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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戴鐵面具的男人 難道真的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6章 戴鐵面具的男人 難道真的是
她想睜開眼睛, 仔細看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可是太暈了, 她只能看到抱着她的是一個男人。
戴鐵面具的男人。
很香的男人。
是他嗎?
難道真的是他嗎?
如果......
真的是他的話......
該怎麽辦?
黑熊的聲音越來越近。
好像不止一只, 正一步一步地往這邊試探着逼近。
高大的男人穩穩地抱着她,緩步移動。
她使勁睜開眼, 看到男人線條硬朗的下颌。
還沒完全看清, 他就抱着她躲進一個小樹洞, 用後背堵住洞口, 将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樹洞裏面全黑,她什麽也看不到。
外面傳來人和黑熊的打鬥聲。
她在男人的懷裏,越來越暈, 心裏越來越着急,想伸手抓他的鐵面具, 想摘下來看到底是不是他。
男人忽然低下頭,安撫地握住她的手, 把她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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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 是白天。
趙雪婉睜開眼, 四處看, 沒看見那個戴着鐵面具的男人,只看見秦畫筝坐在旁邊收拾行李。
“你醒了, 還暈嗎?”秦畫筝扶起她,給她倒了杯水喝。
“我好像看見李燼了......”趙雪婉緊張地抓住被褥, 又擡手抓住秦畫筝的手腕。
“誰?”秦畫筝放下水杯,“你那個前夫?不會吧,這裏離靖國很遠,再巧也不會在這小島碰上。”
“誰帶我回來的?”趙雪婉問。
“島上那些人派出去找狂歌的男人, 就是你說的很高,像中原人的男人......”秦畫筝又開始收拾行李,“阿李打聽到了,靖國的官隊曾到過這個島,島上的很多東西是官隊送的。”
阿李是秦畫筝商隊随行的船夫,從小就跟船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會說很多話,能和很多當地人交流。
“狂歌在哪?”趙雪婉閉上眼,摸着額頭。
“在房裏呢,叫他趕緊收東西,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裏。”秦畫筝又走過來,摸她的額頭,“沒燒,你再歇會兒,我出去看看狂歌,我們天黑前走。”
趙雪婉又躺下來,回想在雨林的那個男人。
或許只是相似罷了,天下男人這麽多,總有別的男人也用松木香,不會是他。
都已經六年了,或許他已經和別的女人成親,或許孩子都有了,或許早就把她忘了。
怎麽可能會追她追到這個遙遠的小島。
天快黑了,烏雲密布,今晚走不了,只能再留多一晚。
外面很熱鬧。
阿李去打聽,回來後說:“靖國的一個商隊明天要走,島上的人給他們擺了送行宴,聽說這個商隊特別有錢,商隊頭領出手大方得很,送了很多東西給島上的人,島上的人哪見過這麽漂亮的絲綢啊,可稀罕了。”
“這麽大方。”秦畫筝說。
“聽說,他們的頭領人很好,是一個很優雅很溫柔的公子哥兒,江湖人稱追燕公子。”阿李笑着說。
忽然,有人敲門。
他們還沒走去開門,楚狂歌就推門進來了,手裏拿着一個大羊腿,說:“出去玩啊,很多好吃的。”
“你瞧見另外一個商隊的人嗎?”秦畫筝問。
“瞧見了啊,他們本來住在島的另外一邊,今晚全過來這邊了,好多人啊,出去一起玩啊。”楚狂歌啃着羊腿走出去了。
另一個商隊,靖國的。
趙雪婉捏着手指,心跳得越來越快,看着地板發呆。
秦畫筝看她丢了魂似的,叫阿李先出去,坐下來摸她的頭,問:“怎麽了?還在擔心那人是李燼?”
“嗯。”趙雪婉點頭,倒在床上,滾了幾圈。
秦畫筝還想寬慰她幾句。
可是,趙雪婉忽然直起身,在床上坐立,抱着雙臂,“哼”了一聲,說:“是他又怎麽樣,說不定他已經簽了和離書,說不定他都二婚了,說不定他都有孩子了,我在這想什麽,煩什麽!”
“哈哈哈哈哈......”秦畫筝捏她的臉笑,“走吧,出去玩一玩。”
本來對島上的人有戒心,既然有另外一個靖國商隊在,島上的人還歡送他們,那就是島民對靖國人沒有敵意,至少跟着這個商隊不會出什麽亂子。
近半年,趙雪婉很少易容。
上這個島,她都沒易容,但是今天她必須易容。
收拾完畢,她和秦畫筝一起出門。
出門的那一刻,她緊張地捏緊手指,低下頭,悄悄地深呼吸。
外面燒了很多篝火。
人們圍在篝火前喝酒唱歌,火光映着一張張明媚的笑臉。
趙雪婉走進入群中,看着一張張陌生面孔,心跳得越來越快,忽然聞到那一陣松木香,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忽然,她碰到一個臂膀。
被撞到的男人掉了一個東西。
她下意識地低身彎腰,想撿起掉的東西,可當她看見掉在地上的東西時,整個人僵住了。
秦畫筝注意到她的異常,低身去看那個東西,看見一個刻着“吾妻詩詩”的檀木,擡頭看向被趙雪婉撞到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氣。
李燼一身黑,走到她們的面前,撿起檀木,對她們說:“我的。”
是他。
是他的聲音。
趙雪婉根本不敢擡頭看李燼,背對着他,被秦畫筝攙扶起來,依然不轉身,不回頭。
“侯爺,這麽巧。”秦畫筝往前走一步,擋在趙雪婉的身前。
“秦老板。”李燼微微颔首,看向被擋在身後的趙雪婉。
“侯爺是跟商隊來的嗎?”秦畫筝擠出笑容,又往前走一步,不讓李燼察覺出異樣。
“嗯。”李燼垂下眼,颔首後,轉身走了。
“你前夫話好少啊......”秦畫筝趕緊轉身,抓着趙雪婉的手,拉着她往反方向小跑,“真是他啊,他怎麽跑這麽遠,到這來啊......”
趙雪婉被拉着跑啊跑,心不在焉,磕到地上的小石頭,差點摔倒,被秦畫筝強行拽起,繼續小跑。
李燼在外向來是這樣的,對外人說話,能少說就少說,甚至不說,畢竟他身份尊貴,沒有開口的必要就不會多說。
跑到一棵大樹下。
“還好你易容了。”秦畫筝氣喘籲籲地捧着趙雪婉的臉,仔細瞧着這個妝容,“還好,還好,這個妝跟中原妝天差地別,他應該認不出來。”
趙雪婉轉頭,看向原本李燼在的位置。
可是人太多了,她看不見他的身影,四處找也看不見。
沒被發現,應當慶幸才是。
可是為何,有點失落。
“怎麽了?你想見他?”秦畫筝問。
“認不出我。”趙雪婉轉身,踢腳邊的石頭。
秦畫筝覺得好笑,又覺得她實在可愛,更能理解她的矛盾,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真是壞男人,怎麽可以認不出我們雪婉!”
“我自己玩。”趙雪婉“哼”了一聲,和秦畫筝走進一群烤羊肉的人中。
如果是幾年前碰見李燼,趙雪婉一定會很害怕,急着逃跑,不敢讓他看出蛛絲馬跡,可是已經六年了,她不那麽害怕了。
只是,有點緊張。
反倒是,想看看六年後的李燼,想問問這六年,他過得好嗎。
可是,她膽量不足。
自從上了這個小島,她就總感覺有灼灼目光盯着自己,遇見李燼,讓她懷疑是李燼在暗中看她。
可是,如果他知道是她,剛剛為何不相認?
“知道又如何,反正明日要走了,他也要跟商隊走,再也不見了。”趙雪婉咬了一口羊肉,自言自語道。
“反正明日之後再也不見,你現在要不要見一見他?”秦畫筝又給她遞了一個羊腿。
趙雪婉接過羊腿,盯着肥嫩的羊腿,不回答。
“一旦出發,不知何時再遇見。”秦畫筝摸了摸她的頭,“我剛出來做生意那會兒,認識很多朋友,總想着以後有時間,人生長長幾十年,總會再見,可是後來才明白相見很難,大家都很忙。”
趙雪婉低着頭,還不回答。
“既然有緣重逢,想見就見。”秦畫筝拍了拍她的手腕,“我陪你。”
“嗯。”趙雪婉點了點頭。
秦畫筝抓住她,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看李燼在哪裏。
走回到原來相遇的位置,找不到李燼的身影,應該是走遠了,她們又往前走,然後往左邊走,往右邊走。
兜了好幾圈,找不到李燼。
忽然,趙雪婉想起從前李燼總是走在她的後面,跟着她,護着她,不打擾她,就只是默默地守着。
趙雪婉停住腳步,卻不敢回頭确認。
“怎麽了?”秦畫筝問。
“畫筝,你幫我......回頭看看......他是不是在我們後面?”趙雪婉緊緊地握着秦畫筝的手,不敢大口呼吸。
秦畫筝轉過頭,看向後面,在人群中找啊找。
“在嗎?”趙雪婉緊張地問。
本來看不見李燼,但是李燼忽然從幾個男人身後走出來,看着她們這邊,走過來。
“在,他走過來了。”秦畫筝小聲說。
“現在......就在走過來嗎?是我們......這邊嗎?确定是......是我們這邊嗎......”趙雪婉語無倫次地說着。
“嗯,很近了。”秦畫筝說。
忽然,趙雪婉抓緊秦畫筝的手腕,飛快跑起來,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回到屋子裏,趙雪婉和秦畫筝氣喘籲籲。
趙雪婉反手把門闩插上,背靠着門板滑坐在地上,秦畫筝彎腰撐着膝蓋,半天才緩過氣來。
外面的歌聲和笑聲隔着一道門板傳進來,顯得格外遙遠。
趙雪婉捂着胸口,說不出話,心跳聲像擂鼓聲一樣。
“不見就不見,我們明天就走。”秦畫筝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喝下。
真心喜歡一人,是這樣的。
悸動,矛盾,糾結,膽怯。
明知不該卻還是忍不住,不敢認又不甘心,期盼又害怕。
第二日,準備離島。
為了不和李燼碰面,天還沒亮,趙雪婉就和秦畫筝到海邊,可是還沒走到那,就看見他們的船毀了。
毀得很徹底。
“興許是昨晚風浪太大。”家将走過來,滿頭大汗地說。
“......”秦畫筝閉上眼,深呼吸,咬牙切齒地看向旁邊那艘巨大的船。
怎麽可能是風浪毀的船。
一看就是人為的。
一看就是叫李燼的心機家夥毀的。
為的就是讓趙雪婉上他們的船。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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