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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定下的天地法則,可不是讓你這麽用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我定下的天地法則,可不是讓你這麽用的
周身的空氣瞬間凝固。
“我定下的天地法則,可不是讓你這麽用的。”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整個黑風林上空炸響。
原本陷入幻術的池天和玄祁猛地驚醒,茫然地看着四周。
密林深處,那些被鬼車用幻術控制了數年的男男女女,眼中的無神也漸漸褪去,恢複了清明。
“我怎麽會在這裏?”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裏?”
“滾開!別碰我!”
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怒罵聲從密林裏傳來,夾雜着絕望的嗚咽。
與此同時,天空中電閃雷鳴,紫色的閃電劃破漆黑的夜幕,将整個客棧照得如同白晝。
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哐”作響。
鬼車驚恐地看着雲舒,在閃電的映照下,雲舒那張白淨的臉顯得格外清冷。
她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情緒,仿佛俯瞰衆生的神明。
雲舒看着她,輕輕吐出一個字:
“傷。”
沒有驚天動地的攻擊,沒有炫目的法術光芒。
鬼車卻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無形的力量撕裂,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頭,都在承受着淩遲般的痛苦。
明明沒有任何傷口,鮮血卻從她的毛孔裏不斷滲出,染紅了她赤色的羽毛。
下面的池天和玄祁看得目瞪口呆。
玄祁咽了口唾沫,小聲地問身邊的池天:“老祖,這位……到底是什麽人?”
池天看着樓上那個清冷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語氣意味深長:
“她,雲舒尊上。十萬年前,居住在雲舒宮,是開創大荒、定下天地法則的人。”
玄祁:“!”
他渾身一震,猛地擡頭看向雲舒,瞳孔驟縮。
雲舒尊上!
他在宗門最古老的古籍裏看到過這個名字!古籍上只有寥寥數語,卻字字千鈞:雲舒出,法則立,天地定。
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說,沒想到,那位只存在于古籍中的創世神祇,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雲舒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繼續敲打着桌面。
“既然你這麽喜歡吃剛出生的嬰兒,那不如,我也讓你體驗一下這種滋味。”
她說着,從儲物空間裏拿出那根雪白的狐貍尾巴,輕輕放在桌面上,指尖溫柔地撫摸着尾端那一點粉色。
下一秒,鬼車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
她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被包裹在破舊的襁褓裏,躺在冰冷的地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只餓紅了眼的野狼沖了過來,一口就将她叼在了嘴裏。
尖銳的牙齒刺穿了她的皮膚,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尖叫。
可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野狼一點點吞進肚子裏。
黑暗和窒息席卷而來,絕望淹沒了她。
“不!”
鬼車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冷汗浸濕了她的羽毛。
幻境。
這是九尾狐獨有的幻境!
她看着雲舒,就像是在看一個魔鬼。
不,鬼車覺得,這女人比魔鬼還要可怕!
“體驗感怎麽樣?”雲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語氣平淡,“沒體驗夠的話,我可以再送你一次。”
鬼車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的景象再次變換。
這一次,她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被父母捧在手心裏疼愛着。
她以為自己終于擺脫了噩夢,可就在她三歲那年,一只異獸闖進了家裏,一口就将她咬成了兩半。
鮮血濺在父母驚恐的臉上,她再次體驗了被撕碎的痛苦。
鬼車大口喘氣,還沒有從被撕碎的痛苦中回過神來,就聽見一道對她來說是魔鬼的聲音響起。
“這一次,是不是更真實一點?”雲舒笑着問道,語氣無比真誠,“還需要再體驗幾次嗎?我這裏還有很多不同的死法,任你挑選。”
“要殺要剮,随你便!”鬼車徹底崩潰了,她寧願立刻魂飛魄散,也不想再經歷那種地獄般的痛苦了。
“死?太便宜你了。”雲舒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不如,你就永遠留在這個幻境裏,一遍又一遍地體驗你曾經施加給別人的痛苦。直到……
我哪天想起你了,再決定要不要殺你。你覺得怎麽樣?”
她還特意詢問了鬼車的意見,仿佛真的在和她商量一樣。
下方的池天:“……”
玄祁皺了皺眉,小聲地問池天:“老祖,這……這算懲罰嗎?”
“你不懂。”池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凝重,“雲舒尊上活了太久太久,能讓她放在心上的事情,都是天大的事。
你覺得,鬼車做的這些事,在她眼裏算大事嗎?”
玄祁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對于開創了整個大荒的尊上來說,一只小小的四品異獸,連蝼蟻都算不上。
“那就對了。”池天嘆了口氣,“讓她永遠困在幻境裏,重複體驗自己犯下的罪孽,日日夜夜承受那些受害者的痛苦,這才是對她最重的懲罰。”
沒有什麽懲罰,比讓有罪者親身經歷自己制造的地獄,更重的懲罰。
雲舒看着已經眼神空洞的鬼車,她淡淡地問道:
“剛才那個從客棧裏跑出去的女子,和你是什麽關系?”
鬼車依舊不說話,只是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雲舒聳了聳肩,轉頭看向樓下的玄祁和池天。
“你們兩個,去查一下禦獸宗最近失蹤的女弟子。找到之後,殺了。”
玄祁和池天同時一愣。
“哦,對了。”雲舒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補充道,“聯系附近的宗門,把黑森林裏那些百姓都送回家。
如果有不願意回去的,就給他們安排住處;有想修煉的,就讓人教他們修煉。”
池天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玄祁,使了個眼色。
他都退休上萬年了,才不要管事。
玄祁無奈地嘆了口氣,上前一步躬身道:“是,前輩。”
雲舒看着他,小聲嘀咕了一句:“一個跑腿的還是太少了。”
玄祁:“?”
他猛地擡起頭,一臉茫然。
跑腿的?
說的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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