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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寵你 我就是要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6章 寵你 我就是要對




黑鷹衛傳來秘報, 前朝餘黨突遭襲擊,一夜之間被滅口,無一人生還, 連藏身之處都被燒了。




單靠楊雅瑾一人做不到。




就算加上其餘人, 他們也辦不到這樣乾淨利落,要在一夜之間殺光那麽多人, 還要處理屍體、燒毀現場, 沒有周密的計劃和足夠的人手根本辦不到。




最大的可能是楊雅瑾找到魏文淵, 向他求助, 借他的人手滅了前朝餘黨。




魏文淵這人說話愛拐彎,有時候不正經,實際上城府極深, 背地裏不知養了死士還是暗衛,出手這麽快這麽狠。




這次, 魏文淵出手也有私心。




上回他知道陛下知曉樂嘉城和雁歸鎮的事,但并不清楚陛下掌握了多少, 可能擔心陛下對他有所猜疑。




此次秘密滅口, 是為了向陛下表忠心, 就算被陛下查到, 他也可以說是在替朝廷清除隐患,順水推舟賣個人情。




對魏文淵而言, 滅掉前朝餘黨不過是一石二鳥,既幫了楊雅瑾, 又給自己在陛下面前掙了臉面。





無論如何,趙雪婉确認楊雅瑾對自己沒有二心,是真心待她,寧可殺人也不肯傷害她分毫。




先前稍微懷疑過楊雅瑾, 趙雪婉羞愧難當,買了好多吃的過去,總黏着楊雅瑾,去哪都跟着她。




一日,夜深。




外面下起大雨。




趙雪婉說不回家了,就在福滿樓跟楊雅瑾一起睡,讓護衛回去禀報一聲,拉着楊雅瑾的手就往樓上走。




她們躺在一張床上。




外面風雨交加。




雷聲轟隆隆地響。




趙雪婉跟楊雅瑾說了李燼和宋清荷的事,就連從前在蕉州城的事也說了,在床上轉了一圈,深深地嘆氣。




“你不怕他變心嗎?”楊雅瑾側過身看着她。




趙雪婉盯着帳頂,沉默了一會兒,說:“怕啊,可他既在其位,就得為朝廷效力,我不可能每次都跟去,他也不可能每次都帶上我,若他注定要和別人在一起,我也攔不住。若他心裏有我,誰也搶不走。”




“他要是變心,你就跟他和離,來和我們過,有我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飯館的生意好,賺的錢夠咱們過日子,你就安心待着,哪也不用去。”楊雅瑾溫柔地摸她的頭。




“好啊,你得陪我玩,你知道的,我閑不住,到時候天天拉着你逛街,你可別喊累。”趙雪婉抱着楊雅瑾,笑嘻嘻地撒嬌。




“好,陪你。”楊雅瑾拍着她的背,想哄她睡,但她又開始說起家裏的狗。




說完了狗,她又說家裏的桂花樹今年開了滿樹,非常香,她讓人摘了些曬乾,到時候拿來一起泡茶喝。




到半夜她還不睡,越說越精神。




楊雅瑾也不催她,就這麽聽着,偶爾應一聲。




白天,趙雪婉睡到大中午,起來沒看見楊雅瑾,問店小二得知楊雅瑾帶着幾個人去找來福了。




先前欺負來福的幾個官差被革職,怨恨在心,時不時去來福家裏找他麻煩。




來福雖是男兒身,但長得清秀,皮膚白淨,五官精致。




那幾個官差平日就愛拿他取樂,動手動腳不說,還專往他身上蹭,丢了差事之後,沒了顧忌,更是變本加厲。




趙雪婉跑到來福家附近,好多街坊鄰居圍着看熱鬧。




她擠進入群,沖到院子裏,看到楊雅瑾踢倒一個男人,那男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滾,旁邊還躺着兩個,哎呦哎呦地叫喚。




“來福,你記住了,忍字頭上一把刀,這把刀不割別人,便割自己,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你可以不惹事,但絕不能怕事。”楊雅瑾拿起剪刀,走到跪成一排的男人面前,一個個地剪了他們的衣服。




癱坐在地上的來福衣服被扒得精光,蜷縮着身子,低着頭,哭得渾身都在發抖,卻不敢發出聲音。




趙雪婉叫淩風去報官,走進去,扶起來福,進到屋裏。




官府不敢不管,畢竟牽扯到郡主,很快就将那幾人下了大牢。




消息傳開,打這以後,全京城人都知道福滿樓不好惹,有郡主撐腰,誰也不敢再來找麻煩,連稅吏收稅都客客氣氣的。




父親又來丞相府,跟趙雪婉說不要和晟人走那麽近。




但趙雪婉不聽,又沒有觸犯王法,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只是喜歡和楊雅瑾待在一起。




何錯之有?




況且黑鷹衛知道楊雅瑾殺了前朝餘黨的事,那就是陛下和母親都知道。




既如此,行得正坐得直,何必躲着藏着,想和誰玩就和誰玩。




在滄山的同 伴被魏文淵轉移到京城,住在京城的一處大宅子裏,他們換上仆從的衣裳,裝作是大宅子的下人,平日深居簡出,偶爾出門去飯館和胭脂鋪幫忙。




他們手裏都有良民證,是魏文淵托人辦的,經得起查,即使出門碰到盤查也不怕,身份清白,來歷清楚,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宅子很大,可以住好幾百人。




楊雅瑾和其餘人也一同住進去了。




為了不走漏風聲,魏文淵不去大宅子,但又想見楊雅瑾,只能在馬車經過飯館和胭脂鋪時偷偷看一眼她忙碌的身影。




京城的貴公子垂涎楊雅瑾的美色,多次光顧,一個比一個殷勤,送花送詩送珠寶。




魏文淵醋意大發,急得去飯館堵人,裝作客人訂了雅間,等楊雅瑾進雅間,一把拉進懷裏吻。




趙雪婉聽店小二說楊雅瑾在二樓的雅間,上樓找她,推門看見魏文淵和楊雅瑾激吻的畫面,吓得趕緊把門關上,守在門附近,以防外人進去。




晚上,趙雪婉上楊雅瑾的床,問她對魏文淵是何心思。




楊雅瑾不同往日乾脆,沉默了一會,放下手中的胭脂,說:“我是心悅他,可他身居高位,仕途如履薄冰,陛下對他既有重用也有猜忌,我跟他走太近,不是幫他,是害他。我不想成為他的軟肋,更不想讓人拿我做文章。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複。我幫不了他,至少不能拖累他。”




趙雪婉聽了,心疼地抱住她,摸摸她的頭。




入秋。




天氣轉涼,樹葉開始泛黃。




幾乎每天都有一封信被放在桌上。




趙雪婉一醒來,就能看見李燼寫來的信,還有他買的小禮物,有時是一支珠花,有時是好玩的小玩意兒,有時是她從沒見過的香料。




日子一天天過去。




飯館的生意越來越好,成為京城第一食府。




十一月。




距離李燼回京還有三個月。




趙雪婉夢到李燼的次數增多,有時候夢到他脫她的衣裳,要從後面進,有時候夢到他喂她吃東西,有時候夢到他脫了衣裳,讓她吸。




做的夢,大多是夫妻情事。




有一回,她夢見長輩逼迫他和離,他不肯,帶她遠走高飛,醒來後久久不能平複。




盡管李燼不在身邊,但他還是和之前一樣,買很多東西回家。




他每去到一個地方,一落腳就去逛街市,買新奇的玩意兒,或是能長時間存放的點心,有時候買多了箱子裝不下,還要再買一個箱子,把這些一件件地放進箱子裏,命人運回京城。




之前,她就說過李燼花錢太大方,銀子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那時候,李燼親了一下她,說:“我就是要對你特別好,你習慣我寵你,就離不開我了,就算你到了別處,遇到別的男人,心裏也只有我一人,因為誰都比不上我對你好。”




木頭男人說起情話來真是要命。




一晃已是深秋。




傍晚。




夕陽西下,晚霞滿天。




趙雪婉坐馬車回家,打開窗,看外面的夕陽,忽然很想李燼。




這會他在做什麽呢?是不是也在想她?




那邊也是這樣晴朗的天嗎?




他有沒有按時吃飯?會不會又熬夜看公文?晚上睡得踏實嗎?




這些日子,她多是在飯館用膳,家裏沒給她準備晚膳,她進門就直奔院子。




桂花樹已枯。




葉子落了大半。




除了血牙不在,院子和平日一樣安靜。




她推開門,走進去,一擡眼就看見李燼坐在床上,靠着床頭,手裏拿着她今日寫的還未寄出的信,溫柔地看着她。




“啊!”她尖叫一聲,把身後跟着的侍女們吓了一跳,大步跑到床上,挂在他身上猛親,“夫君~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到。”他摟着她,讓她猛親。




侍女們退出房外,關上門,相視一笑。




她像是突然得到美食的饞貓,抓着李燼,親個不停,左邊親一下,右邊親一下,中間再親一下,親得他滿臉都是胭脂印。




他摟着他,把她抱起,走去西廂房的浴室,一起沐浴。




可是,他已經沐浴過一次,她聞得出來,她知道他就想跟她再洗一次。




回到寝房,她瞧見許多小箱子堆在桌子邊,肯定是他帶回來的禮物,想去看看。




“先做再說。”他抓着她上床,一邊哄一邊脫,“想了一路,疼死了。”




今夜會是一個不眠夜。




她不讓他脫他的,抓住他的手,說:“夫君,別動,我來脫!”




他躺下,放開手,笑着扶着她的腰,讓她脫。




她擡頭,看他色迷迷、已急不可耐的眼神,笑着爬過去,坐在他身上,咬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叫,“來了,夫君。”




正面,再後面。




側面,正面,正面,正面,側面,後面,正面,正面。




折騰累了。




他抱着她,抵着牆,慢慢地吻她,“跟夫君說說,我不在,你都在做什麽?”




“我就去飯館,有時去做一下胭脂,沒什麽呀,你不是讓斬鐵給你寫信了嗎,我每個時辰做什麽,跟誰見面,你不是都知道嗎?”她背靠他的胸膛,抓着他的手咬。




“你生氣了? ”他側頭吻她。




“我不喜歡你監視我,可是我又想你知道我每天在乾什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她轉過身,雙手摟着他。




“嗯。”他揉着她,低頭親她。




半夜。




月柔如紗,良夜清寧。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李燼并沒有回來,還被抓去做了沙漠國的驸馬,她策馬去沙漠,搶回他。




這個夢太真實,吓得她猛地睜開眼睛,伸手去摸旁邊,摸到他溫熱的胸膛,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又把臉貼上去,摟得更緊了。




他閉着眼睛的樣子,也好英俊呀。




她趴着,美滋滋地看着自己的貌美夫君,搖頭晃腦地把心裏話說出來:“好英俊呀。”




忽然,他唇角微揚,悄悄勾起一抹笑。




“喔!你偷笑!”她抓着他打。




他握住她的手,轉身把她壓在身下,抱着她親,“夫人剛剛夢見什麽?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夢見你抛棄糟糠之妻,入贅給沙漠公主,當了人家的驸馬。”她戳着他的臉控訴道。




“我不會,我心裏只有你。”他打開她的腿,吻她的脖頸,慢慢地進,“夫人乖,叫。”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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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撩夫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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