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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閉上眼 享受他的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閉上眼 享受他的溫
“跟我走!”孫如蘭吼道。
“不走, 要走你走!”趙雪婉也吼道,轉身拉着玉嬸和小石頭回飯桌上。
當衆這麽給母親難堪,趙雪婉第一次這麽做。
她坐下之後, 手在發抖, 強忍着緊張,擡起手, 拿起筷子, 若無其事地吃飯。
孫如蘭走了。
趙雪婉拿起碗, 一直扒飯。
衆人不出聲, 安靜地看着趙雪婉。
趙雪婉一直扒飯,不肯把碗放下來。
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扒到沒飯了,她還在一直扒。
“雪婉......”楊雅瑾按住趙雪婉的手腕, 但趙雪婉堅持擡着手,不肯放下。
“雪婉。”玉嬸安撫地拍趙雪婉的後背, “孩子,沒事, 嬸兒沒放在心上, 嬸兒知道你心善, 沒事, 沒事......”
趙雪婉端着碗的手在微微發抖,按得太緊, 都紅了。
衆人不忍地看着她。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趙雪婉還是端着碗,幾乎是按在臉上,不讓大家看到她的臉,放聲大哭。
“沒事,真沒事......”玉嬸摸着趙雪婉的背,輕聲安撫着。
楊雅瑾将她擁入懷中,也輕輕地拍着她的背,什麽都沒說,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任她在自己懷裏哭了個夠。
“有事,有事.......”趙雪婉哭到渾身發抖,“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郡主,別哭啦,今天玉嬸做的菜很好吃,再吃塊雞。”
“我們都知道郡主心地善良,不忍心看我們受委屈,我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長公主是長公主,你是你,我們分的清,你對我們好,我們記在心裏,一輩子都不會忘。”
“是啊,郡主,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的恩情我們都記得,這麽日子你為我們忙前忙後,我們自是知道你心如何。”
這裏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活生生的人。
明明都是人,為什麽要這樣出言傷人,為什麽要這樣踩踏別人的尊嚴。
趙雪婉克制不住地大哭,一直說着對不起。
楊雅瑾拉起趙雪婉,讓大家先吃,陪着趙雪婉一起走入廂房,玉嬸盛了滿滿一碗飯菜端進去,讓趙雪婉餓了就吃,走出去,關上門。
在外面的人也無心思吃飯,但看在是玉嬸辛苦做的,強行吃完。
夕陽西下。
落日把整條街染成了暖黃色。
有人敲門。
玉嬸走去開門,看見來人,向他行禮。
男人點頭,走進院子,朝着趙雪婉所在廂房走去。
敲門。
楊雅瑾走去開門,看見來人,向他行禮,走出去,關上門。
屋裏的人擡頭,看見男人,眼淚瞬間落下來。
男人看見她哭了,快步跑過來抱住她。
她埋在他身上大哭。
男人抱住她,在榻上坐下,溫柔地拍着她的背,聽着她斷斷續續地說,擡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她說了好久,終于把話說完,倒在他懷裏發呆。
“餓不餓?”他看見桌上的碗還是滿滿的,側頭吻她,把她抱起來,走出門。
“抱歉,她有些累,飯沒吃,下次我們再來。”他走到玉嬸面前,對玉嬸說。
“不要緊,沒事,沒事,郡主什麽時候想吃再來,下次再來啊,郡主。”玉嬸握着雙手,滿臉笑容地看着趙雪婉。
然而,趙雪婉看見玉嬸的笑容,想起母親對她的無理,又想哭。
“哎喲,哎喲,不哭,孩子,想吃随時來,嬸兒給你做啊。”玉嬸慈祥地對她笑。
趙雪婉擦掉眼淚,對玉嬸點頭。
李燼對玉嬸點頭,抱着趙雪婉走出門,上了馬車。
外面天黑了。
李燼把趙雪婉抱在腿上,抓着她的手,慢慢地撫摸。
“李燼,我餓了。”她轉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
“嗯,想去哪家吃?”他把她往上提了提,摟得更緊了些,親了她一下。
“醉仙樓,我要吃醉鵝,還要喝酒。”她擡起手數,“一瓶,兩瓶,三瓶......”
“最多三瓶。”他擡起手,抓住她的手,吻了她一下,“身子要緊,不要借酒消愁,有不開心跟夫君說。”
“好。”她乖乖地點頭。
到醉仙樓,進包房。
她大吃一頓,喝了三瓶,但這個酒醉不了,她還很清醒,坐着發呆。
“出去走走。”他牽起她的手,帶她在繁華的夜市裏慢慢走,看雜耍、猜燈謎、買糖人,買糖葫蘆,又買了盞花燈給她提着。
走了好久。
馬車跟在他們後面。
護衛和侍女遠遠地跟着。
走到将軍府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看着那扇朱漆大門,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他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陪她一起站着。
“李燼,我們回家。”她牽起他的手,轉身,往反方向走。
“好,我們回家。”他握緊她的手,輕輕地應了一聲,沒有多問,只是跟着她的步伐,一起往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越來越慢。
他停下腳步,蹲下來,轉過頭,對她說:“上來。”
她乖乖趴到他背上,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一下他的耳朵,“夫君,你真好。”
月色溫柔,風也溫柔。
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被拉得很長。
夜風微涼,他把她又往上托了托,腳步不緊不慢。
“李燼,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她摟着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肩膀上,閉着眼睛,嘴角微微翹着。
“嗯,很喜歡。”他側頭看她。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漂亮又可愛。
她趁機親了他一下,他嘴角彎起笑。
李燼真好。
想跟李燼這樣平淡地過一輩子。
“你今天想我嗎?”她靠近他耳邊問。
“想。”他笑着回答。
“有多想?”她接着問。
“好想。”他嘴角彎着,腳步不停。
-
清晨。
風掀動窗紗。
趙雪婉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盯着帳頂發呆,腦子的畫面很模糊,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裏有人一直在哭。
接着,她想起夢見有人死了。
好多人死了。
堆積成山的屍體。
黑暗一點點地吞噬她。
有人在背後襲擊她。
她轉身,刺中身後之人的脖頸,接連刺了好多刀,瘋狂刺,一直刺,刺個不停,血液飛濺在她臉上。
官兵趕到。
她被官兵抓了。
殺人償命。
她要被執死刑,死在烈日下。
可是,她沒死成,變成一個綠色的怪物,逃跑了。
忽然,一只修長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一個溫柔的吻落下來。
“做噩夢了?”李燼從背後抱住她,把被子扯上來,吻她的側臉。
“嗯。”她還沒緩過來,閉上眼睛,想着綠色怪物的樣子,想起那個很長的爪子,又睜開眼看自己的手。
跟以前一樣,白皙乾淨,和夢裏那雙爪子完全不一樣。
她握了握拳,又松開,手還是自己的手,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他的手靠近,和她十指緊扣。
“又是那個綠色的夢?”他靠得更近了些,緊緊地摟着她。
“嗯,我又變成綠色的怪物了,李燼。”她知道他說的委婉,是擔心她難過。
“不怕,只是夢。”他托住她的臉,溫柔地吻,一直吻,吻了又吻,“夫君一直在你身邊,沒人能傷害你。”
每個吻都有暧昧的聲響。
她笑着歪了頭,被他抓回來,接着吻。
“你變成怪物,我也變成怪物,我們就是怪物夫妻。”他摟着她,還一直吻她。
“哼,男人就是說的好聽。”她轉過身背對着他,嘴角卻翹得很高,他把她轉回來,她還在笑。
他抓着她親,在被子裏脫了衣裳。
靠近。
貼上來。
“李燼,我跟你說件事......”她轉過身,但又被他轉過去。
“嗯。”他側面吻着她。
“明天晚上是雅瑾生辰,我想晚上在她那兒睡,可以嗎?”她小聲問。
“不行。”他抓住她的手,插.進她的指縫,用力按壓。
兩個人的手都紅了。
“啊~求你了嘛,我想......”她閉着眼,疼得說不出話。
“絕對不行。”他抱着她,和她一起往下挪,手按在她的頭頂。
吻着她,繼續。
“你在外面,我不放心。”他咬着她的脖頸,慢慢地哄着。
“就一個......晚上.......”她嗚嗚叫,說不下去,索性放棄了。
床很結實,沒有聲響。
被子很薄,她還是出了汗,越來越累,睡着了。
正午。
她醒來,轉了個身。
他從後面抱着她。
夫妻同床那麽多次,總歸是知道他什麽時候真的爽,什麽時候是在讨好,什麽時候是伺候她讓她爽,什麽時候是帶着情緒。
現在,就是帶着情緒。
這是怎麽了?
早晨還好好的。
她撫上他,迎着他,放任他。
等他發洩完情緒,她趴在他身上,蹭着他,問:“夫君怎麽了?”
他悶不作聲,掐了她一下。
她笑了一下,親了他一下,問:“怎麽了嘛,說說嘛,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你睡着了。”他控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埋在枕頭上大笑,又轉身,笑到牆壁邊上。
他看着她,無奈地跟着笑。
“就這啊,哈哈哈哈,我是昨晚做夢,太累了,才睡着,不是你不行......”她挪到他這邊來,親了他一下。
她看着木頭夫君難得哀怨的眼神,又忍不住笑了。
“不準笑我。”他掀起被子,蓋在他們的身上,一把将她拽進懷裏,翻身壓住她,低頭盯着她的眼睛。
她憋着笑,乖乖地點頭。
他低下頭,嘴唇沿着脖頸往下移,在她身上慢慢地吻,眷戀地吸。
她仰起頭,閉上眼,享受他的溫柔。
他把她抱起,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手掌扶着她,仰頭看她,喉結滾動一下,哄道:“夫人,動。”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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