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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拿一品異獸鍛煉膽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拿一品異獸鍛煉膽量
池天猶豫了一秒。
不去?萬一惹這位尊上生氣了怎麽辦?
去?說不定尊上看他聽話,給他點好處。
想到這裏,池天連忙跟了上去。
……
後院門口,玄祁已經牽着馬車等在那裏了。
他看到雲舒身後跟着的池天,眼睛瞬間瞪大:“弟子見過老祖!”
“別叫我老祖。”池天擺了擺手,一臉苦相,“在這位面前,我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玄祁:“……?”
他看了看雲舒那張白淨稚嫩的小臉。
又看了看池天那一把白胡子、滿臉皺紋的樣子。
心裏默默吐槽:到底誰更像小孩子啊?
但他不敢說出來,只能恭敬地站在一旁。
雲舒抱着小兔子,率先上了馬車:“走吧。”
玄祁應了一聲,跳到馬車前面,拿起了缰繩。
池天也跟着坐了過去,屁股剛沾到座位,就聽見馬車裏傳來小兔子的聲音。
“老祖,主人叫你進去。”
池天心裏一緊,連忙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雲舒正靠在軟榻上,慢悠悠地吃着蜜餞。
看到池天進來,她擡了擡眼皮,伸手扔給他一個白玉小瓶。
“一天一顆,能幫你突破瓶頸。”
池天顫抖着雙手接過小瓶,他就知道,跟着這位能得到好東西。
剛一碰到瓶身,他就感覺到一股磅礴純淨的力量湧入體內,周圍的靈氣像是瘋了一樣,朝着他的身體彙聚而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卡在仙境後期多年的瓶頸,竟然有了一絲松動的跡象。
“這……這是……”池天激動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天賦是有,可惜太懶了。”雲舒搖了搖頭,一臉嫌棄,“活了上萬年,才混到仙境後期,丢不丢人。”
池天:“……”
他活了上萬年才到仙境後期,已經是整個大荒最頂尖的天才了好嗎!
但在這位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尊上面前,他确實沒臉反駁。
“小兔子,這一路上你跟着他,監督他修煉。”雲舒摸了摸懷裏的兔子,吩咐道,“要是發現他偷懶,立刻告訴我。”
“好的主人!”小兔子用力點頭,拍了拍小胸脯,保證道,“我一定盯緊他!”
雲舒手指輕輕敲着身下的軟榻。
陰時秘境,那是老四最喜歡睡覺的地方。
馬車晃晃悠悠地行駛在路上,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玄祁勒住缰繩,停下了馬車。
“前輩,老祖,”他掀開車簾,恭敬地說道,“前面就是黑森林了。
我們今晚就在林外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趕路比較安全。”
雲舒沒意見,抱着懷裏啃胡蘿蔔的小兔子,率先下了馬車。
她都沒意見,池天自然不敢有。他連忙跟在雲舒身後。
這家客棧孤零零地立在黑森林邊緣,連個燈籠都沒挂,在月色的籠罩下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剛走到客棧門口,一個灰頭土臉、衣衫破爛的女子突然從裏面沖了出來。
她頭發散亂,臉上滿是驚恐,嘴裏瘋瘋癫癫地喊着:“殺人了!救命啊!”
她的腳步似有停留,玄祁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看見她一頭紮進了前方的密林,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雲舒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擡腳走進了客棧。
客棧裏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淡淡的腐臭味。大堂中央的地上,躺着一具女屍。
她渾身是血,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血洞,面容已經模糊不清。
即便看上去已經死透,她的手依然緊緊攥着一把生鏽的佩劍。
雲舒的目光在那把佩劍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開。
“前輩,要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落腳吧。”玄祁蹙眉,聲音裏滿是擔憂。
雲舒挑了挑眉,走到一張乾淨的桌子旁坐下,慢悠悠地說道:
“人家都這麽熱情地‘歡迎’我們了,走了多不給面子。”
她說着,對着後廚的方向揚聲喊道:“掌櫃的!客人來了!把你們店裏所有的招牌菜都給我上一份!”
玄祁沒注意到,地上那具女屍的手指,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雲舒不願意走,玄祁又轉頭看向池天,拼命使眼色,想讓老祖勸勸雲舒。
他總覺得這裏到處都透露着一種詭異,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池天的注意力,早就被“招牌菜”三個字勾走了。
他自覺地在雲舒旁邊坐下,搓了搓手,一臉期待。
直到感受到玄祁灼熱的目光,他才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對雲舒說:
“尊上,這裏有一品異獸的氣息,我們真的要待在這裏嗎?”
他雖能打過一品異獸,但架不住對方躲在暗處搞偷襲啊。
他這人不僅貪吃,還特別惜命。
萬一陰溝裏翻船,被異獸撓一下,多不劃算。
雲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怕什麽?你不相信我?”
池天:“……”
倒也不是不相信,就是單純的怕死而已。
玄祁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為,這裏最多只有三品異獸。
畢竟現在大荒靈氣衰弱,連修士都很難突破仙境,更別說異獸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裏竟然藏着一只一品異獸!
一品異獸,實力堪比仙境後期修士。
而且異獸向來皮糙肉厚,真打起來,就算是老祖,也要費一番功夫。
“前輩,老祖,要不我們還是跑吧?”玄祁咽了口唾沫,非常認真地提議,“現在走還來得及,等它動手就晚了。”
“跑什麽?”雲舒斜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正好鍛煉一下你的膽量。”
玄祁:“?”
他猛地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拿一品異獸鍛煉膽量?
前輩是覺得他膽量太小了嗎?
不等他在說什麽,雲舒已經再次對着後廚喊道:“掌櫃的!再不上菜,我就把你這破客棧拆了啊!”
“哈哈哈——”
一陣尖利的笑聲突然從後廚傳來,回蕩在空曠的大堂裏,聽得人頭皮發麻。
玄祁瞬間繃緊了身體,握緊了手中的劍,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這笑聲聽起來平平無奇,卻帶着一股陰冷的寒意,讓人毛骨悚然。
池天也坐直了身子,眼神凝重地盯着後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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