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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雲舒你就是個廢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雲舒你就是個廢物
古墓裏,雲舒扶住搖搖欲墜的玄祁,又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池天。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裏的腥甜。
打了個響指,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墓室裏。
常臨正準備打坐,看到突然出現的雲舒,還有她懷裏昏迷的兩人,吓了一跳。
“前輩,這是……”
雲舒沒有解釋,她把玄祁和池天輕輕放在床上,拿出兩顆丹藥遞給常臨。
“把這兩顆丹藥給他們服下。明日召開宗門比試,所以弟子都可參加,前十名可以得到神級洗髓丹。”
說完,雲舒裝作一副輕松的樣子,轉身走出了房間。
回到後山的竹屋,雲舒剛關上門,就再也忍不住了。
“噗~”
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她雪白的裙擺。
她扶着桌子,緩緩滑坐在地上。
垂在身側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着。
體內的虛無之主,剛才被她爆發的神力驚動了。
那股陰冷的力量,正在瘋狂地沖擊着她的靈魂封印。
“哈哈哈!!!”
一個陰冷癫狂的笑聲,在她的腦海裏響起。
“沒用的!雲舒,你越用神力壓制我,我破封而出的日子就越快!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這個世界新的主宰!”
“閉嘴!”
雲舒咬牙。
一個外來的入侵者,也妄想殺了她,控制她的世界?
做夢。
就算是同歸于盡,她也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我就不!你越不讓我說,我偏要說!”虛無之主的聲音越發癫。
“剛才你拼盡全力救下那兩個廢物的時候,我已經清晰地感覺到禁制在松動!
雲舒,你以為你很厲害嗎?
你厲害的話,十萬年前怎麽沒殺了我?哈哈哈!”
“廢物!你就是個廢物!”
他在雲舒的識海裏瘋狂叫嚣,試圖激怒她。
只要雲舒心神失守,他就能趁機沖破封印。
雲舒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氣,強行屏蔽了腦海裏的聲音。
她閉上眼睛,疲憊地蜷縮起身子。
體內的神力幾乎消耗殆盡,封印也變得搖搖欲墜。
現在的她,連一只九品異獸都未必打得過。
她的确是個廢物......
……
凡承氣喘籲籲地沖到常臨身邊:“常臨,元初秘境裏的那條極品靈脈,憑空消失了!”
“什麽?!”常臨猛地站起身,“前輩不是已經把靈脈修複好了嗎?還有九嬰在那裏鎮守,誰能在它眼皮子底下把靈脈弄走?”
凡承也是一臉疑惑:“剛才守秘境的弟子傳訊,說秘境裏的靈氣一夜之間全部消散。”
常臨眉頭緊鎖,來回踱步。
九嬰是神境初期的兇獸,能從它手裏搶走靈脈,對方的實力絕對深不可測。
“召集所有內門弟子,立刻前往元初秘境!”
“好!”凡承應聲就要走。
“等等!”常臨叫住他,他猶豫了片刻,“我去問問前輩,她或許知曉此事。”
凡承思考了一下:“也行,我回房等你消息。”
常臨來到後山竹屋,在門口來回踱了好幾圈,才擡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前輩,您休息了嗎?”
“進來。”雲舒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常臨推門進去,就看到雲舒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
他心裏一緊,連忙問道:“前輩,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弟子去請醫師?”
“不用。”雲舒擺了擺手,“說吧,出什麽事了?”
“前輩,元初秘境的極品靈脈,沒了。”常臨低着頭,聲音沉重。
雲舒的手指輕輕敲打着床沿,珉唇。
“這件事先不急,你按我說的,明日照常發布宗門比試的消息。”
“是。”常臨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恭敬地應了下來。
他看着雲舒難看的臉色,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前輩,您真的沒事嗎?”
“沒事。”雲舒閉上眼,揮了揮手。
常臨不敢再多問,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房間裏恢複了安靜。
雲舒睜開眼,眼神冰冷。
“小易,你可真行!”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說。
要是換做平時,她早就把饕餮抓回來暴打一頓了。
可現在,她虛弱的只想睡覺。
就在這時,床上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細微的“嘶嘶”聲。
雲舒轉頭一看,只見一條通體翠綠的小蛇,正昂着頭,用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警惕地看着她。
“你是誰?怎麽會在我的床上?”小青蛇吐着信子,奶聲奶氣地問道。
“這是我的床。”雲舒一臉黑線。
所以她剛才,居然和一條蛇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她的感官居然已經遲鈍到這種地步了嗎?
“才不是!”小青蛇氣鼓鼓地說,“我在這裏住了好久了!這是我的床!”
雲舒:“……”
她現在實在沒精力和一條小蛇争論床的歸屬權。
“你別說話,讓我先睡會兒。”說完,她倒頭就睡,沒過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小青蛇:“……”
它歪着腦袋看了雲舒半天,見她真的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爬到床角,蜷成一團。
算了,床這麽大,就讓這個人類睡一會兒吧。
……
常臨離開竹屋後,直接去了大長老凡承的住處。
“大長老,不用召集弟子了。我剛去問過前輩,她說這件事先不急。她應該自有安排。”
“不急?”凡承一臉難以置信,“那可是極品靈脈!就這麽沒了?”
“前輩做事,自有她的道理。”常臨嘆了口氣。
“道理?什麽道理!”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二長老凡直背着手,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眼神裏滿是怒火。
“她的道理就是帶着我們靈脈宗的老祖和大弟子去陰時秘境找死嗎?
陰時秘境是什麽地方,你們心裏沒數嗎?
現在好了,靈脈沒了,老祖和玄祁昏迷不醒!
你們就這麽一味地聽一個外來人的話?這靈脈宗,到底是誰的?!”
凡直越說越激動,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常臨和凡承對視一眼,都沉默了。
凡直說的話,雖然難聽,卻也不是沒有道理。
就在這時,裏屋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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