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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不文雅喔 它聽你的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7章 不文雅喔 它聽你的話
清晨。
朝霧未散, 晨風清涼。
“早安,媳婦。”李燼抱着趙雪婉,吻她的額頭。
怎麽突然叫媳婦。
又是看了哪本哄妻的書學的嗎?
她擡起雙手, 揉着惺忪的睡眼, 摟住他的脖子蹭了蹭,“早安, 相公~”
他嘴角勾起, 捏着她的臉。
她越想越好笑, 問他是不是看了哪本書學的。
他說是, 書上說醒來要親媳婦,對媳婦說“我愛你”。
“喔嚯!你只說了早安,沒說我愛你。”她直起身, 敲打他的胸。
“我愛你,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他将她摟過來, 一邊吻一邊說。
她常去福滿樓,吃得圓潤了些,跟之前比起來,臉肉嘟嘟, 很好捏,他愛不釋手,捏了又捏,捏完左邊,捏右邊,一直捏,還咬。
很好咬。
她在吃早膳,他也一直上手捏,她吃得專心,由着他捏,吃得腮幫子鼓鼓的,見他還在玩,催道:“你吃啊。”
他埋頭笑了一下,忍不住地親了她一下。
她拿起一個皮薄餡大的肉包子,塞給他吃,一口一口地喂他,眨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他,催着他吃:“吃嘛~”
他一邊嚼着包子,一邊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家裏有這麽可愛的妻子,什麽煩惱都煙消雲散。
這麽久不見,他一刻都舍不得離開她,她走哪他就跟到哪,一旦到沒人的地方,就抱着她親,抓着她咬。
睡午覺中,她迷迷糊糊感覺有人一直親她的臉,睜了幾次眼,推了他一下,他還是一直親,實在太困了,閉上眼睛睡着了。
夜深人靜,她忽然想起在一本書的一段話,這本書是男作者寫的,男作者說他确認愛上那個女子的時刻,是有一次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那個女子的臉。
于是,她叫李燼閉上眼睛,問他閉上眼,先想起的是什麽。
他乖乖地閉上眼,說先想起的是她只穿薄裙在跳舞勾引他的樣子。
真是一點不正經。
怎麽不說得浪漫一點!
他嘴角勾起,直勾勾地看着她笑。
她敲打一下他的胸,訓道:“不文雅喔,李燼。”
“沒辦法,我的身體早就不歸我管了,它聽你的話。”他抓她過來,一邊親一邊脫。
她被抱得很緊,聽見他的心跳聲,腿軟下來,把身體交給他。
半夜,他一直嗦她的脖子,雖然嗦得很克制,但還是把她弄醒了。
“怎麽還不睡?”她摸上他的臉。
“不舍得睡,再來一次,好不好?”他翻身,在被子裏輕輕地擡她的腿,壓在她兩腿之間,溫柔地哄着,“詩詩好乖~”
清晨,她剛醒來,又被他一直嗦,打了他一下,訓道:“乾什麽!李燼。”
“書上說女人都喜歡這樣,夫人不喜歡嗎?”他吻了一下她,停了下來,等她回答。
她翻了個身,想緩一會。
“嗯?夫人不喜歡嗎?”他挪動身體,貼着她,窮追不舍地問。
“喜歡。”她懶洋洋地回道。
“說你愛我。”他吻了一下她。
“愛你。”她擡頭,回吻一下他。
在床上賴了接近一個時辰,他才抱她下床,吃早膳也要貼着,吃完了要抱着,一刻不想離開她的身體。
他向陛下告了十天假。
這十日一直在院裏,哪兒也不去,和她一起畫畫、看書、種樹澆花、逗狗玩。
更多時候是在床上。
他求着她試了很多不一樣的姿勢,做得狠了,被她打,又求着她打。
-
一日。
杜靜姝邀請趙家和呂蕙心到府上用膳。
自從康王爺搬來京城,她們常邀請呂蕙心到家中做客,喝茶賞花,走動得比從前親近了許多。
孫如蘭一直在哄趙今悅。
可趙今悅一直哭,誰哄都不行。
孫如蘭訴苦說這小女兒半夜哭得更厲害,看了很多郎中,連太醫都來看了,吃藥施針都沒用。
太醫說有些小孩會這樣,到四五歲就自然好了。
杜靜姝說趙雪婉剛出生那會很好帶,半夜很少醒,白天睡、晚上也睡,很讓大人省心,醒來就笑呵呵。
穆紅莺跟着說趙雪婉滿歲的時候臉嘟嘟,見誰都笑,很有福氣。
孫如蘭一邊哄着小女兒,一邊說:“可長大就任性了,一點不讓人省心,成日不知跟什麽來歷的人玩,遲早......”
“哎哎哎,燙燙燙......”趙玉樹趕緊撿起弄翻的茶碗,對衆人陪笑。
孫如蘭自是知道丈夫是在打圓場,但并不打算停止,仍是繼續說:“有人說你就知足吧,這麽大個人,女孩子家,不知天高地厚,什麽人都敢結交,什麽地兒都敢去。”
衆人尴尬,不敢接話。
“應該是小時候沒人敢管我的緣故,別人家的女兒小時候去哪兒了,有爹娘管着,有嬷嬷盯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不一樣,我爹娘不在身邊,沒人敢訓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從小野慣了,收不住,這麽清楚的事,你們不懂嗎?”趙雪婉按住李燼的手腕,不讓他說話,直視孫如蘭的眼睛,淡淡地說。
李燼向來敬重長輩,從未頂撞過長輩和兄長,趙雪婉覺得長輩錯了就該說,不能因為輩分高就不分是非。
況且她不是一個讓丈夫替她頂嘴,自己躲在身後裝乖順、裝啞巴的性子。
她的事,她自己說,
有火她自己發,有架她自己吵。
孫如蘭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胸口起伏着,像是在壓着火氣,最後到底沒發作,別過臉去不看她了。
這頓飯吃得很沉悶。
沒人再提剛才的事,大家匆匆扒了幾口飯就散了。
回到房裏,趙雪婉悶悶不樂,李燼一直哄她,但沒用。
她轉過身,垂喪着臉,嘴角彎下去,問:“我真的很任性,很不懂事嗎?”
他正要喂她吃桂花糕,聽到她這麽問,停頓一下,沒立刻回答。
“什麽!你也覺得我很任性,很不懂事!”她生氣地推開他。
他挪動身體,靠近她,抱着她,哄道:“你是有一點任性......”
這話一說出來,把她徹底惹火了。
她使勁地推開他,眼淚一下湧了出來,他又要過來抱她,她使勁捶他,不讓他抱。
“詩詩,我的意思是你有一點任性,但你都是為了家人朋友,你仗義、勇敢、護短、心善,見不得別人受欺負,對朋友掏心掏肺,這些好,比那一點任性多太多了......”他抓着她的手,看着她,真切地說。
她不想聽這些,別過臉去。
“但是,有時候,我不希望你這樣,我寧願你多想着自己,別什麽都往前沖,看看後面,看看我。”
“別人不懂你,我懂你。”
“你以為我說的任性是指你的小脾氣,是嗎?”
“我喜歡你的小脾氣。”
“我就喜歡你對我發小脾氣。”
“你每次跟我發小脾氣,跟我撒嬌,像現在這樣委屈哭的樣子,我都覺得你好可愛。”
他傾身,吻她。
她哼了一聲,問:“真的可愛嗎?”
他笑着捏她的臉,說:“可愛得要命。”
“那我就姑且原諒你一回吧。”她傲嬌地哼一聲,松開手,讓他完全貼過來,仰起頭,給他吻。
-
妻子雖愛發小脾氣,但很好哄。
休假的這些天,他每日都在想着法子逗妻子,把人逗得不開心了,又去哄,樂此不疲。
她喜歡玩吓人的游戲,他陪她玩,故意追她,追到了抓着她親,然後惹她生氣,她反過來追他,故意溜她幾圈,然後放慢腳步,被她追到,又抓着她親。
游戲結束了,她撒嬌要他背。
背回房裏。
她故意反鎖門,扯他的腰帶,帶他上床,強行壓在他身上,威脅道:“別亂動,讓我來。”
他攤開腿,摸着她的腰,求道:“來。”
半夜,她牙疼得睡不着。
他起來給她煎藥、擦藥粉,心疼地抱着她,“我不在的時候,也這麽疼嗎?”
她按着臉,點頭說:“嗯,疼得睡不着。”
“不能再吃糖了,過段日子再吃。”他吻着她哄道。
“啊~李燼......”她想撒嬌,可被制止了。
他從外地帶回來的糖是用新鮮果子現熬的,不經放,得這幾天吃才好吃。
“這個不能商量,必須好了才能吃,等你好了,我再讓人去買回來給你吃。”他抓着她的手親,“詩詩乖,聽話,好嗎?”
“不好。”她哼一聲。
“說好。”他哄道。
“不好。”
“好。”
“不好!”
“好。”
“啊!不好!”
“好。”
-
夫君是一只黏人的狼。
她近日都不去福滿樓了,就待在家裏,陪着夫君。
夫君喜歡喝茶賞花,她和他一起在院子裏煮各種茶,有時煮桂花茶,有時煎陳皮普洱,還試着把曬乾的茉莉花泡進綠茶裏。
一煮好,她就端到他面前,讓他先嘗。
他每次都認真品嘗,一本正經地說好喝。
哪怕她把茶煮得苦澀,他也面不改色地喝完,還添一句:“夫人手藝見長”。
她煮茶的手藝确實是比之前好了許多,跟楊雅瑾學了一些,但沒學到精髓,還是不錯的,連杜靜姝和穆紅莺都說不錯。
夫君回來的第一天,一直和她抱抱,要了又要,臨睡前,他說:“終于活過來了。”
當時她被他緊緊地抱着,身上黏糊糊,感覺到他用溫水慢慢地擦拭,伸手指去勾他,對他笑。
他又忍不住,挺直着準備過來,把她吓得縮到牆壁邊,被抓回去,認命似的看着頂帳,兩只手掐着他,一聲聲地求他。
天黑都是做這些,白天不做這些的時候,他也一直纏着她。
她專心地玩時,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總忍不住一下下地親她,像鳥啄木似的。
啄一下,看她一眼,然後換個角度再啄一下,沒完沒了。
要麽,就是一直聞她,一邊親一邊聞,哪兒都聞,聞一會就開始咬。
咬一下不夠,一直咬。
像餓狼一樣,總要啃幾口。
餓狼白天溫柔,天黑就原形畢露,在床上不肯停,一直哄,甚至想就住裏面,一點不想出來。
進進出出,出出進進。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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