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是那個會控制時間的異獸,我們被包圍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是那個會控制時間的異獸,我們被包圍了
這還是記憶裏那個仙風道骨的老祖嗎?
他試探着問道:“您……您是靈脈宗的池天老祖?”
池天可是大荒公認的仙境後期強者,怎麽在一個年輕女子面前會是這副樣子?
“哦,你認識我啊。”池天捋了捋自己亂糟糟的胡子,勉強擺出一點老祖的架子。
“弟子是禦獸宗大弟子言玦,這是我五師妹言夢。”言玦連忙躬身行禮,“見過池天老祖。”
“禦獸宗的啊。”池天恍然大悟,随即轉頭看向雲舒,眼睛一亮,“尊上,禦獸宗好像是您當年閑着沒事建立的,對不對?”
雲舒聳了聳肩,語氣随意:“我剛才已經告訴他們兩個,我是他們祖宗了,可惜他們不信。”
十萬年前,她見大荒異獸橫行,一時興起就建立了禦獸宗,也算是給人類生活的一個保障。
沒想到剛把宗門架子搭起來,就遇上了虛無之主入侵。
趕緊把禦獸的方法寫出來交到一個後輩手裏,她就陷入了沉睡。
言玦渾身一震,猛地擡起頭看向雲舒。
他是禦獸宗大弟子,自然看過宗門最古老的典籍。
典籍上明确記載着,禦獸宗的創派始祖......
可是十萬年前的雲舒尊上!
剛才雲舒說“你祖宗”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在罵人。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言玦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還順手拉了一把旁邊傻愣着的言夢。
兩人齊聲道:“弟子言玦、言夢,見過老祖!”
“起來吧。”雲舒擺了擺手。
“是,老祖!”兩人齊聲應道,恭敬地站起身。
雲舒低頭,摸了摸懷裏的小兔子耳朵,捏了捏,笑着說:
“你剛才說你是逃出來的,那一定認識路吧?帶我們去找他,我替你報仇。”
小兔子那雙黑黑的眼睛頓了頓。
随後用力蹭了蹭雲舒的手心:“好!主人跟我來!”
言玦看着雲舒懷裏的小兔子,眉頭微蹙。
他總覺得這只兔子有點不對勁,可剛要開口,就對上了雲舒的目光。
那目光裏帶着一絲警告,讓他嘴裏的話瞬間又咽了回去。
小兔子從雲舒懷裏伸着爪子指路,一行人跟着它,鑽過高高的草叢,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平地。
就在這時,天色突然暗了下來。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不好!”言玦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拔出長劍,“是那個會控制時間的異獸!我們被它包圍了!”
“一驚一乍的做什麽?”雲舒不滿地皺了皺眉,伸手輕輕順了順小兔子的毛,“吓到我的兔子了。”
她捏了捏兔子耳朵,蒙住它的眼睛。
随後轉頭看向池天,指了指黑暗深處:“去,把它找出來。”
池天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臉不敢置信:“我?我嗎?”
“不然呢?”雲舒挑了挑眉,“這裏你的修為最高,難道你想讓兩個凡境的弟子去?還是想讓我這個‘沒有修為’的去?”
沒有修為?
在場的另外三人同時沉默了。
言玦和言夢在黑暗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語。
要是這位都算沒有修為,那他們三個算什麽?
連蝼蟻都不如的廢物嗎?
“尊上。”池天搓着手,讨好地笑着,“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啊。”
他是真的怕。
雲舒懶得跟他廢話。
她擡起腳,乾脆利落地踹在了池天的屁股上。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黑暗。
池天像個沖天炮一樣,直接飛進了黑暗深處,瞬間沒了蹤影。
言玦和言夢吓得渾身一哆嗦,生怕下一個被踹飛的,就是自己。
言玦和言夢正心驚膽戰地胡思亂想,雲舒輕飄飄的聲音突然傳來:
“放心,今日第一次見面,我很溫柔的。”
言玦、言夢:“?”
兩人面面相觑,臉上寫滿了問號。
溫柔?
剛才是誰一腳把仙境後期的池天老祖踹得飛出去的?
雲舒也沒解釋,直接用行動證明了她的“溫柔”。
她把懷裏的小兔子塞進言玦懷裏,拍了拍他的胳膊:“抱着兔子,一路往北方走,不要回頭。”
言玦抱着軟乎乎的小兔子,一臉茫然。
“我呢?”言夢也連忙問道,生怕自己被落下。
雲舒想了想,指了指言玦:“你跟着他,給他搭把手。”
不等兩人反應,雲舒擡起腳,左右開弓,砰砰兩聲,乾脆利落地把兩人也踹進了黑暗裏。
“啊!”
兩聲慘叫此起彼伏,漸漸消失在遠方。
雲舒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搞定。”
她腳尖一點,輕盈地躍上旁邊最高的那棵古樹,找了個舒服的樹杈靠好。
指尖輕輕一點,三道水鏡憑空出現在她面前,分別映出池天、玄祁、言玦和言夢四人的身影。
她又從儲物空間裏掏出一瓶塵封了十萬年的桂花釀,拔開塞子,濃郁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雲舒抿了一口,眯起眼睛,一臉滿足地看着眼前幾個人。
水鏡裏,言夢正揉着自己摔得生疼的屁股,小聲抱怨:
“師兄,那真的是咱們創派老祖嗎?我怎麽覺得……行事風格有點不太靠譜啊。”
言玦也一手抱着兔子,一手揉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聞言,他立刻板起臉,嚴肅地說:“不可議論老祖!”
雖然他心裏也覺得,這位老祖的行事風格,确實有點不太靠譜。
但他是大師兄,必須得給師妹做個榜樣,不能帶頭說老祖壞話。
言夢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言玦懷裏的小兔子突然猛地掙紮起來。
它力氣大得驚人,一下子就從言玦懷裏鑽了出去,化作一道白影,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不好!兔子跑了!”言玦大驚失色。
這可是老祖親手交給他的兔子,要是弄丢了,老祖怪罪下來,他可擔不起。
“師兄,追嗎?”
“追!”
兩人二話不說,立刻朝着兔子跑掉的方向追了過去。
黑暗中不知跑了多久,天毫無預兆地亮了。
刺眼的陽光讓兩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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