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9章 操什麽心! 暴露了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9章 操什麽心! 暴露了吧!
趙雪婉推開李燼, 往裏走。
他也跟着她往裏走,沒抱她,只是安靜地陪着她。
黑暗中, 她感覺他一直在看她。
兩個人都沒說話, 清晰地聽到對方沉重的呼吸聲。
這算什麽?
明明已經再娶,為何要這樣抱她?
既有新人, 又何必來擾亂她已經平靜的心。
把她當什麽?
偶然遇到前妻, 随意撩撥一下的意思嗎?外出務工途中解悶的樂子嗎?他的新夫人要是知道他在外這樣抱着另一個女人會如何想?
還是說他不甘她六年前不辭而別, 想舊情複燃, 彌補遺憾。
李燼,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為何要這樣!
方才他們跑進小黑屋之前外面很亂,每個人都像瘋了一樣在殺人, 現在外面打鬥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有人帶隊來控制住場面了。
外面傳來黑鷹衛的信號聲。
她轉身, 往門外走去。
忽然,身後的他猛地抱住她, 手臂勒緊她的腰, 往回一收, 她整個人撞進他的懷裏, 後背貼緊他的胸膛。
他的額頭抵在她的肩上,手臂越收越緊。
她甩開他, 打開門,往門外走, 又被他拉住手腕,她憤怒地轉身,扇了他一巴掌,紅着眼眶罵道:“滾!”
而剛好走進客棧的衆人看到此景, 都吓一跳,不敢再往前半步。
事發突然,趙雪婉沒穿外衣,只穿了貼身的素衣,李燼脫下長衫,往前走,追上她,把長衫蓋在她伸手,強行抱起她。
“放開!”趙雪婉一邊捶他一邊大喊。
“壞事了,玩大了......”傅硯看見李燼被打得這麽狠,感覺自己臉上也火辣辣的,摸着臉啧啧道。
李燼抱着趙雪婉進房間,把她放在床上,蹲下身,想跟她說話。
“你要是敢說一個字,我這輩子就再也不見你了。”趙雪婉抱着雙臂,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看他。
沒有聲音。
李燼真的不再說話,乖乖地蹲着,看着她。
她轉頭,本想踢他這個“負心郎”“花心壞男人”一腳,可看見他手上出血了,應是方才抱着她殺出去時被海盜傷的。
看見他手上的血,她說不出狠話。
二人就這麽沉默地坐着好一會,他動也不敢動,等她發號施令。
忽然,她坐起來,找到一個紫色的小箱子,大力打開,拿出療傷的工具,扯過他的手腕,剪開他的手袖,給他上藥。
她知道他正在盯着她看。
盡快上好藥,把他趕出去,還他救命恩情,早點逃,再也不想見他了。
心裏這麽想着,他忽然湊前,她猛地後退,雙手擋在身前,警告道:“不準靠近,否則我再也不見你了。”
這個威脅很有效。
他果斷後退,還是盯着她看。
“可以了,出去。”她坐直,轉頭,不看他。
他站起來,還是不走,又忽然蹲下來,抽出一條絲巾,站在原地,擦了一下她的臉,把絲巾遞給她。
絲巾上有血。
那就是說她臉上有血。
剛剛他想說的,是這個嗎?
她轉過頭,不接他的絲巾,自己用手擦臉,冷冷地說:“出去。”
他不舍得走,還是站在原地,聽到門外傳來秦畫筝的聲音,轉身走向門口,握着門看她,等秦畫筝沖進去,關上門走了。
“有沒有受傷?”秦畫筝跑過來問。
趙雪婉搖了搖頭,看李燼放在床邊的絲巾,拿起來扔在地上,鼻尖一酸,眼眶一下紅了,喉嚨發緊,別過臉,轉身撲進秦畫筝的懷裏悶聲哭。
“怎麽了?怎麽了?李燼對你做什麽了?”秦畫筝安撫地拍着她的後背。
“他......”趙雪婉強忍着難受,說不出話。
“他敢欺負你!我去打死他!”秦畫筝站起來,要去揍李燼的架勢。
“他......他抱我......”趙雪婉拉住秦畫筝,又鑽進她的懷裏,“他都......他都娶了別人,為什麽還要抱我.......”
忽然,外面傳來快跑的腳步聲。
楚狂歌猛地推開門,看見她們兩個安然無事,松了一口氣,可見趙雪婉在哭,急忙進來問怎麽了。
秦畫筝叫他出去。
楚狂歌走出去,看見他的債主坐在一樓正中間的桌上,正目不轉睛地盯着趙雪婉的房門口。
債主擡起手,叫他下去。
又碰面了.....
真是走哪都能見到他。
楚狂歌摸了摸頭,走到樓下,問:“有什麽事,我能幫上忙的嗎?除了背叛朋友的事,我都能做到。”
“雪婉還好嗎?”李燼問。
“雪婉......雪姐啊,她哭了。”楚狂歌一說她哭了,見幾個男人立即緊張了,趕緊搖手解釋,“不是我弄哭的啊.....我一進去......就看見她抱着筝姐哭。”
“我知道她哭什麽。”傅硯舉起手,微笑着說。
所有人轉頭看向傅硯。
“我跟趙雪婉說你再娶了。”傅硯轉頭看向李燼,“你的新妻子一個人在靖國,守着家裏,管着府裏,你心疼她,賺多少錢都寄回去,見到什麽好玩的也寄回去,可心疼她了,她溫婉娴淑,脾氣好,長得又美,說什麽都是細聲細語,還乖得很,對你百依百順,整日在家裏守着你,你出門,就乖乖待在府裏等你回家,給你做熱湯熱菜吃,你對她死心塌地,出門在外總念着她。”
李燼氣得站起來,怒捶桌子。
“都是你!把雪婉弄哭了!”霍青鋒沒見過李燼這麽生氣,趕緊站起來,抓着傅硯揍,也招呼孫景琰一起揍傅硯。
“哎哎哎.....”傅硯推開他們,理了理衣裳,甩了甩碎發,坐端正了,看向李燼,“你得感謝我,我幫你測出她的真心。”
李燼握緊拳頭。
“她走了六年,還愛你嗎?你想知道,是不是?她未必知道自己還愛不愛你,最簡單最快的方法是什麽呢?”傅硯摸着下颌,挑了挑眉,“人要是喜歡一樣東西,或是一個人,就會想占有,若是屬于別人了,就會不開心,就會生氣,就會難過,就會......就會想哭。”
李燼松開拳頭,看向二樓她的房間門口。
“她絕對還愛你。”傅硯站起來,先使勁揍回霍青鋒和孫景琰,又看向李燼,“快感謝我吧。”
李燼走過去,揍了傅硯一拳,大步往二樓走去。
“哎!就你這個木頭,還想追回趙雪婉,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說,我看得都急死了,我給你出主意,你還打我!狼心狗肺啊!”傅硯不服氣地罵,看見李燼冷冷地回頭,又不敢說話了,緊急閉嘴。
走到二樓她的門前,李燼先敲了敲門。
秦畫筝來開門,不讓他進去。
他側身強行走進去,跪在趙雪婉的面前,握着她的手說:“和離書我撕了,我心裏只有你,我沒有再娶,傅硯胡說的。”
趙雪婉紅着眼睛看他,咬緊嘴唇。
“我找了你六年......”他說着也紅了眼眶,“每一天都很想你......”
這麽突然的告白,吓得秦畫筝趕緊走出門,但是怕趙雪婉找她,又不敢走太遠,就在門口附近徘徊。
趙雪婉低頭,閉上眼,眼淚落下。
李燼擡手,溫柔地撫摸她的臉,擦掉她臉上的淚,直起身想要抱她,被她推開,他只好乖乖地跪下,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臉上蹭。
“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跟我說說話,好嗎?”李燼慢慢地蹭着她的掌心,幾乎和他的唇碰上,怕她生氣,不敢往上親。
她坐着,看向他,又偏過頭,小聲說:“我困了。”
現在是半夜,折騰這麽久,她肯定是很累的,他站起來,還握着她的手,不舍得放開,溫柔地說:“你明天想吃什麽?”
“不知道。”她小聲說。
“好,不難過了,好不好?我明天給你做燒餅吃。”他又蹲下來,握着她的手說。
她把頭低得 更下,小聲回了一句“嗯”。
可是,他還不走。
她剛要擡起頭來看他。
他忽然直起身,彎腰向她靠近,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上她的唇,吻了一下不夠,又傾身往前吻了兩下。
被吻得太突然,她懵懵地眨眼。
他保持這個姿勢,溫柔地撫摸她的臉,又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臉,低聲說:“明天,等你醒。”
她坐直了,不點頭,也不搖頭。
他又要往前。
她以為他又要親,吓得趕緊鑽進被子裏,把自己全蓋住了,過了一會,聽見他說:“寝安,詩詩。”
-
第二天,李燼站在趙雪婉的房門前,等她醒來。
臨近正午,她終于開門,可換了“燕飛”大俠的妝容,裝作看不見他,拐彎往樓梯那邊走。
“還熱的。”李燼跟上她,把芝麻燒餅塞進她的手裏。
這是他新做的第三個,之前的兩個都涼了,給楚狂歌吃了。
“公子,我不愛吃燒餅。”她把燒餅塞回去給他,轉身要走。
“詩詩......”他拉住她的手腕,擋在她的身前。
“公子,你認錯人了,我叫燕飛,并非你口中的詩詩姑娘。”她往後退一步,說得坦蕩自然。
她想走,可他力氣很大,緊緊地抓着她的手腕,還不肯讓她走。
“燕飛姑娘,芝麻燒餅很好吃,送你一個。”他把燒餅又塞進她的手裏,松開了她的手腕,讓她走。
她像是怕他死纏爛打,抓着燒餅就麻溜地跑了。
當天晚上,她就跟秦畫筝的商隊上船,偷偷開船跑了。
“現在走,以後要見面就很難了,你真不跟他道別?”秦畫筝問。
“他昨晚親我了......”趙雪婉捂着臉,“我動搖了,我也想親他......啊啊啊啊啊啊......可是......我不能動搖,畫筝,我喜歡他,可是我不想跟他回去。”
“好。”秦畫筝拍她的後背。
到下一個小島,她們下船一起清點貨物,忽然阿李指着另一邊說:“那不是追燕公子的商船嗎?”
追燕公子......
趙雪婉轉頭看向那邊,看見李燼從船上下來,徑直往這邊走來,溫柔地對她笑:“又見面了,燕飛姑娘。”
直到剛剛阿李提起追燕這個名字,趙雪婉才恍然大悟,他為何給自己起名追燕。
“你怎麽在這?”趙雪婉心裏一緊,脫口而出。
“做生意呀,還能因為什麽?”傅硯從李燼身後走出來,玩弄着扇子,挑眉道,“你們能來,為何我們不能來。”
趙雪婉轉身,不搭理他。
忽然,下起小雨。
阿李拿傘過來,給秦畫筝和趙雪婉撐。
趙雪婉轉頭看,李燼正目不轉睛地看着她,他身後的獵影打開傘撐着,不讓他淋到雨,她懊惱地在心裏罵自己。
乾什麽要回頭看!
那麽大的商隊,怎麽可能沒人給他撐傘!
操什麽心!
暴露了吧!
等趙雪婉皺眉轉過頭後,李燼嘴角揚起,笑着跟上,一步步地跟着她,住進她住的客棧,住在她的隔壁間。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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