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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哪吒要找政崽家長 孫悟空當年的故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章 哪吒要找政崽家長 孫悟空當年的故事,……




泾河龍王在邊上憋笑:“三太子莫惱,既是天賦神通,剛出生的龍崽,如何能使得爐火純青?無論什麽樣的神通,總歸是需要時間修煉的。等這後生日後有了長進,自然就能還給三太子了。”




“被吞的不是你的法寶,你當然能說風涼話了!”




哪吒餘怒未消,手上的動作卻松了。




政崽連忙劃拉着四肢,歪歪扭扭地站正。




哪吒磨牙磨得吱吱響,含怒道:“還有沒有什麽妖怪要除了?”




泾河龍王不假思索:“沒了,就是這只蜚,它會分身術,不僅在水裏作亂,也會上岸散播瘟疫。蜚天克水族,所以我拿它毫無辦法。此次,多謝三太子援手。”




哪吒吃軟不吃硬,見龍王謝他,也就勉勉強強緩和了一下語氣。




“我也是奉命行事,況且,蜚也不是我滅的。”




他郁悶極了,好好地做個任務,把兩個法寶做沒了,說出去多丢臉啊。





“沒別的事我就走了。”哪吒敷衍地道別,風火輪滑出去一段,略微等了等。




泾河龍王沒有叫住他,而是愁眉苦臉地看着龜裂的河床。




泾水受到重創,龍王也不好過,無異于剜心斷手。他得想法子恢複水位,而這個,哪吒是幫不上忙的。




屬性、職位、法寶和技能點等等都不同。




哪吒雖有“三壇海會大神”的冊封,但“海”與“河”不一樣,泾河龍王也不願意哪吒插手內務。




蜚克水族,哪吒克蜚,也克龍。




不是必要的事,泾河龍王不想和哪吒繼續打交道。




當然,哪吒也不想和他打交道,看他不太順眼。




來時意氣風發,走時哼哼唧唧的哪吒,光明正大地跟蹤回家的政崽,綴在孩子身後,雙手環胸,冷漠地一路滑行。




嬴政埋頭趕路,花都沒丢,飄啊飄,一起一落的。




“你在乾嘛?”哪吒不解,“飛就飛,乾什麽動來動去的?”




“龍王就是這麽飛的。”嬴政一本正經。




“那是因為他原形很長,跟蟲子似的,這樣省力。你現在又不是原形,拱來拱去閑得慌嗎?”哪吒嗤笑。




“對哦。”嬴政茅塞頓開,不學龍王了,改學哪吒,直直地滑行。




“受不了了,你學我乾嘛,你也有風火輪?”哪吒吐槽。




“風火輪?”嬴政有點眼饞。




那兩個金紅的輪子冒着火焰,熠熠生輝,在夜色裏十分亮眼。哪吒熟練到不需要分心操控它們,好方便的樣子。




“你可不許想壞招。”哪吒頓時警惕,“我是看在你年紀小,才不跟你一般見識的。你不要得寸進尺,再打我風火輪的主意。”




“哦。”有點惋惜。




“你在遺憾些什麽啊?”




“我不是故意,要吃你法寶的。”嬴政解釋了一句。




他還太懵懂,只是想幫父母的忙,把妖怪給除掉,根本沒有注意到哪吒的法寶擊到了蜚身上,也不知道吞噬的時候怎麽吐出法寶。




他甚至不知道那兩件法寶在哪裏,怎麽取出來。




就像嬰幼兒剛認識自己的手腳一樣,他也剛剛在摸索自己的能力,連話都說得不夠清楚,遑論其他?




“我知道。”哪吒漸漸平靜了,“我看你靈根通透,一身清氣,就知道你出身與天賦皆不凡。如今的三界,可是非常罕見了。既如此,我去尋你長輩做主就是。”




簡而言之,哪吒打算找家長。




哪吒曾經抽過東海龍王三太子的筋,後來四海龍王前往他的家門興師問罪;




哪吒也曾經打死過石矶的童子,後來石矶找到他的師父問責。




綜上,在哪吒的邏輯裏,打了小的一定會來老的,那反過來,吃了虧當然要找對方長輩。




小的不懂事,大的必須懂事。




哪吒現在可什麽也不怕。




“我阿耶不是龍。”嬴政不想把麻煩帶到李世民那裏,便停下來,誠心誠意地交代。




“哼。”哪吒不在乎。




好吧,那沒法子了。




幼崽繼續往前滑,仿佛自己也有個看不見的風火輪。




哪吒看不下去了,告訴他:“你不要老學我。凡人不會飛,若想騰空而行,無非幾種道法:禦獸、禦靈、禦器和天賦神通。”




嬴政仰着頭,專心地聽着,記着。




“我這樣是禦器,駕馭的是自己的法寶,但我沒有法寶也能禦風。”




哪吒說着,收起了風火輪。




嬴政東張西望,疑惑道:“不見了。”




“因為我收起來了。”




“哪裏去了?”




“在這裏。”哪吒随手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巧的豹皮囊,掂了踮,在幼崽亮晶晶的眼睛裏,将它打開。




一道金色光芒竄出來,化為風火輪。




“哇!好神奇!”幼崽不由驚嘆,發出沒見過世面的歡呼。




哪吒清了清嗓子,忽然不那麽着急了,看這小崽子略微順眼了點。




“這是我師父做的,他很擅長煉法寶。”




太乙真人的護短和他善于煉器這兩個特點,可謂聲名遠播。




哪吒每次出門,身上高低得帶十幾件法寶,個個都有名堂。




突然覺得自己跑題了,哪吒忙把話題拉回來,法寶全收好,禦風而行,放慢速度,悠悠地演示給孩子看。




“有風的時候,就禦風。”哪吒随口道,“風就在你腳下。”




嬴政下意識低頭,當然沒看到風的形狀,但絲絲縷縷的涼氣輕柔拂面,草葉簌簌,那就是風了。




“要是沒有風呢?”




“你動起來,不就有風了?”哪吒理所當然道,“況且,風其實一直都有,你是龍,修煉有成則能呼風喚雨,這對你來說,不是難事。”




“呼風喚雨……”




嬴政靜心感受着空氣的流動,風的軌跡在他眼裏,猶如數不勝數的絲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些絲線好像是可以撥動的。




他小心地用靈力撥動絲線,肉眼看不見的波光粼粼之後,夜風的力度大了一些,更涼爽了 。




哪吒咋舌,提醒道:“你最好別偷偷引雨。”




“為什麽?”




“天庭管得嚴,就算是龍王,也不許私自降雨。”




“為什麽?”




“都說是天庭管得嚴了。”哪吒不耐煩,“每日降不降雨,降多少雨,都是有規定的。如果要跳出這個規定,那得開壇做法,布香案祭品,向上請願,一般用五雷法,召喚風婆雲童雷公電母和龍王,才能借雨。”




“憑什麽?”




“什麽?”哪吒被反問得一懵。




“憑什麽,要天庭管?”




哪吒樂了,不但不覺得這話嚣張,反而笑了起來,越笑越開心。




“你知道嗎?就是這句話,引發的封神之戰。”




他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眼淚笑出來,笑到最後,神情複雜起來,也不再是純粹的想笑了。




“很多年前,也有很多妖仙不服天庭管束。”




“後來呢?”




“打了一場,不服的輸了,死了,魂魄上了封神榜,不服也得服了。”




嬴政吸了口氣:“天庭這麽厲害?”




“不厲害怎麽成為天庭?”




哪吒不願多說,又怕這天賦太高的孩子觸犯天規,小小年紀就身隕,還帶了點說不清的道不明的遙望自己童年的感慨,便道,“私自降雨,可是要上斬仙臺的。”




他把問題說得嚴重了些,半真半假地吓唬小孩。




“斬仙臺?”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老愛重複幾個字來問?”




“斬仙臺。”嬴政努力把上揚的疑問語氣壓下來,平平淡淡,像在一個字一個字咀嚼。




“算了,更怪了。”




哪吒不再糾結,給出生太晚的小崽講起當年轟動三界的那個故事的一小段。




“斬仙臺,是處決妖仙的地方。當年有只神通廣大的猴子,被擒獲後上過斬仙臺。”




“猴子?”




“不要打斷我。”




“哦。”




“他被穿透了琵琶骨……”




“琵琶骨……”政崽小小聲喃喃。




“好煩哪你。”




“我沒有很大聲。”政崽聲音更小了,委屈巴巴。




“是我聽力太強,行了吧?”




哪吒也知道,太小的孩子都是這樣的,話多疑問也多,且他确實聽力過強,這樣的距離,孩子再小的聲音,他也聽得見。




他禦風向前,飛了十幾尺。




“不是那邊。”嬴政沒有跟随。




哪吒緊急剎車,臭着臉飛回來:“帶路。”




“我是在帶路的。”




“閉嘴,就你話多。”




政崽閉上嘴巴,以為故事聽不了了。




片刻後,哪吒續上了沒說完的話:“……琵琶骨在脖頸下面,心房之上,是氣脈運行的關竅。”




政崽低頭看了看,摸了摸,沒摸到。




哪吒很無語,瞬間飛近,松開小孩交領的系帶,露出琵琶骨的位置,然後對着那全是肉的鎖骨部位,用一根手指戳了戳。




“這裏,你太胖了,都看不見骨頭了。”




政崽撅起嘴,并不覺得自己胖。




“被抓住後,就用勾刀從這穿過去,然後刀砍斧剁,雷打電擊……你可別步他後塵,很慘的。”




“後來呢?”嬴政想知道後續。




“後來被壓在山下五百年,至今還壓着呢。那猴子本來嘴饞,愛吃新鮮的瓜果桃子,現在只能吃點鐵丸銅汁。”




“那是什麽?”




“鐵做的丸子,銅煉化的汁水。——不許再問了,我嘴都說乾了。”




哪吒催促着,“快走快走,天都快亮了。”




嬴政對這個故事很好奇,但哪吒已經不想聊了,只好加快速度往高墌城飛。




路過淺水原時,哪吒還多看了幾眼,和黑白無常打了個招呼。




“怎麽這麽多兵卒的鬼魂?人間又打仗了?”




“三太子怎麽來了?”




“路過路過,你們忙。”




“三太子旁邊這位是……”黑無常小心地瞅了眼幼崽的角。




“看來你還是不夠忙。”




“不不不,我們很忙,很忙。三太子慢走,我們就不送了。”




白無常拉走同事,跟牧羊犬似的,把一群群鬼魂往一個方向趕,還得注意別有偷溜掉隊的。




嬴政看了一會,才飛遠了。




天亮之前,他們到了高墌城。




哪吒用了隐身術,大喇喇地跟随在後,順口評價:“這營紮得不錯。你家長輩住這裏?”




少頃,嬴政停在了李世民的帳篷外。




哪吒也停了,不僅停了,還往後退了幾步。




“你父在這裏?”哪吒慎重地問了句。




“嗯嗯。”政崽誠實點頭,補充道,“你不要兇他哦,阿耶會哭的。”




“誰會哭?”哪吒又退了半步,輕嘶了口氣,露出一種難以描述的古怪表情,好像看見楊戬女裝戲弄土行孫結果真的嫁給了對方還一胎生了十只哮天犬。




哪吒擡頭看看天,低頭看看地,立刻改變了主意,努力和顏悅色,雲淡風輕,一副世外高人的範兒。




他說:“我突然覺得把法寶放你那兒,也沒什麽大不了。”




“啊?”政崽愣住,“你不要了?”




“誰說我不要了?等以後——反正,總歸,你遲早是要還我的。”




哪吒說着說着,忽然笑了,意味不明地琢磨道:“你是什麽法寶都能吞嗎?”




“我不知道。”




“活物死物都能?”




“不知道。”




“既然如此……”哪吒嘴角上揚,邊後撤便嘀咕,“也不是不能試試。”




他樂呵呵地飛走了,竟然不計較、也不追究兩件那麽重要的法寶失蹤的事了。




為啥?




政崽不明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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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我突然有個點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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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祖龍是二鳳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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