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我是你老祖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章 我是你老祖宗
玄祁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讓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不遠處的大石頭上,雲舒正抱着小兔子,悠閑地曬着太陽。
他心裏咯噔一下,這幻境怎麽還沒完沒了了!
但他還是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前輩?”
雲舒一臉嫌棄地看着他:“你可算出來了。我都在這裏等你兩天了,你家老祖比你還慢,現在還沒出來。”
玄祁:“!”
兩天?
他明明感覺在裏面只待了不到一刻鐘!
“陰時秘境的時間流速和外面不一樣。”雲舒解釋了一句,“別愣着了,去給我找點吃的,我餓了。”
玄祁無奈地笑了笑:“好,前輩你在這裏等着,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吃的野味。”
“嗯。”雲舒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補充了一句,“你自己注意安全。遇到打不過的異獸就拼命打,不死就行。”
玄祁:“……”
他百分百确定,這個絕對是真的前輩。
玄祁走後沒多久,兩道狼狽的身影從迷樟裏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正是禦獸宗的言玦和言夢。
兩人剛經歷過幻境的折磨,臉色慘白,衣衫不整,眼神裏還帶着驚魂未定。
看到坐在石頭上的雲舒,兩人同時一愣。
經過剛才的幻境,他們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他們下意識地認為,眼前這個看起來毫無靈力的女子,也是幻境的産物。
“幻境還沒結束!”言玦低喝一聲,拔出長劍,朝着雲舒刺了過去,“去死吧!”
言夢也立刻跟上,手中的長鞭帶着勁風,抽向雲舒的腳踝。
雲舒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就在劍尖即将碰到她喉嚨的前一秒,長劍像是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言玦和言夢同時臉色大變。
他們兩人都是凡境後期,聯手之下,就算是靈境初期的修士也能一戰。
可眼前這個女子,明明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卻僅憑氣勢就擋住了他們的全力一擊。
“你是誰?”言玦咬牙切齒地問道,握着劍柄的手因為用力而泛白。
雲舒慢悠悠地撫摸着懷裏的小兔子,淡淡地吐出三個字:“你祖宗。”
“放肆!”言玦勃然大怒,“敢對我禦獸宗不敬,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再次運起全身靈力,朝着雲舒沖了過去。
言夢也緊随其後,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
就在這時,兩人的手腕同時傳來一陣刺骨的劇痛。
“啊!”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他們手中的兵器同時掉落在地,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着。
“對老祖不敬,可知是什麽後果?”
雲舒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兩人走去。
她的腳步很輕,卻像是踩在兩人的心髒上。
明明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讓兩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俯瞰衆生的神明。
她停在言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你就是禦獸宗大弟子,言玦?”
言玦強忍着劇痛,硬着頭皮說:“是又怎麽樣!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傷我?我禦獸宗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很好。”雲舒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把你身上那根九尾狐的尾巴,拿出來。”
“休想!”言玦冷哼一聲,眼神裏滿是警惕,“這是我機緣巧合得到的至寶,憑什麽給你?”
“至寶?”雲舒笑了,那笑容裏帶着一絲冰冷的嘲諷,“你知道,把九尾狐的尾巴帶在身上,會有什麽後果嗎?”
“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言玦厲聲喝道,“九尾狐是真神境異獸,她的尾巴蘊含着磅礴的靈力,只會助我修煉,能有什麽後果?”
雲舒挑了挑眉,也不生氣。
本來看在他能自己走出迷樟幻境的份上,好心提醒一句,既然不聽,那她也懶得多管閑事。
“那你就好好帶在身上吧。”雲舒重新坐回石頭上,語氣平淡。
九尾狐最擅幻術,就算是一根斷了萬年的尾巴,也不容小觑。
言玦臉色一變,眼裏閃過一絲不解和警惕。
他能修煉到這個境界,靠的可不是丹藥堆出來的,自然能感覺到雲舒不是在開玩笑。
可他實在舍不得這根能助他突破的尾巴。
言夢拉了拉他的袖子,聲音帶着顫抖:“師兄,要不……還是給她吧。我總覺得這根尾巴怪怪的。”
“你懂什麽!”言玦甩開她的手,厲聲喝道,“這是神物!能有什麽問題?不過是你自己膽子小,胡思亂想罷了。”
言夢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雲舒懶得看他們争吵,目光越過兩人,看向迷樟的方向。
沒過多久,一個灰頭土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池天頭發亂糟糟的,道袍破了好幾個洞,臉上還沾着泥土,活像個剛從泥裏爬出來的叫花子。
看到雲舒的那一刻,池天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二話不說,張開雙臂就朝着雲舒撲了過來,聲音裏滿是委屈:
“尊上!幻境裏有個家夥冒充你,想要殺我!你知道的,我最善良了,哪裏敢殺人啊!可是沒辦法,不是它死就是我亡……”
雲舒側身一躲,動作快得留下一道殘影。池天撲了個空,差點摔在地上。
“所以,你殺了幻境裏的我?”雲舒抱着胳膊,一臉嫌棄地上下打量着他。
池天用力點頭,眼神真摯:“我舍不得的!真的!可那是幻境啊,我沒辦法!”
“你是逃出來的吧。”雲舒毫不客氣地戳穿了他,“根本就沒動手,一路跑出來的,對不對?”
池天的臉瞬間漲紅,撓了撓頭,嘿嘿乾笑兩聲:
“哎呀,知道就行了,何必說出來呢。多不好意思。”
雲舒:“……”
她開始懷疑,選他,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活了上萬年,膽子居然還不如玄祁一個小年輕。
池天的目光終于落在了旁邊的言玦和言夢身上,一臉疑惑:“你們兩個是誰啊?怎麽在這裏?”
言玦看着眼前這個胡子拉碴、對着一個十五六歲少女撒嬌的老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