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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早已經做好了消散的準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早已經做好了消散的準備
體內的虛無之主,總有一天會破封而出。
她早已做好消散的準備,可她創建的這個世界,不能跟着她一起毀滅。
她必須造出足夠多的神,在她死後,守護她創建出來的世界。
雲舒連忙擠出一個笑容:“哎呀,我就是随便問問嘛。我怎麽可能會死?”
燭龍看着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眨了眨眼睛。
他閉眼的瞬間,整個陰時秘境的天突然黑了下來。
睜眼的那一刻,又猛地亮了起來,刺得人睜不開眼。
“你控制一下!”雲舒無奈地說,“忽明忽暗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世界末日了呢。”
“主人,我這抹神識快散了。”燭龍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聲音也越來越輕,“一年後,再見……”
一年後!
雲舒的心猛地一揪。
不行,她的速度必須加快了。
她剛想再問點什麽,燭龍的身影已經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雲舒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她擡手,指尖一點,兩道水鏡再次出現在眼前。
左邊的水鏡裏,玄祁和池天正蹲在地上,頭挨着頭,研究着石壁上的壁畫,時不時還争論兩句。
右邊的水鏡裏,情況卻糟糕得多。
言玦和言夢衣衫不整地靠在一棵大樹下,言夢低着頭,肩膀微微顫抖,眼裏滿是絕望和死寂。
而言玦站在她面前,神情冷漠得像個陌生人。
“是你自己主動撲上來的。”言玦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這件事,我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你也不許對任何人提起,知道嗎?”
言夢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滲出血絲。
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知道了。”
她不會說出去的。
就在剛才,一道莫名其妙的風吹來,她感覺燥熱襲卷全身。
她失去理智,朝着言玦撲了過去。
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師兄,”言夢擡起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們還要去收服那只會控制時間的異獸嗎?”
“去。”言玦毫不猶豫地說。
他捏了捏手裏的狐貍尾巴,這是他突破境界唯一的希望。
就在這時,懷裏的尾巴突然變得滾燙,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啊!”
言玦痛呼一聲,下意識地把尾巴扔了出去。
言夢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尾巴。
言玦愣住了:“你不覺得燙嗎?”
言夢搖了搖頭。
言玦蹙眉,為什麽他拿着燙得要命,言夢拿着卻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前輩說的是真的?這根尾巴真的會擾人心神,只會害了他?
言玦看着言夢手裏的尾巴,伸出手,可伸到一半,又猛地縮了回來。
就在這時,他原本毫無知覺的左臂,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嘶~”
他捂住胳膊,疼得蹲在了地上。
腦袋也像是要裂開一樣,無數被塵封心底的畫面湧入腦海。
“夢夢。”言玦擡起頭,聲音沙啞,眼裏滿是愧疚和心疼。
言夢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這個稱呼從他的嘴裏說出來了。
她別過頭,冷冷地說:“師兄,你還是叫我師妹或者言夢吧。讓人聽了……誤會。”
他們的婚約,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被他親手解除了。
“對不起。”言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以前都是我不好,被豬油蒙了心。”
他看着言夢手裏的狐貍尾巴,眼神裏再也沒有了貪婪,只剩下厭惡。
言玦拔出腰間的長劍,運起全身靈力,對着尾巴狠狠劈了下去。
“不要!”言夢下意識地喊道。
可是已經晚了。
劍光閃過,雪白的狐貍尾巴瞬間被劈成了無數碎片。
“師兄!”言夢一臉震驚地看着他,“你瘋了?這可是能助你突破境界的至寶!沒了它,你怎麽辦?”
言玦扔掉長劍,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眼神無比認真。
“夢夢,以前是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從他拿到這根尾巴的那一刻起,他就陷入了幻境。
這根尾巴,放大了他心裏的貪婪,讓他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言夢看着他真摯的眼睛,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就在這時,地上那些破碎的尾巴毛,突然發出了刺眼的紅光。
一股冰冷刺骨的怨念,從紅光中散發出來,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紅光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狐貍爪子,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朝着言玦和言夢狠狠抓了過去。
“小心!”
雲舒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身形一閃,擋在了兩人面前。擡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屏障瞬間展開,擋住了狐貍爪子的攻擊。
“媚兒。”雲舒的目光很冷,盯着地上的紅光,一字一句地說,“你真的要殺他們嗎?”
所有人都知道九尾狐有九尾,最擅幻術。
可他們不知道,九尾狐的每一根尾巴,就算斷了,也能化作殺人的利器。
紅光劇烈地閃爍了幾下,似乎有些猶豫。
雲舒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心裏有氣。
可冤有頭債有主,真正害你的人,不是他們。”
紅光慢慢暗淡了下來。
一縷細碎的白光從紅光中飄出來,輕輕纏住了雲舒的腳踝,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蹭了蹭她的褲腿,撒着嬌。
雲舒彎腰,輕輕摸了摸那縷白光:“乖。”
言玦和言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後怕。
“前輩,”言玦深吸一口氣,低着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雲舒轉過身,看着他們衣衫不整的樣子,又看了看兩人泛紅的耳根,挑了挑眉:
“說說吧,剛才到底發生什麽了?為什麽這尾巴要殺你們?”
她剛才去找燭龍,錯過了最關鍵的幾分鐘。
除了知道他們兩個衣衫不整之外,別的什麽都不知道。
言夢的臉瞬間紅透了,她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言玦也尴尬得不行,耳根紅得能滴血。
他張了張嘴,好幾次都沒說出話來。
“不說?”雲舒抱了抱胳膊,“不說你們就自己解決吧。”
她說着,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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