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不好,極品神脈沒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不好,極品神脈沒了
“不對……真神境異獸也不能長久維持人形,大荒裏真神境異獸加起來都不到十個。”
他死死盯着雲舒,聲音發緊:“你是妖族的人?還是……魔族?”
提到魔族兩個字,他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如果是殺人不眨眼的魔族,那他想給雲兒報仇的事,怕是再也沒機會了。
“都不是。”雲舒搖搖頭。
黃普徹底懵了。
大荒之中,人、修士、異獸、妖族、魔族,除了這些,還能有什麽物種?
“管她是什麽東西,殺了再說!”
梁居忽然低喝一聲,手中憑空多出一把短劍。
他身影一閃,竟直接沖到雲舒面前,狠狠一劍刺進了她的小腹。
變故太快,誰都沒反應過來。
“前輩!”
玄祁看着這一幕,撐着身子站起來,擡腳狠狠踹在梁居胸口。
梁居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雲舒低頭,看了眼自己肚子上的劍洞。
傷口空洞洞的,沒有一滴血流出來,只有劍身穿過去的輪廓,看着詭異卻又平靜。
這幅肉身,簡直是太棒了。
下次也做這種樣式的。
黃普抿緊唇,忽然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院牆外瞬間傳來此起彼伏的異獸嘶吼,震得房頂都落灰。
“我不管你是什麽東西,今天,你別想活着離開這裏。”黃普陰恻恻地說。
他可是百年難得難得一見的禦獸高手,比禦獸宗的那群人強多了。
梁居扶着牆爬起來,死死盯着玄祁:“你認識她?你居然護着一個外人?她到底是誰?”
玄祁沒理他。
異獸的嘶吼聲越來越近,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天上的月光被厚重的獸影遮住,院子裏瞬間暗了下來。
“前輩,我帶你沖出去!”玄祁擋在雲舒身前,握緊了劍。
“你的傷不用處理?”雲舒瞥了眼他還在滲靈光的手腕。
“不用。”玄祁聲音很沉,“留着,也算給自己長個教訓。”
雲舒笑了。
看來這孩子是自己想通了,不錯,沒白疼他。
她指尖一翻,摸出一枚瑩白色的丹藥,不等玄祁反應,指尖一彈就送進了他嘴裏。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暖流瞬間順着喉嚨蔓延到四肢百骸,手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連耗損的靈力都瞬間補滿。
玄祁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像躺在雲團裏,說不出的舒服。
“走吧。”雲舒擡腳,徑直往院門口走。
“還想走?”黃普冷笑,“你們今天插翅難飛!”
黃普擋在雲舒的面前,他的目光看向外面那些烏壓壓一片的異獸。
他就不信,她一個沒有任何靈力的女人,在這麽多異獸面前,還能全身而退。
就算有人幫她又怎麽,她今天死定了。
雲兒,你等我,我馬上就要為你報仇了。
這院子偏居城內,位置偏僻,就算打起來,也驚擾不到普通百姓,黃普明顯是早有預謀。
雲舒腳步沒停,聞言勾了勾唇角:“是嗎?”
“那你不妨看看,你叫來的這些異獸,敢不敢動我。”
她話音落下,人已經走到了院門口。
門外密密麻麻圍滿了異獸,一個個獠牙外露,兇相畢現。
可随着雲舒走出來,最前排的異獸竟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兩步,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好像是怕、又好像是在讨好。
玄祁提着的心瞬間落了回去。
他差點忘了,前輩哪裏是需要他護着的普通人。她的身份,是整個大荒都要仰望的存在。
黃普震驚,他叫來的異獸怎麽回事,怎麽還不動手。
而且還露出這種表情。
“都愣着乾什麽!給我上!殺了她!”黃普急了,攥緊手裏的狐貍尾巴,厲聲威脅,“誰敢不動,我現在就捏碎你們的崽子!”
帶頭的是一頭八品的盤羊異獸,體型碩大,羊角泛着寒光。雲舒正好停在它面前,擡眼看向它。
“你告訴他,你敢殺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像帶着某種刻在血脈裏的威壓,讓人本能地想要臣服。
盤羊異獸渾身緊繃,四蹄都在微微打顫。
它本不想來的,可黃普拿着那根帶着真神境力量的狐尾威脅它,還抓了它的妻兒,它被逼無奈才不得不跟着來。
可眼前這女子,明明身上半分靈力都沒有,卻讓它從靈魂深處生出敬畏,像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只想低頭跪拜。
見盤羊遲遲不動,黃普徹底急了。
“找死!”
他猛地催動狐尾,尾巴瞬間化作一柄利刃,帶着破空聲直刺雲舒後心!
雲舒眼神微冷,剛要擡手,一道身影卻先一步擋在了她身前。
玄祁橫劍而立,脊背挺得筆直:“前輩,你先走!”
他還記得古墓裏,前輩為了護他而受傷的樣子。
這一次,換他來護着前輩。
雲舒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漾開一點笑意。
果然沒看錯這孩子。
就在這時,腳下的地面忽然劇烈搖晃起來,像有什麽東西在地下翻湧。
遠處傳來陣陣驚慌的呼喊,斷斷續續飄過來:
“不好了!神品靈脈沒了!”
“鎮守靈脈的弟子全死了!神品靈脈憑空消失了!”
“到底是誰乾的?!竟敢偷皇家靈脈!”
雲舒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随即氣笑了。
她就說饕餮怎麽走得那麽乾脆,半分猶豫都沒有。
合着是跑去啃神品靈脈了?
好,真是太好了。
她放在身側的手快速結印,指尖閃過一道淡金色的光。
“饕餮!給我滾過來!”
話音落下不過一瞬,空間微微扭曲,一道龐大的黑影砰地砸在院子中央。
饕餮現出了本體,腦袋上還沾着點土渣,嘴角殘留着淡淡的靈光,顯然剛吃到興頭上就被揪過來了。
周圍圍攏的異獸看見他的瞬間,像是見了什麽絕世兇物,呼啦一下往後退了十幾米,一個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擡。
饕餮自己也懵了,看着雲舒鐵青的臉,舌頭都打了結:“主、主人……”
“你剛才乾什麽去了?”雲舒語氣平靜,可越是平靜,越讓人發慌。
饕餮眨了眨眼,開始裝傻:“找、找吃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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