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你是哪個長老的弟子,這麽不懂規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章 你是哪個長老的弟子,這麽不懂規矩
玄祁低頭看了一眼破爛又不知名的書,回答:“前輩給我的,我還沒看裏面的內容。”
“大師兄,這書都爛成這樣了,裏面的字不會都掉光了吧?”玄昭湊上前來,伸長了脖子想往書裏看,滿臉的懷疑,“別是前輩随便找了本舊書糊弄你吧?”
“胡說什麽!”玄至立刻反駁,伸手拉了拉玄昭的袖子。
“前輩是什麽人?随手就能修複極品靈脈,一句話就能讓九嬰俯首。
她給的東西,怎麽可能是凡物?就算只能學到一招半式,也夠我們受用終身了。”
他看着玄祁懷裏的書,眼睛裏滿是羨慕:“大師兄,快打開看看呗?讓我們也開開眼界。”
玄祁想了想,覺得玄至說得有道理。
前輩深不可測,絕不會拿無用的東西糊弄他。
他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掀開了泛黃的書頁。
書頁剛翻開一條縫,一道刺目的金光猛地從書中迸發出來。
“啊~!我的眼睛!”
兩聲凄厲的慘叫同時響起。
玄昭和玄至捂着眼睛,兩行鮮紅的血淚順着他們的指縫流了下來。
玄祁大驚失色,“啪”的一聲立刻合上了書。
金光瞬間消失。
“你們怎麽樣?沒事吧?”玄祁看着兩人,語氣裏滿是焦急。
書合上的那一刻,兩人眼睛裏的劇痛才慢慢緩解。
玄昭放下手,眼睛又紅又腫,淚水還在不停地往下流。
他心有餘悸地看着玄祁懷裏的書,聲音都在發抖:
“大師兄,這書肯定被前輩設了禁制,除了你之外,誰都看不了。剛才那一下,我感覺我的眼睛都要沒了。”
“太厲害了……”玄至也擦了擦臉上的血淚,看着玄祁的眼神裏充滿了嫉妒,“大師兄,你可真是走了大運了!
這絕對是上古神級功法!你一定要好好修煉,千萬不能辜負前輩的栽培!”
“放心吧,我會的。”玄祁笑着點了點頭,将書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
他心裏卻在想:大荒修士,向來以吸收靈氣修煉為本。
可前輩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卻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難道真的有超越靈氣的修煉方式?還是說,修煉到了前輩那種他此生都無法超越的境界,可以完全收斂自身的靈力?
玄昭揉着紅腫的眼睛,摸着下巴,一臉深思地說:
“怪不得前輩從天上掉下來都毫發無損,原來她一直在扮豬吃虎啊!”
“可是前輩那麽厲害,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元初秘境裏呢?”玄至也跟着摸了摸下巴,滿臉的困惑:
“以她的本事,想去哪裏不行,怎麽會掉進秘境縫隙裏?”
兩人齊刷刷地看向玄祁。
玄祁也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可能是前輩想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吧。你看,當初我們拉着她跑,她不也沒拒絕嗎?”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至于真相到底是什麽,恐怕只有前輩自己知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玄祁放下手,“明日我要陪前輩去陰時秘境,我先回去準備了。你們也抓緊時間修煉,別落下太多。”
“知道了大師兄。”
玄昭和玄至看着玄祁遠去的背影,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唉,大師兄的運氣也太好了吧。”玄昭一臉羨慕,“什麽時候我也能被前輩看中,給我一本神級功法啊。”
“別做夢了。”玄至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老老實實修煉吧。說不定哪天前輩看我們勤奮,也會指點我們兩句呢。”
兩人對視一眼,垂頭喪氣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
凡境後期便可辟谷,修士達到這個境界後,基本不用再睡覺吃飯,除非是嘴饞。
此刻,她正抱着那只雪白的小兔子,慢悠悠地往廚房的方向走。
小兔子趴在她懷裏,小鼻子一聳一聳的,時不時擡起小爪子,給她指引方向。
宗門的廚房,本來就是給那些還沒到凡境後期的外門弟子準備的。
現在這個時間,弟子們都在修煉,廚房裏空無一人。
如今的大荒,最高戰力也不過是仙境後期大成。
每個宗門只有一位這樣的老怪物,常年閉關,幾乎從不插手宗門事務。
雲舒跟着小兔子的指引,剛走進廚房,就看到一個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頭,正踮着腳,扒着櫥櫃,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他找的太入神了,連雲舒走到他身後都沒有發現。
雲舒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好奇地問道:“你在找什麽?”
“啊啊啊!”
老頭被吓得一蹦三尺高,手裏的勺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拍着胸口,驚魂未定地轉過身,看到雲舒,臉瞬間漲得通紅。
雲舒也被他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吓了一跳,抱着小兔子後退了一步。
“主人,”小兔子趴在雲舒耳邊,小聲說道,“他是靈脈宗的創始老祖池天。
他出了名的貪吃,還好面子,要是被門下弟子發現他偷吃,會立刻翻臉的。”
雲舒了然地點了點頭。
池天好不容易平複了呼吸,看到眼前這個穿着白裙的陌生女子,以為她是門內弟子。
立刻板起臉,擺出一副老祖的架子,冷哼一聲問道:“你是哪個長老名下的弟子?怎麽跑到廚房來了?懂不懂規矩!”
雲舒:“?”
她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池天見她不說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上下打量了雲舒一番,突然臉色大變,伸手指着雲舒,結結巴巴地說:
“你……你……你身上怎麽沒有半點靈力?!”
靈脈宗內院,常年被極品靈脈的靈氣籠罩。
普通人只要靠近,就會被濃郁的靈氣撐爆經脈而亡。
這個女子看起來弱不禁風,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怎麽可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
雲舒實在是懶得解釋。總不能告訴他,這整個大荒的靈氣,本質上都是她當年用過的洗澡水經過沉澱形成的吧?
池天見她依舊淡定如初,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緊張都沒有,心裏更加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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