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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被行刺 昏迷不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0章 被行刺 昏迷不醒




“黑鷹衛聽令, 即刻集結,随我迎敵!”李燼翻身上馬,拔出長刀, 策馬沖出營門。




“衆将聽令, 中軍不動,護住大營, 親衛隊随我出擊!”趙玉樹翻身上馬, 抽出佩劍, 雙腿一夾馬腹, 緊随其後沖了出去。




馬嘶鳴,戰鼓如雷。




李燼策馬沖出,黑鷹衛如影随形, 趙玉樹從另一側殺出,兩路人馬在營外彙合, 直撲敵軍。




“全軍出擊,與靖國合圍突厥!”宇文璇玑勒馬, 高高舉起手中金刀, 北梁騎兵從她兩側奔騰而過。




忽然, 一名傳令兵急禀道。




“報!”




“狄勒王已死!”




“狄勒大公主闌那求見。”





“我父親要殺你, 奪王位給宇文烈,宇文烈沒答應, 宇文烈不是叛徒,他被我父親的部下抓走藏起來了, 我已經派人去找他,你們北梁的內鬼是右将軍。”闌那提着一個黃色的袋子走過來。




“我父親的人頭在此,他的計劃也到此為止。”闌那打開袋子,給宇文璇玑看, “現下突厥已經殺過來了,再內鬥只會讓突厥人撿便宜,先把外敵打退再說。”




“好,北梁将士聽令,與狄勒暫息兵戈,共擊突厥!”宇文璇玑轉頭看向右将軍,她還沒開口,右将軍就意圖拔刀反抗,被身後的侍衛一刀拿下。




“勇士們聽令,殺突厥!”闌那拔出彎刀,朝突厥大軍一指,狄勒騎兵呼嘯而出。




突厥的兵馬不止三千,可架不住三國軍隊圍着打,前有黑鷹衛頂着,左右有趙家軍和北梁騎兵夾擊,後路被狄勒人斷了。




突厥人前後左右都被堵死了,沒挺多久就潰不成軍。




打了勝仗,大營一片歡騰,三國軍隊共慶。




“痛快!這一仗打得痛快!”趙玉樹翻身下馬,大手一揮,大笑道,轉頭卻看見李燼一臉愁容,問他怎麽了。




“突厥明知三國兵力在此,還硬闖,不像是他們的打法。”李燼眉頭緊鎖,看着輿圖上的路線。




“是啊,像是故意來送死。”




“突厥人不會這麽蠢的啊,是有點古怪。”




旁邊的副将們也跟着思索道。




“怕不是聲東擊西吧.......”




“不能掉以輕心,說不準他們還有後手,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頭。”




忽然,李燼心跳得很快,莫名地發慌,手心滲出冷汗,總感覺有什麽事要發生。




“報!”一名護衛急匆匆地沖到大帳外。




“何事如此慌張?”趙玉樹臉色一凜。




“郡主殿下被行刺,受了重傷,昏迷不醒,軍醫正在救治!”護衛跪地禀告。




-




行館。




東廂房。




趙雪婉躺在床上,身上纏滿繃帶,紗布上滲着血,臉色發青,嘴唇發紫,手指甲全部變成烏青色。




軍醫連紮數針逼毒。




她猛地睜開眼睛,眉心一蹙,咳出一灘黑血。




李燼扶住她,按住她的背,等她咳完了,才扶她安穩地躺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掖好被角。




她再次昏迷。




“禀侯爺,郡主殿下中的是突厥的‘黑鸠毒’,此毒發作極快,臣用銀針封住了心脈,雖已施針逼出大半,但只能撐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內拿不到解藥,臣也無能為力。”軍醫跪在地上,額頭貼着地面,不敢擡頭。




“什麽解藥?何處能尋得?”李燼握着她的手,垂眼看着她。




“此毒的解藥是雪線膏,需采聖山之巅的雪線青,輔以七毒之膽熬制服用,方可解毒。”軍醫擡頭禀道。




“聖山在突厥境內,離此地千裏之遙,快馬加鞭也要三天三夜,十二個時辰內,根本拿不到解藥。”孫景琰急得來回踱步。




“非得要突厥的解藥不可嗎?別的藥呢?千年人參,天山雪蓮,能不能幫她多撐幾天?用參湯吊着行不行?用鹿血續着行不行?什麽藥能續命就用什麽藥.......”孫如蘭也急得來回踱步,叫來副将,“即刻回京!把太醫院的人全叫來!”




“回長公主,雪線青的藥性是破瘀生新,能把毒從五髒六腑裏拔出來,若沒有它,就算用再名貴的藥材續命,也撐不過三天。”軍醫禀道。




“如蘭,莫急......”趙玉樹攙扶她坐下,吩咐副将帶多幾人回京,快馬加鞭,盡快把太醫院解毒聖手請來。




“我說讓她在屋裏待着,她偏要出來。”孫如蘭按着胸口,大口喘氣,“她殺了突厥設,那突厥人就是來找她尋仇的。”




“冰絨花和雪線青生長環境相同,藥性也相近,我見過采藥人用冰絨花代替雪線青配制解毒藥,軍醫,可否一試?”宇文璇玑上前問道。




“冰絨花生于極寒之地,卻得日光之暖,藥性中正平和,不敢保能根除,但能争取時日,郡主中毒已深,好在毒氣尚未攻心,先用冰絨花疏通經脈,把毒擋住,再尋雪線青根治。”軍醫緩道。




宇文璇玑命大将即刻出發去取,“冰絨花在黑風崖北坡,離此處約莫四十餘裏,騎馬來回需兩三個時辰,根是紫色的,葉子像針,要連根挖起,不可傷其莖,帶上藥師,速去速回。”




“傳令下去,派三隊精銳跟去黑風崖,遇到突厥人不必糾纏,護住采藥隊為先。”孫景珩叫來幾位副将下令,“突厥人未必全退,各營加強戒備,夜裏加雙崗,不得松懈!”




黑夜,大雨。




山路泥濘,火把被雨澆滅,燈籠在風中搖搖欲墜。




閃電撕開黑夜,雷聲滾滾。




遠處山崗上,突厥人的火把在雨中忽明忽暗。




這一夜,趙雪婉昏睡不醒,全身冰涼,呼吸越來越弱。




三個時辰了,尋藥隊還沒回來。




趙玉樹心急如焚,坐立不安,背着手來回轉,推開門走出去,又折回來,再走出去,又走回來,見女兒的身體冷得像死人,等不及了,立即率兵出去接應,帶着一隊騎兵沿着黑風崖方向疾馳而去。




孫如蘭不停地走到屋外,望着黑風崖的方向,雙手合十,求老天保佑他們平安回來。




天快亮了,他們還沒回來。




孫如蘭也心急得想去接應,被衆人勸阻,但走回屋內,握着女兒冰涼的手,怎麽捂都捂不熱,不顧衆人阻攔,帶兵沖出營地。




一騎馬出營地,孫如蘭就看見遠處一個十三歲左右的男孩朝行館這邊跑來。




他沒有穿鞋,穿着一身墨綠的舊袍子,袖口上有血漬,頭發散亂,臉上糊着泥和汗,揣着冰絨花,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見孫如蘭他們,眼神一亮,又咬着牙加快步伐。




孫如蘭勒住馬,征在原地。




這個男孩,是福滿樓的來福。




他怎會在這?怎麽去拿的冰絨花?是誰洩露的消息?怎麽就他一人?其他人呢?他拿的就是冰絨花嗎?




忽然,一支暗箭從樹林裏飛出,射中來福的肩膀,他身子一晃,倒下了,又馬上站起來,繼續跑。




他跑啊跑啊,又一支暗箭射中他的腿。




“有埋伏,保護他,拿下冰絨花!”孫如蘭當即下令,雙腿夾馬,拔出佩刀,朝來福的方向沖過去。




這幫突厥人鐵了心要趙雪婉的命,竟在大營門口都有埋伏!




來福腿上中了一箭,胸口又中一箭。




他摔在地上,聽見身後有人追來,怕藥被搶了,咬着牙,朝天大喊一聲,掙紮着站起來,抱着藥拼命跑。




身後的人追上來福,搶了冰絨花,将冰絨花捏碎。




雨水砸在來福的身上,他已全濕,抓着身後之人,瘋狂地搶剩餘完好的冰絨花,但力量懸殊,一直被刺。




孫如蘭眼睜睜看着冰絨花被捏碎,對着襲擊來福的黑衣人嘶聲大喊:“殺!”




忽然,孫如蘭看見在營地門口的另一邊,有個身手矯健的男人翻過一道矮牆,越過一片泥沼,正朝營地飛奔而來。




男人懷裏也有冰絨花。




可男人一樣被暗箭刺中,也立即站起來,瘋狂往營地狂奔。




孫如蘭殺了襲擊來福的黑衣人,轉身去救身手矯健的男人,可暗箭太多,他又連中了好多箭。




啊!




天殺的突厥人!




孫如蘭急得大喊,叫上一隊跟上營救。




可距離太遠,男人倒地,懷中的冰絨花被搶了,也被捏得粉碎。




“殺!”




“殺了他們!”




孫如蘭眼睜睜看着能救女兒的藥草被捏碎,瘋了一樣沖上去,一刀劈開一個突厥兵的腦袋,又轉身刺穿另一個的胸膛,刀刀見骨,滿臉是血。




沒了。




又沒了。




能救雪婉的冰絨花又沒了。




忽然,一個女子從不遠處的草叢跑出。




她穿着緊身短衣,束着頭發,翻過一道矮欄,越過地上的木樁,飛快地朝營地門口奔來。




孫如蘭認得,這個女子是福滿樓的女老板。




京城人都知道她,她叫楊雅瑾,常和雪婉出入,雪婉和她逛街,買吃的喝的玩的,她都搶着付錢。




不止她一人。




大雨中,幾十個人從不同的方向沖出來。




有的從樹林裏鑽出,有的從山坡上滾下來,有的繞過大門,每個人都抱着一個布包,朝營地狂奔。




雨水砸在他們身上,泥漿濺了一腿,沒有人停下,也沒有人回頭。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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