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這打得也太爽了 姐姐最棒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這打得也太爽了 姐姐最棒了!
李淵傻眼, 冷不丁冒出一句:“這孩子,是二郎你的庶子?”
“父親你在說什麽?政兒是我和無憂的孩子,你不是見過嗎?”李世民脫口而出, 很是不滿。
“啊對, 對, 我見過,我是見過。”李淵讪讪, 但還是狐疑。
李淵身為祖父, 李世民之前有把孩子抱出去給他看過,他當時見幼兒生得隽美,還樂得連連誇贊, 甚是歡喜呢。
誰不喜歡自家好看的孩子?
李淵要是不喜歡, 那些年上任的時候老是帶着李世民乾什麽?圖孩子調皮搗蛋上房揭瓦嗎?
參加宴會見同僚朋客的時候,他怎麽不把李元吉帶過去, 而非要帶李世民?不就是因為二郎漂漂亮亮大大方方嗎?
“可是……”李淵結舌,“這孩子、這孩子不是才滿月嗎?”
“嗯,剛滿月。”李世民肯定道。
他過于淡定的神情, 差點讓在場的人産生了一種錯覺,好像滿月的孩子會說話,是件很正常的事。
“說起來, 我的确做過一個夢,夢見你母親告訴我,你的長子會天賦異禀、與衆不同……”
但是夢裏鋪墊的, 和親眼所見的沖擊力, 到底還是不一樣。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藍鯨很大,但只有親眼見到才會發現,這簡直是座山啊!太不可思議了。
李淵呆滞了一會, 喃喃自語,恍惚地看着政崽,驚疑不定。
片刻後,他将目光投向心腹裴寂。
裴寂的腦子轉得很快,他和李世民的關系雖然一般,但目前也沒有什麽大的摩擦,涉及到秦王親子,李淵的孫子,他作為李淵心腹,總不能當着秦王的面,說這幼子壞話。
那情商得多低啊。
所以裴寂調整了表情,驚嘆道:“公子如此天賦異禀,真是天降祥瑞,神佑大唐吶!恭喜陛下,我大唐有此吉兆,必将威服四海、問鼎天下!”
別管這話前後邏輯成不成立,反正李淵聽了很舒心。
“裴監啊裴監,還是你說話最得我心。”李淵的心情頓時上揚起來,哈哈大笑,紅光滿面,“二郎這仗打得好,孩子生得也好,都好!”
一個個的,廢話好多。政崽聽煩了,在心裏指指點點。
李世民話也多,但政崽樂意聽,這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家夥對話,他就不樂意聽了。
“父親說的是。”李世民微微一笑,捧了一捧。
他對懷裏的崽耳語道:“辛苦你,撒個嬌。”
“我不會撒嬌。”政崽為難。
“笑一笑,嘴巴甜點。”
“嘴巴不甜。”
“那就笑笑吧。”李世民不勉強他,只是走近,把孩子抱過去,在李淵接手之後,才慢慢松開。
政崽擠出一個笑容,對祖父營業。
“叫祖父。”李世民輕聲教他。
“……祖父。”孩子一點也不積極,磨磨蹭蹭地開口。
“哎。”李淵如聽仙樂,笑得合不攏嘴,“真聰明!大郎家的承宗還不會叫人呢。”
好可憐的承宗,他還不到一歲,做錯了什麽要被李玄霸吓,又做錯了什麽要拿來跟嬴政做對比。
怎麽比?比得過嗎?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孩子有別常人的?”李淵看似不經意地問,卻一直打量着政崽的臉。
如果不是很了解自家兒子,确定李世民沒必要隐瞞私生子,李淵還是會更傾向于覺得,這孩子一歲多了。
但真沒必要,這又不是獨孤伽羅當政的時代。
“也就最近吧。”李世民若無其事地笑道,“我也沒帶過這麽小的孩子,不清楚該是什麽樣的。政兒剛開口說話的時候,把我和無憂都吓一跳呢。”
“倒也不必驚慌。玄異之事,自古有之。既是祥瑞,就好生教養,日後也為我大唐添一份助力……”李淵道。
“陛下,平陽公主求見。”谒者趨步來報。
“她來乾什麽?”李淵頓了頓。
“公主只說有急事。”
“那就讓她進來吧。——今晚可夠熱鬧的。”李淵無奈。
公主來得很快,穿着和李世民類似的圓領袍服,窄袖長褲,打扮得非常簡單利落。
很适合騎馬,也很适合動手。
李世民嗅到了一絲絲殺氣,他不動聲色地伸手把崽抱過來。
幼崽還不太會掩飾自己的心情,在不親近的人懷裏,笑得很是敷衍,圓溜溜的大眼睛都快壓成一半了,耷拉着眉眼,興致缺缺的樣子,像是在摸魚等下班。
公主一來,幼崽扁扁的死魚眼馬上睜大,恢複了靈動的光彩。
“這是你姑母。”李世民話音剛落,崽崽就禮貌地開口,“姑母好。”
“政兒也好。”公主向孩子點頭微笑,匆匆對李淵行禮。
“你也有事要禀告?”李淵納悶。
“當然。”公主迅速環顧四周,如鷹隼在尋找獵物,灼灼的目光明亮有神,暗含銳利。
李世民與她對上了眼神,剎那之間,不需要任何多餘的交流,他好像就知道她是為何而來,也知道她想乾什麽了。
公主動如雷霆,大步上前,猛然搶走了李世民手裏的鞭子。
——就是政崽幫父親從李元吉那兒搶的那條。
父子倆這回猝不及防,沒有一個跟公主拔河的,眼睜睜看她奪走了馬鞭。
“???”
所有人的問號,被破空之聲打破。
公主徑直來到李元吉身邊,飛起一腳踹向他的膝彎,把李元吉踹跪下來,折疊起來的馬鞭刷拉甩開,一鞭子抽在李元吉脖子和後背。
“啪”,這一鞭甩得極為清亮。
天哪!
這殿裏的冷空氣要不夠用了,人人都得倒吸一口。
李世民動了動腳步,政崽張了張嘴。
李淵忙不疊地站起來,急道:“秀寧你這是乾什麽?有話好好說!劉弘基!二郎!你們還不去攔着她?”
攔什麽呀?
這打得多帥!
李世民要不是顧慮太多,他早就暴揍李元吉了。現在有姐姐當手替,沒有在一旁鼓掌喝彩大聲叫好,就算他有城府了。
政崽眼睛锃亮,好像有無數小星星在眼裏閃爍,馬上要噌噌冒愛心了。
姑母好!李元吉壞!活該被打!再打得重點!
他無意識地握手成拳,像是恨不得親自參與其中,也像是在為公主默默加油。
但劉弘基得動,還得反應快點,不然分分鐘被優化。
這年頭找個好工作不容易,他可不想被炒。
劉弘基嚴肅地上前欲攔:“公主殿下,陛下駕前,不可如此放肆。”
“怎麽,我教訓我親弟弟,還輪得到你管?”公主冷笑。
一句話把可大可小的禦前失儀之過,降到了家裏的小事,禁衛們猶猶豫豫的,想阻攔又怕失手傷了公主。
李家的家庭氛圍還是很濃的,李淵雖然着急,也沒有下嚴令說把公主拖出去。
李世民裝模作樣地要幫忙,還沒摸到姐姐衣角呢,就被斥了:“你一邊待着去!有你什麽事?盡添亂!小心我鞭子不長眼,掃到你家孩子。”
就等這句話了。
有了這句話做底,李世民的遲疑就顯得非常合理。
幼小的寶寶随即“啊”了一聲,好刻板的震驚,趴進父親懷裏。
李世民手忙腳亂地收回手安撫孩子,一邊撤退一邊拍背念叨:“政兒乖,不怕不怕……”
他退了,這一退,就退到了柱子附近,嘴上還不閑着,揚聲道:“阿姊!阿姊快停下!別吓着父親……”
他的聲音把李元吉的聲蓋過了一半,亂七八糟地雜在一起。
“阿姊打我乾什麽?我什麽時候得罪你了?”
李元吉在地上打了個滾,狼狽地爬起來。他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但還是結結實實挨了兩鞭子。
李家的武德還是太充沛了。就算不能帶武器上殿,也能把“證物”變成武器。
“你還需要得罪我?”公主擡手把劉弘基撥到一邊去。
魁梧壯碩的右骁衛大将軍就這麽被她推走了,踉踉跄跄的。
“我問你,陳善意是怎麽受的傷?說話!”公主怒斥。
“她去找你告狀了?!”李元吉大怒,“那個賤婦!我就知道……”
“元吉!”
“李元吉!”
李家這邊同時三個人都開口打斷,以免李元吉說出更難聽的話。
政崽忙着吃瓜,悄咪咪探頭,聽公主罵道:“你還是人嗎?要是沒有陳媪,你早就不知道死多久了。她救了你的命,盡心盡力照顧你長大,這麽多年,這麽大的恩情,你居然能打傷她?”
當年就是陳善意把還是嬰兒的李元吉留下來,偷偷用奶水哺育他,等在外的李淵回來的。
說她是李元吉的第二個母親,一點也不為過。
連這樣天大的恩情,李元吉居然都能恩将仇報。
人家韓信受漂母一飯之恩,都知道功成名就後千金償還呢。李元吉呢?
他就該和胡亥坐一桌,人頭畜鳴。
“我傷她怎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明明是在那練兵,要她多嘴多舌?”李元吉振振有詞。
“練兵?你真說得出口。”公主的鞭子甩得啪啪作響,不管李元吉躲得多快,都能精準地抽到他身上,同時不忘言辭犀利,“二郎也練兵,你看見他麾下将士個個帶傷了嗎?”
“他是他,我是我,我怎麽練兵,難道要跟他學嗎?”李元吉梗着脖子大喊。
他倉皇躲避,沒有跟姐姐硬剛,因為他其實很清楚,他能跟李世民對着乾,但不能跟姐姐硬來。
姐姐真的會把他往死裏打。
“阿姊,算了算了。”李世民插進來一句。
“秀寧!”李淵拍案,吹胡子瞪眼,“不要鬧了,好好說話,元吉畢竟是你弟弟。”
“他要不是我弟,我管他做什麽?”公主怼道,“都是父親你慣的,慣成什麽樣了?”
李淵真的要生氣了:“一派胡言!怎麽就是我慣的?你怎麽能這麽對朕說話?”
“陛下!”谒者急報,“太子求見。”
一片混亂中,政崽偷偷翹起了嘴角,頗為愉悅。
李淵眼前一黑,方才還在炫耀兒女/優秀的驕傲心情,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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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姐姐:
李元吉:
李淵:
李建成:
二鳳:
政崽:
劉弘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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