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要是他也能擁有這九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要是他也能擁有這九尾……
身後本該蓬松垂落的九尾,竟齊齊從根部斷去,只剩九個猙獰的淡粉色斷口,看着觸目驚心。
“你說錯了。我不是人,可也不是妖。”白狐口吐人言,聲音冷得像冰。
林風神色沒多大變化。原著裏寫得明明白白,他早知道雲媚的身份,也知道她斷尾的前因後果,自然不驚訝。
可墨月不一樣。他死死盯着那九個斷尾,眼睛都直了,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星辰宗二長老手裏就有一截九尾狐尾,憑此呼風喚雨,在宗門裏地位尊崇。
要是他能得到這九尾……
墨月越想越狂熱,連指尖都在發燙,仿佛已經看見自己橫着走的日子了。
離辭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白狐,心口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發悶。
他不是怕,是心疼。
他擡步就想走過去,聲音都不自覺放輕了:“小雲。”
雲媚卻以為他怕了,要動手除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威脅聲:“別過來!”
離辭腳步一頓,硬生生停在原地。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起,又慢慢松開。
她果然還是誤會了。
“我不過去。”他聲音放得更柔,“小雲,別傷害無辜的人。”
他說的無辜,是指墨月和林風。可在雲媚聽來,只覺得可笑。
這兩人一個貪婪一個算計,哪裏無辜?
人類的欲望永遠填不滿,國師看她的眼神,貪婪得快要溢出來。
至于那個符宗弟子,雖看不透心思,可人類骨子裏的涼薄,她見得太多了。
沒等雲媚再有動作,墨月猛地一揮手,厲聲對身後修士喝道:“還愣着乾什麽!上!殺了這妖狐!”
殺了狐貍,割下尾巴,從今往後,這大荒還有誰敢惹他?
誰不服,就直接殺了。
“是!”
衆修士拔刀就要圍上去。
林風側身退開半步,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動,一張隐身符悄無聲息地飄向雲媚。
衆人只覺眼前白光一閃,再定睛看去,原地空空如也,哪裏還有白狐的影子?
離辭看着空蕩的地面,心口猛地一空,低聲喃喃:“小雲……”
林風指尖撚了撚袖角,一臉茫然地看向墨月:“國師,狐妖跑了,要追嗎?”
這次入京捉妖,本就是墨月以國師名義下的帖子,推都推不掉。
好在剛進城就遇上了雲舒,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麽收場。
殺了雲媚?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回頭雲舒動根手指他就沒了,可不殺,又沒法跟宗門和師父交代。
墨月盯着林風,眼神銳利得像要把他看穿:“你是故意放她走的?”
在他看來,林風是仙境後期,這狐妖受了重傷,根本打不過林風,根本不可能跑。
唯一的可能,就是林風故意放水。只是他想不通,林風這麽做圖什麽。
離辭目光在林風身上頓了頓,若有所思地收了回去,抿着唇沒說話。
林風臉色一沉,語氣帶着幾分不悅:“國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我林風行事光明磊落,今日就以我師父的名義起誓,若我故意放走狐妖,就讓我師父遭天打五雷轟!”
話音落下,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連風聲都像停了。
林風挑了挑眉:“怎麽,不信?那我再以符宗列祖列宗的名義起誓,若我林風放走了狐妖,便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他可沒把雲媚放走,只不過是給雲媚貼了一張隐身符而已。
再說了,雲媚算哪門子狐妖,那是雲舒座下的兇獸,排行老三。
更何況,這世界的雷劫從來都繞着他走,劈誰也劈不到他頭上。
看他說得信誓旦旦,又是師父又是祖宗的,墨月信了七分。
剩下三分疑慮,是覺得林風今天太反常了。
以前一起出任務,他見了妖從來都是直接掏符定住,乾淨利落,從不會等旁人先動手。
“既然如此,就請林小友速速追擊,抓住狐妖,格殺勿論。”墨月沉聲道。
“好。”
林風應得乾脆,捧着羅盤轉身就走。
背對着墨月的瞬間,他默默翻了個白眼。
......
另一邊,雲舒從宮殿出來,原路返回。
剛從狗洞裏鑽出來,拍着裙擺上的灰,就聽見一陣細細的叽叽聲。
她循聲低頭,就看見牆角蹲着只通體雪白的小異獸,圓溜溜的黑眼睛正怯生生地盯着她看。
是那日在客棧,離塵身邊那只小家夥。
當時它吓得跑沒了影,沒想到會在皇宮外牆碰見。
“你叫什麽名字?”雲舒彎腰,指尖輕輕點了點它的小腦袋。
“叽叽……我叫狙如。”小異獸蹭了蹭她的指尖,聲音細細軟軟的。
它也說不上為什麽,眼前這個女子身上,有種讓它既敬畏又安心的氣息,忍不住就想靠近。
雲舒笑着捏了捏它軟乎乎的耳朵,把它托在掌心:“既然這麽有緣,以後就跟着我吧。”
她說着,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輕輕點在狙如的額頭上。
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湧遍全身,狙如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它清晰地感覺到,身體裏像有什麽封印被破開了,源源不斷的靈氣順着毛孔往裏鑽,渾身都輕飄飄的,說不出的暢快。
它擡着小腦袋,懵懵懂懂地看着雲舒。
雲舒指尖蹭了蹭它的額頭,解釋道:“以後你就是我家老九了。我的小家夥,身體裏都有我一縷神力,能幫你們修煉,也能護你們平安。”
難怪當初在元初秘境,九嬰能直接突破神境初期,靠的就是這縷神力。
狙如和當初那只小兔子一樣,剛開靈智沒多久,還沒摸到修煉的門路,進度自然慢些。
“走,帶你去見個人。”
雲舒托着小家夥,一路慢悠悠往來福客棧走,指尖時不時揉揉它的耳朵,軟乎乎的手感還挺好。
回到客棧房間,言玦正坐着修煉,聽見動靜擡頭看來。
狙如一眼瞥見他,吓得叽地叫了一聲,從雲舒掌心蹦出去,哧溜一下鑽到了床底下,縮在最裏面。
雲舒:“?”
她低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床底,又擡頭看向一臉茫然的言玦,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言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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