對面坐下,把文件夾擱在膝上,語氣平靜。“堅持到現在才破産,已經出乎我的意料了。”
“今天我正好要教你一些新的東西,卡卡也要一起聽哦。”她看了卡卡一眼,“懂得守住財富,和懂得創造財富一樣重要。”
卡卡坐直了身體,乖乖的點點頭。
貝亞特麗切從文件夾裏取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世界地圖,用鋼筆在上面畫了三個圈:中國、歐洲、南美。
“寶貝們,你們知道我是個生意人。但我具體在做什麽,你們知道嗎?”
菲娜眨了眨眼:“跨國貿易?”
“對。但準确的說,我做的是實體供應鏈。”貝亞特麗切把三個圈連接起來,“我用自己的貨輪航線,把南美的咖啡豆、銅礦石運往歐洲銷售;再把中國生産的紡織品、日用品運回南美和歐洲。我在三大洲都有大型物流中轉倉,和長期合作的貨輪。”
“我不碰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這就是實體經濟。”
“而股市、債券、期貨這些,更接近資本市場。”
“我不是說它們不好。只是它們賺的錢,往往來自對未來價值的判斷。”
“股價今天漲,明天跌,很多時候和倉庫裏有多少貨、港口裏停着多少船并沒有直接關系。”
“有人在買預期,有人在賭未來。”
貝亞特麗切停頓了一下,“財富增長的方法有很多種。”
“有人買股票,有人買土地,有人經營企業,有人投資新興技術。”
“但真正讓人破産的,往往不是選擇了錯誤的項目。”
她把鋼筆輕輕放到桌面上,盯着兩個孩子的眼睛,“而是在根本沒弄明白它是什麽的時候,就把錢投了進去。”
“所以我今天要講的第一件事就是——”
“看不懂的東西,絕不要碰。”
“我們首先從菲娜感興趣的資本市場開始講起。”
她拿起剛剛保姆送來的咖啡,并不是她常喝的意式咖啡,而是菲娜喜歡的卡布奇諾。
這是她為了今天的教學而特意讓保姆做的,不然她絕不會碰這種“咖啡”。
貝亞特麗切端起桌上的卡布奇諾。
“看見上面這層奶泡了嗎?”
菲娜和卡卡一起點點頭。
“真正有價值的部分,是下面的咖啡和牛奶。”
“但從外面看,杯子裏面是滿的。”
她用勺子輕輕碰了碰奶泡,“泡沫會讓人覺得自己擁有得更多。”
“可它撐不起重量,也提供不了多少東西。”
“經濟泡沫也是一樣。”
“當價格上漲的速度遠遠超過實際價值的時候,就像這層奶泡越來越厚。”
“看起來很漂亮。”
“但只要輕輕壓一下——”
她把勺子壓進奶泡。
奶泡迅速塌陷下去。
“剩下的,才是真正的價值。”
貝亞特麗切看着眼前兩個已經聽入迷的孩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不動聲色的挪遠了,兩個人都沒發現她這點小動作。
她接着開口,“泡沫破裂的時候,很多人會損失慘重。”
“但親愛的,你們要記住一件事。”
“市場裏很少有什麽東西是絕對的好事或壞事。”
“對于沒有準備的人來說,泡沫破裂是災難。”
“但對于已經看清局勢的人來說,它也可能是機會。”
她擡起眼,“不過在講泡沫破了能怎麽賺錢之前,先說最基本的——股票市場裏,最樸素的邏輯是什麽?”
菲娜和卡卡都沒有開口,不過貝娅特麗切也沒在意,本來就沒打算讓他們說。
“做多,也就是買漲。”貝亞特麗切說,“你看好一家公司,覺得它未來會值更多錢。所以你現在花100塊買它的股票,等它漲到200塊了,你再賣掉這些股票,你就從中賺了100塊。這是最簡單的邏輯,賺差價。也是大多數人接觸的。”
卡卡點了點頭,這個邏輯他能跟上,貝亞特麗切講得十分清楚。
“那些進階玩家,在市場下跌的時候賺什麽?”貝亞特麗切看向菲娜。
“做空。”菲娜坐直了,搶答到,顯然等這個話題等了一會兒了,“我來跟卡卡解釋。”
她轉向卡卡,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睛亮亮的,“卡卡,假設,你現在提前知道,下個月市場上會湧進大量足球,本月賣100塊一個的足球,下個月只要10塊錢就可以買到。你手裏現在沒有足球,但你想賺這個差價,怎麽辦?”
卡卡擰了擰眉頭,想了想,試探的問“找你借?”
“對的!你可以來找我借。”菲娜用手指點了點自己,“你付我10塊錢利息,把我的100個球借走,立刻按照現價100塊全部賣掉。這樣你手裏有了1萬塊的現金。”
菲娜停了停,等待卡卡的消化,“等到下個月,球真的和你想的一樣跌到10塊,你再花1000塊買100個新球還給我。這樣,我的球你還給我了,你的手裏卻多出來9000塊。”
“這就是做空。你憑‘它會跌’這一個判斷,用別人的貨,空手套出了9000塊。”
話音落下後,菲娜想起了曾經讀到過一個故事。
麻省理工學院的數學教授愛德華·索普發現,賭場的21點游戲在數學上存在漏洞。在看到1956年“四騎士”4位數學家發布的論文後,他利用IBM 704計算機優化出了一套“高低法”算牌系統,并在1962年出版了《擊敗莊家》,逼得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屢次修改規則,還将他列入黑名單。
當賭場的大門對他關閉,索普便将目光投向了的華爾街。憑借“凱利公式”精算風險,在華爾街創造了長達三十年近乎無年景虧損的對沖神話,哪怕面對慘烈的股災也依然斬獲正收益。
直到今年,這位已經快七十歲的老人,在加州陽光下享受着徹底的財務自由與半退休生活,他的名字至今仍是華爾街對沖基金經理們眼中的神話。
這件事在菲娜腦海裏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讓她第一次對數學和金融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雖然——它們依然排在醫學後面。
最開始吸引她的是索普證明的一件事:知識本身是有價格的。
當普通人把輸贏寄托于運氣時,有人卻能用數學模型,把虛無缥缈的概率變成穩賺不賠的生意。
她也從他的事跡中了解到金融市場同樣是一個巨大的數學模型。信息差可以量化,概率優勢可以變現,一個足夠精準的預測,其終點必然是財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市場每天都在給判斷正确的人發獎金。
這甚至比解開一道複雜的數學題更讓她着迷。
“而加杠杆,”看着菲娜思維不知道飄到哪兒了,貝亞特麗切搖搖頭,接過話茬,“就是你嫌錢賺得還不夠快。”
“你的手裏只有10萬本金,但你用你的信用作擔保,從銀行借了50萬,湊成60萬去借球賣球。如果繼續跌,你賺到的就是六倍的暴利。”
卡卡聽完了,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安靜地把這個邏輯在腦子裏完整走了一遍。
但有什麽東西卡在那裏,讓他不能直接點頭。卡卡聽明白了,眉頭緊鎖,有些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體。
“我明白這個邏輯,”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但我在想一件事。那如果球沒有跌呢?反而漲價了怎麽辦。”
貝亞特麗切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她原本以為他會先問能賺多少,這是大多數人的反應,尤其是年輕人。九千塊的利潤擺在眼前,很少有人會第一時間去想失敗的可能。
“那你就得自己承擔損失。”
她拿起鋼筆,在紙上重新寫下數字。
“假設你借走我的100個足球,以100塊一個賣掉,拿到1萬塊現金。”
“結果下個月,足球不是10塊,而是漲到了200塊。”
“但你還是得還我100個足球。因此為了把球買回來還給我,現在你要付出2萬塊。現在是虧了1萬塊……”
卡卡微微皺眉,立刻明白過來,“如果漲到300塊,就虧了2萬……”
作者有話說:
——關于金融方面,應該也就寫兩章,主要是為了鋪墊後面買AC米蘭,女主總不能靠媽媽掏錢來買吧。我一開始的想法是中國加入WTO,中國市場應該有搞頭。但同時我查到了01年阿根廷,土耳其,巴西,美國都有金融問題,所以從這個時候開始學習賺錢邏輯上應該是通的。另外卡卡退役以後投資了很多房地産,還有想過管理一家俱樂部,因此去了哈佛大學進修體育管理。我感覺他對金融方面應該是感興趣的,不過偏向保守和長期主義,多半不會碰股市這些高風險的投資。——我在想後面要不要讓菲娜在股市上跌個跟頭,因為現在我感覺我寫的她有點飄。可是她有一個系統,系統的檢索能力應該是很強的,emmm……讓我再想想。——卡卡病傷出院後,真的有一段時間是害怕受傷的,特別怕頂球,因此聖保羅還将他租借去了聖羅克隊。前面就當因為菲娜的安慰,卡卡不害怕了,沒被租借吧。——人就是該多看點素材。卡卡,是毛對不起你。SW:西班牙媒體從來就沒有停止過關于皇馬收購你的炒作,而且還暗指你也不會拒絕,卡卡究竟是什麽态度呢? KaKa:對于這個問題,我已經有些厭倦了。很多人都認為被皇家馬德裏相中意味着巨大的職業榮譽,我沒有這樣的感覺。我眼下所在的俱樂部是冠軍杯擁有者,是歐洲最傑出的俱樂部之一,主席貝魯斯科尼對我恩愛有加,隊友之間親如弟兄,我的确沒有轉會的欲望和理由。但是, 我是一名球員,一名想為AC米蘭做更多事情的球員,我的經紀事務則歸我父親處理。一名足球運動員和足球經紀人的判斷和處理有所不同, 我和另外十名隊友會死死護衛AC米蘭大門,經紀人則不可能只守一扇門。 SW:我們理解你父親的某些做法,只想知道如果AC米蘭和皇家馬德裏開出的條件等同,卡卡會不會絕對選擇前者? KaKa:不是等同,眼下皇家馬德裏已經開出比AC米蘭高出很多的條件,我沒有動心,也沒有向AC米蘭提出商議的申請,這已經證明了我的心屬。 SW:3倍于現在的年薪,一筆高出收購價位十倍的“贖金”,60% 廣告收人的激增,卡卡真的不動心? KaKa:我給予皇家馬德裏的回複十分清楚,他們只有一種實現收購的可能性,那就是讓AC米蘭俱樂部動心。皇馬主席卡爾德隆已經非常清楚,支付違約金也好,其他方式也好,我的未來由AC米蘭定奪。可以說,貝魯斯科尼和皇馬主席對于我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前者對我說一句話就足以讓我動心,而且值很多,很多。 SW:那麽貝魯斯科尼挽留過你嗎? KaKa:我沒有要走,談不上挽留。 SW:無論如何,感覺上你多次向皇家馬德裏示好,看得出您有很想去皇馬踢球的念頭。現在米蘭奪冠了,您會不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打消這種念頭?KaKa:有些時候,誇贊不是一種示好我不可能加盟所有我贊美過的俱樂部。此外, AC米蘭每多奪得一次冠軍,我的負擔就有所減輕,職業足球的發展規律是,我們奪得的冠軍獎杯越多,職業生涯的終點就越近。 SW:那麽,卡卡有沒有打算像科斯塔庫塔一樣,把自己的足球生涯都奉獻給米蘭?(周刊讀者妖妖2北京) KaKa:有這個打算,而且非常強烈!。 不過,同樣是這次雜志。上面寫了卡卡11歲就沒有初吻了。我的菲娜好慘,要不你把你的初吻給因紮吉吧,我們亞平寧玫瑰也別有一番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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