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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常臨和池天就像是星星一樣飛了出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常臨和池天就像是星星一樣飛了出去
九嬰看着饕鬄,欲言又止。
雲舒看着蜚,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活了這麽久,都沒能化形,境界也低,天賦可見一般,但......”
蜚聽着雲舒的這些話,下意識的豎起了耳朵。
它想要知道後面的內容,可是雲舒不說了。
她的臉上出現了它看不懂的笑。
雲舒擡手,輕輕的碰到蜚的額頭。
饕鬄下意識後退,九嬰想到在元初秘境的時候,雲舒也是這樣對着他的額頭輕輕一點,随後他就因為歷劫引來了雷劫。
九嬰學着饕鬄一樣,後退一步,離蜚遠了很多。
就在饕鬄和九嬰疑惑雷劫怎麽還沒有來的時候。
聽見雲舒嘆了一口氣:“你不是沒有天賦。”
蜚:“?”
這意思是它有天賦嗎?
雲舒:“還好遇到了我,不然你這體質,走到哪裏都引發災難,這還得了。”
她自顧說着,手指放在蜚的額頭上用力一點。
蜚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刺痛傳來,它想要反抗,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一點。
它看着雲舒的那雙泛着金光的眼睛,心裏翻起了驚天駭浪。
她......好像很厲害。
下一秒,蜚感覺自己頭沉重的厲害,然後它就失去了知覺。
雲舒放下手,長長的突出一口氣。
“小易,把他送去昆侖。”
九嬰看向饕鬄,昆侖山上,那個擡手就滅神境的人是他?
那之前和他打架的時候,為什麽還會被他卷起來。
饕鬄:“好的。”
只要不和他搶主人,饕鬄還是很樂意做這事的。
白澤喜歡安靜,把蜚送上去,不知道白澤會不會氣得跳起來。
饕鬄有點期待。
饕鬄抓着蜚離開,雲舒的目光看向九嬰:“嬰嬰,你守在外面,如果有人來找我,就告訴他,等我睡醒。”
九嬰有些不解,他們修煉的不管是異獸還是人類,都是不需要睡覺的。
就連休息的時間都是用來打坐。
主人應該也是如此,可看着雲舒那雙仿佛下一秒就要閉上的眼睛。
九嬰選擇了閉嘴:“好,主人。”
他靠在門上,安靜的守着。
中途常臨來了。
池天來了。
都被九嬰趕了出去。
是的,他很溫柔,只是輕輕的擡了擡手。
沒想到常臨和池天就像是星星一樣飛了出去。
......
第三日宗門處置結果張貼了出來:
陳木、楊田殘害同門,品行惡劣,逐出宗門。
二長老凡直包庇惡行、意圖不軌,廢去一身修為,終身禁足于思過崖。
消息傳開,平日裏受過兩人欺壓的外門弟子個個拍手稱快,只覺得壓在頭上的烏雲終于散了。
後山的竹屋裏,雲舒神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戳了戳盤在枕頭上的小青蛇。
“你怎麽又睡我床上?”
小青蛇好像長大了一點,它的背上硬硬的。
小蛇躲開她的手指,吐了吐信子,沒好氣地說:
“明明是我先來的,你這人類懂不懂先來後到。”
聽見聲音推門進來的九嬰正好聽見這話,當即沉下臉,對着小青蛇龇了龇牙:
“對我主人放尊重點,信不信我一口吞了你?”
小青蛇擡頭看見九嬰,吓得渾身一僵,嗖地一下鑽進床底,沒影了。
“切,膽小鬼。”九嬰嗤了一聲。
這時屋外傳來腳步聲,玄祁走了進來,躬身行禮:“前輩,您找我?”
雲舒擡眼一看,微微愣了。
玄祁臉色很差,唇色發白,下颌線繃得緊緊的,像是憋着一口氣,又像是壓着極大的心事。
“你這是……被人打了?”她有點疑惑。
玄祁搖了搖頭,語氣帶着幾分疲憊:“不是。是我大哥傳信來,叫我回家。”
沒想到他當初離家拜師才幾年,大哥竟傳信說,爹娘因他離家郁結于心,已經過世了。
說到這裏,他聲音低了幾分,眼底滿是複雜難辨的情緒。
雲舒問:“你家在哪裏?打算回去看看嗎?”
“王朝首都。”
雲舒挑了挑眉,還真是巧了。
她本來還在想,玄祁要是家裏有事,這次出行就不帶上他了,沒想到剛好順路。
她笑着說:“倒是巧了,我最近正準備去一趟王朝首都,正好同路,一起走吧。”
玄祁猛地擡頭,眼裏瞬間迸發出光亮,像是陰霾裏突然照進了陽光:“真的嗎?!”
不是他不想回去,只是如今大荒不太平。
靈脈接連失蹤,失了靈氣供養的異獸到處流竄,路上兇險得很。
他一個人趕路,能不能平安到首都都難說。
“太好了!”他語氣裏滿是掩不住的欣喜,“有前輩同行,我肯定活着到家。”
雲舒愣了一下,眉梢微挑:“活着回家?什麽意思?”
饕餮剛走進屋,聽見雲舒的話,立刻湊上來,一臉認真地給她解惑:
“主人,王朝首都在大荒最中心,底下壓着一條神品靈脈。
逸散的靈氣吸引了好多異獸往那邊聚集。城裏大多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要是獸潮爆發,那裏的人都得死。”
雲舒臉上的笑意瞬間收得乾淨。
她當即轉身就往外走,語氣乾脆利落:“走,現在就出發。”
饕餮和九嬰對視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玄祁愣了愣,也連忙小跑着跟上。
剛走到山門處,就撞見了迎面走來的池天。
他本是來禀報宗門處置結果的,剛要開口,雲舒已經擡手扔過來一個瓷瓶。
“這裏是神級洗髓丹,我要去趟王朝首都,丹藥你看着分給弟子。”
池天懵懵懂懂接住瓶子,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見雲舒擡手一揮,一艘雲船憑空出現。
船身是之前那艘,只是上面打了好幾個歪歪扭扭的補丁,針腳潦草,是她讓饕餮補的。
雲舒縱身跳上船,回頭沖三人招手:“快上來。”
池天站在原地,擡頭看着雲船晃晃悠悠飛遠,手裏的瓷瓶飄出一絲藥味,還混雜着點奇怪的焦糊氣。
他嘆了口氣,把瓶子小心收好,搖着頭轉身回去了。
雲船在雲層裏飛得飛快,天邊的霞光漸漸沉下去,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
剛飛過一座荒山山頂,忽然一陣狂風從側面卷來,雲船猛地劇烈搖晃。
船身上的補丁本就粘得敷衍,被風一吹,嘩啦一聲全掀了起來。
船身瞬間失控,瘋狂的往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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