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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被血牙鼠偷襲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被血牙鼠偷襲了
饕鬄說着就要離開,好像真的準備去吃太陽。
雲舒無奈扶額:“回來。”
就開個玩笑,怎麽還當真了。
其他的幾只腦子都挺好的,怎麽到了這只,腦袋瓜子好像就糊了一層泥。
算了,算了,自己養的,能怎麽辦,寵着呗。
饕鬄轉身看向雲舒,委屈巴巴的叫了一聲:“主人......”
雲舒戳了戳他的頭:“你這腦子別光想着吃,能不能想點實際的。”
有時候她也很無奈,饕鬄什麽都好,就是總管不住自己這張嘴。
饕鬄撓撓頭,一臉憨笑:“主人,你就算不說,我也準備去吃太陽的,吃了太陽再去吃了月亮,人類沒有這兩樣,很快就會陷入危機。”
這本來就是他的計劃,先吃了靈脈,在吃太陽,吃月亮。
這樣一來,修士沒有修煉,就等于普通人。
普通人要是沒有太陽,就看不到陽光,要不了多久就會陷入絕望。
然後吃了月亮,這樣一來,植物和異獸吸收不到日月精華,也會慢慢的死去。
這樣一來,他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想到這裏,饕鬄已經開始想到滅世成功後的樣子了。
雲舒看着饕鬄那傻笑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現在時機不到,她也不能直接拆穿,而是淡淡問了一句:“這是小白告訴你的吧?”
饕鬄誠實的點頭:“是。”
不行,她要去找白澤好好問問。
“帶我去昆侖。”
她知道,白澤的推演一向很準,她也不懷疑。
但她真的會死嗎?
她的計劃雖是同歸于盡,但她活了這麽久,怎麽可能沒有後手。
只要靈魂不滅,死了,也是能活的。
當然,這話她不會說。
說出來她的計劃就會毀于一旦。
饕鬄想到白澤說的話,立刻說:“主人,不能去。”
雲舒疑惑:“為什麽?”
饕鬄非常的誠實,簡直是有問必答:“老大說,不能去找他,如果主人想去的話,就讓我帶主人去找老三。”
老大走之前專門叮囑過,不能帶主人去,要是主人想去的話,就帶她去找老三。
老三這些年受了太多苦,要是主人知道老三吃的苦,一定會改變主人,支持他們的計劃。
雲舒唇角勾起一抹假笑:“我是主人,還是白澤是你的主人?”
饕鬄一臉認真的回答:“當然是你。”
雲舒:“那就帶我去。”
饕鬄:“不行”
“去不去。”
“不去。”
雲舒:“....”
沒忍住,随意的撿起地上的棍子朝着饕鬄打過去。
饕鬄下意識的躲開,朝着前面跑。
雲舒舉着棍子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大喊:“你給老娘站住。”
饕鬄:“不要。”
“站住。”
“不。”
......
九嬰來到了河邊,那兩個弟子還沒有走,他的腦子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看着那些弟子的衣服,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
搖身一變,身上有了一件和他們身上一樣的衣服。
九嬰收起身上的氣息,裝作狼狽的樣子朝着他們跑過去。
他大口的喘氣,好像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他一樣。
看着兩人,他有氣無力的開口問道:
“我可以和你們組隊嗎?”
王其和王辰對視一眼:“當然可以。”
兩人上前扶住九嬰就地坐下,看他的樣子像是站不穩了。
這兩人是親兄弟,父母因病去世,兩人合計一起來了靈脈宗拜師,成為了靈脈宗外門弟子。
王其朝着九嬰跑來的方向看了一眼,空空如也:
“你是不是遇到異獸了,怎麽這麽狼狽?”
九嬰苦笑:“被血牙鼠偷襲了。”
王其和王辰對視一眼,王其:“我跟你說,我們剛剛也遇到了九嬰,他給我們指了一條路,說那裏安全。”
“我們怎麽可能去,合計了一下,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們就待在這裏,絕對安全。”
王至又說:“剛剛九嬰還讓我們給它捉魚,它肯定是不會游泳,只要它來,我們就躲在水裏一炷香時間,這樣一來,我們就能贏了。”
比試規則就是,只要在秘境裏最厲害的異獸手上躲過一炷香時間,捏碎令牌就能贏。
九嬰是衆所周知的神境異獸,肯定是目前秘境最境界最高的。
九嬰看着他們,不解的問道:“這秘境裏還有很多寶貝,你們不去找點嗎?”
王其搖頭:“不去,這是比賽,又不是歷練,而且以我們兩的修為也搶不到什麽好東西,不如想想怎麽在九嬰手上逃脫。”
王辰則是疑惑的說:“說來奇怪,方才我們見到的九嬰好像并沒有想要殺我們。”
九嬰內心翻了個白眼,說的我好像很殘忍一樣,他雖然殺人,但是殺得都是想殺他的人。
這兩人對他沒有絲毫的威脅,他自然不會動手。
為了後面的整蠱計劃能順利進行,九嬰洋裝害怕的大叫一聲:
“這裏有九嬰,那我們趕緊走吧,萬一他之前只是故意引誘,然後又返回來殺我們怎麽辦?”
王其,王辰對視一眼。
他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而且先不說九嬰會不會游泳,就是不會,以他的境界也可以讓他們在水裏悄無聲息的死。
王辰看着王其認真的說:“哥,這位師弟說的不無道理,九嬰很可能之前是捉弄我們的。”
王其贊同的點頭:“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自然是去死。”
王辰還沒回答,一道陰冷刺骨的聲音便砸進三人耳中。
九嬰眉梢微蹙,循聲望去。
兩個身着靈脈宗服飾的男子正緩步走來,周身裹挾着毫不掩飾的殺意。
秘境之內,竟要動手殺人?
王其攥緊劍柄,指節泛白,顯然是認識來人。
他的面色沉得像覆了層霜:“陳木,你什麽意思?”
陳木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語調拖得輕佻又欠揍:
“自然是字面意思咯~”
方才他們已經悄無聲息解決了好幾個煉體期外門弟子。
多殺一個,前十的競争對手便少一個。
若不是怕留下把柄被宗門追責,他們連內門弟子都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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