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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宗門出事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宗門出事了
言玦滿腦子問號轉來轉去。
剛才那道白影子看着眼熟,又透着股慌慌張張的猥瑣勁兒。
他皺着眉使勁回想,忽然靈光一閃,這不就是他進城路上撞見的那只鼠形異獸嗎?
“老祖,您怎麽和它在一起?”他忍不住開口,眼神還忍不住往床底瞟。
“新收的小家夥。”雲舒彎腰,伸手往床底一撈,就把縮成一團的狙如拎了出來。
小家夥渾身白毛都炸着,小爪子緊緊扒着她的手腕,圓溜溜的眼睛滿是警惕,死死瞪着言玦,跟見了仇人似的。
言玦:“……”
他忽然想起宗門古籍裏的記載,老祖平生最愛馴養異獸,沉睡前就座下五只,
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上古兇獸,老祖沉睡後便銷聲匿跡。
如今看來,這愛好是半分沒變。
“他要殺我!”狙如氣鼓鼓地開口,聲音細細的,帶着點委屈,“那天我跑出城,他二話不說就抓我!”
雲舒擡眼,目光平靜地落在言玦身上。
言玦:“?”
他比窦娥還冤!
等看清狙如的全貌,言玦也徹底認出來了。
那日他趕路進城,這小東西慌不擇路從旁邊竄出來,結結實實撞了他一下。
他以為是攔路的野異獸,本想捉了帶回宗門,扔進九幽秘境磨磨性子。
誰知道剛擡手,這小東西居然就地打洞,一溜煙沒影了。
“老祖,我沒有要殺它。”言玦連忙解釋,“禦獸宗從不濫殺異獸,捉到的都是關進九幽秘境馴養。”
“九幽秘境!”狙如吓得毛都豎起來了,聲音都帶了哭腔,“我一個九品的進去,不是送死是什麽!你還說不是想殺我!”
雲舒點點頭,看向言玦:“它說得有道理。”
一個九品異獸進去秘境,遇到危險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跟送命沒什麽區別。
言玦啞口無言。事實确實如此,可他當初真沒想那麽多,就是想給這個橫沖直撞的小家夥一個教訓。
錯了就是錯了,他也不辯解,對着狙如認認真真拱了拱手:“是我考慮不周,對不住了。”
狙如抱着雲舒的手指,歪頭想了想。
其實本來也是它慌慌張張先撞了人,也不全是對方的錯。
它晃了晃小尾巴,小聲嘟囔:“那、那我也有錯,我不該亂跑撞你。算了,原諒你了。”
雲舒剛要開口讓言玦準備車馬啓程回宗,一道燃着急火的傳訊符突然破窗而入,懸浮在兩人面前。
符紙上只有四個潦草的字:速速回宗。
言玦臉色驟變:“老祖,宗門定是出了大事!我們得馬上回去!”
若不是事态緊急,師父絕不會在他請老祖回宗的路上,發這種催命似的急訊。
“那就走。”雲舒乾脆利落。
“前輩,您有沒有更快的法子?”言玦有點急,“我禦劍回去得兩天,怕是來不及。”
雲舒看了他一眼,沒多廢話,擡手輕輕一揮。
言玦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腦子一沉,身子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
林風裝模作樣捧着羅盤追了兩條街,确認身後沒人跟着,才拐進一條僻靜小巷,推開了一處不起眼的小院門。
剛跨進院子,身後就掠過一陣輕風,帶着點淡淡的狐尾草香氣。
他無奈扶額,轉身看去:“我說你,沒事跟着我做什麽?”
月光下,雲媚已經化回人形,長發微散,臉色還帶着重傷未愈的蒼白。
她擡手扯掉肩頭殘留的符紙碎屑,也不客氣,徑直走進屋,找了張椅子坐下,擡眼看向林風,開門見山:“你為什麽幫我?”
“誰說我幫你了?”林風把羅盤往桌上一扔,往後一靠,撐着床沿斜睨着她,半開玩笑道,“我可是來捉狐妖的。”
他臉上似笑非笑,看得雲媚滿心疑惑。
嘴上說着要殺她,做的事卻全是在幫她。
方才殿裏那道隐身符出手極快,時機掐得剛剛好。
他若是真想動手,以自己如今的狀态,根本接不住一招。
可他偏偏沒動手,甚至還幫着打掩護。
雲媚活了上萬年,見過的人類形形色色,卻從沒看透過眼前這個人。
他身上沒有殺意,甚至連厭惡都沒有,可又處處透着古怪,像是有什麽顧忌,讓他不能對自己出手。
“你若真想殺我,在宮裏就動手了,用不着等到現在。”雲媚淡淡開口,直接戳破。
林風被戳穿也不慌,挑了挑眉,順着話往下說:“你猜得沒錯,我确實不想你死。你死了,妖族和人類這仗,可就打不起來了。”
雲媚愣了一下。
她還是頭一次遇見,巴不得人類和妖族開戰的人類修士。
她想不通。他一個符宗大弟子,仙境後期的修為,按理說該以守護人族為己任,怎麽會盼着兩邊打起來?戰火一起,最先遭殃的就是手無寸鐵的普通百姓。
林風心裏瘋狂吶喊:我想什麽啊!這都是你娘安排的!我就是個打工的!
心裏吐槽翻了天,面上卻半點不顯,還裝出一副桀骜的樣子:“有何不可?我就是看不慣妖族那副樣子,人族替我出口氣,挺好。”
這個理由聽着合理,卻經不起細想。真為了人族着想,絕不會盼着開戰。
雲媚盯着他看了幾秒,沒在他臉上看出破綻。
她聽過林風的名號,符宗百年不遇的天才,年紀輕輕就摸到了神境門檻,比靈脈宗那個活了上萬年的老東西有天賦多了。
這樣的人,不該是這麽魯莽偏激的性子。
“你救了我,想要什麽?”雲媚直接問。
她不信人類會有平白無故的善意。
無利不起早,他肯出手,定然是圖她身上的什麽東西。
“我可是好人,你別把我想得那麽壞。”林風打了個哈哈,想蒙混過去。
雲媚眉峰微蹙,語氣冷了幾分:“直說。”
“行吧行吧,那我可就說了啊。”林風坐直身子,腦子裏飛速運轉,想找個像樣的理由。
可越急越卡殼,腦子裏一片空白,半天沒想出個合适的由頭。
場面一時僵住,空氣都安靜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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