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7章 為何不見她 我怕她不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7章 為何不見她 我怕她不愛
還有下一個地方要去, 沒有及時趕到的話,會延誤交貨日期,違了商事契書, 定金賠光, 說不定半年的貨都得砸在手裏。
秦畫筝無可奈何地嘆氣。
趙雪婉轉頭看向岸上被擺放整齊的貨箱和其他箱子,而海裏的船被毀得面目全非, 聽見秦畫筝嘆氣, 抱歉地說:“對不住.......”
不知李燼這麽做究竟是為何, 現下船被毀了, 只能上李燼的商船。
若是不上李燼的商船,趙雪婉擔心會誤了秦畫筝的生意,畢竟這單生意她很重視, 四處奔走聯絡客商,費盡周折才拿到這筆訂單。
沒有船, 貨送不出去,到時信譽沒了, 往後會很麻煩。
“我們之間, 不用說對不住。”秦畫筝拍她的背安撫她, “大不了這單不做了, 錢不要了,違約金我賠得起。”
“我們再做一艘船吧, 能趕得及嗎?”趙雪婉看周圍找做船的木頭。
“何必再做一艘船呢,我們靖國的船天下第一, 要什麽有什麽,還有熱乎乎的燒餅,美味的熱湯。”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趙雪婉和秦畫筝轉頭看。
“燕飛大俠,無痕大俠, 久仰大名。”傅硯甩着一把扇子,大步走過來,驕傲地指着大船,“看,我們靖國的船,多有魄力,還做什麽船,不如上我們的船,見識見識。”
“......”趙雪婉毫不客氣地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從前做官的時候,傅硯就總 跟她對着乾,在她辭官之後,他還大擺筵席放鞭炮十天十夜,見面總是說一些有的沒的話。
這人,比魏文淵還要讨厭。
他主動下船,特意找她們說這番話,那想必知道她們的真身份,可能是來當說客的,秦畫筝見趙雪婉對他翻白眼,知曉她不喜這人。
此時,躲在暗處的孫景琰着急地“啧”了一聲,轉頭看向不着急的李燼,心煩地又“啧”一聲。
“早知道我出馬了,讓他出去,真沒問題嗎?雪婉以前就很讨厭他......”孫景琰不停地探頭看。
“雪婉會答應的。”李燼握着熱乎的燒餅,看着遠處的趙雪婉。
“你為何不見她?”孫景琰看他手捏緊燒餅,很緊張的樣子。
“我怕她不愛我了。”李燼垂下眼,大拇指搓着食指,又擡眼看向趙雪婉。
“你......”孫景琰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你不敢見,我能不能見啊,我都六年沒見她了,我有好多話要跟她說啊......”
“等上船。”李燼說。
忽然,趙雪婉看向他們這邊。
被看個正着,孫景琰吓得倒吸一口冷氣,心虛地往左看又往右看,撓撓頭,又低下頭,最後擡頭看,發現趙雪婉還在看這邊,索性對她招手笑,轉頭看李燼。
李燼穿一身黑,戴着黑紗帽,又裹了黑頭巾,看不到一點臉。
任誰看了,都認不出是李燼。
李燼站得僵直,動也不敢動,只是看着遠處的趙雪婉,似乎在等着她發脾氣。
從前就是這樣的,小時候孫景琰經常去李家,李燼就是這樣站着,等着趙雪婉怒氣沖沖地過來。
和從前一樣,李燼很乖,甚至是很期待她發火的樣子。
“走,帶路。”趙雪婉轉頭看向傅硯。
“啊......”傅硯本以為還要勸說一番,但聽到趙雪婉這麽爽快就答應了,有點懵了,“走,走,本公子帶你們參觀靖國最好的船。”
-
進房間。
這裏的擺設跟靖國府裏的一樣,很講究。
“他們究竟是怎麽知道的?我們哪兒出了問題?該不會有卧底吧?”秦畫筝一放下行李,就摸着臉思索。
趙雪婉拿起桌上的芝麻燒餅,分了一個給秦畫筝,坐下來啃,看着房間的擺設。
“會是誰啊?會是誰說的啊?”秦畫筝吃着燒餅,轉頭問趙雪婉。
趙雪婉也猜不到,咬了一口燒餅搖頭,想起六年前離開家時李燼的背影,想起他回頭對她笑的樣子。
他現在長什麽樣呢?
那年受的傷好了嗎?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好好保護自己?
“哎!雪婉!”秦畫筝見她丢了魂似的,伸手在她的面前搖了搖,“要是勉強,我們可以現在就下船,你不用擔心那筆生意。”
“不要緊。”趙雪婉放下燒餅,打開窗,看向藍色的大海。
李燼這個膽小鬼。
見都不敢見她,還用擔心他會做什麽嗎?
船開了。
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另一邊。
李燼摸着心的位置,捏着手指。
“怎麽了?”霍青鋒皺眉問。
“怎麽辦,我的心越跳越快。”李燼不動聲色地喘了口氣,又捏緊手指。
“別管他,他以前就這死樣子,刀劍在前,眼都不眨一下,趙雪婉一來,就緊張得要死。”傅硯一邊品茶一邊說。
霍青鋒忽然轉頭,看向門口,用食指放在嘴中間,示意屋內的人不要說話,慢步走到門口,猛地打開門,抓住門口的楚狂歌。
“哥?”
“哥!”
“你怎麽在這!”
楚狂歌開心地大叫。
“閉嘴!臭小子!”霍青鋒捂住他的嘴,将他抓進來。
“你大半夜進雨林,知道我找你多久嗎!人沒找到,蛇抓了幾十條!臭小子!要錢不要命啊!”霍青鋒猛打楚狂歌。
“哥,我看過地圖,那裏真的很多錢!很多黃金!還有其他寶藏的地圖!”楚狂歌捂着頭解釋道。
“不是你的東西不要拿!我說過多少次!啊!我說過多少次!”霍青鋒改成用腳踢他。
“都不見了,我沒拿,真沒拿!”楚狂歌想逃,可是逃不了。
“我給放回去的!你舍得放回去嗎!臭小子!你不想想,拿了那些,你還能活嗎?”霍青鋒打得更狠。
“是你拿的啊!哥!你怎麽可以偷我東西!”楚狂歌伸直腰,指着霍青鋒罵。
“還敢犟嘴,要不是李燼,你早就被島上的人殺了。”霍青鋒抓着楚狂歌,走到李燼的面前,“還不快感謝李燼救你一命。”
“啊?”楚狂歌疑惑地問。
“你當真以為島上的人不知道雨林裏的東西?連你都知道那些東西藏在那裏,總有別的人知道,那些東西還能藏在那裏,你當真以為是什麽山鬼作祟?”霍青鋒咬牙切齒地罵。
“啊?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都知道啊,那他們乾嘛不拿出來,就藏在那裏啊?”楚狂歌驚訝道。
“一旦取出來,風聲傳出去,海盜就會殺過來,你以為那些海盜是講理的?換做是你,世代守島,你願意拿這些換全島人的命嗎?”霍青鋒沉聲呵斥道。
“啊......喔......”楚狂歌撓撓頭。
“李燼花了很多錢,才買下你的命。”霍青鋒踢了踢楚狂歌,示意他道謝。
“謝謝啊......”楚狂歌摸着頭,不好意思地道謝,不知很多錢到底是多少錢,自己能不能賠得起,“侯爺,您花了多少錢,我這就去拿來,還給你。”
“不多。”李燼端起茶杯吹了吹。
“喔......”楚狂歌松了一口氣。
“五萬黃金。”李燼緩緩飲下綠茶。
“什麽!什麽!什麽!五萬黃金?我這條命值五萬黃金!”楚狂歌瞪大眼睛,大聲地喊道。
霍青鋒踢他,叫他小聲點。
“不是啊......我這輩子都還不起啊,我去偷去搶也搞不來那麽多錢啊,況且做海盜那事我真乾不來......”楚狂歌抓狂道。
“不用還。”李燼放下茶杯,看向他。
“真的啊......”楚狂歌慶幸道,但看向屋內的幾個男人,似乎覺得沒那麽簡單。
屋裏的男人有侯爺李燼,二皇子孫景琰,吏部尚書傅硯,大将軍霍青鋒,個個來頭不小,身份顯貴。
“有個請求。”李燼說。
“什麽......什麽請求?”楚狂歌看李燼一本正經的樣子,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是我的信符,下次雪婉要去什麽地方,住哪裏,寫上去。”李燼拿起一枚刻着專屬船紋的墨玉符牌,遞給楚狂歌,“每回靠岸後,自會有人尋你,你把信符給他就行。”
“什麽?每回?你......你們這是要我做長期卧底的意思?”楚狂歌站直了,搖了搖手拒絕,“我不乾出賣好朋友的事啊,別找我,別找我.......”
“你已經出賣了......”霍青鋒坐下來,慢悠悠地喝茶。
“什麽?什麽叫已經出賣了?”楚狂歌眨了眨眼,疑惑地問。
“我的人見到你跟雪婉,我們順藤摸瓜,才找到你們。”霍青鋒笑着說。
“......”楚狂歌站定,一動不動地眨眼,心想完了完了,雖不是出于本意,但還是把雪姐給出賣了。
幾個男人坐着看楚狂歌,雖沒有動刀動槍,也沒有動手打他,但他們的氣場太強,楚狂歌不敢得罪他們,只好先答應。
一跑出去,楚狂歌就加快腳步,跑到趙雪婉的房間,瘋狂敲門,把剛剛的事告訴趙雪婉和秦畫筝。
“我不是故意賣你們的啊,我對你們很忠心。”楚狂歌發誓道。
“五萬黃金,真的嗎?不會是騙你的吧?”秦畫筝懷疑道。
“對啊,我的命哪裏值五萬黃金啊......”楚狂歌附和道。
夜色降臨,傅硯來敲門,請她們出去吃飯。
她們被帶到甲板上,坐在一個精致的木桌上,一碟又一碟精致的菜被端上來,熱氣騰騰,看着就美味可口。
吃了幾口,孫景琰和霍青鋒就走上來,和趙雪婉打招呼。
“雪婉......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六年,舅舅有多想你,你真狠心,一封信都不給舅舅寫,也不來找舅舅,跑這麽遠,舅舅賺那麽多錢,你不知道從我這拿點嗎?”孫景琰抱着雙臂質問道。
“錢夠用。”趙雪婉一邊吃一邊答道。
“才夠用怎麽行,苦了誰,都不能苦了我們雪婉。”孫景琰拿出一沓錢,塞進她手裏,“拿着,別跟舅舅客氣。”
孫景琰是皇子中和她玩得最好的,雖名義上是舅舅,但就比她大一歲,二人相處像朋友一樣。
菜還在上。
“這麽多,吃得完嗎?”霍青鋒驚訝道。
“真豐盛啊,哥,你們平時都吃這麽好啊!”楚狂歌拿着筷子站起來,狂加菜進碗裏。
“平時還行,今晚真是國宴啊。”傅硯看向趙雪婉,“拖某人的福啊,也是吃上侯爺親自做的菜了。”
楚狂歌和秦畫筝同時看向趙雪婉。
“還是得某人在,某人一在,我們侯爺多乖啊。”傅硯繼續說。
趙雪婉像沒聽見似的,慢慢地夾菜吃。
霍青鋒在桌子底下踢了傅硯一下。
傅硯不以為然,見趙雪婉完全沒反應,又說:“不過呢,我們侯爺對......認識的朋友......都挺好的,他對他妻子那才是真的好......”
這下,連孫景琰都瞪傅硯了。
“他現在的妻子啊......一個人在靖國,守着家裏,管着府裏,侯爺心疼她,賺多少錢都寄回去,見到什麽好玩的也寄回去,可會疼人了......”傅硯歪着身子,故意用凄涼的語調說。
霍青鋒和孫景琰同時擡頭,看向傅硯。
“他現在這個妻子啊,那叫一個溫婉娴淑,脾氣好,長得又美,說什麽都是細聲細語,還乖得很,對侯爺百依百順,整日在家裏守着侯爺,侯爺出門,就乖乖待在府裏等侯爺回家,給侯爺做熱湯熱菜吃,難怪侯爺對她死心塌地,出門在外總念着她。”傅硯歪着嘴嚼菜,笑着說。
今晚,海上的月亮很明亮。
趙雪婉拿着筷子夾菜,看向甲板木牆上的男人身影。
月光從男人背後照過來,勾出他肩寬窄腰的身形,他的手臂微微擡起,像在擋風。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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